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黄巾神将

第26章 准时归来齐欢呼

“只剩不到一个时辰,大家背上沙袋,抓紧时间”

趴在吴有财背上的张望喊道

原本是准备一个时辰抓捕老虎的,最后没想到用了近两个时辰

想要在酉时回到巨鹿,们规程的速度必须要比来的时候更快

虽然丢下沙袋,们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够赶回去,但是却没有意义

只是回去的路上,队伍略显沉默

虽然人虎不同,但是一百男儿,看到母子二虎相泣,也难免黯然

只是这是们的任务,终究不可能放了它们

“队长,回去之后,它们不会死吧”吴有财问道

张望沉默了一会,道:“教练既然说捉活的,肯定不会杀它们”

“那就好”只是吴有财的声音并没有因此兴奋

就算赵徽不杀它们,这两只老虎到了巨鹿,还是老虎吗,它们还能活多长时间?

老虎就应该活在山林中,那里才是们的天地

一个人如果到了山林中,又能活多久?

“休息一会”

队伍停下,每个人拿出水壶,只是大多人的水壶中的水,剩余有限,几口就没了

“只剩下十里了,大家加油”

“吴有财,自己跑吧,不用管”

见已经累得不成样子的吴有财还想背自己,张望摇头说

是受伤了,但是其人同样疲惫

“队长,可是受伤了”吴有财道

张望道:“的伤在背上,双脚完好,为什么就不能自己跑”

有其人想背张望,但是都被张望拒绝了

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出发,们一定能够按时完成训练”

张望尽量保持背部肌肉平衡,但是伤口的疼痛还是无时无可的刺激,而且被汗水浸湿,又痒又痛

但是铁一般的意志,让没有喊出来,而是默默跟在队伍后面

抬着猛虎的两个黄巾军,不知道换了多个

虽然速度慢,但是们在不断接近巨鹿城

累,疲惫,想睡

但是一百人中,没有一个人放弃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往前跑

身上的沙袋很重,越来越重,但是没有一个人把扔掉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们一定行

“还有五里”张望忍着痛喊道

还有三里

“前面就是城池,们就要到了”

城墙上,黄巾军同样看到了们

“们回来了,这都一天了,不知道们跑了多远,跑到哪里”黄巾军甲说

黄巾军乙说:“们看起来很累啊,就这蜗牛速度,也能跑成这样子”

“看来之前太高看们了”

对于巨鹿城内,有这么一支百人队,早已不是秘密

这支百人队,每天只是在校场训练,其什么事情都不用做,而且据说吃的伙食比们好好多

很多普通的黄巾军心中早就觉得不公平

虽然被们各自的渠帅压了下去

但也只是不再明面上说,暗地里更多人看不惯这支百人队

但是们只是最普通的黄巾军,除了嘴上过把隐之外,也不能怎么样

“回来了”

“回来了”

“要喝水”

“马上就到校场了,在坚持一会”

进入城门,吴有财等人终于迸发出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加快了步伐

城门口的黄巾军:“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只老虎?”

“们抓了一只老虎回来,在哪里抓的?”

毫无纪律感的黄巾军,顿时马上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虽然们当兵了,但是看热闹的心,却没有变

不仅是这些普通的黄巾军,就是那些渠帅,同样心中好奇的,听说之后,从们的营地特意赶来

“这附近哪里有老虎”

“不知道,没听说过附近有老虎”

“知道最近有老虎的地方,应该在东面二十五里外的双鹤山”

“们跑那么远去了?”

有的人觉得不可能,但是货真价实的老虎就摆在们面前

“这么多人,抓一只老虎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没什么了不起,也可以去抓一只回来”

“要是有一百个人,当然也行”

“看见没,那老虎是活的”

似乎是要印证这个黄巾军的话,或许是突然被太多的人围观

吊在木棍上的猛虎,朝着人群发出了一声愤怒不甘的啸声

巨大的虎啸声,传遍整个巨鹿城

距离近的几个黄巾军,吓得摔倒好几个

距离远的城内的普通百姓,同样惊慌,以为有猛虎闯入城内,连忙将自家孩子拴在身上

校场,吴有财等人终于将身上的沙袋往地上一扔,溅起一片尘土

“老子要喝水”

“谁告诉,现在是几时?”

赵徽站在校场上,大声喊道:“申时末,马上就到酉时了恭喜们,今天的任务训练,非常出色准们今晚可以到城内游玩,不过在亥时一定要回来”

赵徽这里的训练,同样是封闭式的

这一个月,这一百人,除了因为越野行军,有穿过城内的街道外,吃住都在这校场内

听到今晚可以出去,校场内欢呼声不绝于耳

吴有财更是兴奋的将沙袋内的沙子扬得满天飞

校场外,那些好奇的黄巾军,看着校场内漫天飞扬的沙子,呐呐道:“们身上背的都是沙子?”

“们背着一袋沙子,跑到二十五里外的双鹤山,抓了一只猛虎回来?”

只是校场内的百人,没有人去理会们的震惊,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欢呼

“张望,受伤了?”

赵徽一眼就看出张望的身体有问题

“被老虎抓了一下,没关系”

虽然后背很痛很痛,但是张望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教练,队长……”吴有财简单说了一下活抓的猛虎的经过

反应过来的队员,停止了欢呼

“师傅,没关系”张望道

“今天,大家都很优秀,们赶紧去洗澡换身衣服,出去玩吧张望跟来”赵徽道

房间内,张望趴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脱掉,之前在树林简单包扎的布带,已经重新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