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德大善人
“红蝎？们现在还有空报复？”马修好奇
马库斯：“警局今天开始展开代号‘除虫’的大规模反黑行动，主要目标就是红蝎红蝎所有的场子都会被扫掉，那些地下的D品加工厂、军火仓库也跑不掉等上班的时候，红蝎应该就是过去式了”
“听起来好像不太危险”
马库斯：“正好相反，很危险那些黑人抓不完，杀不净；这些帮派就像屋里的臭虫，扫掉一批，又会冒出来一批没有了红蝎，还会有黑蝎、蓝蝎、红蜘蛛……最关键的是，红蝎最毒的那根螯针，这次可能拔不掉”
“德维恩？”
“看来听说过，”马库斯点头，“应该知道，红蝎是血帮的子帮派，德维恩除了是红蝎的老大，还是血帮的
“瘸帮、血帮，这些黑人帮派，可能和以为的样子不太一样那个混乱的年代，它们的势力急遽膨胀，兼并了大量小帮派，这些小帮派中实力比较强的老大，就会成为血帮瘸帮的
“血帮其实更像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这些子帮派拥有极高的独立性血帮没有权力直接命令们，甚至有时候子帮派之间的仇恨更甚于其帮派，血帮的子帮派联合瘸帮火并其血帮，这早就不是新鲜事了”
马修秒懂，高度评价：“这很阿美莉卡”
马库斯get到了，不由失笑：“是的，拼起来的草台班子，和合众国一个吊样”
说回正题：“达里尔想洗白，是因为仍泡在黑里作为德维恩的副手，达里尔直接处理街面上的事务，包括和各个势力打交道这一次除虫行动，达里尔关联的产业肯定都要连根拔起
“但是红蝎真正的核心是德维恩，军火的进货渠道和D品的分销渠道都掌握在手里，只要重新推一个代理人出来，改个名字，最快下个月，红蜘蛛或者别的什么该死的臭虫可能就会冒出来”
“这么吊，有两条命？”马修撇撇嘴
子弹面前，众生平等
“两条命没有，不过的护身符可能不止两个”
两人走入街区，停在一座小教堂门前，马库斯神色复杂地端量着面前的教堂：“走吧，让们去会会这位洛杉矶优秀退伍军人、前马润特战队员、知名慈善家、社会活动家，德维恩·‘大富豪’（y）·杰弗逊先生”
“法克，不是吧？这么多是个牧师？”马修大受震撼
“不，还是亲眼看看吧”马库斯没有正面回答，领着走入教堂
……
这座社区教堂位于街区的转角，规模不大，不过该有的都有
穹顶、圣台、神像、彩色花窗，饱含岁月痕迹、间距宽到离谱、坐起来硌屁股的木质桌椅，味儿太对了
工作日，教堂的人不多，有的默默在长椅上坐着祷告，有的在圣台前低声和神父交谈
马库斯一概不予理会，领着马修穿过教堂，走出侧门
圣台上神父瞥了们一眼，既未搭话，也未阻止
和一般教堂不同的是，穿过侧面，教堂的后身竟有好大一片现代化建筑
一尘不染的走廊，绿树成荫的庭院，往来的工作人员或是信众皆是一身白衣，面容宁定安详
“说不是牧师，怎么在教堂？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前面是破落的社区小教堂，后面却像高端俱乐部？”马修确实被勾起了好奇心
马库斯望着走廊外的绿树，边走边说道：“德维恩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士兵，海湾战争中，全程参加了沙漠风暴行动，获得了一大把勋章，也失去了一双腿
“回来以后，最初的几年，穷困潦倒，伤痛折磨着，妻子和离婚，带着儿子和一半的退伍金去了拉斯维加斯”
马修：“听起来这个可怜的退伍老兵和成为血帮OG之间还有很多故事”
马库斯停下脚步：“是如何赚到第一桶金的，至今仍然成谜，但是忽然就发达了，建立了一个退伍老兵互助中心，身边逐渐聚拢了一群不得志的退伍老兵
“再然后，相继开设了青年互助会、社区友邻会，成为了附近的名人，最后买下这里，将这座社区小教堂改造成了教友互助中心，将大部分产业集中到这里
“所以，正确的说法，不是牧师，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徒，或者说是互助会的老板”
马修：“听起来好像不是赚钱的买卖，资金从哪来？？”
马库斯点头：“是的，全部都是慈善事业，非盈利组织资金？海外捐赠IRS？别逗了，慈善组织，很难搞的
“个人生活极为简朴，座驾是一台岁数比都大的凯迪拉克，司机是志愿者，穿的是教友捐赠的衣物，从几个慈善组织领取的薪酬比的工资还低，没有任何高消费，怎么查？同时，每年会拿出上百万美刀捐给S这些实权部门或执法机构”
马修了然：“这才是重点们怎么知道的身份的？是说，血帮”
马库斯：“从来没有隐瞒过，公开参加血帮OG的聚会，应该知道，到了们这个层次，聚会里可能有妞，但不会有违禁物品而宣称，参加的是踏马的歌迷聚会！
“的基本盘是老兵和社区的黑人，们不会介意，反而觉得更加亲切
“达里尔想洗白，但德维恩就是白的，像这里一样，干净得一尘不染
“们，没有证据哪怕们明知道，这里就藏着的加工厂和分销中心，但们拿不到搜查令
“分局尝试过发展一些线人，派遣卧底，甚至有几次，都到了地检署准备提起诉讼的阶段……”
“猜应该是没有成功，不然们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马修接口道
马库斯咬牙切齿：“是的，所有的证人、线人、卧底，全都在开庭前死于意外，甚至干脆直接谋杀
“凶手会自首，激情杀人什么的，在讼棍们的辩护下，随便蹲几年大牢
“这些人都是‘好青年’，只是一时激动行差踏错，为了帮助们的家庭不会因为一点‘偶然’踏入深渊，德维恩的互助会当然会帮助们，向们提供优渥的工作机会和大笔救济
“这一切，当然，全部合法”
“懂了吗，小子？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玩意？”马库斯面向马修，抬起右臂指向走廊尽头
往来的白衣人中间，一个黑胖子坐在轮椅中，由两名白衣少女徐徐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