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娘子:战神家的小福妻杀疯了

第209章 给你一个惊喜(二更)

见傅时瑾一脸无语地看着,何在忍不住有些着急道:「傅娘子,想想啊,咱们将军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迈入二十五岁高龄了,寻常二十五岁的男子,顺利的话,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然而咱们将军别说娶妻了,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也就是将军前些年一直驻守边疆,才没多少人说将军的闲话

但那对于一个血气方刚各方面又正常的男人来说,是极其不好的!极其极其不好的!」

何在觉得为了自家将军的终身大事努力了,真的努力了!

傅娘子好歹是个女子,有些话也不好说得太直白

但傅娘子这么聪慧,多少是能明白的意思的,是吧?是吧!

看着何在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的表情,傅时瑾嘴角微抽,很想问一句,丫怎么知道韩临各方面正常?莫非也和她一样……试过了?

想到那天在上京她的小庭院醉酒那晚,傅时瑾的脸颊不禁晕开了一抹淡淡的粉红,没好气地瞪了何在一眼,道:「瞧们将军的爹娘都没那么紧张们将军的婚事如今还在坊州,哪有空想这些,至少……至少也得等局势稍微稳定下来吧!

走罢,不要再磨磨蹭蹭耽误时间了」

何在很想说,等局势稍微稳定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哦

不过,傅娘子已是直接越过往前走了,又仔细一想傅娘子方才的话,明摆着没有不愿意嫁给将军的意思,心里顿时有种自己立了大功的雀跃感,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傅娘子说得是,这不是比将军的爹娘操心得还多嘛!

等以后傅娘子和将军成亲了,得好好旁敲侧击一下将军,让将军知晓,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可有何某人的功劳!

直到坐上了马车,傅时瑾还在想着韩临的事,忍不住低声问骑马走在马车旁边的何在,道:「何副将,们将军这回出去确实不会有危险吧?」

太子传给韩临的密令具体是什么,傅时瑾不知晓,因此,她也不知道杨家最近动作很多,都是些什么动作

但想想便知道,们的动作定然都是针对太子和韩临来的,对于杨家来说,太子和韩临是们夺权的最大阻力,们定是会想方设法解决这两个最大的隐患

何在低声道:「傅娘子不用担忧,在别的地方,小人还不敢保证,但在西北地区,将军是绝对安全的

将军先前在西北地区耕耘了这么多年,说句大逆不道的,西北地区很多将领,都只认将军一人

便是将军先前退还兵权,杨家派了人过来接替将军的位置,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也改变不了什么」

傅时瑾的一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杨家定然也是知道韩临和太子的势力还没有被很好地压制这一点的,但只怕们也无能无力

她昨天听韩临说,木梨的阿爹,就是先前在身边担任军师的木峥,们从瀛桑国女干细那里得来的信件都是交给了木峥破解

而那些信件,木峥似乎已是破解出来了,所以沈毅先前劝木梨跟回去的时候,才会说,她阿爹本便打算这段时间去一趟上京

一旦韩临和太子用这些信件对付杨家,杨家就会十分变动,因此,们纵使明知道如今不是最好的动手时间,也要赶在韩临们把破解了的信件公诸于世前,发起叛变

想到应该已是在路上了她的几个徒弟,傅时瑾抿了抿唇,道:「派人把昨天们看的第二个院落也租下来吗,稍作打理」

那个院落离她看中的院落不远

以后她的几个徒弟来了,她就可以把们安置在那边

也幸好

她先前赚了好一些钱,经得起她挥霍

沈毅立刻应了一声

很快,马车就又来到了郑子安家

勘察现场这种事自然不可能一次就做完,傅时瑾先前查案时,一个现场去十几次寻找线索都是有的

只是这一回,们勘察得比上一回还要仔细,都没找到郑子安转回来的其银子在那里,也没找到类似于钱庄票据的东西

们又去问了隔壁的梁全忠,梁全忠听说郑子安在贾家做先生这半年赚了应该有十两银子,也是吓了一跳,但也不清楚郑子安到底把钱放哪里了

傅时瑾临离开前,梁全忠道:「子安不是乱花钱的人,也没什么恶习,花酒赌博那些是绝对不会沾的

昨天才收到了子安弟弟的回信,弟弟说已是在赶回坊州的路上,信上也没提到子安这段时间有给过除了正常生活费之外的银钱

而子安出事后,便一直替看着的家,两个大伯来闹过几次事,都被赶回去了,们连子安的院子都进不了,银钱肯定也不是们拿的

那些银钱,应该是被子安藏在某个地方了」

傅时瑾沉吟片刻,道:「那郑子安这段时间可有过什么异常?」

这个问题,傅时瑾先前几次见梁全忠时也问过

梁全忠先前都说没有,但人的思维有局限性,有时候可能不是没有,而是没想到

因此,每找到一个新的线索,傅时瑾都会重复问一遍这个问题

梁全忠原本想像先前几次那般摇头,忽地,却仿佛想到了什么,顿了顿,道:「说起来,先前子安说过,会在大婚那天,给妹妹一个惊喜,但是什么惊喜,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

因为们两家都不算特别富裕,们早就商议好了,这个婚礼不大搞,就摆上两席,两家人并一些走得近的亲戚一起吃顿饭就算成了

怎么也想不到,子安说的婚礼那天的惊喜,是什么……」

知道子安额外赚了十两银子后,梁全忠就突然想到,莫非子安说的惊喜,跟那十两银子有关?

傅时瑾眼中精光一闪

惊喜啊……没想到这郑子安还挺浪漫

但这种含义不明的东西,实在很给们查案添堵啊!

傅时瑾暗叹一声,点头道:「知晓了,梁郎君若是还想到什么,请随时与说……」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的声音,一干人等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就见不远处,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竟慢慢进到了这条朴素的小巷子里,最终,停在了郑子安家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