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疲以应付
五疲以应付
鄣廊疲倦的坐在医院长椅上等检查结果,都一个星期了妈妈的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了,医生说可能还有其病症建议再一次的做个全面检查爸爸仍没有来,鄣廊觉的心里面很难过看见门开了,鄣廊赶紧走了进去
“宋医生结果出来了?怎么样?”鄣廊焦急的问到
“乳癌,已到后期了嗯建议们赶紧转院吧,有条件的话就转到京都大医院吧!那里的医疗条件要比这里好得多”宋医生说到,是糊粥市最有名的医生了,经常给各级市政领导的夫人们看病呢
“不是说是隆胸失败吗?怎么变成乳癌了?啊?宋医生会不会弄错了?”
宋医生摇了摇头说到,:“乳腺发炎钙化硅胶囊假体破裂确实是隆胸失败的不良后果,王医生她们诊断的也没错,只是没有检查出还有乳癌,这才是妈最主要的病因赶紧转院吧!”
“唉!------谢谢啊宋医生麻烦了”
“没事,赶紧去忙吧!”
鄣廊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脸假装很轻松的样子回到病房,李明洋正削着苹果陪妈妈聊天呢这些天多亏她忙前跑好的帮忙照顾妈妈,鄣廊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妈?”妈妈问到
“呵呵放心没事只是这里的医疗条件太落后了做修复手术难度很大,不如们转到京都谐和医院吧,那里的比这里要好的多”鄣廊故作轻松的说到
“宋医生不是很有名吗?洋洋说巫副市长的老婆就是给修复的啊?听说现在效果很好诶!不会是病情严重吧?”鄣廊妈问到,刚才李明洋劝慰她说巫副市长的老婆也是隆胸失败,是宋医生给她修复好滴
“不是不是,是怕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修复的后果不好啊,毕竟是小地方和京都是没得比的转院吧妈,年纪这么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就是,阿姨转院吧!去京都吧,让爸给院长打个电话让那里最好的医生给做手术放心,这是小手术,很多女人都做过的,没事”李明洋看鄣廊担忧的眼神猜测阿姨的病情肯定很严重,她也赶紧劝慰到
司机老岳陪着鄣廊爸进来了
“呵呵叔叔回来了!坐------”李明洋一见鄣廊爸进来了,赶忙站起来让座
“嗯没事没事坐坐呵呵------”鄣廊爸微笑说到,
鄣廊站在床边默不作声
“工作为主,忙就不要回来了嘛!又不是没人照顾,这里有廊廊、洋洋、得康、柳姐她们好多人哩!没事的,医生说是个小手术,三俩月就能好呵呵------”鄣廊妈笑到
“嗯-----问题不大已经问过宋医生了,不过京都的医疗条件更好,还是转到京都谐和医院吧,廊廊去办一下出院手续今天就转了吧”鄣廊爸说到,是昨天晚上坐飞机回来的,休息了一晚才来
鄣廊没有吭声就出去了,爸爸现在才来,这让这个当儿子的心里很窝火
遂高被汪书记委派到京都升造学习两周,这是最后一天了,傍晚时分丈母娘打电话说嫣然早产住院了,遂高一听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唉,怎么会早产呢?这才八个月啊!会不会有危险哪?’买了票连夜往回赶,早上8点赶到了医院嫣然住的是特护病房单人单间,遂高赶到的时候嫣然刚刚睡醒,她的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丈母娘坐在旁边母女俩正说着话呢
“嫣儿,喔------怎么样啦?啊------担心死了啊!呵呵------”遂高连汗都顾不得擦进门说到
“啊呀!遂高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呵呵呵------来,快来看看的大胖儿子,呵呵呵------”丈母娘扭头看见遂高进来了吃了一惊,她赶紧把包裹婴儿的棉被往下撩了撩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大胖脸来嫣然笑盈盈的看着遂高把身边的一条毛巾递给遂高擦汗
“呵呵呵这么胖啊?呵呵呵看看呵呵呵------长的真好啊!呵呵呵------”遂高乐的合不拢嘴了
“高啊,轻点轻点,的骨头还是软的呢,不会抱小孩子别弄疼了,还是让妈妈抱吧”嫣然关切的说到
“呵呵呵嗯知道知道,呵呵呵什么时辰生的啊?回头查一下看看出生时辰好不好?呵呵呵------”
“嗯7号早上11:20分”嫣然轻声说到
“7号?上上星期?快半个月啦?啊呀嫣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告诉呢?------”遂高惊诧的问到
“怕耽误工作吗,这次能到京都升造学习机会多难得啊,况且生孩子吗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妈在旁边就行了”
“有什么事情能比儿子出生更重要?怎么就不能体会一个将做父亲的心情呢?不知道是多么在乎们吗?唉,儿子出生都没有陪在身边,太沮丧了哦还有,怎么没有见到妈妈呀?她还没有来吗?”
