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个心尖宠

第九十七章 阿云,求求你不要走

“陛下,要杀吗”

那清秀俊俏的年轻小公子开口,嗓音是压低了的女子声音

杏眸泛着冰冷的战意青云看向“”,轻轻颔首,命令道:“交给了”

“是”

话音落下,这位清秀的小公子便抽出剑来,带领身后的天策军冲上前去

“”与天策军近一年的时间以来形成默契度极高,能够杀得赫连宸措手不及

两军瞬间交战

赫连宸瞧不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领军作战来打自己,当即命令所有人反攻

一场战争瞬间激烈开启

“走,去许都”李青云牵着马绳子,策马扬鞭

“陛下,交给她一个人真的没事吗她一个小姑娘,都没有几场作战经验”萧子义策马扬鞭跟在李青云身后

无比担忧沈琦

“她必不会高兴乐意这样担心她”

李青云沉声道,朕听过天策军林副将对她的评价,她是练武奇才,也懂作战战略,常常剑走偏锋,打法凶猛只是差作战经验,赫连宸武功不高,带的军队并不多,她可以撑到们回去支援”

“她甚至可以逼赫连宸兵败朕相信她有这种能力”

纵使听陛下这样高的评价,萧子义还是不免有些担忧,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上战场杀敌,真的可以吗

许都与灵都的交界处稍远,骑马大约半个时辰才能到

天空已经下起绵绵细雨,冲刷着满是鲜血的晋国大地上

李青云边骑马边想

赫连宸所说的话言犹在耳想起独孤离真的有可能,会遭遇被许都将士折辱一事,心中不知缘何慌乱无比

牵着的缰绳越来越紧心中的大石头已经沉入谷底,体内的血蛊雌蛊能够感应到雄蛊的位置,但是此时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体内的雌蛊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一刻,做了最坏的预测,以及后续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李青云凤眸越来越杀气腾腾

“驾!”

马跑得越来越快,马蹄下尘土四散

李青云墨发飞扬,脚踝的金色铃铛亦在没没作响

萧子义迅速追上了李青云

大约两柱香之后

陆华与李青云终于碰头

“陛下!”

陆华蓦地停下脚步,扬起脸激动的望着

“陆小花,怎么样”李青云下马,大步走向陆华

李青云望着陆华后背,浑身是血,衣衫不整,墨发散乱,昏死了的人陆华沉声道:“陛下,受了很多致命伤,流血过多,又被浇灌了烈酒烧灼伤口中间一度感觉不到心跳声,可能快没气了

凤眸怔住

独孤离在眼中,永远都是白衣绝世,犹如明月一般,清冷傲然,又有寒雪白梅的傲骨与高傲

美却绝情无心,因此内心强大到坚不可摧

后来展露了超绝实力,露出智计可夺天下的才能,以及举世无双的剑法琴棋书画,包茶点香,几乎无所不能,几乎战无不胜

从未有哪一刻,是这般凄惨狼狈,衣袂沾染污泥尘土

正因站在神坛巅峰,没人可以打败

所以独孤离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凄美模样,才这样令人震惊

“奴才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求生的念头

陆华蹙起眉头,“所幸奴才去得及时,没有让被玷污,只是那些人脱了衣服,场面过于污秽,奴才便不细说了”不细说,李青云也能猜出大概,因为自己同样遇到过那种处境

但凡有傲骨之人,在面对那种即将预知而面,都会觉得屈辱至极,尊严尽失

更何况独孤离这样清冷如月高傲至极的人

李青云凤眸染了红意,嗓音泛起阴冷的杀气:“萧将军”

“臣在”萧子义精神抖擞

“提前作战计划,与沈琦汇合按照说好的计划,先后攻陷晋国灵都与许都,顺者昌,逆者亡!”

