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赘婿的极品丈母娘

第65章:求菜,等价交换

支支吾吾,“是夸大了娘的年纪,可她病重是真的”

大家笑归笑,纷纷帮腔,“许娘子,这个假不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谁家有没有病人都知道的行行好,就送们一些吧”

许真真:“们是不是被迷了心窍,觉得这菜是灵丹妙药?一把青菜能治病,那还要大夫做什么?传出去不笑死人”

众人一愣,随之面面相觑

说实话,们是不太相信的

可李婆子说得有板有眼,里正和几个族老也吃过她送的菜,身子不利索的家人都好了

这假不了吧?

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求来再说

杨大贵道,“许娘子,这么多人吃了都说好,那这菜肯定有独特之处的就送们一点尝尝,有用没用不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一片附和声

许真真抬手压了压,让们停下来

她说,“好了,既然们执意要,那就给”

众人大喜,抬脚就要往她身后闯

“慢着!”许真真出声喝住,“话还没说完”

如玉手持菜刀,闪身挡在蔬菜前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众人只好耐着性子,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可以给,但是有条件”

杨大贵忙说,“提但凡力所能及的,定万死不辞”

许真真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万死不辞?不,不需要们做这么大的牺牲”她拿起两根青瓜,举到头顶晃了晃,“哪个想要?”

所有人眼神狂热,“想要”

“给给!”

有人还跳起来抓

许真真却倏地缩了手,让这人落了空

“都想要是吧”她让如宝把屋厅那一张纸拿来

然后说,“这样吧,只要谁帮家做二十日的活儿,这两根青瓜就属于,如何?”

什么?拿两根青瓜就要给她干大半个月的活儿?

这也太苛刻了吧?

众人一片哗然,感觉自己被愚弄

“这青瓜是镶了金还是银这么金贵?吃不起,告辞!”

“就是去城里做工,一日工钱都有二十文,这二十日就是四百文,两根青瓜值四百文?狮子大开口,太不地道了!”

“明摆着不想给咱们”

大家愤怒不甘,有的拂袖而去,有的在那儿指着许真真大声辱骂

“看,方才还说万死不辞,一说帮做点事就不愿意了,们的脸呢?”

许真真冷笑,“可不欠们什么相反的,们在村里散布谣言,败坏名声,还没有追究呢”

她双手环胸,环视一周,“们要蔬菜,就要帮做事,这很公平,也叫等价交换”

她想着这些人可能听不懂,也没有多说,“总之,的条件摆在这里,接受的就来拿菜,不能接受的给滚”

大家恼怒不已

“见给族老和里正家送菜,以为转了性子,没想到比以往还要刻薄无情”

杨满根的儿媳王氏尖声道,“昨日救李婆子孙儿可没收钱,也没让她家出劳力,对一个外姓人好,却不照拂们这些族人,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反骨!”

许真真双眸半眯,眸里藏着冷光,“不服气是吧?那问,这些菜,在外边卖十两一斤,在这里却只要们出二十日劳力,这又是为何?”

王氏答不出来,支支吾吾,“谁谁知道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卖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又愤然补充,“一斤青菜能卖十两?做的春秋大梦去吧”

许真真斜睨她,“虽然没有脑子,但是有句话说对了对,是卖还是赠送,怎样、卖多少银子,统统是的自由,自己说了算卖不卖得出,那也是的事,与无关”

王氏被噎住

其人见许真真如此强势,深知今日讨不了好处,便在心中默默算计什么,个个眼神闪烁

许真真把盼娣拉到门口,“在这儿看着咱们菜园,把每一个进去偷菜的人都记住,等娘回来,上门找要说法”

盼娣感觉自己被委以重任,内心充满了使命感,重重点头,“嗯”

大家满头黑线

自从收购银耳后,全村人都知道这孩子过目不忘,被她记住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打上偷窃的记号了

“许氏,算狠!”王氏恨得咬牙切齿,“守得了初一,守不了十五,看能守到几时!”

有人也跟着幸灾乐祸,“她不是有两块菜地吗?此时后山那一块,怕都被人践踏成泥了”

许真真一脸的无所谓,“那里偏僻,不会让孩子冒险去守着菜被摘完了,菜苗子被糟蹋了以后少点吃菜就行”

这些人被打击得彻底,再无话可说

有的心怀怨恨走了,有的踌躇在原地,有的留下来看好戏

杨大贵一咬牙,“好,二十日就二十日许娘子,把青瓜给吧”

许真真摸出一盒印泥,指了指如宝手里的纸张,“去那边摁手印”

大家暗叹,这是准备充足啊

摁了手指头,就赖不掉了

杨大贵也是真心救母,爽快就摁了手指印

许真真给挑了两根大青瓜,还搭了一小把豆角,“是第一个守约的,这豆角是对的奖励”

杨大贵如获至宝的接过,一个劲的对她道谢,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抗拒的

其人很是羡慕,又有两个人上前摁手印,拿了菜有几个人追着们回去,见证奇迹去了

之后陆陆续续的有人加入,许真真没空在这儿候着,让如玉把关,她进去做准备,好去见郭铭

待她出来后,门外已经没什么人

以防有人上门闹事,她把如玉留在家里坐镇,自己带着如宝,坐上了马车

这马车的车厢早已不是原来低调华贵的模样

被山匪劈烂后,许真真换了个灰扑扑的廉价车厢,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是,一点儿也不影响它在乡亲们和如宝心目中的地位

再怎么普通,也比牛车高级百倍

如宝还是第一次做马车,眼里跳跃着欢喜的光芒,跟如玉那日一样,小手摸来摸去

又时不时偷瞄驾车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