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之我能加点属性

K.七星

站定脚步,转身对着那个男人怒目以对,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数秒后才咬牙切齿的问,哥是谁?

那男人站起身来,灭掉了手里的烟头,然后把手放在裤子包包里,面对站立着,冷笑着对说,小兄弟,的忘性可真是大啊!不妨告诉的身份吧,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有那么些关系,人也聪明,所以9年代开始做生意,现在已经算个富人了

笑了笑,接着说,家里穷,小时候常常连饭都吃不饱,父亲去世得早,和哥就跟着妈和奶奶长大,家里的钱不多,跟哥只能有一个孩子上学,哥就把这念书的机会给了一直到大学毕业,工作了几年觉得不顺心,那时候母亲和奶奶也都去世了,家里就剩下跟哥两人,们人死了也没给们兄弟俩留下什么东西,就一间农村的土房子,跟哥说了过得不好,是哥给了一笔钱,让开始学着做生意,这才有了今天

听得莫名其妙,说到底是谁啊,跟说这些干什么,都不认识,也不认识哥哥

那个男人说,不要急,等把话说完,至于到底能不能想到,就是自己的造化了接着说,后来日子渐渐好起来了,就分了一些钱给哥,因为知道当初给的钱几乎是全部的家当,所以不能亏待,哥也开始做小生意,虽然赚的钱没有这么多,但是日子也能好好过下去不过后来哥哥因为离婚的关系,日子也一天不如一天,正当感觉要过得好一点的时候,却坏了的好事

一听更糊涂了,做的事情虽然不算是光明正大,但是起码是在帮助人吧,怎么会去害人?而且就算伤害到别人,按照一贯做事的方式方法,那人不也应当是罪有应得吗?无非就是在替天行道顺便惩罚一下罢了,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因为而受到惩罚的坏人们,人人都要来找复仇,那还生活个屁啊,成天跟这些仇家周旋都够累的了

想不明白,于是对那个男人说,最后问一次,哥到底是谁,到底说不说那男人还是微笑着,姿势都不曾改变停顿片刻后对说,就说这么多了,不过小伙子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特意把“鬼”字加重音量,不知道这意思是不是说身上那个裂头女阴人,虽然那是的一个大心病,但就目前来看,这个女阴人显得多么小儿科于是反驳,说有钱,给了这家伙多少钱让来整?说完朝着付强一指,这混蛋尽管也是拿钱办事,但是也太心狠手辣了若不是考虑到是这群人的头目,估计当时揍那个林师傅的时候,也连同一块打了,实在是心有顾虑,因为付强其貌不扬,而且身份又是个掰掰车司机,越是这种低调的人,越是难对付武侠小说里常常都有这样的人,例如古墓派那个不幸被郝大通弄死的老婆婆,还有化妆成何师的霍都王子,以及那个少林寺能用眼神杀人的扫地僧不过估计当时看那个男人和付强的眼神也挺凶狠的,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俩应该死了一百次了

对男人说这话的意思,是说既然这么有钱,那为什么付强还活成现在这个熊样子当然是在调侃,目前也知道了们所谓的敛财却不留财的意思谁知道男人听说了以后,竟然哈哈哈的笑了出来,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就像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付师傅钱,请帮办事,如果不肯办,那么就会用更多的钱,请别人办掉

转眼看付强,脸色不太好看,先前的那种轻蔑和不屑,似乎被这个男人这句嚣张的话打压下去了于是嘲笑般的说,堂堂一个头目,其实还是一个走狗接着对胡宗仁说,走吧,问不出什么来了

转身离开,男人在身后说,哥两个,走好哦,祝们出入平安这次们没有回头,直接出了包间先前打架的声音已经惊动了茶楼那些漂亮妹妹们,但是她们看和胡宗仁气势汹汹面带杀气的走出来,倒是谁也没敢来拦住们

下楼后,原本以为付强的掰掰党也许会拦住们,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再打一架的准备,谁知道走到街边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异常,这反倒让害怕了对胡宗仁说咱们快点离开,于是们一溜小跑,绕着道跑到了停车的停车场

上车后,坦白的说,是惊魂未定的本来不是个粗人,打架这种事自打成年后就很少干了,如今却在死对头的面前衡了的两个同伙,痛快到是痛快了,但是心里也确实猜不到这群人将要怎么报复们在们开车打算去找夏老先生谈谈这件事的时候,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干嘛!”

