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山洞
夜晚白雪皑皑的山上充满了静谧与萧条,北风伴随着雪花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岐山上的一切,在黑暗中的一处山洞,却发着微微的火光
苏婉君将昏倒的楚若瑜拖到山洞里,用身体帮虚弱无比的男人挡着风她纤纤玉手触碰到楚若瑜的那一刻,传来的是无比冰凉的触感为何师傅的身体那样的冰冷?苏婉君搭上楚若瑜的脉,细细回想着师傅曾教她的把脉知识师傅脉搏虚弱,却隐隐发着寒气,她伸手解开师傅的衣带,露出那结实宽厚的胸膛,只见那胸膛处果然惨白无比
难道师傅中了传说中的寒毒,寒毒之症她只在古书中有看到过,古书中提到人一旦在极寒的情况下呆够数十天,便会寒毒入体但世间却极少有人身中寒毒,因为人一般在这样的极寒情况下是不能存活如此之久,在中寒毒之前就已被冻死了苏婉君痴痴看着昏迷不醒的楚若瑜,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师傅真的为了她,在北地受了这么久的苦现在寒毒未清就独自上山去救自己导致师傅寒毒发作
苏婉君呆呆看着那沉睡的男人,男人精致的面庞在火光中格外棱角分明,俊朗无双的眉眼配上那白皙的皮肤,当真是美极了,苏婉君心疼地摸着楚若瑜的鬓发情不自禁地将唇落在了的嘴唇上,双唇相对,触感微凉,又带着一丝甘甜苏婉君抬起眼帘,此刻没有什么师徒束缚,更没有婚约阻挡,此时此刻天地间也只有们若是们二人就这样死在了这渺小的山洞中她也认了……
不行,师傅绝不能死!苏婉君脑海中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念头,师傅绝对不能死!是大楚国的支柱,若是师傅死了,领国本就虎视眈眈,知道战神楚湘王死了,定会挑起战事,到时候民不聊生,苏婉君想着就算当时她已在九泉,也不能瞑目
苏婉君想到这里,立刻将身上已经烘干的衣服披在楚若瑜的身上,又从洞里找出稻草盖在身上衣物褪去的苏婉君冷的浑身都在颤抖现在生死关头,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将男女之别抛在了脑后,将已经脱的只剩下肚兜的身体抱住了楚若瑜,此刻只有二人互相取暖,才有可能度过这个夜晚
苏婉君抱住楚若瑜的那一刻就已经羞红了脸,心到还好师傅已经昏迷了,此事也只有她一人知道反正她也打算一辈子不嫁人了
二人抱在一起,很快山洞便温暖了起来,北风似乎也没有刚才那样肆虐了苏婉君渐渐感到师傅的身体在满满发热,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开始暖了起来她本想缓缓移动换个姿势,没想到旁边的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苏婉君又羞又恼,抬手去推身体上方的男人,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此刻苏婉君未着寸缕,就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沉重地呼吸声从耳畔处传来苏婉君已经害羞地涨红了脸,如此亲密的动作是要怎样……苏婉君猛得一下将压在身上男人推开,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只见身旁男人又调整姿势将她给翻了个身,压在了男人身上什么嘛!师傅居然拿当被子……苏婉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师傅是昏迷的,要不然以后见到师傅那得多尴尬……苏婉君默默调整了下心情,闭上眼前缓缓睡了过去……
翌日天还没亮,苏婉君救起身将盖在楚若瑜身上的衣物穿上,又将楚若瑜已经烘干的衣服给慢慢穿上这才放心地靠在石壁上睡了一下等她在听到动静时已到了午间,只见身前男人坐起来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师傅……醒了?”
“嗯”
楚若瑜漫不经心地回到,眼神还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小徒弟,能感觉到浑身都带着点小徒弟身上淡淡的香味,尤其是嘴唇,还隐隐发着幽香很想问问小徒弟是怎么回事,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师傅昨天晚上寒毒发作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
楚若瑜呆呆看着小徒弟的脸苍白无比,脸上那一道深深的刀疤还刻在她的脸上,看的触目惊心她头发散落,头顶上还带着点稻草杆子
伸手将苏婉君头顶上的稻草取下,看着苏婉君那涨红的小脸,越想越不对
“头上为何这么多稻草?”
楚若瑜不解问道
“哦,昨天找了些稻草盖在师傅身上弄了些在头发上”
苏婉君低下了头,不敢对上楚若瑜那炽热的眼神
楚若瑜看了看身上的稻草,又看了看小徒弟头上的,如果是搬运稻草,又怎会弄到头发上呢?心中有股猜测隐隐升起
“昨晚……”
楚若瑜话还没说完就见苏婉君急忙解释道:“昨晚师傅晕倒了,就找了些稻草盖在师傅身上,自己在火堆旁就睡着了”
楚若瑜听着苏婉君的解释,也不再多问,温声说到:“外面雪停了,出去找点吃的,在山洞等”
“师傅身中寒毒,出去很危险,君儿跟一起去吧”
楚若瑜见小徒弟坚定的眼神,只好顺从答应,跟着自己也好,起码在自己身边是安全的
二人走出山洞,洞外一片白雪茫茫,白雪将周边树木都给覆盖住了,唯有洞旁的一条小溪,在缓缓淌着水
“在小溪旁等,下水看看有没有鱼”
楚若瑜对着苏婉君淡淡说着
“师傅,溪水很冰凉的,若是师傅寒毒再发作怎么办?”
“没事,没想的那样脆弱”
楚若瑜对着苏婉君淡淡笑道
随后伸手将裤子撸起,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毫无犹豫地走进来小溪之中,还没过半晌,就见楚若瑜从小溪中扔出一条近一斤的草鱼
”因为寒冬的关系,所以草鱼并不爱动,所以行动迟缓,抓起来也容易些”
楚若瑜边说着边从小溪走出来,将裤子放下去,穿好鞋袜便带着草鱼进入了山洞山洞中楚若瑜熟练地升起了火,将草鱼用树枝串起来,在火上烤着
“师傅……以后别对君儿这样好了”
苏婉君盯着那火堆发呆,悠悠开口对楚若瑜说着
楚若瑜先是一震,随后开口问道:“为何?”
“因为师傅再过几日便是君儿的姐夫了,三姐看到师傅这样对好,虽然师傅只是出于对君儿的亲情责任,但三姐还是会吃醋的”
苏婉君淡淡说着,可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哀伤
“又是如何知道为师对君儿的是亲情责任?”
楚若瑜温柔地问道,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苏婉君的小手握住,将她的小手靠近了火堆,一阵温暖的感觉从手心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