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征服者
这个男人戴着头盔,穿着一件皮衣,里面是黑色的t恤,牛仔裤和短靴把那劲力十足的腿包裹起来,宽肩窄腰,完全没有健身过度,相反那皮衣下紧硕流畅的肌肉线条,让季柏年的睡意全消
“!可算来了!今晚在干什么,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
“睡觉”冰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
两个字而已,就像冰块滑入了on,季柏年的呼吸瞬间变热
长腿一晃,名叫的男人从哈雷上跨了下来,摘下了头盔,很随意地单手拎着,摁在了一进酒吧的桌上
逆着光,侧过脸似乎朝着季柏年的位置瞥了一眼
的五官立体,在明暗交织下,眉如出鞘的利刃,眼窝深邃,下颌线削劲,生人勿近的气场扑面而来
季柏年觉得这人有一点眼熟,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
毕竟这样的极品,绝对过目不忘
这一眼并没有停留在季柏年的身上,而是看向把找来的络腮胡中年男人
“人呢?”
还是两个字,简约,却又透出强大的执行力
“那边厉害着呢,把和的兄弟们都给挑了”
“那开始吧”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球杆
当灯光落在脸上的时候,季柏年才看到对方右侧的脸颊上竟然有蔷薇刺青
一株藤蔓从脖颈延伸而来,枝叶妖娆,然后在太阳穴的位置一朵蔷薇绽放开来,将对方冷峻的五官瞬间衬托出几分妖冶,随着的眉梢一扬,蔷薇的花枝便跟着一挑,仿佛有蔷薇的花刺挑起了季柏年的心脏瓣膜
一手撑着球杆,另一手撑着台球的桌面,看向季柏年,“在磨蹭什么?”
仿佛狩猎的猛兽,等待着季柏年送上门来
某种感觉沿着血液中狂奔,季柏年的头皮一阵发麻,直觉告诉季柏年,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越是危险的,就越想要挑战
“来了”
季柏年来到了球桌的另一侧,接过了球杆
这时候季柏年注意到,对方的手非常好看,修长漂亮,指甲修剪的也很整齐,左手戴着露指黑色手套,右手的手背上也有蔷薇花刺,一直缠绕上的无名指,当给杆头磨粉的时候,手背上的蔷薇仿佛会延伸而出,缠绕上球杆
“的纹身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季柏年用随意的语气问
“好看”侧了侧脸,这把天聊死的回答摆明了不想浪费时间跟季柏年“相互了解”
季柏年低头一笑,好吧
两人先是要决定开球权,季柏年和都贴向桌面,但季柏年还是看了的方向一眼
这个男人背部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身体的线条慵懒中透出几分蓄势待发的威胁感,而且的小臂线条太漂亮了
但即便这样,季柏年也不会让对方,赢才是的一贯作风的击球位置更靠近底库,“不好意思,先了,”
季柏年意味深长地念出对方的英文名字
但完全听不出来的暗示一般,随性地抬了抬下巴,向后一靠,一手搭着长椅,另一手拿过一罐可乐,手指一勾,咔嚓一声,仰头喝了两口,喉咙的起伏让的野性更加明显
“来酒吧喝可乐?”季柏年好笑地问
“骑了车”
这样的自律让季柏年没来由想到了顾萧惟每次请喝酒,拒酒的理由就是开了车
季柏年的最后一球停在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看向,想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草,停这儿还怎么打?”
“,还有办法吗?”
“不会也要输吧?”
