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在虐文苟命

第36章 五个月不叫早产叫流产

【匿名】:系统奖励的线索应该是原著剧情的线索,而不是的未来

所以她现在所在的是原主的未来?有点可惜,她还以为自己一年后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呢,然后弥补一下自己缺失的童年

江柚白站在两人前面,抱着双臂,抖着脚尖看琼瑶剧

琼瑶剧的男女主角坐在大床上两人互相拉扯,旋转跳跃不停歇,剧情主要围绕爱,不爱,不爱到底爱谁,谁又爱让突然不爱了,爱上了谁,为什么不能爱

她别的脑袋一会跟随黎城的霸总咆哮转向左边,一会又跟随着孕妇的小白花抽泣转向右边,偶尔两人掰扯的动作大了些,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条件反射地想要拉个架

江柚白无聊的用舌头顶了顶上牙膛,来来回回就这些车轱辘话,还有完没完啊

尝试着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东西在手里把玩,江柚白本来没报什么期望,但是有趣的是她竟能用灵魂体拿起线索里的事物,或者说拿到物的精神体状态

江柚白在两人循环八点档狗血都市情感大戏的背景舞台剧下,翻看着原主写的日记,原主的字体是方方正正有些可爱的字体,不像她签名签久了,写什么都龙飞凤舞,和医生的专属字体差不多

每一页都记下了今天的日期天气和原主的心情,都是一些日常的琐碎小事,一种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让她感到有趣,就好像在这个世界未知的地方有一个她的双胞胎姐妹

“咚—”一声沉重物体摔倒在地上的声音,让狗血剧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空气也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为什么她的肚子突然好疼

江柚白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坐在床上的孕妇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摔倒在地,黎城扬起的巴掌还在空中静止没有及时收回

“打的是的脸,捂住肚子干什么?”黎城开口嘲讽,眼底弥漫着慌张和着急,但是想到了什么,狠狠地闭上双眼不去看躺在地上的女人,过了一会,又睁开,眼神中的腥红之意让孕妇心痛得喘不上气

地上的孕妇肚子疼,所以江柚白的肚子也疼,这一刻空中仿佛有一条线垂到了屋子里,又在房间内把两个不同的灵魂紧紧地绑在一起,感官共同

“傻哔——哔哔——,老婆孩子都要掉了,还在这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剧烈的疼痛让江柚白多年养出来的良好涵养,瞬间灰飞烟灭

肚子的疼痛愈发明显,弯下腰捂住肚子已经不能缓解她的疼痛,扶着床的一边跪坐在地上

江柚白感觉到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消失,她极力的想要留住,却怎么也留不下来,就好像小时候在孤儿院,她努力的想要做到最好,却因为领养人觉得别的小孩子更加可怜而选择领养别人

明明她做得已经足够好了,为什么被选中的却不是她呢

眼里的光芒渐渐消失,江柚白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皆是一片白色

鼻尖轻轻地耸动,浓厚的消毒水味从房间飘进了她的鼻子里,她是从线索里回来了吗?

江柚白挣扎着坐起身,尝试触碰身边的物体,然后又如空气一般穿过

目光顺着透明的指尖延伸到前面的病床,孕妇嘴唇干裂,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漂亮充满母爱的眼睛,此时变得空洞,飘忽不定,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任谁都能看出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江柚白注意到孕妇微微鼓起的肚子消失殆尽,孕妇在今天的日记中写道,这是她怀孕的第五个月,此时肚子莫名消失只能说明一件事

【匿名】:同身体不同灵魂姐妹的孩子,早产了

【匿名】:果然每一个古早虐文都逃不掉早产的命运,就是孩子怪可怜的,母胎供养不足,怪不得以后都长成小脑发育不完全,一口一个鸭头,爱是的荣幸的脑残霸总

“这回们说错了,一看观众里就没有学医的,五个月”江柚白张开五指,向观众强调五个月这个数字,“五个月,不能叫早产,应该叫流产”

【匿名】:这是霸总文,不能按照正常逻辑来想

江柚白不服气,孩子流掉时候她又不是没感觉,这事除了床上那位经历丧子之痛发疯的产妇,就数她最清楚了,“霸总文的背景也是现实都市,也要讲究医学上的逻辑”

江柚白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和弹幕据理力争,充满活力的样子被病床上的产妇看在眼里

“终于醒了”产妇呆滞的目光,在凝视江柚白的一瞬间又重新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江柚白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顿住,无意识地微张转向病床的方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产妇点点头,应和她

环看四周,江柚白震惊地发现屋子里再没有除她以外的另一个人,瞳仁缩紧震惊地接受了产妇居然能看到自己的事实

“们来谈一笔交易吧,是未来后的,只要在相同的时间帮怀上这个孩子,并且顺利地生下来,就告诉一个和们妈妈有关的线索”为母则刚,产妇此时宛如一个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旅客

江柚白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把刚刚的震惊忘得一干二净,“是流产,不是流小脑,在这说什么梦话呢”

这线索还能套娃,局中局中局,她以为自己早已看穿线索的真相,线索突然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告诉她,没想到吧!这波在大气层

“顶多算是平行世界的,黎城都那么对了,为什么还要重蹈的覆辙,看像个傻子吗”她实在没憋住,噗呲地笑出声来,好半天才咽下,疑问的话,用祈使句的语气说出来

江柚白在产妇出声前打断她,接着说道:“而且,是半路才来的,严格来讲,那是的妈妈,而不是的”

床上的产妇和刚刚判若两人,“们本就是同一个人,究竟是占据的身体,还是占据的身体,们谁也说不清,这具身体本该就有两个灵魂,一生一亡不能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