“还没来得及通知她呢嗯,她身体一直不好还经常咳嗽,儿子的抵抗力还很弱,万一要是传染给儿子了那可怎么办?缓缓吧,等儿子满月了在告诉她吧”
“唉呀,那怎么行呢?妈天天盼着抱孙子呢,儿子出生半月了都不告诉她她会多想的嫣儿,妈供上大学很不容易的,要体谅她一下啊!让她来看一眼也好啊”
“遂高,不是不让妈来,是医生说了新生儿没有抵抗力容易感染疾病,嫣然也是好意,妈经常有病,再来伺候月子她身体会受不了呵呵,等满月了,大胖孙子给她一抱她保准笑的合不拢嘴”嫣然妈劝解到
遂高心中虽然不悦也只能无奈的说到,“医生说的啊!唉好吧,那就等满月了再告诉她好了”嫣然有洁癖总嫌妈妈脏,妈妈隔三差五的会给们送些自家种的蔬菜,每次妈妈走了嫣然都会把妈妈坐过的床单哪沙发罩啦全部换掉,有一次妈妈渴了,随手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嫣然当时那脸就变了,妈妈一走,嫣然就把那水杯扔进了垃圾桶久而久之,妈妈越来越拘谨甚至连坐都不敢了毕竟是自己的妈妈,被人这般鄙视遂高心里也有一丝隐约不快,但不敢多说,怕嫣然不高兴这回儿子出生又是这般,遂高喜悦之余心里难免有点儿堵得慌
“高,明年老汪就要调到县里了,提副科的事得找机会催抓紧哪,整天鞍前马后的围着转总不能白干哪,怎么着也得给点儿实惠”嫣然说到
“知道知道已经答应了,调走之前一定会把托人提上去的呵呵呵儿子好乖呀!呵呵呵-----”
“答应了也要催!事情多别万一又忘了怎么办?记住催啊!”
“哈哈哈小朱,连夜赶回来的吧!哈哈哈恭喜恭喜当爸爸了吗,哈哈哈------”汪书记领着一个满身名牌的老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大背头面白无须鹰钩鼻,保养得太好让人看不出真实年纪
“汪书记?哦呵呵呵坐快坐快坐,-----”遂高没有想到汪书记会来,手忙脚乱的拖了两把椅子放在床边
“哈哈哈看不用不用自己人不用客气们看看就走哈哈哈小朱啊,给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胡精胡大师,人家可是很忙的哦哈哈哈------”汪书记鼓着大肚子笑到
遂高一听简直喜出望外,------胡大师那是什么人哪!能来医院看自己的儿子,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满脸堆笑,:“啊呀!胡大师?贵客贵客呀,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呵呵呵仰慕已久相见恨晚哪呵呵呵------”
胡大师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径直走到孩子身边问了一下生辰八字,仔细看了看面相,又用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和手遂笑到,:“大贵之人哪!呵呵呵-----”
“真的?哈哈哈哦呀哈哈哈-----好呀好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一看就是富贵相哈哈哈------”汪书记笑到
“呵呵呵大师啊,那能看看将来是那方面的人才吗?呵呵呵知道了们也好着重培养啊!呵呵呵------”遂高笑的有些谄媚了
“嗯这个么-----武将,当将军的材料”胡大师沉吟了一下肯定的说到
“啊呀!小朱啊生了这么个儿子可真有福气啊!哈哈哈-----诶哟差点忘了,名字,,名字起好了吗?大师”汪书记一拍脑门说到
“名字啊!嗯-----姓朱五行缺水中间添个洪字嗯------洪武,就叫朱洪武吧”胡大师说到,在路上老汪曾问叫朱武好不好,自己加个洪字也不为过
