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宁荣二公写实图,逼真画像做神迹.
到第三日时,贾环在对贾府有了一些了解后,便开始行动了
这日一早,颖儿帮贾环梳头,贾环现在小小人儿头发却挺长的,颖儿要给梳个总角,便是在头上顶两个包贾环嫌麻烦又难看,只让颖儿把两鬓和额头的头发往上一束,用丝带系牢,再向肩后披去,做了个披肩束发了事颖儿只得听从
早饭后,赵姨娘要去王夫人那里回话立规矩,叫改了名的颖儿和静儿在家看顾贾环贾环待赵姨娘带着小鹊和小梅走后,便对颖儿说到:“颖儿,能帮到厨房去找些木炭枝吗?”
颖儿疑惑到:“要木炭做什么?”
贾环回到:“先去找些来,找来了给惊奇事儿瞧”
颖儿听了便撇撇嘴跑去厨房要木炭,哪知要来了却是些木炭碎末儿贾环不满到:“不是要找木炭枝吗?怎么拿碎末回来啊”
颖儿不乐意到:“有就不错了,厨房的婆子还不肯给呢”
贾环道:“就不会说是要的吗?”
“三爷以为是宝二爷呢,那些老婆子才不理呢”颖儿话刚说出口便有些后悔,要是按以往的惯例,这话让贾环听了必然又要骂她了,所以便怯怯的偷看了贾环一眼不想贾环却是没事一般,回到屋里东找西找颖儿不禁又好奇的问了问:“三爷找啥?”
贾环回到:“记得应该是有二两月例钱的,存哪了呢?”
颖儿笑到:“三爷您也没全忘啊,病了一场人认不全了,这银子的事却还记得”
贾环:“颖儿知道把钱放哪了吗?”
颖儿道:“怎么会知道三爷把钱藏哪了,不过多半是被买零嘴儿花了吧”
贾环也不和颖儿废话了,自己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还真从书包里找了几十枚铜钱来数出了一半给颖儿到:“这钱拿着再去厨房要木炭,要一小节一小节的那种,最好是树枝条状的要是婆子不给,就拿钱给她们买,剩下的就算的跑腿小费”
颖儿拿了钱喜了笑道:“三爷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呢”说着便又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抱着一大包木炭枝条回来
贾环找木炭却是要画画的贪狼在吸噬掉先宁荣二公魂魄前,是知道们的模样的所以要以木炭当硬笔,将先宁荣二公像画出来,然后以神迹的方式来谋划出路但要画画还得有纸才行,可以用木炭当笔,纸却不好找
贾环现在还小,虽然已经启蒙,笔墨纸砚自在书包里但的纸都不是好纸,也太小太薄了贾环现在还在装病中,自己不能出去静儿还小,看着好像也不太会说话所以便又对颖儿到:“颖儿啊再去找宝玉要几张好点的宣纸来可好”
颖儿摇头到:“可不去三爷惯会指使人的,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要去自己去”
贾环道:“这不是病着吗”说着又把剩下的钱在手里抛了抛到:“颖儿只要找来几张好点的纸来,这钱就归了”
颖儿有些动心,只是为难到:“倒是也愿意去的,就怕要不来”
宝玉今年也有九岁了,虽启了蒙,却也不去上学,只在姐妹丫环们胭脂堆里厮混这点贾环倒是很清楚贾宝玉的性格当即教颖儿到:“先去了若是遇上别人,也别说,只管对宝玉说要是不给,就求,只要一求,定肯给”
颖儿问道:“可怎么求才好呢,可不会说慌骗人”
贾环道:“要是不给就这样求”说着装着女儿声,捏着兰花指教到:“宝二爷求求了环三爷叫来求宣纸,要是宝二爷不给,回去了定要打骂的到时候再挤挤两滴眼泪保管给要是挤不出眼泪来,揉揉眼睛把眼揉红了也行”
