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难道是梦游
姜缨照例看了半宿折子,才躺在床上歇下
一名宫女低眉顺眼进来点了安神香,姜缨闻着那香味,睡意更深
她合上眼皮不知不觉睡去,却做了个极其诡异的梦
梦中的她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将那俊俏清瘦的祁少君压在身下,粗暴撕开身上的衣服,不顾的咒骂和哀求,在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而后……
一夜欢愉,她记得那双清隽眸子里浓郁的恨意,记得自己如何用长鞭捆了双手让无法挣扎,也记得那清瘦胸膛的肌肤被她啃咬出血淋淋的齿痕……
姜缨被这不知廉耻的梦惊醒,只觉得浑身酸痛,腿间还有似有若无的撕裂感
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她难不成真有什么隐秘的嗜好,可为什么非得是那个祁淮墨?
“不就是长得还不错,本宫何至于急色到对祁淮墨用强?”
她自言自语着揉了揉眼,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一处温热事物
身旁传来一道痛苦的哼声,姜缨呆滞的转身,竟看见自己身侧躺着浑身赤裸的祁淮墨!
身上的伤尚未好透,又多出许多暧昧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对细瘦的手腕被她的鞭子绑住,整个人半吊在床头,一头墨发散乱,露出半张精致的脸
那双黝黑的眸子慢慢睁开,含着浓郁的冷意,和她惊愕的双眼四目相对
“姜、缨……”
祁淮墨的声音怨毒含戾:“这一次,又是想做什么!”
竭力挣扎着想挣开鞭子,一双眼红得滴血:“三番五次羞辱于,是真觉得本殿下软弱好欺,可以任由羞辱吗!”
姜缨慌忙捂住她的嘴,却被祁淮墨张嘴狠狠咬住,疼得半边手都失去了知觉
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怕引来宫人注意,只能强行掰开的嘴:“属狗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又在这里!”
“为什么?公主是装傻充愣习惯了吗?!”
祁淮墨紧咬着牙,看那阵仗恨不能将姜缨生吞活剥:“将掠到未央宫,对……”
的声音都气得变了调,虽然没说出姜缨是对做了什么,可男人那满身的指印跟吻痕,以及昨晚那个梦,明明白白告诉姜缨们昨晚做过什么!
为什么她又完全没有印象了……
可如果说是祁淮墨自己闯进未央宫对她做了那事,也不可能自己用鞭子把自己绑起来吧?
姜缨的太阳穴一阵生疼,房门却在此时忽然被推开
云姬匆匆走进来:“殿下,早朝时辰到……”
看清了屋子里被绑住的祁淮墨,云姬愣了
姜缨脸色僵硬,祁淮墨看着自家公主的眼神更是森冷含恨!
完了,昨晚公主该不会又……
“属,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云姬只恨不得抠了自己那双招子,赶忙关上门逃也似得离去
屋中又只剩下姜缨与祁淮墨两人
男人就这么死死盯着她,让姜缨愣是进退两难
这还能早什么朝啊?
“祁少君,对自己做的事实在没有印象,不过,可以同说说看”姜缨硬着头皮淡声开口,语气比平时也软和不少,却没把祁淮墨松开
现在这祁淮墨跟一只发狂的野兽恐怕没太多区别,一撒开,怕是就会扑上来咬断她脖颈
虽然不至于打不过一个病弱质子,但……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她怕她一不注意把给打死
“放开”
祁淮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是淬着冰
若不是暗卫恰好走了,怎会被这女人欺辱!
她武艺高强且不说,一上来还硬往嘴里塞了一枚红色药丸,让瞬间就没了理智,只想同她做那种事情……
这恶妇,若找到机会,必手刃她!
“暂时还不能放开”
姜缨揉了揉昏沉的眉心,脑仁更疼了
为什么她每一次对祁淮墨做些什么,都会失去记忆?
她现在万分笃定自己一定是被人算计了,可算计她的人是谁?
她缓缓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祁淮墨
平心而论,她并不觉得这厮有能力算计她,可是偏偏她想不起来的记忆,都和有关系
思即至此,她的眼神微微冷了些,抬手箍住了祁淮墨的下颌
“别让说第二遍,告诉,们做过什么”
祁淮墨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还要说们做过什么?!
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说?”
姜缨的眼神又冷了冷,手中的力道也重了些:“祁少君也进过的密室了,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少君看过了吗?想让少君说真话,并不难”
一口鲜血被祁淮墨狠狠喷到她脸上
“公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要折辱,宁可死!”
骨头还挺硬?
姜缨扯了扯唇,解下吊在床上的鞭子,直接将拖进密室
出乎意料的是,密室里竟然凌乱不堪,好像被贼子扫荡过一般!
又是谁闯了进来?!
她顾不得收拾祁淮墨,将她扔在一旁细细盘点自己的家底,竟然发现那对子母噬情蛊……没了!
怎么会呢?昨日她整理密室的时候才将放在了盒子里,那盒子是能工巧匠特制的,一般人想要打开,只能用蛮力,可是这盒子完完整整,就是里面的蛊没了!
她烦躁不安的扔下那盒子,正要去找蛊,忽然看见自己手腕上那一点红痕
这是,蛊虫入体的痕迹?
她错愕盯着那一小块红点,想到昨天的事,脸上更寒
该不会……
姜缨紧咬着牙,大步走到祁淮墨身前,便看见男人被绑住的手腕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红点
难道她失去神志的时候,将蛊虫下在了身上?
那可麻烦了,她现下不能确定自己身上的究竟是子蛊还是母蛊,要逼供祁淮墨或是杀灭口,都可能伤到她自己……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密室上方忽然传来云姬的呼唤,姜缨紧皱着眉,一语不发的扔下祁淮墨走出密室
祁淮墨死死攥紧了拳,看向姜缨的目光带着杀意
昨日就该让暗卫们拼死宰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