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鬼道士

第十九章 关东四派

第二天清晨,张平和石清夫妇三人刚吃过早饭准备出发突然发现石中坚和梅芳姑两人从山上赶来,好奇之下,张平过去询问们有何事情

“长乐帮想让儿子当替死鬼,哪有那么容易,这次这个当妈的要去替儿子讨个公道还有,以后就叫石天意,没有其名字,知道吗?”似是知道了张平是石清夫妇的义子,因此梅芳姑对张平说话一点好语气都没有

见得梅芳姑是真心关心石中坚,石清夫妇对她的冷面相对也不甚在意反而又帮梅芳姑买了一匹好马,一行五人随即向松江府赶去

这一日行至下河镇,五人见天色已晚,便在一间客栈住下张平提议自己先行前往长乐帮打探消息,剩余四人去往松江府联络同道石清夫妇对张平的武功十分有信心,第二天便在此处分头行动

张平和石清夫妇等人在下河镇分手之后便朝东北方向行去,准备先去长乐帮的老巢镇江探探虚实

七天之后,张平便赶到了镇江为防炸眼,早已将一身道袍换下,换上了一身寻常布衣

在镇江转了一天,没有太大收获的张平便寻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开始吃晚饭现在刚过了月份,天气适宜,又是经商的好季节可是饭店的人却不是很多,点了菜后,见闲来无事,张平便与掌柜的攀谈起来

“老丈,按理现在该是经商出行的好时节,何以观这镇江之中人丁冷淡?”

那掌柜的听到张平的问话,苦笑了一下,回道:“客官不是本地人,所以对这里不了解本地是长乐帮的总舵所在,以往那些年这长乐帮虽然霸道,但好歹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自打三年前来了个姓石的帮主,可苦了咱们镇江的百姓了不管谁家的闺女,还是过往行人商旅中的女眷,只要被看上,都得被抢了去这三年来,已不知有多少姑娘和良家被糟蹋了闹得现在,人心惶惶,哎……”

张平停完,说道:“可是听说最近这个石帮主好像改邪归正了”

“客官说的是,最近几个月确实没有发生这类事情了不过说不定是最近长乐帮无暇顾及的原因”

“此话怎讲?”张平听了掌柜的所言,感觉可能有什么线索情报,便赶忙问道

“这不是听说关东四大门派要来寻长乐帮的晦气,这些武林中人一旦动起手来,难免殃及池鱼这不大伙听到风声后纷纷闭门不出,免得遭了无妄之灾,只是小老汉还有一家老小需要供养,才不得不开门多赚几个钱养家糊口”掌柜的许是清闲的无聊,便将其中原因一一道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张平感到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到时候自己等人若能联合关东四大门派一同向长乐帮发难,必能平添不少助力

而估计关东四大门派若来,不管大路小路,必是从西南方向而来念及于此,张平在客栈之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骑马向西南方向赶去

半天后,张平来到距离镇江大约六十里路之外的一个小镇上在确定关东四大门派尚未到此后,张平便找了个客栈住下每日只是练功,晚上则出窍在附近侦查,静待关东四大门派的到来

几日的时间眨眼间便过去了,这日,约摸有十个关东汉子策马来到小镇们来到一个饭店,纷纷下马进去点酒点肉,预备大吃一顿

张平见此,赶忙跟了进去只见大堂内三张大白木桌旁此时已被那些关东汉子坐满,于是,张平便在屋角里的一张小桌旁坐下这饭店本不甚大,伙计们暂时都在招待那三桌上的客人,忙着上酒上菜,暂时无人理会张平

张平看们一行只有十九人,恐怕几日后只能壮壮声势了就是不知道这几个领头的掌门人功夫如何,能拖住几个长乐帮的堂主

这时,突然从店外走进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边走边说道:“好的很,有酒有肉,爷爷正饿的很”说完,便走到中间一张大桌旁的长凳旁,将一个原本坐在上面的大汉挤开,自己坐下开始大吃大喝

那老者好生无礼,关东四大门派与寒暄不想那老者却突然要对锦州青龙门的风良下杀手,理由竟是不许别人和一样用九节鞭而那老者竟然是丁不四,张平早听说过江湖上不三不四武艺高强,喜怒无常,又听石中坚讲起过这丁不四今日一见,果然是不三不四,不伦不类双方话不投机,不一会儿,便相约出去上演全武行