接起电话大声喊道,是付韵妮的号码这个女人竟然还厚颜无耻的打来电话,这的确是没有料到的不过电话那头却传来的是付强的声音,远远也听到付韵妮在大喊着干什么把电话还给感觉得出来,是付强抢了付韵妮的电话打给的,付强在电话里对说,小伙子,听说过一天门吗?如果不想要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今晚子时就到一天门去,那里有个xx旅社,店老板会告诉一切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等说一句话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局,更加不知道这趟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苦竹曾经给的那道符,还有尹师傅按在身上的经文和不动明王咒,事实上在短时间内,可以确保不被们这伙人找到,虽然找到了帮凶,但始终不知道这幕后真正要对赶尽杀绝的人到底是谁,既然那个男人说,是为了给哥哥续命,那么哥哥必然已经是危在旦夕所以此刻的和胡宗仁,只需要尽可能的躲藏起来,不被人找到,或许拖到男人的哥哥死了,身上的咒自然也就会消失正如尹师傅所说,凡事有因果,造成现在这狼狈模样的“因”一旦消失,那么“果”大概就不会发生

当然这是乐观的想法,对这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的一切还没有好好整理消化,放下电话,还是打算先找到夏老先生再说因为毕竟是行家,而且之前也是这个组织的一员,即便是隐退江湖不再插手,但是至少能够从的言谈里多少寻觅一些蛛丝马迹,也必须以此来权衡接下来的路究竟该是继续躲下去,成天惶惶度日,还是该大着胆子搏一把,以换来日后的太平

找到夏老先生的时候,正在喝茶这个老头才来没多长时间,竟然还开始养鸟是个热爱动物的人,但是对鸟却没什么兴趣,因为无数次被飞行的鸟屎砸中,自问一生也吃过不少鸡鸭,所以起码禽类对肯定是没有好感的和胡宗仁坐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夏老先生,对于打人的那一段则几句话带过,因为这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胡宗仁,算是个耿直青年,其实这一切原本不关的事,但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对还是非常仗义的起码最初在茶楼跟那个林师傅对着杠上的举动还是非常欣慰,因为知道不会逃跑,尽管和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交情也谈不上生死之交,但是都肯提着脑袋帮拼命,这让十分感动

下老先生听们说完以后,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更是因为惆怅而纠结起来,很担心会不会突然中风倒下夏老先生告诉,从上次通电话到目前,再度拜托自己的朋友稍微做了些调查,于是从口中得知了一件事,就是们刹无道的头目付强虽然掌管着本地刹无道的一切事务,但是面对金钱和重权,们还是必须得低头的这一切就跟那个男人跟说的一样,如果付强不帮们办事,那么们就会花更多的钱请更有能耐的人办掉付强,由此说来,付强似乎是个悲惨的角色,和最初被逐出师门的时候一样,尽管身怀本领,却依旧处处受制于人承认,本是个爱财的人,只不过取之有道,听完夏老先生说的一席话,开始觉得付强这群刹无道的人,实在是很可怜,但是毕竟是因为自己的选择才沦落到这个地步,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

夏老先生还告诉,这阵子的调查里,得知目前刹无道的人正在重庆某个范围内,设了一个“七星大阵”,但是目的和所指,恐怕除了付强等几个团体里的领袖之外,没有人知道了夏老先生说,不知道这一切对来说有没有价值,目前能查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那个七星大阵,也只查到一个地方赶紧问夏老先生这个地方是哪里,告诉,天玑位,在一天门

一天门,正是付强先前的电话里,要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位于南岸区,大概也就是付强这伙人长期活动的范围本来还在犹豫说的地方到底去还是不去,如此一来,自然是非去不可了,姑且不去想这一切跟有没有什么关系,单单是夏老先生告诉的“七星大阵”,就感觉到一定不妙

