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逐渐失去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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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地,洪屠苏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好像有些削弱了
不由地退了回来,退到了马小跳的身旁,对着问道:
“草阁柴扉星散居,浪翻江黑雨飞初山禽引子哺红果,溪友得钱留白鱼商胡离别下扬州,忆上西陵故驿楼为问淮南米贵贱,老夫乘兴欲东流一辞故国十经秋,每见秋瓜忆故丘今日南湖采薇蕨,何人为觅郑瓜州沈范早知何水部,曹刘不待薛郎中独当省署开文苑,兼泛沧浪学钓翁李陵苏武是吾师,孟子论文更不疑一饭未曾留俗客,数篇今见古人诗复忆襄阳孟浩然,清诗句句尽堪传即今耆旧无新语,漫钓槎头缩颈鳊...”
翻译:【还能看见吗?】
然而却见到马小跳摇了摇头说道:
“队长?您刚才说话了吗?怎么听不见说什么东西啊,您能再说一遍吗,这次一定尽力听明白您刚才说的什么话”
虽然现在说的东西,马小跳听不懂,但马小跳说的东西,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其人的话,都能听清楚,但说的话,就只有另一个自己的复制体能够听懂
这就好像是的说话频率和别人耳朵接受的频率并不在一个频道上,而自己就是那头152HZ的鲸鱼,正在疯狂地释放着自己的波频段
而能听懂的人找到是找到了,但特么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并且这个自己好像还拥有什么非常诡异的能力,能够将和自己的存在感,包括语言全部替换掉
“草阁柴扉星散居,浪翻江黑雨飞初山禽引子哺红果,溪友得钱留白鱼商胡离别下扬州,忆上西陵故驿楼为问淮南米贵贱,老夫乘兴欲东流一辞故国十经秋,每见秋瓜忆故丘今日南湖采薇蕨,何人为觅郑瓜州沈范早知何水部,曹刘不待薛郎中独当省署开文苑,兼泛沧浪学钓翁李陵苏武是吾师,孟子论文更不疑一饭未曾留俗客,数篇今见古人诗复忆襄阳孟浩然,清诗句句尽堪传即今耆旧无新语,漫钓槎头缩颈鳊...”
翻译:【该死的,谁能告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洪屠苏很是苦恼地说道,然而说出来的确实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的字节
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来破坏一下大黑天的计划吗,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劳什子的玩意
最重要的是,好像大黑天也根本就看不到另一个自己
现场只有自己能看到另一个自己,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让非常的难受
“峥嵘赤云西,日脚下平地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妻孥怪在,惊定还拭泪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邻人满墙头,感叹亦歔欷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晚岁迫偷生,还家少欢趣娇儿不离膝,畏复却去忆昔好追凉,故绕池边树萧萧北风劲,抚事煎百虑赖知禾黍收,已觉糟床注如今足斟酌,且用慰迟暮群鸡正乱叫,客至鸡斗争驱鸡上树木,始闻叩柴荆父老四五人,问久远行手中各有携,倾榼浊复清...”
翻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子渐渐地被取代了吗?!】
洪屠苏内心充满了不甘,然而不管在怎么不甘,此刻好像都束手无策了
之前试着用要命三千去攻击过另一个自己,然而每次即将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另一个自己就忽然消失了,根本就不知道的真身到底在哪里
并且不管怎么问,那道虚影的回答一直都是:“就是啊~”
让洪屠苏非常的憋屈,如果是无法战胜的敌人还好,但这特么是自己啊,而且还是非常诡异的自己,那又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想不出来,也根本就试探不出来
因为感觉时间真的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客愁愁不醒,无赖春色到江亭即遣花开深造次,便觉莺语太丁宁手种桃李非无主,野老墙低还似家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熟知茅斋绝低小,江上燕子故来频衔泥点污琴书内,更接飞虫打著人二月已破三月来,渐老逢春能几回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肠断春江欲尽头,杖藜徐步立芳洲颠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懒慢无堪不出村,呼儿日在掩柴门苍苔浊酒林中静,碧水春风野外昏...”
翻译:【可恶啊,已经没有时间了!】
洪屠苏内心煎熬,然而被人看到的却是忽然扬天咆哮起来,明明能看见嘴巴正在一张一合,却怎么也无法听到其中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诡异
就连马小跳都非常担心地不停在洪屠苏的身边询问着的情况,生怕出个三长两短
“队长啊,可千万不能有事情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丢下一个人可怎么办啊,会被们打死的啊!”
虽然有担心的成分,但更多的确实担心,担心没有了洪屠苏的支持,直接露馅被暴怒的大黑天撕成碎片
“满目悲生事,因人作远游迟回度陇怯,浩荡及关愁水落鱼龙夜,山空鸟鼠秋西征问烽火,心折此淹留秦州山北寺,胜迹隗嚣宫苔藓山门古,丹青野殿空月明垂叶露,云逐渡溪风清渭无情极,愁时独向东州图领同谷,驿道出流沙降虏兼千帐,居人有万家马骄珠汗落,胡舞白蹄斜年少临洮子,西来亦自夸鼓角缘边郡,川原欲夜时秋听殷地发,风散入云悲抱叶寒蝉静,归来独鸟迟万方声一概,吾道竟何之...”
翻译:【滚!莫挨老子!】
悲愤交加的洪屠苏爆喝一声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然后喊出来之后落在马小跳的耳朵里,却是一阵消音,根本听不见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