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金龙传奇之紫貂血

第18章

此时天近午时,骄阳似火黑衣人与黄衣人均是大汗淋漓,却丝毫不敢懈怠有些人鼻尖上已经滴落下汗珠

红衣人忍不住问道:“阁下可考虑好了吗?”

傅龙羽笑道:“此刻离盏茶时候还有些时间,不忙着答复阁下”一顿道:“还未请教阁下尊讳”

红衣人略一犹豫道:“在下祁连”

傅龙羽道:“原来是祁兄在下关外镖局傅龙羽”

祁连道:“久仰”这是一句客气话先前既然已经知道含烟等是傅龙羽的子侄,应该已经知道傅龙羽的身份

傅龙羽道:“祁兄不是中原人士?”

祁连道:“久居关外”傅龙羽道:“祁兄误会了是说祁兄并非宋人”

祁连一惊,转移话题道:“傅兄,盏茶时间已到,不知道傅兄作何打算”

傅龙羽微笑道:“祁兄大概不知中原武林规矩镖局若是弃镖,则不能在江湖道上立足”

祁连脸色一变道:“在下虽然初见傅兄,却不愿意傅兄与三位小英雄平白送了性命,故此好言相劝,傅兄何必一意孤行”

傅龙羽笑道:“祁兄的弩阵、毒阵,威力虽然巨大,不过却未必能对付得了在下”

祁连道:“傅兄即便武功盖世,也不可能破得了此阵吧”

傅龙羽道:“擒贼先擒王在下有把握在祁兄下令前,将祁兄擒获,此阵将不破而破”

祁连不信道:“傅兄若是擅动,在下立刻下令发动阵势只怕伤亡的是傅兄一方”

傅龙羽道:“如若祁兄不信,尽可试上一试”

祁连略一犹豫道:“傅兄,在下虽然心怡傅兄人品,但是紫貂宝藏,家师矢志必得还请傅兄慎重考虑”

傅龙羽道:“多谢祁兄厚爱只是祁兄奉有师命,在下也身衔兄令,必要保护这位宋姑娘安全”话音一落,诚恳地道:“在下看祁兄并非大恶之人,也不愿意为难祁兄此次,还是请祁兄退走吧”

祁连听了,不悦道:“傅兄好象错估了当前形式当前做主的不应该是傅兄吧”

傅龙羽道:“并非在下虚言恫吓如若祁兄一定要发动阵势,的这众手下,都将不保”

祁连见傅龙羽言辞诚恳,不禁有些犹豫,一名黑衣人忽然道:“总管快请下令吧”时间越长,这些弩手体力消耗越大,在不动手,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祁连飞快地往傅龙羽身后看了一眼一咬牙,手一抬,一个“射”字还未出口,眼前银光一闪,喉间一凉,再说不出一个字

傅龙羽仍然站在原地,只是右手平伸,手里一根银线如钢丝般平直,银线的另一端是一柄长仅尺长的银色小剑,剑极薄极细,却通体流动着光芒,剑锋抵在祁连的咽喉处,一动不动

傅龙羽的剑,便是传说中的银丝飞剑这剑杀气极重,傅龙羽很少使用

傅龙羽道:“祁兄,如果祁兄现在停手,在下绝对不为己甚”

祁连心一横,忽然后移,同时喝道:“射!”因为银线长度有限,祁连突然后退,当可摆脱银剑攻击

傅龙羽一声叹息,手一动,银线忽然划出万点银芒含烟也同时出手含烟使用的居然也是银丝飞剑

三十六名黄衣人正待按下弹簧,才发现持弩的手不见了,三十六人七十二只手全都齐腕断去,可是断手并未落地,这些手全都打向十二名黑衣人手中竹筒

但闻嘶嘶声响,竹筒中喷射出的黄色液体被这些手掌所迎,手掌固然是被烧的焦黑,可以并不能立刻烧化,都打中竹筒,竹筒横飞,手持竹筒的黑衣人都遭了秧,无处躲闪,被毒液腐蚀的惨叫连连黄衣人这时方因断腕之痛惨叫出声

只有红衣人祁连因为先退出一丈开外,才免受池鱼之殃

这一幕情景实在出乎众人意料宋玉儿固然是张着口说不出话来,环儿更是吓得泪落涟涟,浑身颤抖不已

银丝飞剑本是一对,相传是三百前,名震江湖的银剑山庄庄主所用的兵器山庄庄主是一对孪生兄弟,兄弟二人凭借这对飞剑纵横江湖,无人能出其右也结下数不尽的仇家

后来兄弟二人突然销声匿迹于江湖,一对银丝飞剑也下落不明,多少武林人士百般寻找,都无所获想不到三百年后,却出现在傅龙羽和含烟手里而且银丝飞剑经过傅龙羽的改造,威力更强傅龙羽所用为银丝天剑,将银丝地剑传给含烟

祁连早知傅龙羽武功高强,也知银丝飞剑妙用只是,认为,银丝飞剑再厉害,也不能瞬间毁掉三十六人弩箭,故此喝令出手

没有想到的是,含烟居然也能用银丝飞剑天地飞剑没有极深的内力根本无法控制含烟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能驾驭银丝飞剑,任谁也是想不到的