赫连宸不仁义,使用此等卑鄙手段来对付便休怪挑起雍晋的战争,血洗晋国十二城池

原本不想用如此激进的手段

但独孤离为而战,这种仇,必须报复回来

更何况,侵略晋国城池也早已是计划当中的事情

李青云一双凤眸泛起一丝戾气,与狂风暴雨的血气,“尤其是许都全城的官兵,特殊照顾,一个不留!“

“杀、无、赦”

“是!臣遵旨!萧子义心中激动万分领了命令,1更迅速朝天空绽放信号烟花随后带着一批军队,浩浩荡荡往许都前去此后,雍国战神萧子义领兵血洗晋国,杀晋国三千五百名将士一事,传遍九州

李青云将独孤离从陆华手中接过来

背起奄奄一息的独孤离

而后牵住马的僵绳,猛地上了马

李青云握住独孤离冰冷的手,转过头望着苍白如纸的脸,闻到了近乎呛鼻的酒味,为何要往身上泼酒“

陆华语气莫名:“奴才不知,可能是那些人嫌弃身上都是血太脏了吧

这样就往伤口上泼酒

李青云将独孤离的双手环在自己腰间

几乎感觉不到独孤离的呼吸声

低头望着陆华,凤眸微凛:“陆小花,这里便交给了,朕带去晋国边境找大夫”

“好”陆华点点头,“暗卫会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危”

李青云轻轻颔首,随后便策马扬鞭,带着独孤离,骑马扬长而去

一路上

独孤离似是又被狂风袭得伤口刺痛

半梦半醒之间,在闻到李青云独有的味道,才无意识的发出声音:“阿云

“嗯”

李青云牵着马绳子,往晋国边境而去

“阿云”

“在”李青云说

“阿云”

“在”

“阿云

李青云嗯了一声

骑马速度飞快,溅起满地尘土

很快便赶往晋国边境的城镇此处城镇中有的心腹,是一个可以安心居住的地方也可以时时刻刻接收到陆华们前线战争的情况

李青云带着独孤离来到一处府邸,便下了马然后背入府,去往自己的住所,将人安置下来

“陛下万岁万万岁!”冷言跪下道

冷言是此处的掌舵人,亦是李青云在民间的暗探分支首领

李青云命令道:“找此地最好的大夫过来,要快”

“是!”不消一炷香冷言便将大夫找来了

李青云已经用湿毛巾,将独孤离身上的烈酒都擦了干净,给褪去湿漉漉的衣衫,换上了干净的亵衣,盖好了被子

独孤离墨发散乱,面容苍白如纸,眉心美人痣微红,眉间紧紧皱起,手无意识的抖着,温度冰凉如寒冰

大夫放下了药箱,给独孤离把脉,脸色越来越凝重

而后又观察着的脸色,检查身上的伤口

大夫冷嘶了一口气

李青云纵然不懂医术,也知道,这个表情大为不妙

皱眉道:“怎么样“

大夫脸色凝重地翻开独孤离的眼白,细细的瞧了瞧

“到底怎么样”李青云蹙眉

大夫起身,摇头叹气,开始收拾箱子

“如何救不了大夫,都没有救,怎么就知道不能救”李青云拦住大夫

大夫望着拦在身前的李青云,为难道:“是真救不了,身上的致命伤太多太多了,内伤外伤还有蛊以及内力冲击,要是一般人啊现在就已经死了还能留一口气,真是奇迹”

“医者仁心,既然能救,就请大夫尽全力救!”李青云凤眸暗了下去,拦住大夫,警告的望着

大夫摇了摇头:“无能为力,搞不好会医死人的,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拿起箱子,作势就要离开

李青云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臂,将人拽了回来

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墙壁中,凤眸冷戾:“大夫,这个风险给承担,但若是今天踏出这个门也可以准备料理后事”大夫面色露出惊恐

“说到做到”李青云瞳孔泛起一丝杀气

大夫被吓到,惨白着脸,惧怕道:“这位公子,这是为难”

李青云将匕首横在大夫的脖颈处,以命威胁,狠戾地望着,大夫心惊肉跳,哆哆嗦嗦道

李青云冷着脸将匕首收回,狠推着大夫过去床沿边,手持匕首,看着大夫

大夫不敢敷衍,叹口气,认命了继续为独孤离把脉

再次把脉了良久

大夫脸色凝重道:“外伤失血过多,应该消炎止血包扎,但是冷兵器伤到五脏六腑,情况不容乐观”

