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还钱辞职
沈眠吓了一跳，急忙摆了摆手，“不行的”
段天舟耐心地说：“先别忙着拒绝，这二十万算是借给的，等有能力了，再慢慢还给”
沈眠没办法厚着脸皮接受段天舟的好意，小声说：“段先生，二十万太多了，真的不行的”
们总共只见过几次面，就算说是普通朋友也很勉强的，而且二十万不是小数目，连小美人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还清这笔钱
段天舟叹了口气，“沈眠，会来卖肾，就说明急需用钱，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接受的好意呢？”
沈眠支支吾吾地说：“段先生，要很久才能还清这笔钱的”
等肚子再大一点的时候，小美人可能就没办法工作了，只能待在家里养胎，也许会有好几个月还不上钱，如果段先生突然急需钱的话，一时间凑不出这么多钱还上的
段天舟哭笑不得，“沈眠，不在意什么时候还清，就算欠个十年八载，也没问题”
见沈眠还要拒绝，又说：“有没有想过，如果失去了这个肾，会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影响”
沈眠最在意的就是孩子，一听到这样说，马上就慌了，“会.........会有影响吗？”
段天舟很真挚地点头，“肯定会”
沈眠高度紧张起来，就算没饭吃没地方住也无所谓，可是宝宝不能出事的
看到小美人表情的松动，段天舟抓紧机会说：“而且借钱给也是有私心的，是个单纯善良的人，不应该和汪闻成那种人纠缠在一起，明白吗？”
沈眠似懂非懂地看着
段天舟严肃地问：“有了汪闻成的孩子，有承诺会娶吗？”
沈眠失落地摇了摇头
没有把先生要把宝宝给未来的妻子养的事实说出口，那样就像是在背后说坏话了，做不出这种事情
段天舟的猜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先是有些恼火，而后不明白地问小美人：“既然不打算娶，为什么和在一起，还要留着孩子？”
“宝宝是无辜的”沈眠难以启齿地说：“而且先生救过的命”
都说救命之恩是最难还的，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东西，如果当初没有先生的话，就在大火里烧死了
段天舟思虑片刻，忽然说：“沈眠，有没有怀疑过救的人有可能不是汪闻成？”
沈眠眨了眨眼睛，茫然道：”“什么？”
的样子单纯又懵懂，就像被捡回家的流浪狗一心一意守护着主人，段天舟不忍心再说下去，委婉道：“只是觉得汪闻成那种人，不太可能会做出冲进火里救的行为”
沈眠听到这句话，眼皮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落下了一层阴影
有时候小美人也想过，当初的救命恩人会不会不是汪闻成，因为先生现在和以前判若两人，可是连居委会的人都证明了，们是亲眼看见先生把从大火里救出来的，绝对没有错的
沈眠单纯地替汪闻成辩解，“先生虽然看起来很冷漠，可是心地还是好的，刚开始对也很好”
那时候小美人的父母烧死在大火里，连后事都是汪闻成找人去办的，如果先生是坏人的话，根本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段天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于是扯回了刚才借钱的事情上：“沈眠，不逼，等考虑好了再联系，不过要答应，以后绝对不能再动卖身体器官的念头，好吗？”
就算段天舟不说，沈眠也不敢再冒险了，小美人毕竟对这些生理知识太浅薄了，就像今天这样，如果没有段先生的话，也许就真的把肾卖掉了
沈眠很诚恳地说：“好”
两人离开了那栋充满危险的写字楼，段天舟开车把沈眠送回去，因为汪闻成的警告，小美人这次又在路口喊停了
“谢谢段先生送回来”
段天舟半开玩笑地问：“每次都不让送到家门口，是害怕汪闻成看见吗？”
沈眠不擅长撒谎，一下流露出了心虚的神情
段天舟轻松地说：“不是在怪，只是觉得汪闻成这样做很没有道理，听说经常带各种男生去公司暧昧，可是却连交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这公平吗？”
沈眠紧紧地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心里密密麻麻地难受起来，尤其是在段天舟的注视下，这点不适被放大了好几倍，还伴随着浮起的一丝羞耻，变得无地自容
段天舟语重心长地说：“沈眠，和汪闻成始终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早看清早抽身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沈眠浑浑噩噩地回到别墅，段天舟那番话就好像一根棍子用力敲了下来，敲得难受又清醒
其实小美人一早就知道不会有结果的，可就是舍不得离开先生，就算被伤得遍体鳞伤也要留在对方的身边
可是沈眠已经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九点多了，沈眠踩上台阶，顿时被站在门后的汪闻成吓了一跳
汪闻成面无表情地问：“刚才门外那辆车是谁的？”
沈眠没想到汪闻成亲眼看见了，心虚地支吾起来，“........不知道”
汪闻成皱着眉头质问：“不是从那辆车里下来吗，不知道？”
