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阴夫人
现学现卖?
吓了一跳,哪有这么快,尤其医术博大精深,病理万千,哪有看了书,就能给人治病的道理?
这青年脾气有点急,可不会听这么说把医书塞给,拉着就兴冲冲地往外走,然后一拍脑袋,又折了回来
“差点忘了,是生魂,不能去那个地方”
拿着一个灰色破碗,去水缸舀了半碗来
看拿出一张符纸,用铜钱压着上头,然后用手指蘸水瞄着,最后一巴掌贴在的额头上
“记着,除了阴夫人,不要跟其人说话”
有了水鬼的教训,不用说,也记着青年拍着的肩膀,戏谑笑道:“不懂医术,看起来头疼,可不一样要是治好了阴夫人,就送上去,还给神砂”
眼睛发亮,急忙点头
猛地一拍,差让趴下
“真是个傻小子,还是没学会教训”
水鬼不能信,难道也不能信?乐道:“说的话自然能信”无语地看着,这个家伙做事这么脱线吗?
领着出门,纸人娃娃疑惑地瞪着,却看不破符纸
“请上轿”
撩起帘子,青年拉着进去本来以为里头很逼仄,却是出乎意料的大,能让两人并排坐着青年告诉,叫做李衍,意外来到这儿,因为住在阴夫人的地盘,所以就要看别人的眼色
既然要给人看病,自然要抓紧
拿出《素心六诀》来研习,只是翻开,就大吃一惊中医的源头是巫,是古人在减轻疼痛,探究病理时的发现,主要分为方剂,针灸,灵疗三类这本书是一个叫长桑君的人留下地,里头分涉阴阳,不但治人,还能医鬼
看的入迷
轿子走的平稳,根本感觉不到颠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纸人娃娃的叫声,请们下去
这里是一处山谷,灰影蒙蒙,地上长满了锯齿草叶
纸人娃娃开路,李衍不是第一次来,显得安之若素惊奇地看着两边,这里的楼阁宫殿古风盎然,宛若穿越到了从前
最中央的是一处七楼楼阁,是阴夫人的住所
“夫人饶命,饶命啊”
有个大夫打扮的人被推出来
外头摆着个刑场,有个赤胳膊的独角大汉咧着嘴拿着铜环刀,高高地举起来,然后落下,咔嚓,一个头颅就飞了起来
看的心寒,这是杀人,还是杀鬼?
大汉把脑袋拎起来,插到木桩上
心里数了一下,这儿插着八个人头这些头颅明显很痛苦,嘴里还在桀桀叫唤着,好疼,好疼啊
的心也跟着疼了
李衍拍着肩膀,才觉得好受点
“本来只有要死的人才能看到鬼,今晚月圆是个例外平吉观本来是供神地,荒废以后,反而会招来邪祟,变成个通阴的地方”
鬼话要少听,更不能搭话,会把活人的阳气给夺走
楼阁里雅致清幽,上首坐着个娇俏夫人,眉将柳,而面若桃腮,看着不年轻了,却显得风情万种要不是见了先前一幕,想不到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她瞧着李衍,眼珠子亮晶晶地
“李先生,可来了”这说话的语气情意绵绵
知道李衍为啥不愿意来了,原来是妾有情郎心如铁啊们寒暄了几句,阴夫人吐辞优雅,李衍就有些含混了,多半是搪塞
“嗯哼,”对面的两人不开心了,椅子上的一个中年咳嗽了下,露出笑意,道:“夫人,不知之前的提议,意下如何?”
阴夫人有些举棋不定
中年人有些急了,说道:“夫人,只要答应的条件,保证能把的伤势给治好,难道信不过高明的本事?”