颖儿和静儿看着贾环学着女儿像,都嘻嘻一笑颖儿乐着到:“好吧就听的”说着便一蹦一跳的又出去了不一会儿果真要了几张宣纸回来有了作画的材料,贾环便将印象中宁荣二公的模样画了出来,这对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虽然木炭只能素描简画,但因是写实,所以画得逼真,引得颖儿和静儿二人满心惊奇
小鹊和小梅年纪只比颖儿大一二岁,四个小女孩又住在一个小院内,自然玩在一处贾环画画的事,在颖儿和静儿的多嘴下,小鹊和小梅二人自然也知道了,还偷偷的看了一回呢而后贾环便一边安心练习胎息功以存真气,一边等待时机
果然又过了三日机会便来了这天入夜时,贾政因第二日休沐,便又来到了赵姨娘的小院,也来贾环屋里看了看贾环忙起身请安,又不忘假装咳嗽了几声贾政交代几句好生养病的话,便和赵姨娘到正屋里说话去了贾环窥到贾政今晚确定要在赵姨娘这里住宿后,便也安心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环便早早的起床来,自己简单的梳了头后,便搬着一把椅子到了前院去而后又把画好的先宁荣二公,写真素描画像与木炭取了出去把画摆好在椅子面上,正对着赵姨娘的正屋门口用石子把画四角压住后,才回去叫醒颖儿和静儿起床给准备洗漱
在贾环洗漱完后,才听见赵姨娘屋内贾政起床的声音贾环便忙着小跑到前院,蹲在椅子前,装模作样的对画纸修改几笔
赵姨娘正带着小鹊和小梅侍候贾政洗漱,便听见贾环到处乱跑的声音不经对外面骂骂叨叨到:“环儿这不上高台的瘦脚鸡一大清早的,瞎晃什么呢?”
贾环在外面回到:“在画画里屋太暗,外边儿亮快画好了,再修几笔就是了”
赵姨娘听了笑骂到:“也会画画儿,画什么鸡毛崽子呢?”
小鹊此时正捧着毛巾侍候在贾政身后,听了便为贾环说到:“三爷画画可厉害了前儿和小梅都见到三爷画了两个大将军可好看了,跟真人一样呢”
贾政一边洗漱也是听得好奇赵姨娘却不以为然:“不病糊涂了就好了,连人都认不得几个,还画画呢环儿,快进来大清早的,外面有冷风”随后又趁机对贾政道:“老爷啊环儿这次可病得不轻呢身子才好些,脑子又糊涂了好些个人都不认得了,是不是请太医来看看补身子的药膳可不能少了”
贾政洗漱完毕对赵姨娘说道:“昨儿瞧还好些,再瞧瞧看太医也不是谁病了就能请得来的”说着便出来看看
贾环见贾政出来便恭敬的站了起来,站在一边又故意把摆在椅子上的画露在贾政面前,才躬身说道:“老爷早儿子给您请安”
贾政点了点头看了贾环一眼,觉得脸色还可以,就说到:“嗯病还没好利索呢,就起这么早……”说着便瞥了一眼椅子面上的画这一看当即便被吸引了,自是走了过去拿起画来细细端详
赵姨娘也在后头探头探脑,瞧了一眼画便笑道:“呦环儿不得了了这画是画的?竟画得这般真”
贾政也赞赏的点点头随后就疑惑到:“环儿是谁教画的?竟画得如此神像”
贾环佯装到:“反正说了们也不信不如不说”
贾政疑惑道:“不说怎知便不信?”
贾环看了赵姨娘一眼道:“娘就不信”
赵姨娘听了,气得一步上前就拽着贾环的耳朵骂道:“这蛆了心的孽障,几时说了?老娘几时就不信了?”
贾环捂着耳朵大叫到:“有话好好说,怎么就打人呢”
贾政也冷声道:“且住手让好好说”
赵姨娘这才松了手,乖乖的退到贾政身后
贾环揉了揉耳朵到:“要是说了不信,也不许打人”
贾政道:“且说就是,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