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日记

11-32 傲天社团

空气沉默了俩秒,景渊明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动了动,依旧云淡风轻:

“坐着不比站着舒服?”

这话看似不痛不痒,可到底深深让老太太的心疼了下来

老太太收敛压抑心绪,嘴上有些埋怨的意味:

“呀,老说惯阿珩,可这当爹的不也仗着这老婆子宠着!上辈子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进了景家的门!”

“算了,反正一直没安生日子,算是栽们爷孙几个手里头了就是有点可怜那温小姐……”

景老太太念叨着,景渊明目送着她上楼之后,这才将视线收回,看着自己腿上的毛毯——

可怜吗?

……

车上

温尔拿着那张支票盯了很久,不由得发出啧啧声:

“就喜欢和们这些有钱人来往,一言不合就写支票扔钱砸,真爽!”

景珩:“、、.”

现在是不是要发表什么心得?

“说真的,奶奶以后就是偶像了,都不知道她说那句:不够的话说个数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大气,要不是碍于形象场合,都想当场跪下抱大腿了!”

景珩眉头顿时一皱,看着身边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温尔,有些不悦和不解:

“不生气?”

被‘侮辱’了还这么高兴?

“生什么气?”温尔回头:“奶奶这是拿钱打的脸,不痛不痒的还落了好处,生什么气?”

景珩:“、、”

说得、、、好有道理

“拿了钱,当是答应她的要求了”

话音一落,温尔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下,眨巴眨巴眸子看着景珩,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头的钞票,像是在思考抉择?

开车的十一时不时瞄后视镜,都要看不下去了,要不是被爷警告了、、、

“那、、那要不出高价再把请回来?”温尔小心建议

这样,她能收双份钱不说,要是景奶奶较劲,她说不定会因此走上人生巅峰!!

“想多了”景珩心里堵着一口气,脸色很是不善

知道她的喜欢浅淡,但没想到浅到这种地步!

而且对方是奶奶,虽说的感情不会因为长辈的言语左右,但印象不好,也很麻烦

想到这,景珩有些沉重的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要钱了找”

话音一落,温尔立马惊喜笑开,双手捧过景珩的脸,眼尾笑弯,煞是好看:

“景珩,以后就是的财神爷!要把供起来,每天烧香!”

感受到手心传过来的温度和那阳光灿烂的笑意,景珩无意识地微抿了一下唇瓣,心的节奏这刻不受控的突然乱了——

别过脸去,脱离了那掌心的暧昧,低了声:

“没骨气”

“没骨气就没骨气,嘿嘿~”

“哎景珩”温尔突然想起什么:“说,到时候们要是分手,还会把钱要回去吗?”

景珩:“……”

有点想把人扔下车的冲动——

开车的十一此刻心情十分复杂,跟了爷这么久,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温小姐是个思想跳脱的,爷怎么也不按剧本走?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愤怒,然后分手?毕竟自个女票可是把跟万恶的金钱比拟衡量了?

好,不分手也就算了,怎么还真依温小姐,用钱把人留在身边?

是这俩位的思想境界太高,参悟不透?

还是真印证了那句话,地主家的傻儿子?

上午十点,温尔背着一个黑色的包准备登机,排队时,给景珩发了一个信息:

【爷,上飞机了,不要太想】

景氏集团

一场三十几人的会议,主位上的景珩看了一眼桌上亮起的手机,扫了一眼——

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景珩拿起手机,一如既往的高冷,回了一个字、、、

会议规定不让带手机,可这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说呀~

这小插曲并没有打扰汇报工作,可下一秒,景珩的手机再次亮起:

【敢不敢说点好听的?这样,可是要找其小哥哥玩耍的】

景珩眉头顿时一皱,吓得站起来的汇报的一个项目负责人心顿时一紧——

景珩盯着屏幕,良久才回了一句:

【在开会,路上保重!】

机场

温尔看着发过来的几个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保重?