七星,本是道家的一个词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个长相帅气仅次于的古代人,大概是因为失恋的关系默默坐在树下,抬头仰望夜空,偶然地发现原来在天空中最明亮的北极星的一侧,有七颗耀眼的小星星,将这七颗星星臆想般的用线连接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勺子的形状“勺子”,吃饭的工具,看来古人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就一直装着温饱问题

这个人,名叫公孙轩辕,因为名字太长于是后人们叫黄帝

黄帝死后一千多年,的发现被一个叫李耳的人所知道了,自此李耳自称老子,并联合诸家杂学,写下了一本叫做《黄老经》的道家名著徒子徒孙们,开始神话李耳老师,学的模样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发髻,称之为“道”,奉老子为“太上老君”

对于道家大尊,不敢妄言而对于千年流传的玄妙道教,更加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当夏老先生告诉“七星大阵”四个字的时候,在脑子里前前后后把所认识的道家人都联系在了一起,这其中自然包括胡宗仁和付强道家的东西,只是略懂一二,而对于七星这样的基础东西,还是明白的所谓天玑,在国古代科学上指的是“禄存星”,属性为土,带财带寿,道教神话里,财神爷和寿星公,一个黑胡子一个白胡子,一个有头发一个没头发,们共属同一星宿如果付强叫去的一天门占位们七星大阵的天玑位的话,这就跟多少有那么点联系了

因为的命被们看上了,要用来给人续命续命基本上和添寿是同一个意思,这么说来,勉强的事情能和天玑位有点关系夏老先生说也查不到剩余的六个星位具体在什么地方,好在胡宗仁算是瑶山道家的正派传人,对于道法,还是比较精通但是却有些不好意思麻烦继续跟一起去犯险,于是用猫咪般无辜的眼神望向,明白了的意思,只耿直的丢下一句,看什么看,自然要去

那就放心了

辞别夏老先生,并且请继续帮追查一切和刹无道有关的事情,顺便给了司徒师傅的电话号码,还当着的面给司徒打了电话,说这阵子大概遇上些麻烦事了,有些举手之劳例如搞破坏一类的事情,夏老先生一旦有消息就会给打电话,到时候麻烦替处理处理,然后给回馈点消息这么做不是纯粹为了给刹无道捣乱,因为如今既然矛盾已经激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要倍加关注,在明处们在暗处,不敢丝毫大意

给彩姐打了电话报平安,至少目前还是平安的,告诉她可能晚一点回去,如果太晚了,就在外面住了,让她不用等虽然尽量不要把那种负面情绪带给她,但是这番话听上去依旧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于是不忍多说,匆匆挂上电话,和胡宗仁在外面打电动游戏熬到深夜,眼看临近子时,就开始朝着一天门开去

一天门位于重庆南岸区涂山的半山腰,虽然没有什么非常深刻的历史,但是因为涂氏和大禹王的关系,这片地方自来也被蒙上一层神话般的色彩相传大禹的老婆涂氏,因为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后来甚至没了音讯,于是就终日矗立长江之中,最后变成了一块江中的顽石,也算得上是对大禹治水出了点力后来江边的人们把涂氏所变成的那块大石头,命名为“呼归石”,意思是她天天在哪里呼唤丈夫的归来但是久而久之,呼归石竟然被喊成了“乌龟石”,后来被政府以阻碍河道为由,无情炸毁于是在重庆这片土地上,关于大禹和涂氏的传说,除了那数不清的禹王宫禹王庙以外,就只剩下那座其貌不扬的小山,涂山

一天门的位置就在以往的呼归石和涂山之间,不知道这一切和身上的事情有没有联系到了一天门的时候,和胡宗仁开始搜寻着那个旅社的位置,这一代,白天龙蛇混杂,夜晚却安静的要死,因为这一代大多都是地道的老居民,街坊邻居互相很多都认识,所以和胡宗仁很容易就打听到旅社的位置,们把车隔着马路停好,关灯熄火,远远望着街对面的旅社那个写着特价房48元的灯箱已经被收进门面里了,门口坐着一个有点驼背,身穿深蓝色劳保棉衣,头戴雷锋式的狗皮帽子,双手扶着拐棍的一个老人奇怪的是,当下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这个老人这时候还在外面吹着凌厉山风都已经有些另类了,可怕的是,的双眼从们车停下开始,就一直望向们车的方向