“的眼睛从前是否被毒瘴气入眼,腐蚀眼睛处组织,失明过一段时间”

“对”李青云点了点头大夫叹气的摇摇头:“要有心理准备,应该是没有按时吃药,毒瘴没有完全消散,即便醒来也做好永久性失明的准备吧”

“永久性失明”李青云愣住

大夫继续把脉道:“应该是习武之人,内力浑厚,但是因为近期心性不稳,又遭到刺激,有走火入魔的预兆,如今内力损耗严重,导致虚脱,半年内都会损耗,不可以再用武否则筋脉尽断,形同废人

“体内有三种蛊虫在互相打架,损耗身体敢问是哪三种蛊”大夫皱眉

李青云愣住,将两种蛊毒答出,并且道:第三种蛊,不知道”

大夫又问了一些情况,点了点头:‘血蛊是情人蛊,雄虫会将雌虫的伤都消化吸收过来,并且将自己力量与雌蛊共享”

“但是,体内,还有另外一种绝情蛊,在与情人蛊互相博弈绝情蛊的主人感情越深,它便越会吸收主人的感情吞噬掉但是近些年来,绝情蛊应该吃的太饱了,加上外力因素,绝情蛊有了缺口,吃掉的东西吐了一些回来但是绝情蛊这种东西,排斥一切蛊,一旦察觉有外力入侵,它就会与入侵者誓死缠斗”

“不过这种蛊应该也快死了,死之后,这位公子应该也正常了”

李青云心脏猛地一跳:“绝情蛊”

独孤离自己吃的绝情蛊还是有人给吃的

独孤离知道自己身上有这种蛊吗

大夫继续把脉查看,眉心拧的越来越重,么刺激“李青云凤眸微垂落:“是受了一些刺激不方便细说”

大夫叹气,凝重道:“好吧的外伤致命,内伤又过于多而杂,少说也要治个把月才能慢慢从鬼门关拉回来,公子,想治,钱财,上好的药缺一不可”

李青云道:“无论有什么药,都可以提供,无论要多少钱,都可以给”

“大夫,麻烦了”

大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行医多年,遇到的疑难杂症不胜枚举,但是没见过如此年纪轻轻,身体就形同枯槁的将死之人

“阿云”独孤离喃喃地道

昏睡期间,叫李青云的名字已经不下千遍

“阿云

“在”李青云轻声说

“阿云

独孤离不知梦到了什么,眼角不停地落下泪水,滴落在枕头上

李青云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然后说道:“在”

大夫帮着独孤离处理好这些外伤之后,就开了几贴药,亲自熬了过来

李青云接过药,不知想起了什么,用银针探了探,无毒才给独孤离喂了进去

望着独孤离苍白如纸却依旧美得出尘样貌,不由得出神

大夫叮嘱道:“一直在叫这位名唤阿云的人,一定对很重要,如果能够在旁与说说话,会对有帮助”

“多谢大夫”李青云目送大夫离开

“阿云”

独孤离紧紧地抓着李青云的手腕,紧紧闭着双眸,,眉心的红色美人痣,使得看上去有一丝生机

不知是梦到什么,手上越来越紧:“阿云”

“怎么了”李青云问道

“别别离开枕头已经湿润,独孤离眼角的泪滑落

“阿云

“求求,不要走”

话说得很慢,也喑哑,甚至有些哽咽

李青云反手握住的手腕,望着独孤离苍白易碎绝美的脸,轻声说道:,

“阿云”

独孤离死死地抓住李青云的手腕,宛如沉溺在水底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

浑身剧烈颤抖,嗓音嘶哑,不安地抖着手

“别走

李青云眼眸垂落:“嗯,不走”

“错了错了

独孤离似是能在睡梦中听到李青云的声音一般,在昏睡中呜咽哽咽的忏悔

李青云凤眸望着

的话似是有安抚独孤离的作用,没有多久,独孤离便真正陷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