谢谢您嘞~

尽管心里吐槽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收了手机,没再多去打扰了

……

在长达近俩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之后,景珩出了会议室,身后不紧不慢跟上了大伯景濡——

“景珩”叫住了

“伦敦那边,要不让阿裕跑一趟就行了,不用亲自去的”

景珩眯了视线:“不是还在上学,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景濡笑:“别看比小俩岁,看着不靠谱,实际上出国留学这几年,没少跟在身边帮衬,再说,年轻人嘛,总是要锻炼的”

“嗯”

话很有道理,但是——

“集团的利益不是拿来给练手锻炼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是由承担,还是您?”

景珩不带一丝情面的冰冷让景濡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的难看,偏偏对的言语还无法反驳

虽说是刚刚接手景氏集团没多久,但小心谨慎,没出过什么差错,自然也不好说事纠错

……

伦敦

温尔一回家,见房间电脑跟前坐着的女孩,眉头顿时一皱,有些不悦:

“莉莉,又没去学校?”

这学校也真是的,怎么也没打电话给她?

莉莉有些无语地转过身来:“放假了”

温尔呆懵了俩秒,哦了一声,“少玩电脑,先回房睡一觉,晚上做好饭了再叫”

莉莉还没来得及回应,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晚上

吃饭时,莉莉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温尔,突然出声:

“不是说要在z国待段时间,不是说要圣诞才会回来的吗?”

温尔看着盘子里的意面,眨巴眨巴眸子:“这不是想了嘛!”

“是来调查的事吧!”莉莉面无表情冷漠拆穿

温尔:“、、、”

所以说,孩子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要帮那个男人?”莉莉的奶音夹掺着几分不悦

温尔抬眸,呵呵干笑:“帮是帮,不是白帮,其实也不算帮!”

毕竟以后得喊人姐夫了,这帮不帮,太见外了

温尔玲珑俩面的回答把莉莉绕得有点晕乎,不过,她想做的事,她都站在她一边

她把身边的打开操作了一番递了过去——

温尔扫了一眼,眉头稍稍轻蹙,不是莉莉理想中的反应

“只需要做十二岁女孩该做的事,其的,好好装傻别管”

温尔的语气有些严厉,倒还真有些大人长辈管教的意思

莉莉脸色也有些不好了:“是吗?那非法调取人隐私信息,这也是十二岁女孩该做的事?”

话音一落,温尔脸色顿时一僵,随即嬉皮笑脸,讪笑出声:

“看,说那么认真干嘛,哪有那么严重~乖乖吃饭睡觉,出去找个朋友喝俩杯马上就回来了啊!”

温尔说着起身就要走,莉莉喊住:

“戴了吗?”

“没摘过呢!”温尔从领口拿出一枚硬币项链

莉莉这才没再作声,目送着温尔离开

……

位于伦敦第五区贝斯沃特路第63号,酒吧店面装修一般,可只对熟人开放、、

温尔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门边站着的大汉,没着急进去,靠在身边的墙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取出一根递给了男人——

“利兹最近身体怎么样?”

男人接过烟没急着抽,“身体好很多了,就是情绪有点不太对,感觉好像得了产后抑郁症?”

男人的幽默成功逗笑了温尔

利兹是艾凡的弟弟,十几岁,正是叛逆期的时候,3月末的时候被人划破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大半出来,是她接的手术缝合,并且垫付了一笔对们来说不菲的治疗费用、、、

“杰弗里在里面?”温尔有意无意地出声问道

艾凡看温尔的视线顿时多了几分深意,但还是老实出声:

“在”

温尔点了点头,拍了拍的肩膀,抬步就要进去

艾凡拉住了她的手腕,有些不放心:“有事叫”

温尔笑弯了眼:“放心,这么文明的一个人,出不了什么事!”

