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哥谭
【提姆回来了】
【问康纳：康,也许可以告诉们半夜在大都会警局的屋顶上做什么？】
【康纳回答们捡到了一个氪星人，把送到了警局】
【提姆没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上的表情好像写着“们在开什么玩笑”，但很快就不得不信了，因为们找到了克拉克,发现克拉克恍惚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要去跟卢瑟谈谈——得跟谈谈,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克拉克抱着脑袋,颓丧地说
Well，超人也有这样的一面，而且不是《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是们的明日之子卡尔·艾尔，毕竟小报记者不会种空气得儿子，也不会有披风需要被继承
但——莱克斯·卢瑟？
赛里斯站得稍远，小声问康纳：“为什么要找卢瑟先生谈？”
康纳本来要接克拉克的话，听到赛里斯问，震撼地回头：“知道那个米泽尔是氪星人,也知道克拉克是超人，但完全不知道莱克斯·卢瑟……？不知道？”
赛里斯寻思也没说自己知道克拉克是超人,但——好吧,超人有了个新儿子,去接的人却是克拉克,如果克拉克不是超人，那只能是跟超人有一腿了,，露易丝女士该说话了
所以赛里斯略过了这个问题，直接说：“……该知道什么？是哥谭人，对们大都会的情况不太了解”
不了解大都会,也不了解莱克斯·卢瑟，唯一可能有的交集是曾在一次模拟里给莱克斯·卢瑟打工，模拟记录里写了莱克斯集团福利很好，卢瑟先生本人也很好说话
康纳沉默
提姆附和道：“不能指望哥谭人知道大都会的事，可能只认识蝙蝠侠和红罗宾”
提姆用的完全是在家里说话的语气，说到红罗宾的时候尾音上扬，好像确定赛里斯会知道的身份赛里斯本想假装不知道，但面对提姆的视线，还是说：“不，还认识超人，所以才能精准地从人群里绑架超人和蝙蝠侠”
们两个相视一笑
只有康纳满头问号：“什么？绑架了谁？”蝙蝠侠和超人？这是能一起被绑架的？
【往回走的路上，告诉康纳，其实是绝对正统的哥谭人，犯罪巷出道，有黑.帮亲戚，挨过蝙蝠侠的打，还有几位住在阿卡姆的亲朋好友或者导师，当然，死过、复活过，具备丰富的人生经历，有自己的代号和助手，最重要的是喜欢蝙蝠侠】
【最后说，但在哥谭人里只能算得上普通水平，像这样的人，就算是在居住的那座公寓里都能找到四五个】
【康纳一把拉过提姆，说不管管吗，去过哥谭，知道哥谭不是这样的！】
【提姆说没错的康纳，哥谭人就是这样的，真的】
【康纳觉得们中肯定有一个人疯了——不是就是提姆，反正不是！至于克拉克，冷静冷静吧，不然真的要飞去莱克斯集团问卢瑟先生了！】
【等等，已经飞走了！】
【们抬头看向克拉克飞走的方向，发现那是哥谭，不是莱克斯集团找蝙蝠侠啊，那没事了们三个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几天后，们得到了一只拖着行李箱团成球的半氪星人——米泽尔】
【因为没有确切的年龄，大都会警局将定义为没有监护人的青少年，好在们收养们让自己选，在“面对克拉克·肯特”、“被康纳打一顿”、“去哥谭见黑漆漆大蝙蝠”和“跟走”之间果断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现在正坐车跟回到乡下】
【当然，米泽尔发现康纳跟在同一列车上时差点跳窗跑路的事就不用提了，给米泽尔留点面子】
【把米泽尔带到了的牧场，和小羊们放在一起对克拉克保证会照顾好米泽尔，虽然米泽尔看起来是个成年人，但以醒来的年龄计算，现在才四岁】
【和康纳不相上下】
康纳：？
康纳在观察了几天后，终于叫住赛里斯，问：“在心里跟一样？”
赛里斯眨了眨眼，说怎么会，康纳，比要成熟多了
康纳完全听明白了：“果然还是把当小孩吧？！”
可是已经成名好几年的超级英雄！还认识过整整四代罗宾！要跟赛里斯打一架，不用超级力量的那种，但提姆站在们两个中间，一手一个搭上们肩膀，说好了好了，大一岁的哥哥和氪星人饲养员，们得决定晚饭吃什么了