和胡宗仁在车上观察着,没过多久,那个老人把其中一只手移开拐杖,对们的车招了招手,意思是别在车里了,赶紧下来吧的这个举动,让感觉到了这个老人估计不是普通人,而且知道们要来

和胡宗仁下车朝着那老人走去,这次们没有动打架的念头了,这个老头恐怕只需要一拳就会化作青烟驾鹤西去,而们也实在不知道这个貌似高深的老人,会不会方寸间就把和胡宗仁撂倒也说不定走到老人跟前,笑呵呵的说,们终于来了,等了们很久了

望了胡宗仁一眼,然后跟老人说,老师傅,付强让们来这家旅社找人,是不是就是找呀说是,小付是儿子的一个熟人,以前常常来们旅社开房间打牌儿子就是这家旅社的老板问老人,那要们来找干什么呢?老人说,还能干什么,山上的老房子闹鬼了,小付说没时间来,就叫们来帮打打邪

和胡宗仁更加不解了,撇开这个老人先前异于其老人的样子来说,单单是付强说要让明白真相,来这里找这个老人,而结果竟然是要们帮这个老人了却一桩鬼事,把胡宗仁拉到一边,商量了几句,们俩都觉得于公这个老人有麻烦们理应出手帮忙,于私说不定付强就是给们指了个方向,们得解决这件鬼事后,剩下的事情也许才会明朗起来,所以们还是决定出手帮忙于是问那个老人,家在什么地方,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老人告诉,祖传三代都只有这一个儿子,而自己也只有一个儿子,自己的老板死的早,家里从爷爷那个年代开始,就一直住在涂山背街的老房子里【来儿子长大后成家,也自己开了个小旅社,日子还算过得比较滋润,但是却怎么都怀不上小孩有一次儿子跟付强聊天的时候说起这个事情,付强说大概是家里的摆设不对的关系,也和老房子和老坟有关,于是当天就去帮去老头家里看了,说祖坟坐东朝西,本来背山面水是个好风水,但是由于遥望出去朝天门开始水就开始折弯,原本该成笔架山形状的“山”就缺了一半,变成了水,于是水向东流,这就对们家不太好了老人的儿子知道付强平日里虽然开掰掰车,但是是个阴阳道士,所以对说的话开始深信不疑于是就拜托付强挑了个日子做法,虽然没有变化祖坟的朝向,但是却在祖坟正对的地方种了棵槐树,因为木克水,此举是为了把水挡住不流走,这样家锻可以兴旺

打断老人的话,说这一切都是付强亲自给们家做的吗?老人说是的又问,那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做的?说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腊月间算了算,29年的腊月,正好是公历的2月,而也就是在那个月,开始被阴人纠缠于是暗暗试想,这八成就是最初付强给设下的局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在着手搭建七星大阵,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目标就是

没有做声,让老人继续说老人告诉,当时改动了风水以后,没过多久儿媳妇确实是怀上了孩子,一家人都很高兴,儿子更是开心的说要把老人接到新房去一起住,因为山上的老房子面临拆迁,住也住不了几年时间了,但是老人说不愿意去,祖祖辈辈都在老房子里,舍不得离开自己的低保金也够一个人用了,坐在高处望山望水,也是神仙般的日子但是就从上个礼拜开始,家里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里老是的响,起初以为是老鼠,但是老鼠也不可能大胆到钻进自己睡觉的枕头直到有一晚再度被这样的声音吵醒,醒来后伸手拉开了挂在自己床边的灯泡开关,却发现的床正上方本来用来搭蚊帐的木架子上,有个白肤红唇,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正背朝天面朝老头悬浮着,相貌凶狠狰狞,微微呲着牙,牙齿缝隙里还在滴血,老头发现它的时候很害怕,就低声叫唤了一声,然后那个红衣女鬼就朝着老头扑了下来

