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宴
屋子里弥漫着臭味
这鬼物两腿间已经生出了蛆虫,爬进爬出地
她痛苦喘息着,问能不能治忍着恶心,拿了一个碗给她:“这会儿外头露重,去接一些无根水来”
只要是草叶树枝地,没有落地就行
拿出符纸和朱砂,在上头画着祝由术的符咒,这是对付妇科病的法子
等她回来,把符纸烧了,溶在无根水里头
给她冲洗了干净,剩下地叫她喝了进去,然后连扎了两针,吊死鬼脸色变好了
“好了,不疼了”
她冲感激地点头,张大嘴巴,就要拔出一个牙齿交给
人死后,有些没人祭奠,变成了孤魂野鬼们身无长物,只有鬼牙算得上珍贵挥挥手,告诉她不用这么做
凡事有来有往,既然帮她看了病,就一定要收费,可多可少,要不然就平白招惹了因缘
“有人要害,是个活人,总不能日夜提防着要是愿意,就替留神盯梢”
这对鬼物来说太容易了
女鬼点头答应了
有了鬼守夜,安稳地睡到了天亮
清早到了医院,张主任逮着就是一通骂上次去县城,只是请了半天假,谁知道会拖了三天
“小年青要学会收心,别被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住了眼睛人呀,只有一技之长,才能站得住脚”
张主任是为好,虚心地点头
本来打算再请几天假,去王家村找出真相,看张主任模样严厉,愣是没好意思张嘴
“上点心,最近医院里可是有人盯着呢”
前脚回到诊科,后脚就有人跟了来,嘲讽道:“呦,这不是杜大医生吗?出去快活了好几天,挺有滋味啊”
是林栋
没理,去了一趟县城,眼界变高了,的那点花头经就不好使了问道:“阮青红呢?她怎么没有回来?”
拿起报纸看着,头也不抬,说道:“谁知道呢?自己去问啊”
林栋被的态度激怒了,大叫道:“姓杜地,别给脸不要脸阮青红是看中的女人,院长是舅舅,凭什么跟争?”
心里冷笑,阮青红的来头可大着呢?就算乡长是舅舅,都未必管用
不理
“们一起出去地,肯定是在一起呢?快说,们到底去干吗了?”林栋急红了眼
故意说道:“跟想的一样”
的脸腾地红了,冲过去就给了一拳生气了,反手就还了回去,两人在诊科门口就扭到了起来
上次的事情还没跟算账呢
秦姐瞧见了,急忙来劝架
们两个是大男人,她怎么拉得开,急忙大声喊着
“都给分开”有个瘦削老者跑来了,大声喝道指着们两个怒骂道:“们都是医生,怎么能学流氓打架?简直是混账”
是院长
盯着,叫道:“杜从云,是怎么回事?无故旷工好几天,刚回来就打架?”
果然屁股坐歪了
就说道:“是去给临川县城的周家人看病去了,不信可以去问问”
旁人不知道,院长头面广,自然知道周家的地位多高本来准备喷一脸唾沫星子呢,这会儿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真的?”
林栋跳脚道:“不可能,周老爷怎么会去请来看病?”
哼了声
冲过来,又要打
院长把们拉开,林栋手脚太快,一拳挥舞着,就误会中了的面孔,气的老头胡子都歪了
“再打架,两个都给滚蛋”
等们平静下来,院长说了个消息
“都给收拾下,单先生请们去吃饭”
“怎么可能?”
单才发?林栋跳了脚,直说不可能单才发是收治地,功劳最大,请做什么?心里也奇怪,就不想去
家里可有个高先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们都去,”院长指着,说道,“单先生点名了,一定要去,要不然就算旷工了”
林栋开着的摩托车走掉了,等到天黑,才步行过去
五福大饭店装潢地古色古香,迎宾小姐把们请进去,到了雅居
单才发的生意做的大,临川六个乡镇里都有的生意,架子大,不会出来迎接进去后,瞧见了,也没有个表示
心里有点不开心
今天做东,最起码要拿出点主家的气度来
单才发拉着高先生,正在高谈阔论林栋在旁边陪着小意,说道:“单先生吉人天相,小病小灾难不住把药送到的府上,按时服用,保证能安好”
单才发呵呵道:“林医生辛苦了,不过功劳更大的是高先生”
“那是,高先生厉害”
高先生含笑不语
这厮看单才发的眼神很古怪,总有点说不出的危险
自从学了天蓬咒,的感觉越发敏锐了
单才发说话时,中气有些不足被女鬼长期附身,阳气虚弱,高先生是个懂行地,怎么没有给补补?