阴夫人咯咯道:“从前是李先生替治地,高先生这么说,倒是叫有些为难”
这话就有点挑拨的意味了,这位高先生立马看过来,说道:“多半是个庸人,否则夫人的兵拖了许久,怎么就没治好?小子,要是识相就速速退去”
虽然跟李衍认识的时间不长,却知道这不是个善茬儿
果然冷笑一声,道:“名字带高,未必高明”
高先生眉头皱了起来,盯着们看过来
像是看花了眼,觉得的眼珠子里居然闪烁着绿光,然后脑袋开始发昏李衍按着的脑袋,把视线给挪开了
重重咳嗽了一声
恍过神,就瞧见对面高先生恼怒地哼了声
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刚才这个高先生搞鬼了,要不是有李衍护着,就中招丢人了李衍把推出来,说道:“这是师弟,精擅医术,准保不叫夫人失望”
阴夫人和高先生一起把视线投过来,慎重地审视着
心里忐忑,却是把胸膛挺起来,回视着两人
爷爷跟说过,做医生最要紧的就是有自信,要是表现的怯弱犹豫,病人怎么能信?们找治病,就是有求于自己
李衍哈哈一笑,赞许地拍着的肩膀
阴夫人和高先生看着,神色迷惑知道这是李衍的符纸起作用了,们看不破,自然就会对高看几分了
高先生恶狠狠地盯着
这会儿算是品出味道了,虽然李衍不喜欢阴夫人,但是这个高先生眼巴巴地凑上来,肯定是这事有利可图只是阴夫人还没下定决心,所以大家都有份儿
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阴夫人拍拍手掌
就有侍者上来了,给们斟了一杯酒
“先生,请满饮此杯”
杯子是夜光地,里头是绿莹莹的液体,散发出清香没动,这儿的东西诡异的很,不敢碰,更别说吃进肚皮了
李衍端起来,一口喝了,还咂着嘴巴
“好酒,就是少了点”
对面有道怨毒的视线传来,是中年人后头的西装小年青看穿着西装笔挺,油光粉亮地,放外头不是家里有钱,就是个有事业地
但是高先生坐着,只能站着
连个座位都没有,更别说斟酒了
盯着手里的酒杯,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小先生怎么不吃?”阴夫人问道
端起来,心一横,就吃了下去这酒液一入嘴,宛若吞了冰渣,冻得哆嗦等到了腹部,又像是一团火焰烧了起来
整个人都是精神一振
唇齿留香
真是好东西,难怪西装小年青一副嫉妒的模样,阴夫人拿定了主意,把个盒子摆到身前,说道:“两位都来了,也不知道回了谁?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来好了,谁能治好,就拿走这东西”
高先生看着木盒,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李衍含笑看着,记得的许诺,打点起精神
阴夫人躺在软榻上,玉臂抬起,就把胸前丝衣解开了还保持着常态,医者父母心,就算看到了隐蔽私密的地方,也需要以一颗平常心对待
西装小年青失态了,眼珠子发红
阴夫人胸襟大开,漏出一段娇腻,白的透光,看的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阴夫人一声咳嗽,这厮如遭雷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七窍里都往外渗着血丝高先生急了,忙说道:“夫人恕罪,这侄儿年轻气盛,不曾见过世面夫人国色天香,就原谅动了情吧”
“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高先生踢了一脚,道:”还不快谢谢夫人”
这西装小年青捡了一条命,急忙爬起来道谢高先生冲使了个眼色,就把给拦着,看不清阴夫人的伤势
这厮的心思真是大大的坏,只准高先生一个人看
用力把推开,凑到软榻前
阴夫人的胸口白腻腻地,却有一点乌光,仔细看去,仿佛一根牛毛针打了进去这不是病,是伤还没看出头绪来,高先生就叫出了声
“知道了”
高先生得意地瞥了一眼,抢先说道:“这是外邪侵染,淤积于内,以致沉疴难愈若所料不差,这针当有十年之久,早已跟血脉相连,每到月圆就会发作”
阴夫人袒露胸脯,却半点不觉得害羞,反而点头称是
“高先生说的是,不知道可有法子治疗”
她带着一丝的惊喜
“要除外邪,必须以阴气入手,有失恶散一剂,能够治疗此病“
李衍撇撇嘴,道:“大话谁不会说,小师弟,说能奏效吗?”
知道失恶散,这剂药能治女病,尤其是心淤停滞有特效,但是对阴夫人的伤,就没啥效用了见摇头,李衍哈哈大笑
高先生大怒,骂道:“黄口小儿,怎么知道药剂的高明”
那个西装小年青骂道:“毛都没有长齐,说师叔不行,难道行?”
没有说话
李衍嘱咐过,不要跟旁人说话,那就闭口不言
不想逞口舌之快,只是这副态度落在的眼里,却成了挑衅高先生一拍桌子,涨红了脸,叫道:“敢小瞧的本事,咱们今天就要分出个高下”
阴夫人发出幽幽叹息
“不用比,已经知晓们谁高谁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