握着球杆来到桌前,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贴向桌面,观察着角度
这男人的肩膀还真的很宽,被抱在怀里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季柏年正想着,一个漂亮的左上塞球击中得分,那声“砰”响砸在季柏年的心头,因为的姿势实在太帅了
接着侧坐在桌边,如果是季柏年会把这个姿势做得很勾人,但却有一种刚性美,手腕和腰腹同时发力,让季柏年挪不开眼
的偏缩球和刹车球也精准而利落,丝毫不花哨,每一击都让季柏年想象t恤下肌肉的走向
这种禁欲又带着野性的气质,让季柏年心头痒得厉害
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季柏年,眼底没有什么喜悦,只是侧着脸很轻地“呵”了一声
仿佛在说——之前吹那么厉害,不还是输了
“走了”看向把自己叫来的兄弟
没有多看季柏年一眼,走到门口随手一晃,放在桌上的头盔就被带走了
季柏年还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说了声:“也走了”
开着自己的跑车,跟着前面的哈雷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季柏年更想要得到
这样的极品,怕是再难遇到了
跟了十多分钟,对方忽然一转弯,驶入了一个巷子里
哈雷可以进去,但跑车肯定不行
季柏年停下了车,在黑暗中看到哈雷就在巷子的深处并没有动
季柏年冷笑了一下,还真以为这男人多么矜持呢,不还是在这里等着吗?
停下了车,季柏年走进了巷子里,才刚两三步,黑暗中一个人影来到的面前,单手掐住的脖子,将摁在了墙上
想干什么?
瞬间,死亡的威胁感涌上心头想要挣扎,但对方的力气是压倒性的,现在所钟爱的修长手指正冷漠无情的掐紧了的咽喉
是从前的仇家?还是前男友知道自己被骗了所以派了人来收拾?
季柏年想说话,但对方的手收得更紧了,忽然想起那天顾萧惟和江引川来找,江引川说过“迟早会折在男人手上”,没想到一语成谶
“别再跟着”
冰冷的声音响起,那种无机质的音色让季柏年的神经一阵轻颤
所以……不是仇家派来收拾的!万分庆幸和喜悦的感觉涌上季柏年的心头
这个男人比顾萧惟更野,更带感……想要
眼看着对方的手松了力度就要收回去了
“不想跟着,停下来干什么?”季柏年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往对方的袖子里而去
下一秒,这个男人单手就把扛了起来,季柏年的心脏高高抬起,但对方却只是把扔回了跑车的座驾上
那力量就像往垃圾桶里怼垃圾,震得季柏年一阵头晕眼花,腿被方向盘撞得跟折断了似得
“再跟着,撞死”
说完,回到巷子里,只听见一声轰响,哈雷从巷子的另一侧穿了出去,彻底消失不见了
季柏年愣在那里,良久才回过神来
“草……”季柏年弯下腰,趴在方向盘上,的腿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把车骑进了一片别墅区,江引川靠着门抱着胳膊凉飕飕地看着
“玩够了?没弄坏的美人吧?”
之前还一副拽样的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没有,老板,明天再借一下”
就是洛屿的英文名字,只是一直没什么人这么叫
江引川皱了皱眉头,要不是因为旁边立着自己的哈雷,真的摔破脑子也想不到这是洛屿整个人完全变了个样,比平日里更有侵略感而且更冷悍,而冷悍中带着几分勾人的野气
江引川觉得有演反派的潜质了
“信不信顾萧惟要是知道了,打断的腿!”江引川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有泡,才会答应洛屿搞这么一出!
“不不不,舍不得打断的腿”
但是可能会打断的腿
“搞这出太麻烦了,干什么不直接给套个麻袋,把狠狠揍一顿?”江引川无语了
“的男人,不喜欢被其乱七八糟的人惦记季柏年不是总觉得没什么特别,顾萧惟迟早会腻味吗?就是要知道,这辈子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况且还说,如果能看上以后就不会再觊觎顾萧惟了,对吧?”
洛屿侧着脸,看着江引川
“什么?”江引川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复述了季柏年的挑衅而引起的
“这样的挑战都不应战,难道真让一辈子想着的顾萧惟?”洛屿的手搭在车头上笑嘻嘻地说
要给季柏年追男人的自信心以摧毁性的打击,让深深明白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追
“跟顾萧惟真的是天生一对——俩都脑子有病!”
说完,江引川就把门哐啷一声关上了
“钥匙不要了?”