傅龙羽毁掉二十四个黄衣人,含烟毁掉后面的十二人然后傅龙羽先将断手打向竹筒,含烟将断手打向黑衣人这些动作在极快极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叔侄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傅龙羽已将飞剑收起,叹口气道:“给们止血”月冷、随风答应一声,两人一左一右,展开身形,在众黄衣人中一闪一转,已经将那些黄衣人上臂穴道点住,不禁止血,也可减轻疼痛

祁连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望着傅龙羽等,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怜那些黑衣人凡被毒液喷到者,挣扎一会便告气绝,不一会工夫,连尸身也都化去

那些黄衣人虽然断腕因震惊与疼痛慌乱了一阵,如今也安静下来祁连长吁一口气道:“傅兄好毒辣的手段”

傅龙羽面色沉重地道:“祁兄如今可相信在下所言了吗?”不杀敌,就被敌杀其实毒辣的哪里是傅龙羽,如若傅龙羽心存杀念,这些人断去的就是脑袋而非手腕了

祁连一抱拳道:“多谢傅兄手下留情”带着一众黄衣人匆匆撤走

宋玉儿才长吁一口气道:“天地飞剑,果然惊人”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环儿又惊又吓,几乎站立不稳随风看了二女模样,心中对宋玉儿更是讨厌,越发怜惜环儿

傅龙羽心情似乎不太好沉声道:“上马”含烟将一匹马递给宋玉儿随风扶环儿上马宋玉儿还想挑剔几句,看了傅龙羽脸色,却没说出来,也跳上马背

傅龙羽纵马驰骋,众人纵马相随含烟师兄弟三人当然没事宋玉儿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当然也没事难得的是环儿也坚持了下来此时夜色已暮宋玉儿有些坚持不住了

宋玉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先是被从马车上抛下,接着又差点从轿子上掉下来,又被随风顶撞,还被两伙蒙面人追杀,如今又在马上颠簸了几个时辰

虽然随风曾给大家发了水和干粮,可是宋玉儿哪里吃的下根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肚子早都饿得呱呱直叫了

傅龙羽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宋玉儿大声喊道:“停一下”傅龙羽停下马来含烟回转马头,问道:“宋小姐,可有什么事情吗?”

宋玉儿狠狠瞪了傅龙羽的背影一眼,才赌气道:“当然有事”随后一怕坐骑,赶到傅龙羽面前道:“这算什么?是在惩罚吗?”

傅龙羽道:“宋小姐何出此言?”

宋玉儿道:“这样纵马狂奔,有多辛苦,知道吗?而且现在这么晚了,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人家都饿死了”说着话,忽然觉得无限委屈,眼泪都掉了下来

傅龙羽看着宋玉儿,心里一软,道:“是失察现在就找地方休息吧”

宋玉儿这才破涕为笑,道:“这个人真是看人家不是奶奶,便以为是铁打的不成吗?”又笑道:“可惜被识破身份想想当是老人家时那般服侍的感觉,可真好”

傅龙羽看着脸上犹挂着泪珠,又天真无邪的宋玉儿,不由一笑

宋玉儿脸上一红,立刻收了笑容,换上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道:“现在这里荒无人烟的,要去哪里休息”

傅龙羽道:“前面有一处民房,们去借宿一晚吧”宋玉儿依言望去,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大家又上马前行,果真行了不多久,就见一处民房,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中宋玉儿不由佩服龙羽内力深厚,强自己不知多少倍了

这处民房居然极大,竟有三四间之多篱笆墙上有一扇柴门中有石子道,道左侧是小菜地,右侧居然是花圃

何人在如此荒凉地地方建造如此的住处呢月冷上前,高声道:“主人在家吗?在下等是过路之人,想要借宿一宿,请主人行个方便”

院子内悄无声息月冷提高了声音道:“屋内有人吗?”

宋玉儿道:“一定是没有人了要不准是聋子了”

含烟道:“月冷进去看看”月冷应了一声,推开柴门柴门未锁

月冷进了院子,行至正门前,轻轻拍了怕里面没有响动用力一推,门居然上拴想必屋内有人于是轻喝道:“屋内可有人吗?”

宋玉儿看得十分不耐烦正想说上几句,屋内忽然燃起烛光,不一会,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站在门前,疑惑地看向月冷

月冷微笑道:“这位老人家,们是路过之人,错过了宿头,可否在府上借宿一晚”

老妇探头看了一眼,道:“这许多人,恐怕不方便”说着就想关门

月冷笑道:“老人家,们同行之人,有两位女眷,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老妇犹豫了一下开门道:“请进”

傅龙羽等进了屋内这是一处正堂,里面套着两间小房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一只八仙桌,两边是两把木椅下排并列放着四把椅子桌上一套茶具墙壁上挂有一幅水墨画

老妇大约六十多岁,粗布衣裙,却十分整洁合体老妇请大家落座

傅龙羽谢了座,在客位坐下宋玉儿自顾自地坐了下首第一把椅子环儿侍立在宋玉儿身后

老妇自称夫家姓李,先夫曾做过刑名师爷,喜欢清静,故此在此安家家中只有老妇与两名女儿相依为命见傅龙羽等人相貌堂堂,举止有礼,故此才放心让们进入说着话,喊两个女儿出来见客<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