老人说,今年都7多岁了,被这一来吓得不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一滚就滚下了床,摔在地上,想要起来却怎么都动不了了,吓得腿软然后一边挣扎着,一边俩眼死死看着被女鬼扑上去的床,由于角度的关系,老头躺在地上,是看不到床面的,但是却看到一头乌黑黝长的头发从床上冒了起来,然后出现了女鬼那张脸蛋,它像一只蜘蛛一样,慢慢从床上爬下来,然后爬在老头身上老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可怕的鬼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老头说本来以为自己快要就这样死掉了,但是那个女鬼却压在身上,冰凉尖锐的十指不断在的脸上挠抓,嘴巴也开始在脸上啃食,一阵疼痛后,老头就晕了过去

和胡宗仁,在寒风中听老人描绘着当时的情节,大概都不由自主的把自己联想成了当事人,于是俩的动作都是双手交叉横抱着自己的膀子身上微微发抖

“在害怕吗?”胡宗仁问

“不是,冷”嘴硬道

老人接着说,等到醒过来,已经是天亮了,确信自己是撞鬼而不是在做恶梦,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到自己大概头已经被鬼吃了大半了,但是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的时候发现完全没有伤痕,只是耳根子淤青,嘴唇也不同程度的裂开了当时就收拾了东西下山,来到儿子的旅社,说什么都不肯回家去,儿子不相信自己老家会有鬼,但是又不能把老爹就这么赶回家去,于是这一个多礼拜以来,这个老头就一直住在儿子的旅社里

老人说,后来儿子也被老人要求找过付强,付强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自己最近这阵子忙,没空过来,要老人先在儿子的旅社住着,等过阵子再来帮忙驱鬼

忙?是挺忙的,在忙着对付呢

老人告诉,直到今天中午,儿子才接到付强的电话,说让两个晚辈来帮忙处理处理,这一来,老人才从接到电话开始,一直等们等到现在

总算是对老人的身份打消了疑虑,算算时间,们是中午接到付强的电话,这个电话大概就是付强用付韵妮的电话打给之后,认定和胡宗仁会插手这件事,于是有恃无恐的告诉了老人和的儿子这个人,实在是精明,幸好只是个掰掰车司机,要是让这样的混蛋当了一方大官,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百姓要遭殃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12点半因为阴阳颠倒的关系,夜晚在鬼的世界里却是白天,虽然也有不少夜猫子鬼喜欢在白天出没,晚上的确是比白天要更难对付一点不过和胡宗仁都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早点有眉目大家起码能回去睡个安稳觉于是们请老人上车说现在带们去那儿吧,今晚争取帮把这事给办好老人说,不用开车了,沿着那里的梯子上去,不到二里路就到了

于是们只能把车听到旅社门口的坝子上,然后跟着老人一步一步上山小路上没灯,很担心老人会跌倒,幸好有诺基亚58,那耀眼的手电筒灯光让山路不再崎岖很快到了老人家,老人把钥匙递给们,说进屋左转就可以开灯,这种开门撞鬼的事情是不会干的,所以把钥匙丢给了胡宗仁,就用罗盘在房子周围打着

这个老人没有撒谎,这里的灵异反应估计是这些年来遇到最强的,罗盘的指针因为旋转过速,都发出卡卡卡的声音了,可想而知这里的那只女鬼该是有多强大的怨气加上老人之前告诉过们,那个女人穿的是红色衣服,这更加让人心里没底在们中国,大家都认为死人戴红是绝对的凶兆,脸白唇红的本来就是一类狠角色了,若是加上红衣服,谁都没办法打包票能制的住甚至包括付强,因为一直觉得老人家里闹鬼,是做的手脚

胡宗仁在院子里等着,绕到屋后,找到了那棵槐树,还有边上的们家的祖坟虽然不懂风水,也看不懂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奥妙,但先入为主的想到付强的身份和为人,这棵树八成也是故意这么种下来的

屋子的四周反应都非常剧烈,实在分不出来到底该从哪里下手于是打算绕回院子里跟胡宗仁商量商量,却在转过屋子的一角的时候,面前直挺挺的站着个穿红衣服,对怒目以对的女人

那模样,在炽白的手机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怕

吓得连续退了好几步,脚下被绊倒,一屁股坐在祖坟边上的田坎上,大声喊道,胡宗仁!快过来!在这里!胡宗仁听到那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喊叫,尤其是在夜晚宁静的环境里,必然是声声入耳,于是赶紧冲了过来,也看见这女鬼了,有没有被吓到是不知道,但是们都知道鬼能够让们看见它胡宗仁双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左手的拇指、无名指和小拇指捏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然后一边跺脚一边大声念咒,念完后冲喊道,呆在那别动,它要是冲过来就用无字决打它!

