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鼠王用手支撑着地面,缓缓坐在地上:“心里很乱,无法正常思考问题,还是告诉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接下来最需要做的,就是忍耐,回去以后,绝对不能向猪脑袋下手”
“理由”
“一旦猪脑袋遭遇不测,邪教就会改变计划,要么立即杀了,要么就是所有的邪教徒都会从的帮派中撤出去现在,在暗处,们在明初,可一旦打草惊蛇,形势就会逆转咱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将这个邪教彻底铲除,可一旦们藏起来,再想找到们可就难了”
“铲除们?知道们信奉的神灵,是个怎样的存在吗?”
“知道?”
“但凡在海市出生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那个东西,甚至有人见过它,那是一个人类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在它面前,们只是蝼蚁”
邪教徒将黄衣之王当作神灵,可鼠王却将其形容成“东西”,这倒是让觉得很稀奇
再次问道:“见过它?”
鼠王长吐一口浊气,点头:“见过,十八岁那年,的叔叔曾得到海市的赦令,允许离开海市,到外面的世界生活一年,出海的时候,带上了当船只快要抵达雾海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东西……”
说到这里,鼠王用双手死死抱住了脑袋,将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
此时的心绪,是一种完全被黑暗笼罩的巨大恐惧
没有催促说下去,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过了很久,鼠王才放下双手,张大了嘴,就像是在水中溺了很久,突然冒出水面来透气一样,瞪大眼睛,表情变得越来越癫狂:“一个不可名状的邪恶生灵,世间一切邪恶与黑暗的集合体,黄衣之王!”
将手放在的后颈上,催一道念力,压住的灵台和丹田,以此让保持冷静
不骗,如果当时不这么干,鼠王弄不好就疯了
鼠王反手拍拍的手腕:“虽然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过谢谢,感觉好受多了”
蹲下身来,凑在鼠王身边:“如果反抗也是死路一条,不反抗也是死,那为什么不反抗一下呢”
鼠王笑了笑:“很强大,甚至有可能强大到了连黄衣之王和深海低语都拿没办法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那其人呢?如果们反抗黄衣之王,海市的所有居民都会被血祭,也许在们这些外人眼里,们脏脏、粗鄙、不吃廉耻,可生命都是等价的,的命,的命,并不比们更值钱”
撇了撇嘴:“那想过没有,为什么邪教徒要刺杀们这些秩序派的老大?”
“因为黄衣之王喜欢混乱,憎恶秩序”
“那们死了以后呢,海市会怎样?它会彻底陷入混乱,想过没有,那些无辜的人如何在这场混乱之中活下来?只有反抗,才能带给们一线生机,或许们会失败,但至少们努力过”
鼠王陷入了沉默
现在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
起身走到水渠旁,任凭流水声抽打着思绪
说实话,对克苏鲁神话的真实性持质疑态度,这套神话体系毕竟是从里衍生出来的,实在当不得真,但师父写在研究笔记里的那句话却让非常在意:“究竟是洛夫克拉夫特在受到四方天的影响后,获得了某种怪异的灵感,才写出了那些惊世骇俗的作品,还是别有用心者从克苏鲁神话中得到了启发,才编造出四方天这样一个概念”
不管怎么说,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而且从笔记中记载的内容来看,深海低语带来的幻象,确实和克苏鲁神话之间有着某种不谋而合的共性
克苏鲁神话合核心,就是绝对的绝望和悲观,在那些邪恶的神灵面前,人类毫无胜算
而刚刚鼠王表现出的绝望,似乎也印证了黄衣之王的强大
很想问问,见到的黄衣之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现在问这个问题,可能会给的心灵造成巨大刺激
已承受不了更多刺激了
就在这时,听到了鼠王扶地起身的声音
回头去看,就见长途一口浊气,说道:“干吧”
“想通了?”
“横竖都是一死,选择反抗而且目前除了相信,好像也没有其选择了说吧,该怎么帮”
“要去旧城区摸摸底”
“没问题,带进去不过的势力范围只集中在旧城区的顶端,真正的危险在更深的地方”
“那就先去的地方转转,顺便把身边的内鬼抓出来”
鼠王一脸沉闷地点点头
之后和鼠王商量了一下,建议明天白天再进入旧城区,因为在夜间,即便是在的势力范围,也无法保证的安全,说不行,万一今天晚上邪教徒就要向下手,明天白天进入旧城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反复讨论讨论之后,鼠王最终答应趁夜带进入旧城
由于们在水沟附近消耗了不少时间,猪脑袋怕是很快就会回到水晶酒吧,于是们也没敢继续耽搁,立即匿了身形,以最快速度回到酒吧
万幸,猪脑袋还没有回来
等到猪脑袋带着鲜榨果汁回来,和鼠王便在装模作样交谈几句之后就散了席,鼠王和猪脑袋经由酒吧后门离开,则到大厅叫上小恶魔,于前门走出酒吧
一出酒吧大门,小恶魔就忍不住发问:“和鼠王谈得怎么样?咱们怎么和分成?”
“七三开”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一定是觉得是外地来的故意坑诈,通常都是五五开的”
“咱们七,三”
小恶魔一听,顿时停下了脚步
侧着眼睛去看,就见正瞪大一双眼睛盯着,看那样就是不相信说的话
眼下也没功夫和嗦太多,直接摸出一张匿身符:“帮匿身,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