虽然面色红润,但是中医不能要察言观色,还要查究内里
这只是看的外面,还要把过脉,才知道底细
倒是碰到了一个熟人,王家村的王大富
是了,王大富开山采石,单才发是做水泥厂生意地,肯定打过交道冲点点头,没理,跟旁边一个服务员说着荤话,手脚也不闲着
很快客人到齐了,主桌上做的都是富贵人,和林栋被安排到了最末的一桌子
这厮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去,挨个桌子地去敬酒
这里头乌烟瘴气,出去透透气
外头停着一辆皮卡,有人指挥着往下搬东西过去打了个招呼,单才发的保镖阿达客气地跟见礼
“杜医生,谢谢的药,吃了好多了”
这人脾气虽然急,但是非分明,倒是个可以结交地
提点道:“人的指尖和舌尖血含有的阳气最重,能够驱邪伤鬼但是一个月只能产生一滴,用多了,可能连命都会丢掉”
急忙点头
“这是做什么?”
犹豫了下,既然不能说,那就不问了
阿达低声说道:“这是高先生吩咐地,说是今晚要一劳永逸”
心里一凛,拿眼去瞧,有石灰,有香烛纸钱,这是要捉住那个女鬼?
“单先生出院后,晚上那个女鬼追来了,多亏了高先生把她打跑了”
这个女鬼锲而不舍,报复心如此强,肯定是有冤屈地听发问,阿达摇摇头,说道:“叶医生,您别问了,先生和的手脚都不干净,免得给您自己惹祸”
心里就有了谱儿
被女鬼追魂,还有心思请客吃饭?
“您既然出来了,就快点走,今晚不太平”
有个服务员来了,说道:“杜医生,大菜上桌了,快回来吃”
阿达悄悄捏了下的手
想走,但是她跟着,不肯一个人
回到了雅间,就看到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碗来了,里头清水喷香,浮着一块块的白花花肉段
林栋舀起来,尝了口
“好鲜”
“这是蛇包鸡羹,咱们店里的招牌菜”
掌心扣着银针,舀汤的时候悄悄试了下,果然针变黑了,这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装着抿了一小口,就起身去主桌敬酒
端着酒杯,连着敬了两次
“单先生,祝身体安康,财源广进”
单才发根本不记得了,倒是王大富说道:“杜医生,看小儿病有一手啊,儿子现在活蹦乱跳地”
客气了几句
单才发拿杯子跟碰了下,一歪,就把酒洒了出去
“对不住,给擦擦”急忙拿着纸去给擦手腕,趁机就悄悄捏了下的的腕子
跟猜的一样
这厮气的一把推开,骂道,“瞎了的眼珠子,知不知道一件衣服多少钱”
赔了礼,才慢悠悠地回来了
高先生被一群先生簇拥着,挨个敬酒,喝的有点高了,没有留意到这边的情形
挨个儿看过去,只有那桌上了蛇包鸡羹,其桌子都没有坐了回去,林栋冷嘲热讽道:“人家根本不认得,还想去套近乎,真是丢人现眼”
等到吃完饭,众人都散掉了
大饭店的服务员走过来,说道:“各位稍等,单先生给们准备了礼物,请们跟来拿呢?”
不想去
但是后头来了几个保镖,把后路给堵住了
只好跟着们一起去了包厢,服务员咯咯笑道:“礼物待会搬过来,们来陪们打会儿牌,好不好?”
在场几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儿,有女人陪着,自然是满口答应
有人拿了纸牌过来,们玩了几把,就有人跟服务员调笑着,气氛变得暧昧起来林栋搂着个小姐,输一把,就要她陪着亲嘴儿
心里冷笑,死到临头了,还色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