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挚友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呈现呆滞状,看着这个穿着超短裙冲进来搂住舒茗炀的姑娘
舒茗炀也愣了片刻才回过神,连忙站起身对其人说了句“抱歉先离开一下”,然后赶忙拉着小妙走到外面关上了门
“在做什么?不是答应不捣乱了吗?”舒茗炀压低声音问道,“还有的裙子怎么了?不冷吗?”
小妙一手搭着的肩膀,另一手玩着指甲,随意道:“也不想捣乱啊,可是谁让的下属哈洛德先生觉得是拜金女,非要给上教育课既然都这么说了,当然要表现得称职一点,不然怎么配得上叫‘垃圾’呢?”
舒茗炀蹙起眉头,“这么说吗?”
小妙不耐烦地翻个白眼,“懒得跟废话,钱包呢?拿出来呀,要去买车!”
舒茗炀只好掏出钱包,刚要拿卡给她,小妙就把整个钱包夺走了,对挥挥手,“晚上见啦”
“给等一下!”舒茗炀攥住她的手腕,小妙立刻护住钱包,大喊:“这个小气的富二代想干嘛!钱包拿到了就是的了!”
舒茗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脱掉外套围在她腰间,“现在脱不开身,自己重新买条厚一点的裙子,把身上的这条换掉,不要感冒了,听到没?”
小妙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再见”
她转身朝外走,正好遇到追上来的哈洛德,小妙立刻把舒茗炀的钱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故作夸张地大声说:“啊——不劳而获的钱味道就是好啊!”
哈洛德忍不住停住脚步,“——”
小妙对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洛德叹了口气,转身朝舒茗炀走去,刚想跟解释一下,就看见对方冷着脸道:“现在正在忙,有什么话咱们开完会再说”
“……好吧”
一小时后,舒茗炀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哈洛德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一进门,哈洛德就赶忙说道:“老兄,知道今天擅自跑去跟那位梁小姐聊天,这行为很不恰当,但想让相信,真的是出于好意”
舒茗炀做了个深呼吸,坐在老板椅上说道:“相信是出于好意,但哈洛德,上次就跟说过了,这件事上不需要指点”
哈洛德叹息道:“明白,但实在不想看自己的好哥们走以前的老路应该也听其朋友说过,上大学那时就被一个拜金女这么骗过,为了满足她的物质欲/望,不知道借了别人多少钱,可是她呢?找到有钱男人就把甩了!当时那对真的打击很大,要不是遇到的妻子,真的怀疑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所以只是想提醒……”
“知道想做什么,哈洛德但首先,小妙不是遇见过的那种拜金女,其次,也不应该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就骂她是垃圾”
“知道的言辞过分了,可是这个姑娘之前一天就刷了70多万,现在又拿走了的钱包,觉得这不像是拜金女的行为吗?”
舒茗炀冷冷地看着,“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也很感谢试图提醒,但是也想再提醒一次,之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哈洛德看着舒茗炀,那脸上明显是好走不送的神情,只好点点头站了起来,说道:“好吧,今天是多管闲事了,麻烦替跟梁小姐道个歉,……一时激动,的确不该那么说她”
“会的”
待哈洛德离去之后,舒茗炀转头看向鱼缸里那条最肥的红锦鲤,看着它摇晃着肥嘟嘟的肚子在缸里惬意的游来游去,先是轻笑一声,接着很快又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小妙发消息:“在做什么?”
小妙很快回复了:“在听舒小乖的话买新裙子呀,看好不好看?”
接着她发了一张自拍过来,照片里,梁小妙站在试衣间里,穿着豹纹紧身V字领连衣裙,将她胸口那一片嫩白丰/满的起伏曲线衬托得无比诱人
舒茗炀无奈回复:“让买条厚一点的裙子,不是让买一条比之前那条布料更少的”
小妙:“就要买这条,还要穿着它开着法拉利去钓小狼狗呢,不说了,再见!”