“不是明天还借吗!给老子小心点,季柏年是阴沟,别阴沟里翻船了!”
“谢谢老板!老板威武!再行行好,借个地方让把纹身洗了呗!”
“么的不就这样回去给顾萧惟看看吗!让好好收拾!”
嘴上这么说,江引川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洛屿笑着勾住的肩膀走进去
江引川眯着眼睛看着,感叹道:“叶盛宜这化妆技术简直入了魔啊……么都认不出了整个人大变样……”
在灯光下,江引川仔细观察和辨别,叶盛宜调整了洛屿的眉型,洛屿平日里显得温和有礼,很有绅士风度而现在这个眉形,透着精悍和不好惹眼尾也向上调整,显得凌厉冷漠,再加上这一身行头,洛屿就是往娱记面前经过,都没几个能认出来的更何况一直不屑正眼看的季柏年
“主要还是这纹身厉害也没想到季柏年一点都没想到是本来只想换个风格然后桌球赢,让所有泡男人的招数都败在手上……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竟然开车追,吓得小心肝儿直跳”
“信个鬼,压根没心没肺”
“不是,特地把车停巷子里,就是怕近距离看发现是洛屿直接开着跑车来撞”
“呵呵……怕个鬼”江引川仰头笑了一下,“不是来撞的,怕是来追的”
不过江引川的人一直守着洛屿,闹不出什么大事
洛屿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一开门,洛屿就看到顾萧惟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说要出去玩玩,一玩就通宵?”顾萧惟看向
洛屿坐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凑向对方,“该不会等了一晚上吧?”
“没有”
“呐……上回试镜叶漓也没告诉,这一次去办点事……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不然没办成很丢人,也希望当作没发生过啊”
顾萧惟深吸一口气,“忽然知道那天问试镜角色的心情了”
“是啊,被吊着胃口,不上不下”洛屿收起了笑容,很认真地跟对方说,“也有想要靠自己办到的事情”
顾萧惟紧皱的眉心缓慢地放松
“好吧,希望得偿所愿后,好好告诉夜不归宿到底去干了什么”
“嗯”洛屿一把将顾萧惟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什么?手上的伤还没好,放下来!”
“的顾同学等了一晚上辛苦啦,要抱上去睡觉觉看眼睛下面都乌青了,这样就不帅了”
第二天的晚上,季柏年八点就来到了那个酒吧,找到了那群打桌球的人,问的真实姓名还有在哪里工作,那帮人都说不知道
“们都是打桌球认识的,就只有一个手机号码,连微信好友都不是”
季柏年退而求其次,跟们说想要约出来打桌球,并且给了们一叠钞票
为首的大哥立刻屁颠屁颠地给打电话
季柏年坐在上次的位置,果然半个小时之后,听到了哈雷的声音,对方的打扮明明和昨晚一摸一样,却还是让一阵心颤
下车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侧过脸,咬了一根在嘴里,很随意地把烟点燃
当别过头走过季柏年的身边,吐出的烟圈被拉成了一条曼妙的烟线
季柏年勾起嘴角一笑,曾经以为自己很有温水煮青蛙的耐心,但这一次不一样……想要尽快得到这个男人
走到了台球桌前,那几个把叫来的男人笑容有些……让人尴尬
“哈”冷笑了一声,看向季柏年的方向,“又是?”
季柏年慢悠悠来到了的面前,随手拿起一根球杆,轻轻在的胸口上敲了一下,“一局定胜负,赢的那一方有权要求输的那一方为自己做一件事当然,不能违法乱纪、不损害对方的身体、也不赌钱敢不敢?”
