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红他的小耳朵

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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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洁的表情很奇怪,情绪也有些过于激动

她抱着胳膊目视前方,身体几乎一动不动,甚至能瞧出她小腹处的起伏,这证明她心中有太多话,甚至是太多委屈,没能发泄出来

她是怎么了?

叼起一支烟,冲程心洁追问:“怎么了心洁,要跟说什么?”

程心洁面无表情地望着,道:“咱们去个,去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道:“现在天都黑了,去哪儿?”

程心洁道:“去天龙大厦的那个花园吧”

点头道:“那好”

驱车调头,赶往天龙大厦

夜色已深,下午的那场冰雹,早已化成阵阵凉气和湿气,笼罩着整座城市

程心洁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地抱着胳膊,很安静地望着前面

中途,试探地追问了一句:“心洁,要告诉什么?”

程心洁目不斜视地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从她的神色当中,读出了几分特殊的情调莫非,她是因为和她姐的事情,生气?

在天龙大厦停下车,们下车往花园里走这时候鲜花还没有完全盛开,春绿郁郁,在灯光的照耀下,释放着一抹生命的颜色来花园散步的人还挺多,似乎是想呼吸一下雨后的清凉

程心洁抱着胳膊往前走,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脚步很轻,却很忧郁仿佛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跨越式的决定

们在一处竹椅上坐了下来,顺势叼了一支烟,期待地望着程心洁

程心洁叠起双腿,抬头仰望天空

也仰望了一眼,天上光秃秃的,没有一颗星星,更没有月亮

程心洁仰着头问:“姐夫,说天上真的有牛郎织女么?”

顿时愣了一下:“傻丫头,想什么呢,看神话故事看多了吧那只是人们想象出来的神话故事”

程心洁道:“但那的确很凄美呢!”

笑道:“是凄美凄凉又美好”

程心洁这才低下头,瞧向,沉默了片刻,道:“姐夫,今天,今天真的不应该跟梦梦姐那样,梦梦姐她----她太可怜了!”

闻听此言,的心里又萌生了一阵怨气:“她可怜什么?姐夫更可怜!”

程心洁道:“姐她没有对不起,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时时刻刻考虑着,哪怕就是,哪怕就是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她仍然想着,想尽一切办法,为考虑!”

顿时怔了一下:“说什么?生命垂危?”

程心洁赶快道:“打个比喻,是在打个比喻!”

道:“总觉得们好像都有什么事瞒着,是不是?”

程心洁沉默了片刻,道:“是”

愕然地望着她

程心洁补充道:“想通了,会将所有的事情,隐瞒的事情,都告诉!”

道:“那太好了!快说!”

程心洁摇头道:“现在还鼓不起勇气,等,等酝酿一下好不好?”

汗颜地道:“酝酿一下,这个还要酝酿?”

程心洁道:“说了,就相当于背叛了,背叛了梦梦姐!”

诧异:“这有什么关系?”

程心洁道:“关系大了!一会儿会讲给听,会的!”

有些失望,心想程心洁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

但是实际上,总觉得,她要告诉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程心洁轻盈地摇晃着双腿,暗自叹了一口气,道:“姐夫,其实姐她,她真的很爱!她也没有背叛!那个曼本瑞,也不像想像的那么坏,是太小心眼儿了,知道吗?”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有些郁闷冷哼道:“就知道,只会为姐开脱是没看到,那曼本瑞挽着姐的胳膊,跟情侣似的,哼!”

程心洁道:“就是小心眼儿!呶,就像这样,也挽胳膊,们是不是就成情侣了?”她说罢伸出一只手挽住的胳膊,手上逐渐加力

汗颜地道:“这不是一码事!”

程心洁道:“怎么就不是一码事呢?”

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无言以对

程心洁接着道:“姐夫,今天把一切都告诉,但是要答应-----”她止住了后文,若有所思地望着

皱眉催促道:“说吧,想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程心洁突然站了起来,将手抄进口袋里,眉头轻皱,然后转过身子面向,接着道:“得答应,不许激动,不许哭!更不许冲动!”