包厢

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终于停止,一地的酒味充斥着包厢的每个角落,三个魁梧的大汉撑着站起身来,脸上都有些痛楚的神色,看着突然闯入的强势女人直接把们的雇主按在了沙发上——

温尔一只脚踩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手上握着一瓶底部碎裂的酒瓶,对准了男人的俩腿之间、、、

杰弗里呼吸有些粗重地看着温尔手里还在滴酒液的瓶子,平复情绪,佯装无恙:

“嗨温尔,这是干什么?”

温尔伸手摘去头上的帽子,露出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嘴角一咧:

“没事,就是很久不见了,想找聊点事儿”

杰弗里眸子一眯,试探性地出声:“想问什么?”

温尔习惯性地食指顺着眉峰轻抚,有些漫不经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一个朋友,不小心吃了,这不就来问问嘛!”

杰弗里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有点无辜:

“温尔,手里虽然有药,但这跟…….”

话还没说完,温尔打断:

“别着急,就是想问问,是谁,把销往Z国的?”

卖方她不在意,主要买方是谁?

杰弗里眸子放大了些,连忙否认:“温尔,知道的,像这种药,市场只是极小一部分,而且们是有规矩的,所以,绝对不可能像说的会出现在Z国!”

主要其实就是起到放大催情和亢奋的作用,这种效用市面上普通的大把,且的售价并不是普通消遣能消费的,所以这种药在市面上出现的并不多

所谓的规矩,就是有一套严格的规矩线,毕竟这东西不是什么能见光的

温尔的视线冷了几分:“但它就是出现在Z国了,有人买难道们还能不卖吗?所以,买主是谁?”

“温尔,真的不知道,只是一个小角色,只是赚点小钱而已,想要知道的事,已经超出的能力范围了”

“起码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否则,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说时,温尔手里的酒瓶向下了几分,杰弗里能感觉到布料外的玻璃尖锐……

“OK,会帮查”杰佛里有些无奈

温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脚和手都远离了杰佛里,一屁股坐在了的身边,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杯威士忌,讨好笑着:

“这人是知道的,脾气急,刚才挺不好意思的,别往心里去”

杰佛里:“、、、”

自从认识温尔,了解的第一个Z国成语就是什么叫做笑里藏刀

温尔像是没看见杰佛里的难看脸色,伸手从兜里出拿出一叠刚取不久的英镑塞到了手里:

“让这三个帅哥养养伤,有结果之后,再给十倍”

杰弗里:“、、”

这就让很难搞,本来心里还憋屈着,突然来这一套,怎么办?

要跟钱作对?

温尔出了酒吧,直接走向门口停着的摩托车——

“艾凡,这看门的没前途,要不别干了?”

“酒吧看门没前途,医院看门就有了?”

“噗,医院看门起码能看到好多制服小姐姐,说不定能找个白衣天使照顾,在这看门迟早会被强的!”

一米九高的汉子被温尔一声调侃逗笑,“比如吗?”

制服小姐姐是她,来酒吧的不也有她

“啧啧,要换做半个月前呢,说不定就考虑考虑了,但现在不行了,家里有个小处男还等着糟蹋呢!”

“先走了,有什么事联系”

说完,温尔戴上黑色头盔,只听一声嚣张的引擎油门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

路上,口袋的电话传来振动,温尔停在路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财神爷】,嘴角顿时咧起,划向了接听:

“难得见主动打电话给,怎么,想了?”

“没有”景珩站在酒店的夜景窗前往外看,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想从嘴里套一句实话怎么就这么难吗?看在这么想的份上,过几天就回去啦~”

“不用着急”

这边也没那么快就完,所以她不用着急回国

“呵呵”温尔没好气地干笑了俩声

她就这么不受待见

“跟说,、、、”

温尔刚想说点什么,只听一道车声停在了她的身边,她下意识偏头,只见从车上后座下来俩个男人、、、

温尔眉头顿时一皱,不紧不慢地改了话锋:

“这还有点事,先挂了”

话音一落,还不等那边回应,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