“无聊”冷冷地说了一声
季柏年以为会转身离开,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把留下,但却抓起了另一根球杆,站到了球桌前,扬了扬下巴,“不要浪费时间,开始吧”
“竟然会同意?”季柏年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上套
“早点赢了,提的唯一条件就是——以后再也不要来烦”
季柏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一次,季柏年状态极佳,相反一个跳球差了一点点没有成功,让季柏年赢了
“不好意思,输了”季柏年一步一步走到了对方的面前,将对方的五官看得更加清晰,优雅立体,隐隐透着被克制的爆发力
要是陷入疯狂,一定很迷人
这个男人真的……很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怎样?”撑着球杆问
“想吻”季柏年靠在的耳边说
以为会生气,或者把推开但没想到侧过了脸,那一瞬间季柏年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没想到对方淡淡地说:“有爱人了换一个吧”
季柏年没有因此而懊恼,反而让燃起把对方从所谓“爱人”那里抢过来的决心
“那就送回家,陪喝一杯”季柏年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给对方空间
“可以在这里请喝一杯”低声道
季柏年哈哈笑了起来,“这里的酒都太差了一个大男人,又不敢把怎么样愿赌服输,的胆子这么小吗?”
撑着球杆,沉默地看着季柏年,“可以,送回家,陪喝一杯但如果下一次还来纠缠,会揍”
季柏年勾起嘴角笑了,“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
其几个人听到们的赌约内容之后,都纷纷起哄和吹口哨
走到了季柏年的面前,朝伸出手
“什么?”
“车钥匙”
“不能坐的哈雷回去吗?”
“的哈雷不载人或者愿意打车、坐公交、走路都没有意见”
季柏年把自己的跑车钥匙扔给了对方
没有给季柏年打开车门,而是自己坐到了驾驶席上,发动了车子,一手搭着车门,一手扣着方向盘,一脸漠然地等待着季柏年
季柏年才刚坐进来,就忽然发动了车子,“安全带”
冷淡至极的三个字响起
季柏年本来还担心对方一直骑机车,开不来跑车,却没想到不仅很老练,而且非常遵守交规,无论季柏年问什么,的回答都很简短
“的爱人男的女的?”
始终目视前方,“与无关”
“那问个和有关的好看,还是好看?”
“”
“是乖的那种,还是浪的那种?”季柏年撑着下巴问
“又乖又浪”侧过脸,笑容里带了点恶劣意味,“反正不是这款”
“身材好吗?”
“没见过比更好的”
“长相呢?”正好们的车开过一个商场,led屏幕正在播放顾萧惟的防火公益广告,“比起这男人呢?”
看了一眼,“差不多吧”
听到这里,季柏年笑了,对方没有说顾萧惟是男的,说明可以接受男人
“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季柏年撑着下巴笑着说
车子开到了季柏年的别墅,一开门就能看到一片狼藉,看来之前有不少人在此彻夜狂欢
季柏年转过头来问:“下次一起来玩?”
“玩?还在想这是遭了贼,还是被抄了家”走过那些倒落的酒瓶,把扔在沙发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衣服扔到了一边,大剌剌坐了下去
的腿很长,向后一仰,小腿都要抵在茶几上了
“要喝什么赶紧来”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还要去接人”
“接爱人吗?”季柏年走到了客厅的吧台,拿出了酒杯、好几种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酒、调酒壶、冰桶
只见季柏年动作潇洒地调制了两杯金色的酒,最后捻了一点食盐撒在上面
将两杯酒端了过来,一杯给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笑了一下
似乎是在对说,看,只是酒而已,喝都没有问题
无所谓地接了过去,放到了嘴边
季柏年露出一抹笑,这杯酒可是从前调给顾萧惟的顾萧惟跑了,不会让的手心里跑掉
“忘记问了,叫什么来着?”把酒放回了茶几,指尖在酒杯边上轻轻弹了一下,夹在边缘的樱桃酒被弹进了酒里
“叫季柏年,记住了?”
“调的这酒叫什么名字?”
“嗯……‘征服者’保证喝一口,从味蕾到大脑,都会被它征服”
勾了勾手指,季柏年在的身边坐了下来,直接把胳膊搭在了的肩膀上
“怎么了?”
“很喜欢?”撑着下巴,侧过脸来看着季柏年
“喜欢,当然喜欢不然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力气接近?”
