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自食其果
冷冷地说,“要不是老张及时提醒,在芭提雅秀场看过跳脱衣舞,连也差点被蒙骗过去,根本不是修行者,为什么能培养出食脑蛊,说,这食脑蛊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想拿它做什么?”
被拆穿身份之后,并未在小静眼中读到惊恐,她异常恼怒,张牙舞爪地要来抓,嘴里尖叫,质问为什么要坏的好事?不想跟女人打架,于是退后,避开,这女人一把抓空了,更加恶毒地跳起来,有种要将撕碎的架势
好在玉珠及时挡在面前,她出手了
同为女人,玉珠自然不会顾忌对方的身份,她什么也没做,冷冷地哼笑一声,没等小静的爪子挥到,玉珠的纤纤玉指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毫不费劲地把人拎起来,只用了单手!
小静双腿悬空,踮起了脚尖很无力地挣扎着,她终于体会到了恐惧,从窒息中嗅出了死亡来临的危险,这才明白们并不仅仅只是嘴上凶狠而已
直到她渐渐喘不上气,浑身无虚脱,甚至开始翻白眼的时候,玉珠才冷冷地松开了手,跟想象的一样,小静并不是真正的修法者,在玉珠面前,她压根就不能反抗,倒地后长趴不起,一边咳嗽,一边无力抽泣着
走上前说,“很奇怪,在决定对付一个人之前,难道不会先查查身边的朋友是什么底细,说到玩蛊,毕竟还是太嫩了,撞在们手上只能说倒霉,好了,不想废话,赶紧把孙飞弄醒,听到了没有?”
小静摔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花容失色看着们,大声说,“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
指了指床上的孙飞,说是朋友,原因就这么简单,很倒霉,回国后第一次作案就撞在手上,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朋友,听到了吗?
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飞快伸手,在孙飞脖子上划了一下,还以为她事情败露,打算跟们拼个鱼死网破,紧张之下正要阻止,这时孙飞却艰难地滚动一下脖子,很快便抬起头来,眼神怪怪地盯着
停下手上的动作,默默地跟对视着,两秒钟,孙飞惊醒了,大吃一惊,本能地用被套裹住了光溜溜的上本身,然后站起来,看着说,“小叶,大半夜来家做什么?”
没说话,反倒是小静心眼一动,伪装得像个小猫咪,一下钻进了孙飞怀里,委屈巴巴几挤出两滴猫眼泪,鼻子算算地说,“们欺负……”果然,孙飞愤怒了,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一低头,却看见小静左边脸颊上的猩红指印,怒火在一瞬间被点燃
大口喘气,面露阴狠之色,瞪着问,“叶寻,最好能给一个解释!”
叹了口气,感到无奈,这世界永远都是那么怪诞,出现在这里,明明是为了帮助孙飞摆脱魔爪,可现在受到质问的人也是
有时候想想,真无趣,为什么总爱干一些自讨苦吃的事情?
见不说话,孙飞更加暴怒了,爬起来,一把揪着的领口,使劲往后推,没有反抗,任由将推到墙边靠好站定,然后孙飞恶狠狠地咬牙大骂道,“倒是说啊,给个解释!”
很平静地注视,说多少年朋友,不问青红皂白就想跟动手?孙飞怔了一下,手指微微松开,不再那么大力了,但还是揪着没放,喘着粗气说,“那说说,为什么大半夜不请自来,到了家,还打的未婚妻?”
笑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只好说,“孙飞,大家认识这么久了,的为人很清楚,记得之前在酒店的时候提醒过,的未婚妻来历并不简单,让小心,的确未经允许就闯进房间了,也打了她一巴掌,但这是在救,明不明白?”
孙飞迷茫了,忽然把手松开,怔怔地看着,问是不是在跟开玩笑?冷笑,说觉得像是在开玩笑,深更半夜不睡觉,跑进家跟开这种玩笑,觉得很闲?中蛊了,知道吗?
孙飞一脸迷茫,锤青了脑门,傻傻滴说,“这怎么可能,小静这么善良、正经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给下蛊?”
如果张强在这里,担保一定会放声大笑
善良、正经?
问孙飞,是不是对“善良”这个词存在什么误解?孙飞不说话,黑着脸看,良久才黑着脸说,“叶寻,为什么总是抓着这茬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搭救孙飞更激动了,近乎用咆哮的语气说,“用不着,老子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不是,会一直好下去!”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孙飞真的了解小静,知道这女人究竟对自己干了些什么,还会不会这么坚持?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小静,却发现这女子在笑,很隐秘,明眸动人,有一丝狐狸般的笑容流淌在里面,脸更黑了
小静有恃无恐,她躲在了孙飞背后,好像在说,有孙飞在,能拿怎么样?
气得脸发绿,当着孙飞的面,的确不好对她做什么,因为还在意这份友情,不希望跟孙飞彻底闹僵
投鼠忌器,不动了,然而玉珠却没有任何顾忌,她根本不认识孙飞,来到这里,也只是看在朋友情分上,想帮,而且大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玉珠跟勇哥一样,也是一肚子的火,同为女人,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话
只见她一勾手指头,小静的脸就抖了起,很痛苦,把头歪下去靠在孙飞背上,语气发抖说,“孙飞,快让们滚……快滚呐!”
“小静怎么了,不要吓!”孙飞回头看见她这么痛苦,顿时也傻了,大声喊道,“脸怎么白的……”
玉珠冷冷地说,“以为赶走们,就没事?”
懵了一下,接着就反应过来,感情玉珠刚才动手的时候,已经在小静身上种下了蛊引,小静用食脑蛊对付孙飞,玉珠便用同样的办法反制其身,让她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