康纳生气
赛里斯叹气再这样下去，得咨询一下稻草人哪里有氪星人饲养指南了——或者，找两个大都会反派问问？
好在康纳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对赛里斯说：确实诞生没有几年，但跟们不一样，不需要额外的关注
赛里斯说知道的
康纳看，发现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嘀咕一句：“不，不知道”
赛里斯已经要往厨房走了，听到康纳的话，回过头说：“好像没说过？其实也是人造人，跟们一样”
康纳看着的背影
提姆把手搭在康纳肩上，说：“看到了没有？是最好的”
可康纳在想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瑞安也是人造人，那连十八岁都没有！克拉克，到底给了几岁小孩退休的建议啊！
【米泽尔的加入让乡下的牧羊小屋变得热闹起来与总是粘着的提姆和霸占沙发的康纳不同，米泽尔在度过了最初担心受怕的时间后，很快就变得活泼开朗起来虽然还是有点怕康纳，严重怀疑康纳在没看到的时候吓唬过米泽尔，又或者以米泽尔小时候的经历，可能从来就没有处在过安全的环境里，始终缺乏安全感】
【幸好提姆总是最好相处的那个，深切地了解怎么跟各种人、各种小孩打交道，用康纳的话说就是“如果在少年泰坦或者正义联盟，就会知道有多重要”】
【康纳又问，既然是人造人、跟各种反派有联系，还跟义警打过照面，为什么整个哥谭都没听说过的名号？】
【好问题，想，但这很难回答，因为不是在这个世界出道的在这个世界里跟义警活动唯一直接相关的事件，就是绑架过蝙蝠侠和超人】
【那天，米泽尔听说绑架了蝙蝠侠后，肃然起敬；又听说绑架了超人，决定跟断绝关系五分钟】
【康纳评价说米泽尔的年龄是正确的，的心理年龄也只有五岁；米泽尔大声反驳，但无济于事，在这个家里就没有话语权，只能来找告状】
【而想的是，这个时候的米泽尔跟认识完全不同也许米泽尔是从前往哥谭后才开始成长的……但也没人说米泽尔必须成长、必须觉醒力量，必须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做个普通人】
【克拉克也这么觉得超人对此很看得开，不知道这是否跟莱克斯·卢瑟忽然未能列席某次重要会议有关】
【秋天到了】
【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约翰的电话】
【约翰说们回哥谭了，去年们离开得太匆忙，很多事都留下了尾巴，现在们不得不回来补全一些手续】
【但来哥谭后，们并不意外地遇到了一场反派活动，机场被炸毁、港口充满了黑.帮，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妮娅带来的药被人偷走了这可能会让她陷入危险】
【在哥谭，被偷走的东西被找回来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替代品，所以们联系了，问有没有门路】
【说有的】
【在哥谭认识一些很有能力的人，包括义警、反派、外地来的外星人……甚至有阿卡姆高级技术学校的入学邀请函】
【不过最后联系的人是阿尔维德】
【这时候的阿尔维德还在黑面具手下做事这是自己告诉的，当时问是在跟红头罩合作吗？阿尔维德回答红头罩才刚到哥谭，如果喜欢，可以去帮红头罩】
【阿尔维德帮忙找到了药但林妮娅还是死了】
【黑面具和红头罩帮派的争斗波及到了她居住的酒店，弥漫在空气里的化学物质使她的身体加速恶化，等约翰和简带药物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赛里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约翰给写信，说当时弗雷德也在酒店，可们，那天有几个小孩被绑架，到现在都没能找回来一个健康的小孩在哥谭被绑架？那谁都知道找回来的概率有多低
约翰说准备向红头罩和黑面具复仇，简也支持的决定，最后们祝赛里斯一切安好，或许以后再也不会见面
赛里斯看完信，叹气站起来，决定去哥谭
康纳正在跟米泽尔看新闻，听到的脚步声，康纳头也不回地问：“去哪？”
赛里斯拿上外衣，回答：“去哥谭找人”