“好呀好呀!洪武------洪武很好诶呵呵呵------真谢谢您啊------呵呵呵------”遂高眉开眼笑的说到
“那是那是胡大师起的还能差啦?哈哈哈今天真是劳烦了------走走走聚仙楼喝一会儿,得好好的敬一杯哈哈哈------”汪书记对胡精说到
“诶哟不了不了下次吧,还要到岳院长家里一趟呢,等着哩!得赶紧走了呵呵------”胡精指了指表说到
“这么麻烦您真过意不去啊,呵呵呵-----”遂高笑到
“呵呵都是自己人不麻烦走了啊!”胡大师边说边和汪书记往外走
“大师慢走啊!呵呵呵,也下不了床,改天一定好好谢呵呵呵高还不快送送大师------”嫣然在床上娇声说到
胡大师扭头看了她一眼呵呵了两声就出去了,遂高点头哈腰的把们送到楼下上了车目送了老远正准备回去,见不远处公交车上下来一个人很是眼熟,仔细一看竟是妈妈,她背上背着很大的一个包袱,左手挎着个包右手拎着两个大袋子像是逃荒一样
“妈-----怎么来了?”遂高急忙迎了上去接过包袱包袱里包裹着一大摞大小不一的棉垫和小孩衣服
“啊呀是遂高啊,什么时候生的怎么没有告诉啊?咳咳咳要不是今天去给们送菜听门岗说还不知道哩!咳咳咳怎么样母子都好吧!”遂高妈妈抬起头喘着气说到她五十多岁就已皱纹满面,微微还有些驼背,看起来像六十几岁的人
“呵呵好都好,是怕身体不好来回跑累着了呵呵呵------”遂高敷衍到
“怎么早产了呢?不是还不到月份吗?咳咳咳唉!也不告诉一声吓死了,咳咳咳------走快走看看去”妈妈催促到
“哦嗯------好吧,妈不急慢点走,嗯这鼓鼓囊囊的都拿的什么啊像逃荒一样------”遂高欲言又止,妈妈已经来了总不能再撵回去吧,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说
“呵呵咳咳咳------什么都有啊,带了鸡蛋、包子、鸡汤、小棉被、棉垫、棉袄还有尿布,撕了三条粗布床单做尿布应该够用了”
“啊呀,带这干嘛啊,这里什么都有唉!现在谁还用尿布啊,都是用的尿不湿!又干净又方便多省事啊!”
“这尿布也是很干净的,咳咳咳知道嫣然讲究,特意用把它开水烫了烫太阳底下晒了晒,不信待会儿闻闻一点儿异闻都没有”
“哦好好好干净干净,妈妈洗的肯定干净呵呵-----”
上了楼经过卫生间时,遂高停下来说到,:“妈,嗯------嗯到卫生间洗一下手吧,医生说孩子身体弱容易感染”
“哦好,好,知道知道洗洗呵呵------”遂高妈妈把东西放到旁边的长椅上进去用香皂洗了好几分钟才出来
“妈,待会儿进去以后可别问东问西的啊,嫣然身体还很虚弱哩,她妈也在呢”遂高边走边说
“咳咳知道知道看看孙子就走”遂高妈妈说到,儿子怕老婆,她这个当妈的能怎样呐!
嫣然正在用奶瓶给孩子喂奶,见遂高和婆婆进来了很吃惊,愣了一下才挤出一丝笑容说到,:“妈来了,呵呵坐吧!”
遂高妈妈笑呵呵的走到近前说到,:“怎么喂奶粉呢?没有乃水吗?呵呵呵看看,看看的乖孙儿哦,什么奶粉都比不上母乳有营养啊!呵呵呵咳咳咳------”
“一直吃药输液的怎么能母乳喂养啊?哼真是,不要瞎操心了,们洪武喝的是瑞士进口奶粉比母乳好N多倍呢,况且压根就不准备母乳喂养”嫣然嫌恶的扭了一下脸说到
“妈------奶粉的营养更均衡更健康啊现在很多孩子都喝奶粉呢,唉思想太老化了,人家就外国人就很少母乳喂养的不懂不要乱说话”遂高赶紧说到
“呵呵呵是是是,奶粉好奶粉更营养思想确实跟不上形势了呵呵呵的孙儿就是壮实啊,几天了,呵呵呵呵呵呵回头请北街的小半仙儿给算一下咳咳咳咳咳咳------”遂高妈妈一激动咳的厉害了
“不用,已经请高人看过了高,把妈扶椅子上歇一会儿吧”嫣然抬眼看了遂高一眼示意了一下
遂高赶紧说到,:“妈,孩子该睡了,坐椅子上先歇会儿吧!”
“哦呵呵呵-----再看一下再看一下呵呵呵咳咳咳-----真好,真好,路上还一直担心哩,怕体虚,呵呵呵这吃的这么胖,比足月生的都瓷实啊!几号生的啊!”
