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狂魔求生系统[快穿]+番外

第258节

亲近交往的对象一个又一个地更换着,郁宁却越来越不满足,心里的洞几乎可以吞噬一切

要的并不多,只要出现那么一个人,能够让爱得死去活来,再也想不起那个逃离者就够了

可是一个也没有

原本以为,那个人这辈子都会死在自己的心里,那张曾经给过自己最美好记忆的脸孔,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脑海里腐烂,直到再也记不起一点一滴可世事难料,消失七年的南柯,竟然再次出现

们的见面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尴尬的境遇,郁宁看着酒店里的一片狼藉,心里不由得笑起来

可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无知而局促的孩子了,现在的,无所谓南柯会怎么看待自己纯真还是肮脏,高贵还是下作,都没有关系

甚至觉得,越轻佻越好,最好是能触碰南柯的底线,让完完全全忘记过去那个单纯到连自己都不愿意记起的郁宁

如所料,南柯的底线很容易就被踩碎,尤其是谈及混乱的私生活头一次看愤怒的表情,郁宁竟然觉得由衷的开心

“记者先生,为什么生气呢?”

是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南柯会生气,是觉得不齿吗?

“被不告而别抛弃至今的,都还在保持微笑呢”

听到不告而别四个字,南柯的手抖起来郁宁只觉得可笑,推开了自己站起来,用法语疏离地下了逐客令,“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累了,需要休息”

“郁宁……”

听到自己曾经的名字从的口中念出来,郁宁的心脏猛地疼痛起来,讨厌这种感觉,冷冰冰地转过脸,用中文慢条斯理地说道,“听不懂吗?让滚”

不需要解释,因为好像只要南柯说出不告而别的理由,和这个人这么多年的羁绊立刻就会解除一样宁愿这么痛苦地纠缠着,也不愿意被一个迟到七年的解释敷衍抹去

等到南柯离开以后,迟缓的神经才终于开始运作,郁宁浑身发冷,打着颤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直接灌进身体里,呆呆地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黄浦江,心脏里的酸涩涨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这场高烧根本就没有退去,它只是yi-n险地潜伏着,等待着伺机而动的契机

南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被赶出来,上了一辆车,回到了杂志社,一路上的眼睛都是酸的,被风吹得几乎要流出眼泪

有很多话想解释给郁宁听

比如真的不是不告而别,得知父亲诊断出胃癌之后,第一时间就给打电话,可一直是无法接通,事态紧急,当天就坐飞机回到中国整整几个月的时间,作为唯一的亲人,一直在医院照顾自己的父亲,没有能力请护工的,几乎整夜合不了眼,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将所有美好的东西砸得粉碎

三个月后,穿戴整齐,在寂寥的葬礼上,沉默着送走了形同枯槁的父亲

孑然一身的南柯回到了尼斯,想象过很多可能,知道郁宁一定会很生气,很难过,几乎想到了可能用得上的所有讨好的话,尽管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力再待在尼斯,陪在郁宁的身边,但是尽管如此,也想要找到,跟道歉,希望别就这样放弃自己

所有想象到的可能,在得知郁宁一家搬走的消息之后,都化为乌有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生离死别,南柯失去了能够失去的一切,终于成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

重逢的时刻来得太突然,恍惚间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七年

郁宁不再怯弱,而南柯也没有了光芒

将采访素材交给主编,拿了一本作者署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小说,坐在自己狭窄凌乱的工位上,沉默地看着,企图从中读懂这七年里的郁宁

越是往下看,越是觉得绝望字字句句,对爱情的解读永远都是负面和压抑的,南柯觉得透不过气

原本想要带给的不是这些

合上书,南柯呆坐着

书里的一个比喻,让几乎快要放弃重新鼓起勇气的信心

[错误的初恋是一颗顽固的智齿,疯狂地挤压和生长,在无数个夜晚磨得疼痛难忍,当终于狠下心将连根拔去,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被永久地遗留下来,里面埋葬着的愚昧和天真

多么精妙的比拟

不由得想到郁宁在采访时说出的那句话

[爱情对而言,是惊弓之鸟

或许在的心里,自己是手握弓箭的那个人,其实根本不是南柯忍不住苦笑,自己或许也是一只鸟吧

和一样,是担惊受怕七年之久的同类

南柯在想自己现在祈求原谅是不是有意义,或许这七年里,郁宁早就把自己忘了,或者更严重些,只剩下恨说不定已经有了新欢,或许是一个比自己优秀百倍的人,给了无数的创作灵感

那现在去找,会不会就是打扰?

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郁宁嘲讽的笑脸,这让的痛苦无所遁形

女同事邀约,南柯拒绝过两次,这一次替她出了任务,让这个邀约显得势在必行,南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在约会的地点,看到了郁宁

南柯有时候觉得,老天爷大概是喜欢和开玩笑,或许捉弄的人生非常具有成就感,有时候巧合多起来,发生什么事都不意外

舞池里的亲吻着一个女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隔着混乱的人群望着自己,眼神里都是读不懂的意味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克制不住嫉妒和愤怒的情绪

最后还是出手,在喝得烂醉的时候将强行带走郁宁几乎是捡最难听的话对说,南柯就好像听不懂一样,装作一个木头人的姿态,将送回了酒店

可那张从的钱包里掉落出来的照片,让反复建立起来的理智完全崩塌

郁宁的嘴里重复念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好像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酒精将压抑七年的疯狂和y_u求点燃,把一整片荒芜的森林烧成了灰烬

早上醒来的时候,南柯呆呆地看着郁宁沉睡的面孔,心里觉得特别难受,最后在上司的催促下,只能离开酒店路上接到几乎没有尽过责任的母亲的电话,催促着参加自己安排好的相亲

生活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压得喘不过气

最终还是去了相约好的咖啡厅,对方穿着大方得体,南柯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女孩笑道,“以为们男生大多喜欢喝黑咖啡”

南柯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的心不在焉太过明显,对方无论说什么,都得不到的回应,挫败感让女孩觉得难堪

“是不是觉得和约会非常无聊?很浪费时间?”

南柯深吸一口气,满脑子想的都是郁宁,“对不起的母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