康纳习惯性地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噢，要去……，哥谭？”
记得赛里斯在哥谭就没有几个熟人，如果有，那就是提姆，以及阿卡姆的某个医生所以瑞安回哥谭是要找谁？
站起来，对赛里斯说跟一起去；赛里斯没有立刻回答，在想大都会最近也不平静，而哥谭是蝙蝠侠……
“知道的表情像谁吗？”康纳抱着手臂说，“像蝙蝠侠怀疑如果做了义警，当们遇到麻烦而和克拉克赶去支援、问们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蝙蝠侠和罗宾都会大喊‘NO！’”
而蝙蝠女侠、红罗宾、搅局者、黑蝙蝠甚至外地来的夜翼会说“当然可以！感谢！”
赛里斯很无辜，觉得康纳对有些误解——又不是义警，也不会说“滚出放羊的山头”，为什么康纳总是觉得会不近人情？
明明是最讲人情的那个，米泽尔都知道来找告状！
但康纳的表情就好像对此非常确定，赛里斯尝试解释，失败了，最后叹气，说：“好吧，康纳，需要的帮助，请送去哥谭，谢谢”
还有一件事
两个人转向同样站起来的米泽尔，异口同声地说：“看家”
米泽尔悻悻地坐了回去太坏了！所有人都拿当小孩！
【搭乘康纳快车，回到了哥谭康纳说经常带提姆这么跑，而且提姆要住在堪萨斯完全是为了跑去看，实际上提姆根本没有放下在哥谭的学业，以及义警的工作】
【有点担心提姆的睡眠提姆才十五岁，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长不高】
【提姆听到了在电话里用超级大的声音说有在用最合理的方式规划睡眠时间，还会长高，会跟布鲁斯一样高！】
【和康纳都觉得那有点难至少以提姆现在的睡眠，真的很难提姆还在上课，说等从学校回来就找们两个算账！】
【说，好啦，提姆，相信以后会超越布鲁斯的提姆这才满意了康纳听了都对直摇头，说去接提姆】
【找到了约翰】
【约翰正计划炸毁红头罩的一处据点，今晚红头罩和黑面具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看起来快要疯了，想阻止的时候，先是崩溃到向吼叫，然后抱着脑袋痛哭流泪】
“够了，赛里斯，说的这些都知道，但然后呢？林妮娅是被人谋杀的，们没有以后了！是们要杀死们！已经逃了一次，不会再逃下去了——既然们要逼疯，就疯给们看会复仇，会跟们同归于尽！”约翰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歇斯底里
赛里斯死死抓着约翰的手臂，问：“谁要杀们？林妮娅女士到底是怎么死的？”
约翰说，哈，林妮娅原谅了那个偷药的小孩，她甚至给了一笔钱，但那个小孩出卖了她！出卖了们！告诉林妮娅，如果不再给一笔钱，就告诉去年在找们的人……但已经把人叫来了！林妮娅最后给打电话，说不要去报仇，但怎么能不报仇？！
赛里斯说那的理想呢？、林妮娅女士和老约翰的愿望呢？还年轻，明明还有大把时间，约翰！曾经不是这样！
约翰用力推开赛里斯，踉跄着后退，说：赛里斯，知道吗，在权力与死亡面前，理想不值一提——唯一能跟们抗衡的，只有更大的权力，或者暴力！
“约翰！”
“别管了！赛里斯，才是那个可以拥有更好生活的人！”
根本说不通赛里斯知道约翰此刻正在崩溃的边缘，最可怕的是简竟然跟一起乱来，还以为简会是更稳重的那个！得先制服约翰，这个时期的约翰还没有在四年的失意中彻底沉沦，还来得及阻止更大悲剧的发生！
但就在这个时候，红头罩破窗而入，一脚踩着窗台，甩了甩枪，居高临下地问：“先生们，听说这里有人想杀？”
【跟红头罩打了一架】
【约翰想找的麻烦，先来杀约翰，或者打破约翰的头，这很合理能接受后者，但不能让红头罩杀死约翰，所以在红头罩将约翰打倒在地，准备一枪打爆约翰脑袋的时候，阻止了】
【这个时期杰森比预计的要暴躁很多，不但不听说话，任何人的话都不听！才刚来哥谭没多久，见谁都会打！】
【很难应对这种状态下的杰森，所以放出了利爪的】
一个疯狂的的人打另一个疯狂的人，打到双方都伤痕累累，红头罩暴躁地问到底是哪来的，是谁，赛里斯说是本地人，红头罩骂道也是本地人，怎么从来没见过？！
们打到最后，被赶来的蝙蝠侠阻止了准确来说，蝙蝠侠应该知道红头罩的身份，所以阻止的是看起来要杀人的赛里斯