“7号,唉呀妈,别问东问西的了,孩子要睡了”遂高看嫣然脸色不悦急忙说到
“7号?已经半月了?怎么半月了还不出院呢?啊呀不对,不对呀,,‘七活八不活’算下来刚好是八个月了啊,嫣然,是不是预产期算错了啊!”遂高妈妈皱着眉头说到,按民间的说法,八个月的早产儿是很难活下来的
“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在诅咒的孩子吗?哼,这孩子平平安安的不好吗?难不成非要出点事才高兴?------”嫣然柳眉一抬白着眼怒到
“就是妈乱说什么呢?是来添乱的吗?真是的,懂什么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怎么会不能活呢?唉呀越来越糊涂了,进来时还叮嘱过的啊!------”遂高不高兴的说到,这大喜的日子被妈这么一搅和心情顿时很灰暗了
“哦呸呸呸看这张臭嘴尽乱说,都怪都怪呵呵呵呵呵呵------好好好,的大胖孙子怎么会不好呢?咳咳咳呵呵呵------”遂高妈妈歉疚的笑到
“妈,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不是还得给遂远做饭吗?”遂高劝到遂远是的妹妹,在电池厂上班,妈妈在这里只会徒增闲气影响心情,找个理由催她离开对大家都好
“哦好,好,这就走这就走,呵呵呵的大胖孙子奶奶走了哦!呵呵呵咳咳咳明天再来看呵呵呵------”遂高妈妈依依不舍的看着孙子笑到,走到门口了又回头了好几次才走掉
看见婆婆走远了,嫣然生气的说到,:“唉呀看看妈每次来都说三道四的让人受不了唉-----这日子真没法过呀!”
“嫣儿别和妈一般见识吗,她大字不识一筐能懂什么啊?好了好了好了咱不生气了啊!生气就不漂亮了啊!呵呵呵给赔不是了啊!哦哟笑了笑了笑了哦一笑的春天就来了呵呵呵------”遂高低声下气的笑到
“嗯就嘴甜呵呵------”嫣然破涕为笑
“嫣儿,哦待会儿去问问表姨吧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这都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能出院呢?”
“呵呵不用,妈去了,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下面有些炎症,估计这俩天就应该可以出院了吧!”
“哦炎症啊,那也得好好的谢谢人家,等没人的时候给她2000代金券吧!”
“嗯,是得好好的谢谢她2000有点儿少给5000吧!们往后还要经常用人家哩!一个大男和她说话不方便,还是等好了去给她吧”
“好,说多少就多少嫣儿们攒的那点儿钱也用的差不多了吧,不够的话就先借老汪一点儿?”
“不用在沃厝镇的时候领导对不错,工作清闲也弄到手里一些钱,除了买房买车还剩十来万,够们用两年的”
“嚄!还剩十来万呐!啧啧啧------那么好的财路干嘛调过来呀!在沃厝镇是管什么的”
“办公室文员,是个闲职,私下里给领导记点儿小账,嘿嘿嘿管着的小金库哩!”嫣然小声说到
“哦哟怪不得哩!嘿嘿嘿分点儿钱也是应该的嘿嘿嘿诶------嫣儿咱们家多亏了呀,房子车子都是花钱买的,赚得哪点儿钱连吃饭都不够,委屈了啊唉!------不过放心,将来发达了一定不会亏待了”
“呵呵呵知道,们俩谁跟谁呀何必分的那么清楚,的就是的”
“呵呵呵嫣儿真是的知己呀!呵呵呵------”
嫣然妈妈满面愁容回来了
“怎么了妈?炎症还没有消退吗?”嫣然问到
“炎症倒是退了,可好像又有其什么毛病了,表姨怕听不懂说让遂高过去哩唉------怎么会这样啊!”嫣然妈叹气到
“其毛病?这人好好滴能有什么其毛病呢?嗯这就去吧,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遂高急忙去了
表姨正在给一个病人写病历,遂高坐在一旁惶惶的等
病人走了,表姨才说到,:“遂高啊,不要紧张不是什么大病,主要是植入假体的位置不对乳腺有点发炎影响母乳喂养而已”
遂高迷惑的问到,:“什么假体啊?”
“隆胸假体啊------噢不知道吗?”
“哦------假体,知道,知道嗯------嗯------发炎了啊?后果严重吗!”遂高心里吃了一惊,但仍装作很镇静的样子问到
“不严重,主要是不能母乳喂”
“唉不能就不能吧,着急也于事无补呀嗯表姨呀,嫣然她除了隆胸以外其方面------嗯嗯嗯------有毛病吗?”遂高支支吾吾的问到,真正想问的是嫣然其部位有没有整过形心里有点儿不舒服,整容这么大的事嫣然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呢?