沈眠不敢犹豫，害怕被汪闻成看出来一样，飞快地摇头
汪闻成打量着沈眠的表情，小美人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耳朵，看不到是不是在心虚，只是隐约觉得那辆车很眼熟，又恰好看见沈眠伸手关上车门，心里有了猜测而已
汪闻成沉声道：“沈眠，不会背着又和段天舟见面吧？”
沈眠用力地抓着衣角，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段天舟说过的话，一下子心涩又悲哀
沈眠鼓起勇气说：“先生，........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
汪闻成眼底一下子沉了下来，挑了挑眉，好像听错了一样，“说什么？”
沈眠一言不发低着头，汪闻成忽然磨着牙笑了，“沈眠，吃的用的，还和谈人权，也配？”
沈眠小声说：“如果还清了先生的钱呢？”
汪闻成依旧在笑，眼神却布满冷意，“等有那个资格还了，再来和谈”
以沈眠如今的条件，别说是二十万，就算是两百块都拿不出来，汪闻成根本不担心能拿出这笔钱
“与其在这里白日做梦，不如想着怎么讨好”汪闻成脱了沈眠身上的包扔在一边，把按在门口的柱子上，上手就去脱的裤子，“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才能少吃点苦头”
沈眠的孕肚顶在粗糙的肚子上，磨得敏感白嫩的皮肤一下子就红了，五个月的身体是很脆弱的，经不得太粗鲁的动作，可是汪闻成丝毫没有疼惜的意思，连前戏都不做，就从后面进来了
先生真的不在意这个宝宝的
小美人到这个时候才愿意接受现实，以前都在自欺欺人，也许宝宝在这时候流掉了，先生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瞬间包裹住了沈眠，抱着孕肚，眼泪掉个不停，小美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憋太久了，忽然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汪闻成做到一半注意到沈眠哭得很伤心，没有当回事，只是以为把小美人弄疼了，不在意地继续动作，“真娇气”
以往汪闻成是从不在意沈眠哭的，可是这次也许是因为小美人哭得太伤心了，哭声听得人心里发闷，汪闻成很扫兴，做了一次就停了，把人扔在门口就回去了房间
沈眠背靠着柱子，坐了好久好久才恢复力气提起裤子，抬起布满汗水的手背揩泪，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背包，摇摇欲坠地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上楼
经过主卧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乔书说话的声音：“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是沈眠又惹不高兴了吗？”
然后是汪闻成不悦的声音，“别提”
“好好，不提了，魏彬今天给发了地址，们明天去见一面吧”
沈眠站在楼梯口，心口酸涩又肿胀，先生真的很讨厌了，连提起的名字都不愿意
沈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阁楼，等小美人回过神的时候，手机已经打开了段天舟的号码，连借钱的短信也编辑好了
还是尽快离开吧，不然等到被先生赶出去的那一天，就真的没有半点尊严了
沈眠鼓起勇气按下发送键，豆大的泪珠滑下眼角，在被单上晕染开一滩
段天舟很快就回复了短信——没问题，明天让人把钱划到卡里
沈眠紧紧捏着手机，一夜都没有睡，贪心地看着这个小阁楼，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了，心里有点不舍得
第二天早晨，在上班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二十万入账的短信
沈眠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放下手上的工作，回了趟员工休息室拿银行卡，然后去了总裁办公室
听到敲门声响起，汪闻成想也不想地说：“进”
沈眠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宽松的保洁服，五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有点遮不住了，怀孕以后皮肤好像变得更加白皙清透了
汪闻成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淡淡道：“还没到中午，来送什么饭？”
沈眠咬了咬嘴唇，双手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放在桌面上，鼓起勇气说：“先生，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加上这个月的工资，就还清欠您的债了”y汪狗这下子真的要汪汪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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