赛里斯对此没有意见，把利爪塞了回去，但红头罩恶狠狠地对蝙蝠侠说：“来干什么？这里没有需要保护的人，蝙蝠侠！”
蝙蝠侠刚要说什么，就被红头罩一连串的讥讽和挖苦给噎了回去，于是场面一时间变得尴尬而沉默
这个时期的红头罩比赛里斯认识的时候要有攻击性多了，怼完蝙蝠侠，转身对赛里斯说：“还有！看好的人，别让再——”
赛里斯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没有接红头罩的话，而是转向蝙蝠侠，笑着说：“好久不见，蝙蝠侠，来得这么快，是担心杀儿子吗？”
金发青年的笑跟往常一样温柔，但说话的内容足以称之为挑衅
明晃晃的挑衅
蝙蝠侠跟对视一秒，说：“是的，担心的孩子死去”
红头罩的话一时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掌握了让蝙蝠侠和红头罩和好的方式，虽然只是暂时的】
【红头罩知道蝙蝠侠不会让们继续打，转身就走蝙蝠侠没对投注太多目光，也没有把误解为反派角色，只告诉尽快去医院，想这或许是因为提姆告诉了的身份，又或许布鲁斯记得】
【去扶受伤的约翰，说们去医院，别想那什么复仇了，们先找到弗雷德——】
对，找到弗雷德
现实与另一个现实仿佛在眼前重叠，刺耳的嗡鸣声从脑海深处响起，赛里斯的视野黑了那么一瞬间，失血过多带来的痛觉和晕眩被无限放大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必须尽快得到治疗
约翰被红头罩打破了脑袋，吸着气，从地上爬起来，看清一身血色的赛里斯，顿时睁大了眼睛：“不、不不不，赛里斯，现在更需要治疗的的人是，去医院就太晚了，们——”
约翰的声音在某个瞬间陡然停住，甚至来不及说完，就扑向了赛里斯！
剧烈的爆炸在们身后发生，声音震耳欲聋，冲击力将赛里斯撞上墙壁，漆黑一片的视野被刺目的白光点亮！爆炸太近了，几乎来不及反应，将们所在的据点炸成碎块！
烟尘呛进喉咙，赛里斯终于恢复视野，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火光，以及冲上来为挡住爆炸现在一动不动的约翰
“约翰先生——约翰？！约翰！”喊，却在张开嘴的时候就咳了起来
血腥味在喉咙里蔓延，有声音从另一侧传来——“真可怜，可怜的布莱温斯先生，明明可以跑，却选择去救？Oh——以为做了一件好事？不，一件无意义的，让所有人都困扰的事！”
小丑装模作样地叹气
“现在死了，让想想，们该缅怀的一生，失败的一生，没能实现理想，没能治好妻子，没能保护孩子，没能复仇，而，同样从哥谭逃走的赛里斯，会感谢吗？”
【想打小丑，虽然的身体并不支持继续常规战斗，但身为利爪的还能打，那个甚至可以敲下小丑的脑袋！】
【不过就在要这么做的时候，红罗宾和康纳匆匆赶来，替把小丑打了一顿——往死里打的那种据提姆说，们送小丑去阿卡姆的路上，蝙蝠侠和正在跟蝙蝠侠打斗的红头罩也把小丑打了一顿，小丑侥幸存活】
【最后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等外伤好得差不多就能离开，的主要症状是失血带来的并发症，或许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问，的家人呢？发觉在这里已经没有了能陪来的家人，也没有了邻居和朋友堪萨斯有，但哥谭没有】
【但很快，克莱恩医生向证明了，有】
【来找，说小丑被关回到阿卡姆，得知回来了，特地来看问阿卡姆是不是免门票随意进出的，说呵呵，以为出来看不冒险吗？蝙蝠侠随时都可能来抓！】
“以为这里的医生告诉过，现在需要休息了，各种意义上”克莱恩医生说，“不管一直放不下的那件事是什么，把它忘掉，起码现在”
赛里斯知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也许是哥谭最好的心理医生，克莱恩医生提醒了，会尽快做出选择”
克莱恩医生嗤笑：“每当的病人这么说的时候，们总会走向最差的那个结果”
赛里斯点了点头，回答：“是的，最差的，也帮选了”
克莱恩医生没有马上反应过来，直到转头，看到了刷新在身后的蝙蝠侠
克莱恩医生：“……”
在被蝙蝠侠抓走前的一刻，对赛里斯喊：“瑞安！”