“噢?其方面?喔!是怕她有其的并发症吧?呵呵,没事放心吧消消炎就好了除了不能母乳喂养以外没什么毛病”表姨以为遂高是担心嫣然的健康呢
“唉------没有就好嗯表姨啊,”遂高话还没有说完见又进来了两个人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遂高啊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决定今后不母乳喂养了,那就按常规吃点药消消炎就行了,下午就能出院,在这儿耗着花费很高的嗯,赶紧回去吧,还忙着哩”表姨说到
“哦好,好好谢谢呀表姨,那改天再来吧”遂高抑郁的出了门
儿子洪武睡的正香,丈母娘出去了,嫣然倚着床头正打盹呢见遂高进来了,嫣然紧张的问到,:“怎么啦遂高严重了?”
“呵呵没事叮嘱了几句,主要还是怕伤口感染了下午就能出院呢,呵呵嫣儿,辛苦了”
体检过了,公示也过了,马上就能到机关上班了月榕喜滋滋的哼着歌走进办公室,见迟姗姗正在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呢,月榕故意把音调又提高了一些“知道的未来不是梦/认真地过每一分钟/的未来不是梦/的心跟着希望在动/的未来不是梦/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迟姗姗怒到,:“唱什么唱当这是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上午准假了吗不吭声就走啦?这是无故旷工知道吗?哼!告诉这月的奖金别想了啊!还算文化人哩!就这素质?切------”
“怎么没有和请假了?写的假条没有放在的桌子上吗?请假是因为有事情不得不请假,公司有规定不准请假了吗?难道没有请假吗?”
“哼哼蹬鼻子上脸越发的不像话了?是领导说两句还不行了吗?这么猖狂是不准备干下去了吧?噢呵呵知道了------底气这么足是想着咸鱼要翻身了么!不就是考个镇政府的小办事员吗?真把自己当颗葱啊?呵呵呵有本事怎么不早点辞职?还赖着不走干嘛呢?丢人哪!-----”迟姗姗翻着白眼珠子笑到
月榕听的姗姗话里有话好像知道自己考试的事情了,不由得想到‘莫不是六和告诉她了?唉呀,这个六和啊!------’她愣了一下说到,:“管是不是颗葱?反正不能由着欺负!拼勤奋靠才华没什么丢人的,哼!总比某些人靠出卖身体往上爬要强得多”月榕一怒之下说出来心底话,若是以前,她断不会这样说的,愤怒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觉的自己胜券在握不用再顾忌迟姗姗这个‘领导’了听说迟姗姗不但和她干爹不清不楚,和公司的某个领导关系也不正常呢
“说谁哩?啊?说谁哩?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出不了这个门?谁靠出卖身体往上爬啦?啊?那个贱货看见和别人睡觉了?从车间调上来是因为比那些华而不实的人更能干!是眼馋啦吧?哼哼------认识了几个字就自以为是知识分子啦?哈?唉!这知识分子可太不值钱了!”迟姗姗没有想到月榕敢当面这样说,她气的扬手就把手里的小镜子砸了过去,幸好月榕机灵,一侧身躲过去了
生气的时候智商会降低
“宁犯君子不惹小人”以月榕的为人本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可她偏偏就犯了迟姗姗风流成性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当面说破的却只有她月榕一个人了
“呵呵------看见的人可多了,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等等等等,可以挨个去问问哪!问问们看见过没有?反正是没见过,只听说她存某个老头手机上的艳照被窃了,据说在糊粥八大艳里排行第五哩!和谢梅婷不差上下啊!呵呵呵------”月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愤全部倾泄出来迟姗姗的裸照本来是她干爹的私家珍藏不外传的,可谁成想领导的手机也有人敢偷呢?虽然后来小偷被严惩了,可说闲话的却越来越多了,还有些心怀鬼胎人把她的裸照偷偷存了起来,这里面就有铁成钢’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月榕不该把这件事拿出来羞辱迟姗姗的
“啊哇哇哇呜呜呜------造谣!污蔑!要告诽谤!哇呜呜呜清者自清------“迟姗姗哭着跑了出去
“呵呵------清者自清?嚯!越是婊子越想立牌坊哪!”月榕舒心的笑到,她感到无比的轻松,积压在心中的怨愤终于全部吐出来了,爽哪!她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想着下个月就能到呷边镇政府上班了哦,呵呵呵------她好开心呐,又哼起了歌------的未来不是梦/认真度过每一分钟/的未来不是梦、、、、、、
六和沮丧的趴在桌子上发呆她茫然的看着鱼缸里的两只小乌龟金鱼死了以后,她改养乌龟了,乌龟长寿,总不至于又给撑死了
金箔帮邢会计买了件皮草,两人正聊的火热
“哟!还真不错哩,和专卖店里的一模一样哦,呵呵呵------”邢会计掂起那件皮草看了看说到
“那是,托的人不会糊弄给赝品的嘿嘿嘿看看这颜色多正!这要搁专卖店里卖最少也要五千多哩!嘿嘿嘿------”
“嗯!好真好呵呵呵亲戚说要多少钱哪?”