“能喜欢多久,明天就变心的那种?”抬下巴又问
的脖子和喉结很迷人,季柏年正要伸手去触碰就被对方死死扣住了手腕,那双眼睛里冰冷的目光让季柏年瞬间想起了许多年前拒绝自己的顾萧惟
“很久”
忽然笑了,“这杯‘征服者’请”
“什么……”
季柏年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拿起了那杯酒,冷不丁灌进了的嘴里,而且还是一整杯!
“咳咳咳……咳咳……”
季柏年立刻起身,要冲去洗手间,但是却被用力摁回了沙发上
“……干什么!放开!”
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刚刚才说自己喜欢不过喂了一口自己调的酒,跑什么啊?”
“放开!”季柏年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为了拿下,刚才在酒里放的料很足
“坐下啊,们聊聊把料放在哪里?波旁威士忌?金龙舌兰?应该不是那些酒里,毕竟经常要用,万一不小心给自己用上了怎么办?也不是食盐,毕竟刚才喝的那杯里也有……啊,知道了,是奎宁水看清楚了,和的酒杯里用的奎宁水是不同的这杯是新开封的”
勾起嘴角,云淡风轻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季柏年
心跳越来越快,季柏年很清楚自己就要压抑不住了,用仅剩的理智思考,忽然明白自己并不是猎手,而是的猎物!
“到底是谁!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笑了一下,这该死的男人坏笑的时候让季柏年想要扑上去,“猜啊”
在等,等着季柏年发作,自食恶果
“放开!放开!是林天浩派来的?是不是?”
“林天浩?那个做了好几个月男朋友却被骗走竞标底价失去几十个亿项目的……可怜男人?”
靠近了看着季柏年的眼睛说,“不是”
季柏年愣住了,“……怎么知道和林天浩的事情……调查过!到底是谁?廖铭?”
“廖铭?那个跟一起做生意差点被套完家底的人?不是再想想”
季柏年的心头一阵冰凉,这个人对干过的事情一清二楚
“冯炀吗……”
“哈哈,总算想起冯炀了啊?还记得自己对冯炀做过什么吗?”微笑着问
一边脸优雅如良玉,另一边脸上是蔷薇刺青,看似妖娆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果决
季柏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另一个人,“……只是喜欢而已……没想到胆子那么小……是自己摔倒的……摔在碎玻璃上划破了脸……”
“不给喝大料,能站不稳?”摇了摇头
“补偿了……现在用那一笔钱活得也很好……对是认真的……跟们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放开好不好?”季柏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泪水,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疼又心软
但前提是……如果不知道是一条毒蛇
季柏年好几次想要凑过来亲,都被给拎开了
那是一种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无论季柏年如何费劲地想要抱住对方,对方坐在原处,却用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力量将推开高高在上,周身是冷冽的气场,而季柏年的每一次靠近都是自不量力
“…………别这样……试一试吧,比好……”
妖冶的蔷薇刺青让季柏年濒临疯狂
“还给谁调过这种配方‘独特’的‘征服者’?”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就像深色的玻璃珠,随时会冰裂开
“……没……没有了……”
“撒谎”垂下了眼,“顾萧惟呢?”
那一瞬间,季柏年被雷劈中似的怔在那里
“…………怎么可能……”季柏年死死地盯着,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人眼熟,“是……洛屿!”
讨厌甚至于恶心洛屿这个人,在许多年前曾经故意去活动现场见过洛屿,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罢了,没有气场、没有气质,畏缩地躲避媒体的关注,根本和眼前这个人大相径庭!
后来因为经济案件进去之后,只有对顾萧惟的恨,洛屿完全被忽略了,因为那个人不配
可是当回到纸醉金迷的世界之后,那些大佬的嘴里每每提起洛屿就像提起什么高档艺术品,只能隔着橱窗触摸,什么江引川把保护得有多好
但季柏年却仍旧不把放在眼里,看着led屏幕上洛屿莞尔微笑的优雅样子,就觉得好笑——这就是顾萧惟喜欢的款式,干净高洁,顾萧惟只是把洛屿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罢了
在季柏年的心里永远是那个畏缩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野性、的冰冷、的距离感,打桌球时候每一分每一角都是魅力,还有那一晚在巷子里把扛起来扔回跑车里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是洛屿?