舒茗炀渐渐明白了玛琪之前跟说“小妙很喜欢撒谎”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因为她觉得受到了来自哈洛德的嘲讽和攻击,所以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在保护自己吧
就好像在别人准备伤害她之前,她先选择伤害自己,这样就能习惯了那种疼痛一样
想到这里,不禁回复道:“对不起,别难过,已经说过哈洛德了,今天的事是不对,保证以后不会让这么说了晚上给买披萨吃好吗?”
小妙:“芝士芝士芝士芝士芝士!”
舒茗炀轻笑一声,“好,放很多很多芝士”
小妙又拍了一张自拍给,照片里她嘟着嘴唇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
舒茗炀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最后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的手机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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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N市机场VIP通道
一个身高腿长,穿着休闲牛仔装的男人搂着一个身材火辣打扮性感的姑娘从通道里走出来当两人走到出口时,男人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那双冷峻如鹰般的深邃眼眸,对身旁的姑娘下了逐客令:“走吧,还有事”
姑娘不舍地看着,“顾总,这段时间们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就再陪陪人家嘛”
顾冷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啧,妈混这个圈子这么久,还能不知道?老子甩女人的时候最讨厌们拖泥带水不干脆,再这么缠着,保证以后在N市富二代圈子里一个男人都傍不到”
姑娘只好拉着装满了这次钓凯子战利品的行李箱,快步离开了
顾冷一身轻松地走出机场大厅,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烟点燃,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飞机上无法抽烟,差点把憋死了
刚吐出一个烟圈,旁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嘿,顾!好久不见了!”
顾冷回过头,露出惊喜的表情,给了对方一个友好的拥抱,“哈洛德!怎么来了?兄弟舒茗炀呢?”
哈洛德笑道:“公司里有点忙,实在走不开,就让过来接”
“靠,那家伙,越来越不给面子了晚上让请客吃饭,看老子怎么宰一顿”顾冷这么说着,脸上却带着微笑
哈洛德笑着拉开旁边的宾利车门,道:“走吧,带去舒的公司见”
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哈洛德问顾冷,“家在L市分公司的生意处理完了?”
“恩,公司人事聘请了一群蠢货财务,把账务搞得一团糟”顾冷抓了抓新理的头发,皱眉道,“弄了三个月才捋清头绪,还要跟股东们解释,差点没累死”
“这种时候,就得这种有能力的人才能掌控住局面嘛”哈洛德夸赞道,“们中国人的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能者多劳嘛”
顾冷爽朗笑道:“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舒茗炀没给升职啊?”
哈洛德叹了口气,“升什么职,今早还把骂了一顿呢”
“啊?怎么回事,讲来听听”顾冷感兴趣地凑上去问,“脾气那么好,很少见发火啊”
哈洛德看了看顾冷,斟酌了许久,才试探地问:“是舒最好的朋友,在告诉今早的事之前,首先得问,知不知道舒最近……算是谈恋爱了?”
顾冷呈现出痴呆状,紧接着大喝一声,“妈在逗吧?跟谁?之前介绍给那个罗丽尔?可跟说把人家甩了啊?”
哈洛德说道:“不是罗丽尔具体的情况,还得从那天下午们在停车场看见送那个姑娘上车说起……”
在去往舒茗炀公司的路途上,哈洛德将知道的关于梁小妙的一切全都告诉了顾冷
听到最后,顾冷不禁吐出一个烟圈,冷笑道:“这妈不就是拜金女吗?舒茗炀脑子被砖砸了?还跟狡辩说她不是?”
“是啊,千方百计想让看清这个事实,但好像已经被这个姑娘迷得不轻了,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哈洛德无奈道,“今早又把骂了一通,是没办法了,所以想让帮帮忙,是最好的朋友,总不能看这么被那姑娘骗下去吧?”
“那是当然了”顾冷抽了口烟,讥讽道,“放心,这种女人玩了也有百八十个了,知道怎么对付她们只是……”
“只是什么?”
顾冷皱眉思索着,喃喃道:“梁小妙……啧,这名字怎么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