无字决是当初黄婆婆给按到身上的金刚印里的一种,黄婆婆说那是地府判官惊堂木上的咒文,专门用来吓鬼打鬼的于是一边摸索着朝后退,一边把拇指和中指相扣,打算要是这家伙真的冲过来,先给它脑门子一决再说胡宗仁从包里拿出们瑶山的岩石印,那是一块整石头雕成的印章状的东西,刻上了类似苦竹给们的那道符相似的咒文,其作用估计也是用来打鬼的,各行各派手法都有区别,但是目的都是一样胡宗仁拿着那个石头印朝着女鬼冲过来,想要重重一印打它的头,却在还没扑到的时候,和都看见了,那红衣女鬼发出一声“呜”的类似哭声的声音,然后骤然在俩眼前消失了

们喘了喘气,胡宗仁走到边上来扶起,说鬼呢,打着了吗?说打着个屁啊,跑掉了赶紧把掉在地上的罗盘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先前那么猛烈的反应,一瞬间消失了

说完了,咱们中计了,这女鬼根本就是付强故意放在这里,等着俩来上钩呢!问胡宗仁,那老头呢?说刚刚那屎都快喊出来的阵仗,老头一听害怕了,就跑掉了翻了翻白眼真是有事的时候求人遇事就跑啊,说现在该怎么办,趁着那鬼不见了咱们也赶紧跑吧胡宗仁说别急,刚刚绕房子的时候仔细看了看这里的地势,奇怪就奇怪在院子里磨盘、水槽、进门梯,鸡窝还有这个房子,刚好也是七星位,叫唤的时候跑到后面看到那个祖坟和槐树,更确信这些方位就是七星位了问到底想要跟表达个什么意思,说之前夏老先生说的七星大阵如果这个地方只是其中一个天玑位的话,那这里的这个七星小阵就不知道到底是在镇鬼还是在请鬼了,目前来看,一定是请鬼的啊

这么一说倒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和绕到屋前,仔细比对了一下,进门梯占位摇光位,磨盘占位开阳,鸡窝占位玉衡,水槽占位天权,房子占位天枢,祖坟占位天璇,而那颗被付强种上的槐树,正好占位天玑位

换句话说,如果当初付强不种这棵树,那七星阵就不是七星阵,只是一个左四右二的杂乱摆设,虽然这样的摆法不碍风水,但是对谁都没有危害,一旦在天玑位种上了槐树后,七星阵就变得完整,七星阵用途众多,道家摆阵最常用的也就是七星阵,请鬼降鬼,召雷使电都可以,付强本是道家,这些道理自然是懂的所以在天玑位上种下的槐树,一定有猫腻而槐树虽然本质没有什么害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中国自古以来,上吊的人大多数纷纷选择了槐树,小时候跟人斗嘴吵架,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朗格不找颗槐树吊死嘛!”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和巧合,不过据说明朝的崇祯皇帝,就是在煤山的槐树上上吊自尽的

把罗盘拿在左手,随时看着盘面的变换,以防被突然袭击然后对胡宗仁说,哥们,咱们挖了这棵树胡宗仁明白的意思,对于道法比高深太多于是俩七手八脚就把那颗本来就不大的槐树挖了出来,却在树根下找到一个用油布包好的铁盒子看了胡宗仁一眼,意思是这下找到关键的东西了,打开盒子,和胡宗仁却都惊呆了

盒子里有这么几样东西,有几根死掉且干掉的蚯蚓尸体,有几片好像是生拔下来的红色指甲,还连着些干掉的肉,从形状来看,是个女人的有一张正面暗红色背面白色的纸,还有块桃木令牌令牌的一面刻着一个道符,符的含义和胡宗仁都不认识,另一面则刻了一首诗:

