第32章胆昭日月
三百万……
这要是上拍的话,十倍不止这个价
但是,唐顺的手中,却没这么多钱
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万
面对着中年人的喊价,买不起啊
看到唐顺脸颊浮现为难之色,中年人急忙解释道:“小兄弟,不瞒说,这枚印章是家祖传的,迄今几百年了这绝对是真品,要是拿出去转手的话,绝对不止这个价要三百万,赚了”
唐顺眉头皱了起来,看了中年人一眼,问道;“大叔贵姓?”
“免贵,姓孙!”中年人回道
唐顺的目光,闪烁了下
“好!这枚印章,买了!”
唐顺沉默了下,点头应了下来
“好好好!好啊!”
中年人顿时激动起来,消瘦的脸颊都是浮现起红晕
“嘎吱!”
这时候,包厢门打开,中年人先前拍的那间包厢走出来一位纹身青年
“还真有冤大头上钩啊?”
纹身青年打开包厢门,倚靠着门框,一脸嗤笑的看着唐顺道:“兄弟,不会是真的信了这家伙,觉得这枚印章是家祖传的吧?”
唐顺眉头紧锁,看了纹身青年一眼,没做声
中年人急了,看向纹身青年道:“蚊哥,别打岔!不识货,自有识货的人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体面人,见多识广,肯定不会走眼的”
“呵!”
被叫做蚊哥的纹身青年冷冷一笑,道:“不打岔!也懒得管!爱蒙谁蒙谁去,谁傻谁上当!但姓孙的,记清楚了,欠着三爷的三百万,只有最后半天的时间了过了今晚十二点,要交不出来,全家老小,可没好日子过!”
说完,蚊哥瞥了唐顺一眼,戏虐的笑了声:“傻缺!”
然后,嘭的一下摔拢门,进了包厢
唐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面不改色
中年人见状,脸色微紧,神情忐忑起来
“小兄弟,……刚才可是答应过,要买这枚印章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可不能反悔!”中年人叫道
显然,中年人也没底,心底很彷徨
唐顺看了中年人一眼,微微一笑:“现在身上没三百万,跟来!托人转给!”
“好!好好好!可以的!”
中年人立马点头答应,并催促道:“您请您请!快请!”
这是急着出手啊!
深怕卖不出去!
唐顺暗暗摇头
也没在意中年人的态度,转身返回包厢
包厢内,魏无别和谭春华喝得满面**,张老板在旁边插科打诨,笑声频出
“诶,唐兄弟,怎么去了这么久?”
唐顺推门回来,张老板顿时询问起来
话音刚落,目光瞥见了后面跟随着进来的中年人
“这位是……”
张老板挑起眉头,疑问道
寒暄谈笑的魏无别和谭春华都是停了下来,纷纷投来了目光
唐顺也没啰嗦,看向张老板,郑重道:“张老板,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唐兄弟尽管说!”
鲜少看到唐顺这么郑重,张老板的脸色也是肃穆起来
修长的腰杆儿,都是挺直了起来
唐顺见状,笑了笑道:“想借三百万,张老板行不行得通?”
“三百万?”
张老板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凝重起来
魏无别和谭春华都是讶然了声,看向唐顺的眼神,略感惊疑
这副样子,让唐顺脸色微僵,有些尴尬
误以为张老板不肯,洒然失笑,道:“没事没事!开个玩笑,张老板行不通,再去想办法!”
“嘭!”
张老板顿时站了起来,拍着桌子道:“唐兄弟,这是什么话?区区三百万,张某哪里行不通的?”
“啊?”
唐顺愣了
张老板走出座位,一脸认真地看着唐顺道:“唐兄弟,把当兄弟,屡屡帮如今不过是借三百万,哪里会行不通?别说三百万,三千万也给!”
“之所以愣了下,只是讶异借这三百万作啥子而已居然误会张某,真当张某是不讲义气的家伙吗?”
这话就说得重了,唐顺不禁尴尬起来
没想到张老板居然这样耿直,倒是让有些不好意思
“张老板,这……”
唐顺想要解释,张老板大手一挥,打断道:“叫什么张老板,显得多见外唐兄弟要是不嫌弃,叫声张哥怎么样?”
唐顺愣了下,抬头看着张老板郑重的眼神
稍稍沉默,情真意切的喊了声:“张哥!”
人家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的甩手三百万
单是这份人情,就值得一声哥们弟兄
“好!好兄弟!”
张老板顿时大笑起来,然后掏出手机,道:“立马转给!”
“不用,转给吧!”
唐顺急忙摆手,指着跟进来的中年人道
“怎么?”
张老板动作一滞
“接了个物件儿”唐顺解释道
“什么宝贝?”
这回不仅张老板讶异起来,魏无别和谭春华都是被勾起了兴趣
三百万的物件,放哪儿都不是简单的
更何况以唐顺的眼力,舍得花这个价,那东西肯定是个大宝贝
唐顺也没瞒着,将手中的印章举了起来
魏无别,谭春华,张老板的目光纷纷投了过去
只是一眼,皆都目光跳动起来
“给老夫看看!”
魏无别更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声示意
唐顺上前,递了过去
魏无别双手哆嗦了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反复观看了下,最终翻过来印面,目光打量起印面下的小纂
“胆昭日月?竟然是胆昭日月!”
魏无别失声惊呼,本就满面**的脸颊更是红得渗血
惊呼出声,魏无别干瘦的身体,都是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这幅表情,让得谭春华和张老板的脸色都是大变
毫无疑问,淘到大宝贝了
不然,以魏无别的阅历见识,不至于会这样失态
“银行卡给,钱马上转给!”
张老板醒悟过来,走向中年人,沉着脸道
中年人一脸懵,目光在魏无别和唐顺身上扫来扫去
一双眼眸,泛着波澜
听闻着张老板的话,嘴唇嚅动,欲言又止
但张老板脸色骤冷,眼神变得锐利
好像一柄利剑,要插进的心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