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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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里根抿了抿唇,眼神幽深,轻叹一声,扶着她站稳,“如果还听的话,就先退了,嬴九就是个刺头,们先避开锋芒”
陈恬彻底懵逼,“...”
“放心,”乔纳里根嗓音沉沉,“会想办法让再回来的”
在协会内资历深,到时候跟裴习州商量下,还是有挽回的余地
“至于配方,把那些作废的给她就行,她又没说一定要真的香水配方”
乔纳里根说的有道理
陈恬缓过劲,用力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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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知的复考是在平时协会工作的地方进行,工作间还有其调香师,知道她要考核,十分好奇的过来围观
还是二十支香水,一一陈列在前,这次不用记录,直接说就好
没有时间限制,容知等裴习州说开始,就拿起第一支香水
鼻尖充斥甜腻而芬芳的味道,她精准又完美的报出所有香料,紧接着是下一支,期间她缓了缓鼻子呼吸下新鲜空气,除此之外,闻完所有香水也只花了十分钟左右
考核结束,裴习州盯着她的眼神像极了老虎看到食物,闪闪发亮
容知顿时觉得刚才的角色调换了,现在她成了动物园里的动物,被其调香师围观
“全对,满分”唐挈写完打分板递给裴习州
裴习州语气染着显而易见的欣喜,“两场考核全都满分,真不愧是嬴家的孩子!”
“全都满分?”
有调香师惊声
唐挈对容知观感不错,而且天赋这么好,她才多大,资料上填的十九岁,未来前途无量
嘴角难得翘起一丝弧度,温声道:“是满分,她前一场考试也满分,这场是补考”
调香师:“啊?那为什么补考?”
唐挈就简单解释了原因
调香师震惊到合不拢嘴,“天,原来她就是嬴副会长的女儿!”
众人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围到容知身边,一言一句的问她问题
裴习州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了解少年
所以等乔纳里根到工作间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眉目妖冶迤逦的少年被众人簇拥,享受着本该是陈恬的待遇
脸色微变,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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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容知洗漱完,抱着手机坐在床上
微信显示工作文件,她迅速翻完,给白听寻回复后就动手擦头发
额前刘海长得能盖住眼睛,这两天没有柏宿帮她绑头发,她自己都是随便挽起就算,但前面的绑不上去,只能挂在两边,还随时会掉
要不明天去修个头发,就修修刘海
打定主意,容知去拿吹风机,回来时路过窗前,余光瞥见什么,脚步一顿,掀开帘子
她窗外有个小小的露台,露台下面就是城堡的草地,再往前,种植香料的花田一览无余,而花田旁边,两道身影并肩而站
只是看得模糊,不过仔细辨认,还能大致认出那是柏宿跟嬴季
大晚上,两人不睡觉在下面干嘛?
她没多想,继续去吹头发
正当她吹的半干的时候,后颈忽然热了热,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际炸开,连带着浅淡的薄荷冷香,弥漫了她周身的每一寸空间
紧接着,手中一空
她侧了侧头,男人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的耳朵,柏宿微微抬头,避免她再像早上那样被撞到
面上带笑,桃花眸弯弯
容知推了推的肩膀,后退两步坐到椅子上
“刚看到了”
容知想问刚跟嬴季聊什么,抬眸对上潋滟的眸子又不想问了
柏宿把吹风机档位调到合适,每次容知吹头发都是热风,这样很容易伤头皮
调好后,便替她吹起头发
吹风机的沙沙声里,男人嗓音听的不太清晰
“聊婚礼的事,叔叔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说时间还早,还没到二十岁,可以先订婚,婚礼等成年再办”
容知:“?”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嬴季怎么会跟聊这些?
看出她的疑惑,等手里青丝干的差不多了,柏宿就关掉吹风机在她面前半蹲,视线与她对上
“是叔叔先来问的,说愿意的话,新年的时候,就公开”
容知双手环胸,秀眉轻蹙,“太早了”
何颂之才过世多久,她...
总之无论怎么样,现在都不是时候
柏宿握了握她冰凉的指尖,笑眯眯的望着容知:“也觉得,所以婉拒了叔叔”
其实的原话不是这样,只是没必要讲出来让容知烦心
容知只觉哪里不对,说不上来,所以在柏宿下一次开口前,她往后一仰从抽屉里摸出个棒棒糖,直接压在柏宿唇上,紧接着,她扣扣的牙关,塞进了嘴里
酸甜草莓味在舌尖绽放,柏宿下意识含住了,一边脸颊鼓鼓,配上此刻呆滞的表情,又萌又软
容知薄唇一勾,学着的力道捏住的脸颊道:“多吃点糖,补血”
柏宿:“...?”
从嘴里抽出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无声失笑
手腕一转就将糖塞到容知唇间
挑了挑眉,拖着下巴望她:“好吃吗?”
面无表情咬着糖的容知:“......”
她慢条斯理转了圈棒棒糖
“好玩么?”
嗓音浅淡,语气骤凉,形状漂亮的狐狸眸墨黑阴沉,酝酿着几分戾气
柏宿眨了眨眼,忽而抬起脸,把自己尖尖的下颌放到她掌心里,含糊吐出几个字后裂开嘴笑,“是崽崽的了,给崽崽捏”
容知静静与对视
柏三岁再次上线,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揉捏出各种形状
指尖触感极好,容知却嫌弃的轻啧一声,松开手
柏宿精致白皙的双颊上留着浅浅指痕
“崽崽还想捏吗?”
诱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魅惑人心
若说容知是云端之上清冷不近人情的谪仙,那就是引诱神仙堕落的妖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
没想到柏宿比她还无.耻
呼吸间薄荷清香纠缠
容知晃神瞬间,一巴掌拍到脑门上,将推远,“一身土味,别靠近”
柏宿微微瞠大眸子,舌尖抵在腔内轻咬,死赖在她身上,幼稚的揉乱她刚整理好的头发,“要土一起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