顿时愣住了:“什么意思?哭什么?”

程心洁轻咬了一下嘴唇,眼泪突然一下子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这程心洁是怎么了?

瞬间预感到了情况的不妙

程心洁稍微翘了一下身体,面含苦涩地望着

扶住程心洁的肩膀,追问道:“怎么了,这是,心洁?”

程心洁一只手抓住了的胳膊,微微加力,这小丫头的指力还挺强劲疑惑地望着她,期待她道出原委

程心洁的手在颤抖

重复追问:“到底怎么了,心洁?”

程心洁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道:“姐夫,其实很多事,梦梦姐一直让瞒着,到现在,真的不想再瞒了!那样对不公平,对梦梦姐,也不公平”

愣了一下,再次预感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程心洁接着道:“今天,豁出去了!心洁要把,要把全部的真相告诉!”

点了点头:“说心洁,说”催促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了一下眼泪

程心洁轻咬了一下嘴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借以调解心情,然后道:“那就,那就先从曼本瑞说起吧!”

一怔:“曼本瑞?,和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程心洁道:“曼本瑞,其实是个医生”

苦笑:“这个知道!”

程心洁提高音量:“医生是干什么的?”她近乎激动地问了一句,又自圆其说:“医生是看病的!但是却对百般刁难,对梦梦姐有帮助,却把想象成是什么情敌!姐夫,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个曼本瑞,梦梦姐她,她早就坚持不到现在了!”

诧异地站了起来,望着程心洁:“说什么?的意思是说,由梦她,她有病?还不是一般的病?”

程心洁不置是否,而是接着道:“曼本瑞,其实是由家在国外请来的专家医学专家,最权威的医学专家!”

更是一愣:“什么?不是由局长战友的儿子吗?”

程心洁摇头:“当然不是那些都是,都是-----”程心洁没有说下去,而是转变话题道:“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跟说才好,现在心里很乱,本来想好的,但却说不出来了!”

走近摇晃着程心洁的肩膀,央求道:“心洁快说,快说呀,梦梦姐究竟怎么了?”

程心洁的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痛苦,她的嘴唇颤抖了半天,才伴随着泪水的狂涌,说道:“梦梦姐她,她得了绝症!”

闻听此言,一下子蒙住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摇晃着程心洁的肩膀大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梦梦姐她健康的很,健康的很!”

程心洁轻轻地抽泣起来:“梦梦姐害怕担心,所以一直让们瞒着在这期间,她先后去过很多家医院,甚至出国,都没有找到治疗她那种病症的方法曼本瑞,正是由局长的一个朋友介绍的,由局长花费了不少心思,用了很多钱才将曼本瑞请到中国,随时随刻地观察梦梦姐的病情……”

的眼泪一下子喷涌了出来:“她,梦梦姐,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程心洁道:“一种,一种临床上从未出现过的病医生说是,绝症梦梦姐经常头晕,流鼻血……在去年,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诊断出得了绝症,熬不过,熬不过两年了那是医学上的疑难杂症,由家带着由梦去了很多大医院,都没有结果今年年初还去了一趟美国,都是无济于事梦梦姐真可怜,她真可怜老天对她真的,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的泪如泉涌,近乎是冲程心洁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为什么不早告诉这些?”

程心洁说:“梦梦姐不让,她知道很喜欢她很在乎她,她害怕会想不开,所以她让所有人都合伙瞒着----而且还------”

突然之间变得相当安静,的泪清洗着的脸颊,觉得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是梦么?

程心洁上前扶住了的胳膊,道:“姐夫,想开一点,想开点儿是觉得憋在心里难受,是觉得对梦梦姐不公平,对不公平,所以才背叛了姐,告诉这些的”

这一刻,当终于知道了这些真相的时候,是彻底地崩溃了

以前,虽然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一些什么,但是总是强迫自己往好处想,相信由梦她吉人天相,不可能遭受这么残酷的命运

但是这时候,才知道,一直在欺骗自己

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变态的爱情杀手!在由梦经历了这种痛苦的时候,却还疑神疑鬼,怀疑由梦对不忠甚至还,甚至还报复性地跟金铃玩儿起了暧昧-----还是人么?还有资格做人么?