“嘿嘿嘿都是自己人哪能赚的钱?给个成本价就得了2000吧!”
“2000?啊呀太便宜了!金箔得好好的谢谢呀!嘿嘿嘿下了班请客们去吃小龙虾吧!啧啧啧------不错真不错”
“请什么请?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客气就见外了嘿嘿嘿------收好收好别让老顾看见了又叨叨了嘿嘿嘿------”金箔一边说一边帮邢会计把衣服叠好装进袋子里
六和在旁边听的觉的很无趣她不知道金箔什么时候和邢会计成了知己,她从鱼缸里拿出一只小乌龟放在桌子上逗着玩,小乌龟太胆小了,一碰就把头缩进龟壳里半天不出来
王会计又来了,邢会计一见马上说到,:“小坷来了!坐吧,老顾一会就回来了呵呵呵得去总公司一趟”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准备出去对王会计她总是客气里带着冷淡,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日子久了,王会计也就感觉出了异样再加上她在门口看见邢会计和金箔那么热乎,心里颇为不爽她冷笑到,:“怎么每次一见到就走?身上携带着病毒啊?唉!王小坷就这么讨人嫌吗?呵呵交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了?------”
邢会计勉强的笑到,:“小坷误会了,是真忙呵呵------坐吧,忙去了啊!呵呵呵------”她拿起包匆匆忙忙的走了
金箔看了王会计一眼默不作声的算起账来
王会计怨怼的坐到六和对面也不在说话,只静静的坐着等顾科长回来
顾科长回来了,走到六和跟前狠狠的把一个信封摔倒桌子上:“六和能不能不要没事找事,干嘛给廖总写申请啊?啊?是不是很闲哪?在这里的待遇不好吗?干嘛非要调回去?以为这是家啊想怎样就怎样?唉!不会就勤学好问一点,别动不动就打退堂鼓这俩月对的要求严苛了点儿,责骂的言语可能有些重了但那是鼓励鞭策上进啊,都是为好的呀”
六和讪讪的拿起信封说到,:“顾科长,不是的问题,是真的干不了啊,把调回去吧”她想调回老霍那里,为此向顾长明申请了好几次,顾长明不理她只好给廖文远写了
“不努力怎么能干好?慢慢来多学几个月就会了”
“可都学了一年多了还是学不会啊,想不适合这份工作的,勉强留下来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
顾科长生气到,:“六和脑子聪明一点好不好,这么执拗和没法沟通啊唉!------那这样吧,嗯-------的申请呢领导正在考虑呢,过段时间结果出来了啊就这样吧,安心工作吧!”顾长明懒得再和六和辩驳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到“哦正考虑啊!哪要多长时间呢?”六和信以为真的问到
“唉------呀!死脑筋真拿没办法了呵呵两三月吧,慢慢等着就是了”顾科长无可奈何的看着六和干笑到其实对六和宽容或严苛和工作扯不到半毛钱关系,主要是看廖总的暗示
见老顾这么照顾六和,王会计愤恨不平的说到,:“领导就是偏心啊,段六和什么都不会,连证都没有,可就能留在财务科哪点儿比不上她了?哼!说公司效益不好要裁人可为什么要裁呢?这么大的公司就容不下一个人啦?不服”
“唉呀吵吵什么!王小坷!三天两头的来闹有意思吗?啊?总公司去闹了;市长热线打了;工商局投诉过了;劳动仲裁结果也出来了还要怎样?要真是有才就找一份比这里更好工作来证明自己的才华,让所有人都看看是领导瞎了眼不识这匹千里马别纠缠了小坷,算算这大半年不上班损失了多少钱?聪明点吧,赶紧走吧,往后别在来了”顾长明耐着性子说到
“不服就是要闹!段六和做错了事凭什么要迁怒与?那一点不比她强?啊?裁人为什么不裁她?这是明显的待人不公,公司里还有没有公理可讲?”王会计怒不可遏的说到
“公司裁掉的又不是一个,供应、生产、销售、后勤上的都有,该补偿的公司也都补偿过们了,但来闹事的却只有一个,也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这对将来有好处”
“可为什么段六和就能留下来呢?哼!心里就是不忿就是想要公司给一个说法”
“不忿的事情多了,难不成都要像一样?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出去找工作吧!”顾科长看着王会计说到,王会计家境一般,丈夫也是工薪阶层,这大半年她不上班四处折腾使家里的经济越发的紧张了,她现在容颜显得憔悴穿衣打扮也大不如前,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可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讨要一个说法过分吗?啊?段六和不懂装懂弄虚作假还三天两头的出错可领导为什么就看不见呢?的业务能力难道还不比她强吗?唉!心里是真的不服啊!”