只见那丁不四不亏是纵横江湖多年,一日不过四令人闻风丧胆一条金黄的九节鞭使得密不透风,飘若浮云,骄若惊龙与关东四大门派掌门战做一团

关东四大门派掌门显然个个功夫不弱,似乎还练有合击之术辽东鹤范一飞和紫金刀吕正平贴身近攻,青龙门风良在一旁查缺补漏,飞蝗刀高三娘子站在远处不时攻丁不四所必救

一时间,双方打的是旗鼓相当,好不热闹张平此时则在一旁暗中观察,若是四大门派掌门遇险,自己则出手相救若是丁不四不敌,自己就再寻机会

也许是老天都要帮助张平在高三娘子的一记飞刀削断丁不四几根胡须后,丁不四忽然一声长啸,攻势立刻大增而四大门派掌门似乎已经尽了全力,原本双方的平衡形式逐渐向丁不四偏移

眼见五人斗到酣处,丁不四突然间左臂一探,手掌已搭向吕正平肩头吕正平挥刀便削手臂张平看出这一刀削出,丁不四乘势反掌,必然击中脸面,以狠辣的掌力,吕正平性命难保,便赶紧开口呼叫:“要打脸哪!”

张平内力惊人,一声叫出,虽在诸般兵刃呼呼风响之中,各人仍是听得清清楚楚吕正平武艺了得,听得这一声呼喝,立时省悟,百忙中脱手掷刀,卧地急滚,饶是变招迅速,脸上已着了丁不四的掌风,登时气也喘不过来,脸上如被刀削,甚是疼痛

吕正平滚出数丈后这才跃起,心中怦怦乱跳,知道适才生死只相去一线,若非有人提醒,这一掌非打实不可吕正平滚出战圈,范一飞随即连遇险着吕正平吸了口气,叫道:“刀来!”的大弟子立时抛上单刀,吕正平伸手抄住,又攻了上去却见丁不四的金鞭已和风良的软鞭缠住,一拉之下,竟提起风良身子,向吕正平的刀锋上冲上吕正平回刀急让

张平再次喊道:“使笔的小心,抓咽喉!”范一飞一怔,不及细想,判官双笔先护住咽喉再说,果然丁不四五根手指同时抓到,擦的一声,在咽喉边掠过,抓出了五条血痕,当真只有一瞬之差

张平连叫两声,先后救了二人性命关东群豪无不心存感激,回头瞧张平见施恩的目的已然达到,便施展轻功,跃入战团

只见张平双掌纷飞,切入众人兵刃之中右手连拍两下,吕正平和范一飞便感到兵刃上一股柔和的大力传来,不由自主的握稳兵刃退了两步而张平左手化掌为爪,犹如灵鹤捕蛇,一记探云爪擒住了丁不四的鞭梢丁不四用力回夺,张平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岿然不动

张平随后开口道:“丁老爷子,在下义兄石天意曾在紫烟岛和丁老爷子不打不相识丁老爷子和关东四大门派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所以在下斗胆请丁老爷子就此罢手,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知丁老爷子意下如何?”

“什么石天意,不认识,莫非是雪山派的?”丁不四见来人武功高过自己,说话倒是干净了许多

“在下疏忽了,义兄石天意便是当时的大粽子不知丁老爷子现在意下如何?”张平说罢手中暗自内力一运,丁不四感到又是一阵大力从鞭梢传来,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便说道:“看在大粽子的面子上,今天不和们计较了,放们一马”

张平听到这里,便放开了鞭子丁不四此时却突然一掌袭向张平胸口这一掌快而毒辣,张平若被击中,不死也要重伤此时,只见张平不慌不忙的右手平推一掌,这平淡无奇的一掌却封死了丁不四所有的变化转眼间,两人便双掌相交,方一接触,丁不四便感到一股沛然大力传来还来不及化解,便被击飞将饭店的土墙撞坍了半堵,跌进店中

跟着张平等人忽然听得四声惨呼,一名关东子弟、三名闲人俯身扑倒,背心涌出鲜血张平等人抢过看时,只见四人背上或中破碗,或中竹筷,丁不四已不知去向却是自知不敌,急怒而去,一口恶气无处发泄,随手抓起破碗竹筷,打中了四人

范一飞等忙将四人扶起,只见每人都被打中了要害,已然气绝,眼见丁不四如此凶横,无不骇然,又想若不是张平仗义出手,此刻尸横就地的不是这四人,而是四个掌门人了,当即齐向张平拜倒,说道:“少侠高义,恩德难忘,请问少侠高姓大名”

张平说道:“不敢,不敢!小事微劳,何足挂齿?在下道号向礼,俗家的名字已多年不用了,勿怪”跟着又请教四人的姓名门派范一飞等人便一一说了

然而张平深知点到为止的好处,随后,张平便与四大门派诸人以自己有事为由,一一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