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是不是我黑粉?
咚!
蚊香泳士强有力地扫荡腿把睡着的白海狮给踢得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重重落在地上
不过由于睡觉这个超能系技能的回复效果,白海狮并没有被蚊香泳士这一招打的当场昏迷
“蚊香泳士,劈瓦!”
“蚊香!”
蚊香泳士再次使出劈瓦,四个格斗系技能摆明针对冰系
泛白光的掌刀劈在白海狮的身上,又给它的身躯增添了几分伤痕
但是白海狮不愧是天王级别的小精灵,皮糙肉厚,仍旧没有败下阵来
赛场上的观众因为蚊香泳士的一招一式尽情释放着激动的心情
在们眼里,王馆主现在占据很大的的优势,明显压着科拿打
而小智跟们的想法不一样,因为……
雨天,快结束了
场中央,王风挥出拳头,怒喝道:“最后一击,爆裂拳!”
“蚊香!”
蚊香泳士的拳头泛起红光,捶向睡得正香的白海狮
“白海狮,破坏光线!”
“醒过来了吗~不过这种招数不可能命中的,蚊香泳士,躲开!”
科拿的白海狮在最后一刻苏醒了有些让人意外
可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雨天下的蚊香泳士速度是白海狮的两倍有余
破坏光线这种慢吞吞有僵直的技能……
“什么!”
王风的瞳孔陡然收缩
场馆上空的细雨,停止了
天空中露出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场馆中央对战场上
释放爆裂拳的蚊香泳士身体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小智皱眉道:“果然……雨天正好结束,王风蚊香泳士的速度变回了原样,原速下它根本避不开白海狮的破坏光线!”
不是每只小精灵都是原始盖欧卡,大多数小精灵使用改变天气招式的持续时间都不长
不然那么多会改变天气的小精灵今天改一下,明天改一下,世界的气候就乱套了
科拿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选择这么苟活的打法
没错,雨天下的蚊香泳士速度非常快,但是拖过了雨天,蚊香泳士的速度就和白海狮一样了
而且一般系的招式打格斗系,不会被抵抗
白色的光柱轰在蚊香泳士的身体上
“破坏光线,完全命中!蚊香泳士吃了一发冰冻光束,又因为地狱翻滚磨损了一点体力,它还能接下破坏光线吗?”
答案是不能
蚊香泳士的身板也就那样,正面接破坏光线属实天方夜谭
收回地上昏厥过去的蚊香泳士,王风的情绪下降到了冰点
对面场上白海狮还在硬撑,自己这边就先倒下了一员大将
小智长叹一声:“王风馆主这次表演赛可能走远了”
徐阳问:“此话怎讲?”
小智缓缓道:“因为接下来王风无论是上火狐狸还是煤炭龟,都有点难受”
“白海狮的特性,是厚脂肪,能让它受到的火系和冰系伤害减半”
“它只要顶着伤害开出祈雨,科拿后面剩下的两只精灵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后面和小智预测的走向一样
王风是没办法上煤炭龟的,速度极慢的煤炭龟即使带来晴天,也会被白海狮的祈雨改为雨天
只能派出火狐狸用精神强念强杀白海狮
但是科拿的白海狮技能怪得很,带了很少见的水流尾
妖火红狐精神强念强杀不成,反而被白海狮水流尾带走
剩下的煤炭龟更是四脚难敌八脚,勉强收下白海狮后倒在了拉普拉斯的水炮下
很难想象,占据属性优势,王风三只精灵轮流上阵只打败了科拿的白海狮
每一只的精灵在耐力、技能伤害、速度上都比科拿的精灵逊色了不少
道馆馆主和天王的差距,还是有些大了
场上的观众和弹幕上的观众虽然有些惋惜王风输给了其地区的天王
但输给天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况且王风在这场比赛中表现出来的策略战术都让人惊艳无比
真心做到了尽力了的感觉
王风苦着脸色和科拿握手
“比当年更可怕了”
科拿捋了捋湿润的发丝,笑道:“也不差,稳重了很多”
“哼哼~”
科拿这句话又让王风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臭事,郁闷道:“还要和一个年轻人打表演赛,希望不要被恶心到”
“没关系,当时答应了们打两场就打两场,是不会食言的”
科拿轻松地说
她知道自己的下一位对手是某个网红主播,所以并不太放在心上
网红主播,还能有多少实力?
……
小智捂着鼻子把喷嚏憋在嗓子眼
徐阳刚从王风惜败的沉重心情中走了出来
“首先们恭喜关都天王科拿大师获得此次比赛胜利
稍后将为大家带来表演赛第二轮赛事的解说”
说完,两人同时关闭了麦克风,进入中场休息环节
“阿丘!”
这头听完徐阳的话,小智还是没忍住,把喷嚏打了出来
惊讶问道:“表演赛还有两轮?”
“啊这……不知道吗智老师?”
“完全没收到消息”
“啊呦!想想,魔都联盟花大价钱请来科拿天王,怎么可能只打一局”
小智兴致缺缺地摸着莱希拉姆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解说感觉自己的担子比往常重不少
想到这里怪异地瞥了两眼还在傻笑的徐阳
这小子,有问题
“下一局谁打谁?”
“下一局科拿大师打”
“科拿打啊…啊…等等?说什么东西,打?”
小智的表情有着三分茫然,三分震惊,以及四分慌乱
“怎么打?打天王?…配吗?连三只精灵都没有!打个鸡儿!不配!”
小智作为新手训练师出道没几天,精灵没几个,就要站在两万人的台子下打天王,哪儿有这个理?
“没关系,后台已经为准备好了精灵,随时可以租借”
“???”小智瞪圆了眼睛瞅着:“干的?”
“是啊!爸是魔都联盟的会长,这不寻思着想让偶像和天王过过招嘛,所以就跟老爸求来的资格!”
徐阳老实憨厚地笑着
“草!”小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么是不是的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