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私密记事(番外)

武林盟主私密记事(番外)_第2章

只听一声闷哼,有人从树丛间窜出,往山庄外狂奔过去

子霄身形一晃,便如一阵风般从房间里追了出去

程漠紧追在身後,两人跟著前面那人,踏过树梢房顶,几个起落追到了山庄外面山庄之外是大片的树林,程漠看到子霄追出去几步便缓了步伐停了下来,於是追到身边问道:“怎麽了?”

子霄抬起一只手示意噤声

程漠看向漆黑树林,在风中听不到一丝声音,知道那人埋伏起来了也不知先前那人在们院子里潜藏了多久,不过一定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能进入那院子而不被们两人发现

此时那人定是潜伏在某棵大树之上,不敢轻举妄动,只要动,是一定逃不过程漠和子霄的耳朵的

程漠仰起头,看向茂密树丛之中,突然之间,眼前一点白光闪过,程漠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一枚飞镖擦著身侧划过程漠还来不及想好险,接著又追来了三枚飞镖

程漠从未见过这麽迅速且准确的暗器手法,竟将迫得只能闪避而无还手之力,而看到身边子霄竟然已经长剑出鞘,叮叮当当挑落一地飞镖,不避不让朝著放暗器之人袭去

程漠心里一惊,只见一枚飞镖划过了子霄肩头,而子霄人也已经落在了树梢,将剑浅浅刺入了树上那人胸口那人连忙一个翻身从树上落下来,迅速往後撤去程漠正要去追,却见子霄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却站在原地没有动,顿时有些担心,停了脚步问道:“子霄?”

子霄看一眼,淡然道:“有毒”

程漠立即回转来到身边,“飞镖有毒?”

子霄点了点头,将右手的剑交到了左手

程漠撕开肩头衣裳,见到那处伤口深长,鲜血渗出来隐隐泛著黑,於是道:“坐下来”

子霄依言坐到地上

程漠跪在身侧,埋下头去将唇贴在肩头,吸出一口毒血,然後侧头吐掉

程漠的舌头划过子霄的伤口,带来柔软酥痒的触感,子霄转头看程漠一眼,见嘴唇染了血,色泽鲜红

“怎麽?”程漠问

子霄不应,只冷冷转回头去

程漠连接著吸了几口毒血,看到子霄伤口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听见树林里传来薛彩儿奔跑的脚步声,程漠也没理,埋下头打算最後吸一口血刚将血吸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却不料被匆匆赶来的薛彩儿猛力拍在肩头,“喂!”

程漠被拍得一呛,竟将那口血一滴不剩全部吞了下去

霎时间,只见程漠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往後一倒坐在了地上,两眼间都失了神

“程哥哥?怎麽了?”薛彩儿被吓了一跳

程漠依然苍白著脸,连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子霄注意到了,伸手去捉手臂,“程漠?”

却不料程漠反应极大,猛然甩开了子霄的手,道:“别碰!”

子霄也露出疑惑表情,又唤了一声:“程漠?”

程漠站了起来,双腿发软连退了几步,然後苍白著脸看向子霄,又惶恐不安一般避开的视线,说了一句:“先回去了……”然後转回身跌跌撞撞朝著来时的方向跑去

薛彩儿有些傻眼,程漠一向行事沈稳,哪里见过这副慌乱模样,站在原地愣愣道:“程哥哥这是怎麽了?”

子霄一言不发,收剑回鞘,然後大跨步也朝著山庄方向回去

程漠回到山庄客房,将房门用木插销扣好了,仍觉得浑身冰冷,坐在床边竟然还瑟瑟发抖

不停安慰自己一定还有办法,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青松老人曾经说过的那句:“终其一生,无药可解”又想不会的,还有别的办法,只要以後都不见子霄……可那是子霄啊,生死与共的朋友,除非能下决心退出江湖,不然怎可能再不见子霄?

也许……只能废去自己身上的截阳功?师父终其一生也舍不得废去一身武功,所以说无药可解,那麽自己若是舍得自废武功呢?还有半个月就是武林大会,这时候废武功,岂不就是至武林盟和中原江湖於不顾?