动土者必亡魂,海角天涯屠岁庚寒冰不可断流水,死木亦然再逢春

不自夸的说,的语文成绩还是比胡宗仁好那么一截,小时候还因为考试第一名得了个小红花呢!所以把这首诗的意思解释给胡宗仁那只猪听,前两句,是在说和胡宗仁,意思是们动了这盒子里的玩意或是拔了这棵树,就会被不分寒暑地点岁月的无尽追杀把那令牌打上光让胡宗仁看,符咒和字迹都是刚刻下没多久的苦笑道,妈哟,付强早猜到们要挖树了!这也是个局

告诉胡宗仁,后面两句的意思是在招魂,意思是人死了不是什么都没了,同样可以根据相应的死忌来把鬼请出来,基本请鬼都不干好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不请鬼对胡宗仁说,仔细看看那张红纸是什么,因为看是暗红色的,害怕那是沾了血的,所以这种事还是交给胡宗仁好了,胡宗仁拿在手里看了看,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把红纸丢回铁盒子里对说:

“是胭脂”

看着盒子里的这些东西,除了死蚯蚓不知道是干嘛用的,但是基本上肯定的是,胭脂和那些指甲,都是那个红衣女鬼的东西∷成也是个被利用的鬼,可怜的鬼!对胡宗仁说,现在走吧,先离开这里,回头再想想办法

们俩循着路下山,到了山脚走到的车跟前的时候,发现那个老头坐在们车跟前,双腿瑟瑟发抖,看样子这个老人家真是吓坏了本来想骂几句的但是一想人家也这么大岁数了,于是对说大爷估计暂时还得住在儿子这里,事情还没办完,等弄完了再送回家好不好

猛点头说好好好,样子很像是啄米的小鸡

和胡宗仁开车准备一边回去一边好好合计下这次的事情,却在下山走到接近江南体育馆的位置,因为车要转向,于是得看看后视镜,却在副驾驶一侧的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红衣女鬼正好像是趴在的后备箱盖子的侧面上一样,俩眼直勾勾的从后视镜里正看着

想得这么来形容,如果看过日本变态级的恐怖片《咒怨》的话,就很容易想象到当时那个红衣红唇白脸女鬼爬动的姿势了集合跟《咒怨》里伽椰子老师从阁楼里爬下来的姿势一样区别只在于伽椰子老师头发凌乱,七孔流血,而这个女鬼却面无表情,头发倒是非常顺滑的样子,真应该去给霸王洗发液做做广告只不过它贴着车的右侧,慢慢的爬了过来,后视镜偏偏又是个广角的,如此一来它那张苍白的脸就显得格外可怕

这一吓,吓得赶紧一个急刹车,对胡宗仁喊道开窗户给打!胡宗仁转头的时候,那个女鬼已经贴这车的右侧爬到了副驾驶的玻璃窗那,正横着身子,侧挂在副驾驶的车门外,隔着玻璃望着和胡宗仁胡宗仁想也没想,抄起的石头油拍了过去,哐当一声,玻璃碎了,女鬼也不见了

不过知道那个鬼肯定还没走,完了,缠上了

四周静悄悄的,和胡宗仁也是惊魂未定,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付韵妮打个电话今晚的一切发生得太可怕,本来还在犹豫是该直接找寻要害命的那个男人,还是顺藤摸瓜的一步步自己查,现在看来的小心脏也经不住这样吓几回了,别整的事情没查清楚,倒先化为青烟驾鹤西去,该怎么面对家阿彩,今后江湖上传言起来,岂不是让那些小妹妹们少了个暗恋的对象吗?可是因为白天才和付韵妮说了绝交的话,这时候打给她,算是先示弱了还是因为觉得她跟她老爹确实不太一样,于是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了过去她接了电话以后很久没说话,估计也是被气到了,这到无所谓,于是先开口,问她,付韵妮,要是真不是跟家老爹一党的,就告诉,那个要命的瘦子,叫什么名字?

她沉默了一会告诉,姓魏

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挂了电话接着顾不了现在已经是深夜,给司徒师傅打了电话,接了以后省去了那些狗屎的问候,直接告诉:

“司徒师傅,还记得7年统景楚楚那个事情吗?”

,-,您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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