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见黄泉
【『穿梭模块』激活成功】
【正在传送....】
苟头的身体在一瞬间陷入白光,随即消失在原地
【因无能源补充,扣除星琼】
【剩余星琼】
系统的声音落下,苟头的眼前也不再全是白芒
——噌!
寒芒死死地抵在苟头脖颈,已然破损的刀刃却还是在苟头的皮肤上割出了一道浅浅伤痕
“是谁?”
虚弱的声音响起
苟头却嘴角带着笑容,缓缓地转过身
“别紧张,是和们一伙的~”
“不许动!!”
长刀又靠近了几分
“咳——!”
黄泉的身体似乎即将达到一个临界点,即使目光凌厉,可动作显得很是力不从心
苟头无奈地从『万界购物系统』中掏了个『治疗药剂』出来,直接扔给帕姆
“如果不想让她死的话,就赶紧喂药认识星,是专门过来救们的”
帕姆急忙接住药,看了看苟头,又看了看黄泉
“哎呀!不管了,帕!”
“信一次帕!”
随着帕姆声音落下,黄泉也将抵在苟头脖子上的刀收了起来
白色的发丝已然彻底褪去,蓝紫色的长发下,那双眼睛因为疲惫缓缓合上
“高烧退了”
帕姆摸着黄泉的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嗯,们两个别出声,去外面看看”
苟头说着,要往前走,可衣角却被帕姆毛茸茸的手拉住
“那个...”
“这位乘客,虽然气息很淡...可在的身上闻到了列车的气息,曾经是无名客吗?”
苟头想了想,随即便明白过来,恐怕是回收了『星穹列车碎片』的缘故
“算是吧”
苟头淡淡的回答,转而问道:“后面追着们的那个诡异,看到它长什么样子了吗?”
听到苟头的话,帕姆的脸上露出一抹恐惧,似乎是回想起了十分不好的画面
“『诡异』?说的是哪个怪物吗?”
“它似鸟非鸟,而且叫声..叫声就像是婴儿的啼哭特别的吓人帕”
苟头闻言对着系统问道:“系统,有办法根据帕姆的话推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
【正在检索中...】
【检索成功!】
【名称:蛊雕『收录于山海经』】
【简介: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食人...”
苟头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两个字上,眼中露出厌恶之色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或许人类真的就只是那些东西的食物
“话说回来,之前的虎蛟不会也是山海经上的怪物吧?”
【是的,宿主】
一张虎蛟的图片出现在苟头的面前
但是画面中的虎蛟分明只是鱼身蛇尾形,哪里有蜈蚣身躯
“看来,这些怪物并不是完全来来自于山海经中,诡异...究竟是从哪来的?”
苟头叹了一口气,这世界如何变成这样还犹未可知,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活下去
“帕姆,这里还有一瓶药喝了恢复一些力气,然后把结界开一条缝,让出去”
帕姆抱着苟头塞入它怀里的药,看着苟头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如何也没法在那双温和眼眸的注视下开口
“那..小心帕”
最终,帕姆只是说出了这五个字
苟头踏入裂缝,手中多了一缕紫色雾气,手中的吸血鬼节杖闪烁着寒光
猩红的月光冲入视野,沼泽和烂泥散发出的恶心气味让苟头皱了皱眉头
目光四处看去,却并未发现有任何的动静
【名称:蛊雕】
【血量:5000/5000】
就在苟头愁找不到那诡异在哪里的时候,天空之中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血条
“『枯萎』!”
天空之中,巨大紫色手臂狠狠握住袭来的古怪黑影
苟头顺势滚到一边,丝毫不犹豫,举起手中节杖就抡了过去
“汲魂痛击!”
天空中巨大虚影凝聚而出,轰然落下
洞穴之中
服下『治疗药剂』的黄泉已然醒来,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都不由微微张开
“怎么可能,这个人...居然还可以催动这种级别的力量”
一旁的帕姆也有愣愣地看着和蛊雕战在一起的苟头,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治疗药剂
现在这个世界,因为星神的神秘失踪和诡异入侵,导致命途产生了扭曲
几乎所有的命途行者都难以在命途之中获取力量,也就只有令使还能凭借着『星神』直接赐予的力量还能好过一些,但还是实力大退
所以,对于自身力量的使用,所有人都极为珍惜,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用
毕竟这力量用一点就少一点,想要再从命途汲取就难了
“在天空之中凝聚的这种磅礴声势,恐怕要耗费不少力量,实在是太浪费虚数能量了”
黄泉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心疼,即使身为『虚无』令使,她自己都不敢如此挥霍体内的虚数能量
可紧接着,令二人更加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此时的场中,苟头不断地抬起手臂,用吸血鬼节杖狠敲蛊雕的脑壳
与此同时,天空中不断有着浩瀚威势的巨影压下,击打在蛊雕的身上
“...居然如此铺张浪费?!”
饶是以黄泉的心性,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此浩大的攻击,一次也就算了,可若是次次如此
不远处的这个男人,能坚持多长时间?
怕是不出一分钟就会能量耗尽,被那蛊雕一口吃了
而且要知道,那怪物...可是有着一种令她都难以抗衡的诡异能力
“可恶!”
场中,苟头再次狼狈地躲开蛊雕的攻击
这东西实在是太过灵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苟头先会因为体力不支倒地
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破局,至少要将这蛊雕的底牌和技能逼出来,才能为下一次的攻略做好准备
但其实蛊雕此刻也奈何不了苟头,『枯萎』的技能效果实在是太逆天了,它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此刻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呜呜呜呜~~~”
突然,蛊雕的鸟喙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哭声,如婴孩啼哭,却又如同无数啮齿动物在磨牙
“不好!那东西要用那一招了,快跑!”
黄泉的大叫声直接穿透屏障传入苟头耳中
与此同时,战场中的苟头就看到,自蛊雕身体后方被“食物”鲜血染黑的翅膀下,不断地涌出肉泥来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恶臭,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