六和虽然能力不强,但这样当面诋毁人家确实过分,顾长明无可奈何的白了王会计一眼说到,:“呀执迷不悟啊!唉,真懒得说了,要是不听劝那就着告吧!该说的也说了好几遍了,听不进也没有办法往后也不会再和废话了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抽起来
无人搭腔王会计只能愤恨的坐在那里她瞥了一眼六和,见六和也正在看她不由得怒到,:“看什么看?说错了吗?外表谦和内心肮脏一贯的弄虚作假欺骗领导,哼,小人”
“内心怎么肮脏了?到处散布的坏话不肮脏吗?”六和气愤的瞪着王会计问到自己一再忍让换来的却是当面的侮辱和诽谤,这种忍让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肮脏了,让金箔和月榕替记账有没有?说谎骗了老叶有没有?还有丢失了承兑却嫁祸于有没有?”
“是有,是让金箔和月榕替记过帐,说过谎骗过老叶还丢了承兑,但从没有没有嫁祸于,从没有说过的半句坏话”
“哼哼,没有嫁祸于?哪为什么会在丢失承兑之后立刻被辞退?敢说和没有一点儿关系吗?敢说不是因为的失误而牵连了?呵呵,以为真傻呀!廖文远若不是因为的事迁怒与怎么会被辞掉?”
“王小坷!胡说什么?”顾科长怒到,:“不是跟说了吗,公司效益不好裁人是理所应当的事,各个部门都有裁人的,瞎吵吵什么啊?”
“哼哼效益不好?那是唬人的话骗不了的唉!那不是被辞退的真正原因就是想让公司给一个说法,------被辞退不是能力不强,是领导太偏心了”
“啊呀!好好好,唉,那等着吧,看看公司什么时候能给这个说法”顾科长拍着桌子喝到王会计把廖文远也牵扯了进来看来是想把事情闹大了去,这要是传出去可如何收场?
“反正也豁出去了,不给这个说法们谁都别想好过?要到法院去告们,哼,们等着接传票吧!”
“好们等着,赶紧去吧,别耽搁了”顾长明铁青着脸说到
王会计愤恨的摔门而去
汪书记上厕所了,的手机一直在桌子上嗡嗡嗡的响遂高偷看了一眼,见来电显示上面写的是‘迟老师’汪书记有两个号码,一个是工作上的遂高可以代接;一个家里的遂高不能代接遂高没有接任它一遍遍的响着响了七八遍以后终于不响了,门却响了遂高开了门,见一个二十左右的浓妆女人站在门外时已深秋,她却还穿着丝袜短裙甚是清爽
“找汪书记,是朋友迟姗姗”
“哦呵呵------汪书记刚出去,等一会儿吧!先坐吧!”遂高说到,楼上的厕所坏了,上厕所必须到楼下院子里去们的办公室在五楼,又没有电梯,老汪那一身赘肉估摸着来回最少也要半个小时才行
“哦怪不得今天不接电话哩没有带手机啊!呵呵------这两天很忙吗?”姗姗熟络的拿起汪书记的手机问到,她这几天电话都打爆了,老汪却总说没时间
遂高见她举止随便猜想们关系一定不一般,想了一下说到,:“忙,汪书记一贯很忙的呵呵------”
“嘿呀都要调走了还忙啥呀?这个老汪,嗯------”姗姗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不屑的说到
“呵呵领导都是很忙的喝茶------呵呵先坐着,到资料室打个文件”遂高给她泡了一杯好茶放在桌子上听见老汪沉重的脚步声了,想着自己在这里应该不合适
“呵呵好忙吧!”姗姗笑到
遂高前脚走老汪后脚就进来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开了门,见姗姗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说到,:“啊呀,的小姑奶奶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跟了吗不要到单位里面来唉------影响不好”
“不来能见得着吗?嗯?打电话怎么总不接呢?是觉的要高升了想甩掉这个旧人吗?哼哼-----”姗姗气呼呼的说到,老汪和她热络了几个月后就慢慢变淡了,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面,这让姗姗很生气
“哦哟这不是忙吗,有啥事晚上再说吗,噢听话,晚上们老地方见,一定去”汪书记有点儿心虚,机关办公室不谈情说爱的地方啊,万一被那个政敌瞅见了可就不好办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哄她走才是