“来啊,说说顾萧惟怎么会喝调的这个什么鬼‘征服者’啊?”
“……想知道?那就吻啊!”季柏年挤出自己认为最吸引人的笑容,蛊惑对方
男人嘛……有几个能管住自己的?
洛屿笑出声来,“不说就算啦可以坐在这里慢慢欣赏,本来们聊聊天,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的既然不想转移,那陪等胃里的料尽快消化啊哦,要不帮录一个,给做纪念?”
其实洛屿不屑给录像,只想要承认做过的那些垃圾事情
“敢!”季柏年现在难受透了,拽住了洛屿的袖子,“告诉……”
“嗯,最好跟说实话,不然等问了顾萧惟,发现说的跟说的不一样,就去找廖铭,看看廖老板想没想明白自己当初怎么破产的”洛屿看着季柏年,笑得更灿烂了
但看在季柏年的眼中,那是纯洁热烈与阴暗疯狂形成的对比,比魔鬼还要可怕,却又让无法挪开目光
“……想为争取一个角色……是《茶道》里的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洛屿的目光凉了下来,终于知道顾萧惟为自己争取的第一个试镜角色的代价是什么了
“《茶道》里的探花郎?”
“是……”
“说啊,在哪里给喝的酒?然后对做了什么?”
“在家里……请喝了杯酒,但没对做什么……就待了五分钟,说身体不舒服就走了……想拽住,但是的力气很大,把推开了……额角上的疤就是撞在茶几上磕破的……”
“走不远的,然后呢?”
“把自己锁在车里,无论怎么拍车门都不肯开……在里面叫着……叫着的名字……哈哈哈,那个时候叫的也是的名字……真的太可笑了……怎么求把门打开,都不肯……把自己关在车里会憋死的……”
“然后呢?么的不会把窗给敲开吗!”洛屿的怒火飙升,拳头握紧,这些事,季柏年如果不说,顾萧惟永远都不会说
“想了……想到敲开窗子了……敲的时候,就已经昏过去了……锁车门之前就叫了程飞来……程飞有的备用车钥匙……开了车门把顾萧惟带走了……”
听到这里,洛屿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就因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叫过的名字,就觉得喜欢?”洛屿又问
“给写过信……写过很多的信……挂号信……画过很多的样子……戏里戏外……”
洛屿的心头一颤,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
“愿意给写信,为画画,还为了喝的酒,却从没有来见过——是不是因为?”洛屿一把拽起了季柏年的领子,咬牙切齿地问
季柏年哭了起来,“只是对说……如果去找,就让薄文远把送给其老板……但从没有真的让薄文远那么做……”
因为无论欧俊韬还是季柏年,们这些有害垃圾,看不起薄文远这种湿垃圾
而薄文远是真的干过让洛屿去陪酒的事儿,也是那件事儿让顾萧惟报了警,并且有了顾虑,在没能把季柏年送进去之前,顾萧惟从没有来跟说过话
“除了给写信,为喝酒,还有其的什么吗?”洛屿又问
“……画了很多的……其的不记得了……赢了,洛屿赢了……不但拥有……也拥有……”
季柏年又靠了上来,洛屿却立刻起身,单手扣住季柏年的肩膀,走的时候顺带把季柏年扣回了沙发上
洛屿低下头来看着,脸上的蔷薇刺青仿佛绽放出无数的倒刺,死死刺入季柏年的脑海里
“不需要还有,看清楚的样子,这才是顾萧惟唯一会爱上的人而,永远无法变成的样子”
说完,洛屿拿起手机晃了晃,季柏年发现刚才们的对话被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