不行,不可以!程漠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突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谁?”程漠问出口才察觉自己语音不稳

“是”门外传来子霄淡漠的声音

程漠一听子霄声音,下意识便想往後退去,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道:“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门外安静片刻,只听哢嚓一声,竟是子霄用手将插销震断了

程漠看著子霄走进来,生生忍住了没有往後躲避,坐在床边问道:“还有何事?”

子霄一直走到程漠面前,居高临下看著

因为靠得太近,程漠能闻得到子霄身上的味道,那是焚香後残留的气味,属於子霄的独特的味道

程漠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全身血液迅速游走,只涌向两处,一处是脸颊,另一处则在两腿之间

本就是夏日,衣裳穿得单薄,程漠知道那处若是硬了起来,定会让子霄发现,於是身体往後退去,将双腿卷曲起来放在床边

只想掩饰身体尴尬,却不料此情此景看来也是十足怪异,子霄冷冷看著一举一动,问道:“程漠,到底怎麽了?”

程漠此时呼吸急促,两颊飞红,蜷曲了双腿往後靠去,竟是不敢看子霄,只低著头道:“快出去吧”

声音极轻,也不知子霄是不是真没听到,俯下`身来凑到面前,“说什麽?”

子霄说话的气息扑打在脸上,顿时只觉下`身陡然挺立起来,身体发著软,热气在体内聚集,恨不得伸手去抓子霄的手让摸摸自己

程漠看著子霄,却不知自己此时痴态,只觉子霄唇色浅淡嘴唇柔软,仿佛诱人亲吻一般,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真的吻了上去

子霄面无表情,任由程漠亲吻嘴唇,待程漠陡然清醒,慌乱间往後退开,才用手指摸了摸嘴唇,道:“中春药了?”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

程漠胸口用力起伏,脑子里飞快一转,应道:“是的,中春药了”

子霄站直了身体,“去找女人给解毒”

“不要!”程漠连忙摇头,“不用了,先出去就好,可以自己解决”

子霄问道:“确定?”

程漠用力点头,“确定”

子霄点点头,“那好,”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程漠方才松一口气,却见子霄走到门口捡起半截插销将门扣上,转身回到床前,道:“春药?想骗?”接著,连剑鞘一起抽下背後长剑,直直抵住程漠腿间坚`挺之物,“程漠,问,到底怎麽回事?”

程漠的下`体被冰冷的剑鞘碰触,顿时间整个人都软倒在床上,无力地喘息,抬起头看向子霄,几乎有些自暴自弃一般,说道:“好,想知道,就告诉”

子霄眼看著程漠一条单薄长裤下,挺立阳`物清楚显现出来,剑鞘便沿著那茎体滑到下面双囊间,微微用了些力抵住,“说”

程漠惊喘一声,伸手抓住子霄剑鞘,却使不上力来,有些愤怒,“说就是,别玩弄!”然後甩了甩发胀的头,整理一番思路告诉子霄前因後果

原来一切都是师承青松老人那一套截阳功所致截阳功的确是天底下难寻敌手的一套神功,可是这套神功有个致命的破绽,这破绽来源於创立这套武功之人具体缘由因为时日已久,青松老人也说得不甚清楚,让程漠牢牢记在心上的只有一点,便是截阳功心法中有一条叫做血契,记曰:血契倒阴阳,由此自雌伏讲的便是截阳功那致命的破绽:如果练功之人饮下另一个男子的鲜血,便是与此人立了血契,从此之後,身体便会自行雌伏於此人而无法受意识控制

那时青松老人曾对千叮万嘱,程漠只觉如何叫做自行雌伏,如果心里不愿意,身怀神功又怎会轻易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更何况,喝人鲜血之事少之又少,这破绽只要不被别人知道,也无需过多担心所以长久以来,程漠只谨记不可饮人鲜血,却对於雌伏一说,只觉得是无稽之谈

事到如今,程漠便是惊觉这血契厉害之处也为时已晚,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子霄稍一靠近,都能动情不已

程漠说完因由,对子霄道:“兄弟,以後怕是无法再聚了”

子霄一直面无表情听著,此时才看向程漠,“哦?”一声,问道:“那麽只要靠近,就会一直全身无力,连武功也使不出来?”

程漠自己也是茫然,因为到底如何,青松老人也并未说过

子霄道:“可有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