“不嘛,不嘛,就现在说,哼,还不知道裤子一提就什么都忘了以前答应给调动工作的事情现在不是连提都不提了?电话都不想接了,不是想赖账想干什么?反正就要现在说,要是不答应,今天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嘘嘘嘘小声点小声点哎哟宝贝呀真拿没办法啊!好好好,唉------让先把门锁上再说啊”汪书记蹒跚着走到门口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把门锁上顺手把窗帘也拉了一下
“呵呵呵胆小鬼,看吓的那个怂样呵呵呵------老汪,对一片痴情可不能忘了呀”姗姗投怀送抱坐到汪书记大腿上
“哪能呢宝贝亲一个,嘿嘿嘿嘿嘿嘿想死了、、、、、、”汪书记瞬间有了激情,两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遂高屏住气趴在窗户旁偷窥,窗帘没拉严实,中间闪了足足有三指宽的缝隙,从外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宝贝还是最好啊,嘿嘿嘿-----不会亏待的,说吧啥事怎么急”老汪擦了把汗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姗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到,:“哼,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也不管?呜呜呜------”
“哦哟哟怎么还哭上了,宝贝,说谁欺负了,哼哼,倒要看看在呷边这地界上谁这么嚣张?”
“呜呜呜唉------们单位里的乔月榕呀哼,她觉的自己考上公务员了,就不把放在眼里三天两头的羞辱,说喜欢和老男人睡觉,呜呜呜,这还没有结婚哩,这名声坏了将来谁还肯娶啊!”
“乔月榕?嗯好熟悉的名字啊!哦和说过的,------是她呀,前几天好像看过她的档案的怎么了?”
“对呀就是她她整天扯高气扬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入眼,在她跟前像个佣人一样呜呜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进入呷边镇府上班,呜呜呜呜,这事一定得给办到”
“唉呀------不早说,可是她现在政审公示都通过了,元旦一过就要来上班了的啊,诶,这可给出难题了”
“反正不管,要是办不到,就天天来闹要记得当初可是答应过说两年之内把调进机关来的啊能把这口气替出了,调动的事情可以再宽限两年,否则就向纪检委揭发检举了啊?”
“哦哟哟可别可别的宝贝可吓死了,可千万不能胡来呀,当初又不是强迫的,是自己喜欢成熟一点儿男人吗嘿嘿嘿------宝贝诶,也不要急,工作的事一直放在心里哩呀,唉,只是,现在不比以前了,调进来是有难度的,不过放心汪斌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绝不会辜负了的诶------这样吧,乔月榕的事一定想办法让她进不来嘿嘿嘿------这下放心了吧!嘿嘿嘿------”汪书记安抚到,真是小看了这个小姑娘了
“呵呵呵知道最疼了,呵呵呵------要高升了可不能甩了呀,的电话号码不变们往后还是老地方见吧!呵呵呵------”姗姗笑到
“嘿嘿嘿好好好------记着哩记着哩!嘿嘿嘿每月8号,嘿嘿嘿------”汪书记意犹未尽的摩挲着姗姗的胸部
遂高在外面正看的热血沸腾,忽然听见有汽车的鸣笛声,站起来看见镇长老魏的车开进来了,老魏是老汪的死对头,办公室就在老汪的隔壁呢遂高急忙走到汪书记门前‘砰砰砰’的敲了几下:“汪书记汪书记,------”
汪书记不耐烦的站起来开了门,:“唉呀什么事啊,这么不长眼没看正忙着哩!”
姗姗从小包里拿出一把梳子梳了梳,她头发很长,亚麻色的大波浪能披散到胸脯,遂高看她觉的她的眉眼有点像印度女人
“汪书记,不是说和魏镇长有事商量吗,看见回来了,要不要去和说一声”遂高问到
“哦老魏回来啊,嗯姗姗呀,反应的企业污染问题都记下了,就赶紧走吧,还有事要忙呢的,遂高,送她一送”汪书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