长期的压力,加上程心洁的这番真相,促使仰天长啸,发出惊天一吼

久久地仰望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天空中承载着的心事,只有一朵乌云,奇迹般地经过,仿似停留了片刻

程心洁见如此,吓坏了,马上凑上前来摇晃着的胳膊:“姐夫怎么了,怎么了呀?”

这才收回仰望的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只是觉得------”

程心洁打断的话:“姐夫知道在乎梦梦姐,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淡淡地道:“她,她不应该瞒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应该瞒着”

程心洁道:“姐她,姐她瞒着,是害怕想不开姐夫,不要怪梦梦姐好不好?她其实----其实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了心里给看一封----一封信”

一愣:“什么信?”

程心洁的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她的神色变得异常局促起来

伸手想接,程心洁却将信背到身后,眼泪再次喷涌出来

程心洁说:“这封信,是,是梦梦姐写给的!”

皱眉道:“拿来,拿来看!她怎么还给写起信来了?”

程心洁道:“这封信,其实,其实梦梦姐让在她……”

话音未落,却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跑着到了面前

程心洁止住后话,像作贼似的将信封揣了起来,扭头一瞧,来人竟然是付圣冰

付圣冰抱着胳膊靠近,脚步声中夹杂着十足的傲气

瞧了她一眼,没说话付圣冰却兴师问罪起来:“老赵刚才是狼嚎了一声是不是?这一声狼嚎,把给招来了”

伸手抚了一下胸口,压抑了一下情绪,对付圣冰道:“圣冰,这里有事,先回避一下,好不好?”

付圣冰冷哼道:“什么事,肯定不是好事大晚上的跟一个美女出来,还能有什么好事?”

冲她警示道:“最好是闭上嘴,走人付圣冰,现在没时间听牢骚”

付圣冰一听这话急了,急进两步望着:“说什么?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老赵,有件事还想不想知道?”

怒道:“不想什么都不想知道现在”

付圣冰道:“吃枪药了是不是?冲发什么火?好,不是不想知道吗,那还不说了呢!以后不要找,不要再低下头来找!哼,简直是个-----”兴许是她意识到了什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程心洁见此情景,急的不知所措,她走到付圣冰面前,劝道:“圣冰对不起,姐夫,今天心情不好别怪”

付圣冰马上将战火烧到了程心洁身上:“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老娘心情更不好!算什么?们,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的偷情!无耻!”

程心洁解释道:“不要乱说!和姐夫在这里谈事!”

付圣冰冷哼道:“谈事?谈什么事,谈性事吧?大晚上的,男女在一块,有什么好事!肮脏的交易,肯定是肮脏的交易!呸呸呸!”

抚摸了一下额头,终于为付圣冰的咄咄逼人而动怒,皱眉冲付圣冰骂道:“付圣冰再警告,给三秒钟时间,给走人”

付圣冰昂头傲视:“走人,不走,偏不走,拿怎样?”

程心洁见义愤难消,又回头过来劝

镇定了一下情绪,道:“不走,们走”然后拉着程心洁往南走

付圣冰在身后嚎啕直叫:“老赵个混蛋,放鸽子是吧,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一定还会过来求,一定会------”

充耳不闻,没予理会

程心洁试探地道:“姐夫,为什么不听听她想跟说什么?”

道:“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现在,只想,只想知道由梦的情况别的,什么都不想知道!”

拉着程心洁在另一处竹椅上坐了下来,程心洁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地道:“姐夫,那封信,那封信能不能先不看?”

问:“为什么?”

程心洁皱眉道:“现在心里很乱,惊恐惊慌的,害怕----”

追问:“害怕什么?”

程心洁伸手擦拭了一下眼睛,终于重新将那封信掏了出来,颤抖地摆在了胸前

迫不及待地接过,手,直颤抖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能感觉出,这封信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