赛里斯想，感谢的关心，克莱恩医生，但真的不相信出来一趟只是想来找，确定不打算放点恐惧毒气，制造点事件，或者让整个哥谭的义警加班什么的？
这个问题甚至无需回答
【开始寻找弗雷德和简红罗宾帮调取了约翰的通讯记录，们发现简在几天前就被送离了哥谭，以后她或许不会再使用这个身份、这个名字，彻底隐藏在人海里，再也不会被人找到】
【约翰手机里还有十数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猜测这跟约翰最后疯狂地想复仇有关，也许那跟一年前和现在要杀死林妮娅的是同一批人又或许，弗雷德也在们手上】
【循着线索追查，从号码到过往，到弗雷德出生的医院，到哥谭的黑.帮以及老约翰·布莱温斯的过往，直到康纳问多久没睡了飘在半空中，看起来已经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康纳说：“不只是在找人，瑞安，但什么都不说，就没人能帮”
赛里斯看向康纳，康纳的背后是正在升起的朝阳，那个瞬间，康纳看起来就像是所有人心目中憧憬的……最初的超人
笑起来，对康纳说：“谢谢，康纳，谢谢们一直帮找人……但困扰的另一件事，是任何人都帮不了的”
或许也不是“另一件事”，在两个世界做同一件事，找弗雷德，这样下去迟早分不清模拟与现实好在即将触及根源
【有人给带来了线索，是简她独自一人回到哥谭，把一张名片交给，告诉：这是杀死林妮娅的人留下的，一张老旧的名片】
【上面写着：温克勒科技-环状实验室-C区-林妮娅·劳尔·克莱因（医疗人员）】
【那是奥利维娅最后工作的公司——温克勒科技公司】
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件事会指向同一个地方？某种不安的预感铺天盖地地向赛里斯涌来，盯着那张名片，有很久很久没说话
在调查什么？这条路到底通往哪里？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在长久的沉默与推断后，先安慰了简，让简回到她来的地方，并委托阿尔维德送她回去
【简说约翰知道这些，但约翰没有告诉她，这是她自己找到的临走的时候，她问，赛里斯哥哥，要继续查下去吗？不希望也离开】
【摸摸她的脑袋，没有回答】
【去了温克勒科技公司的旧址，但现在距离它存在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久远了，不用说情报，那座建筑都已经不复存在】
【但还是得到了线索】
【在调查那家公司，找出奥利维娅以往所有资料的时候，有人找到了，来到了面前塔利亚·艾尔·古尔】
塔利亚向介绍了自己、刺客联盟，以及她所知道的奥利维娅，告诉：“刺客联盟前不久正在哥谭，们的人见过要找的小孩，当然也对在调查的那家公司有所了解，也许需要们的帮助？”
那听起来确实很好，但赛里斯上次就知道了，刺客联盟的大公主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平静地问：“代价呢？”
塔利亚凑近的脸，看着那双好像很熟悉的浅蓝色眼睛，说：“需要去找蝙蝠侠，告诉的身份至于为什么，就是刺客联盟的事了”
【傍晚，和康纳跟提姆来到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邀请了，说是想见见提姆的朋友，虽然们早就认识；来的时候发现迪克和杰森都在，杰森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跟其它人打一架，特别是只能猜是阿尔弗雷德叫回来的】
【还有达米安，提姆特地跟说了小心达米安，但们见面的时候，达米安很礼貌，就跟记忆里的那个一样】
【这天餐桌的气氛略显僵硬，但也说得上平静，不过一切都止于塔利亚给打来的电话——】
熟悉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塔利亚隔着电话对布鲁斯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现在介绍或许有点晚了，但吾爱，也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