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望了一眼李满脸血污的李俊峰,舔了舔嘴皮,朝着那个戴眼镜的青年恶狠狠的吼:“放哥们走!”
边喊边把玻璃尖冲李葱白的腮帮子又戳深几厘米,李葱白疼的“嗷嗷”喊叫:“小叶,快让们走啊,疼..”
“嚎个篮子,给憋回去!”瞪着眼珠子厉喝一声
眼镜男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抖动:“让们走”
几个按着李俊峰和静姐的小伙马上松开手,静姐搀起李俊峰,李俊峰皱着眉头冲出声:“一块走”
烦躁的骂叫:“走的,别特么墨迹!波波、乐子俩也走”
“朗哥..”卢波波仰头望向
扫视一眼催促:“赶紧的!”
今天这种情况,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只要松开李葱白,相信这帮家伙肯定一哄而上,倒不是说有多仁义,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与其大家组团躺医院,不如让们记份人情
几人互相搀扶爬进车里,目视们的那台“吉利”车开走后,长舒一口气
完事朝着眼镜男出声:“朋友,这事儿准备咋处理?”
这个眼镜男说话肯定比李葱白好使,所以直接把目标对准
眼睛男瞄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李葱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讹们五千,们过来砸店,扯平了”
把玻璃茬稍微提高一点,绷着脸问:“说话算数不?”
点点头道:“放了葱白,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环视一眼周围,沉思几秒钟后说:“可以,们集体退进屋里,撒手”
眼镜男摆摆手,簇拥在身边的那帮社会小哥齐齐往店里走,确认们全进屋以后,鼓着眼珠子冲被骑在身上的李葱白狞笑:“记住了,这把咱们扯平,往后如果还没完没了,哪怕是追到中南海,肯定也给放血”
李葱白慌忙狂点几下脑袋嘟囔:“不会的,不会的..”
吐了口唾沫,敏捷的蹿起来,拔腿就往街口跑,刚跑出去三四米远,那帮社会青年“呼啦”一下全冲了出来,一个个拎着镐把子凶神恶煞一般撵在身后
咬着嘴皮,把吃奶劲儿都快使出来了,玩命的狂奔
一阵“呜呜”的破风声从脑后响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后背“咚”的一声闷响,一根镐把子敲在脊梁上,差点把撂翻,借着惯性往前又蹿出去几步,随即趔趄的摔倒
紧跟着六七个人围上,手里的镐把子就跟刨地似的自上而下往身上招呼,躺在地上,两只胳膊条件反射的挡在脸前,雨点一般密集的镐把“噗噗”落在身上,疼得“啊!啊!”的惨嚎
连续打了半分钟左右,这帮人才喘着粗气散开,脸上鲜红一片,眼睛已经被淌落的鲜血模糊了视线,两只胳膊更像是租来的一般,又疼又麻,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刚才被吓的跟狗似的李葱白刹那间又来了状态,从一个小伙手里夺过来一根镐把子,照着玩命抡了一下,破口大骂:“都起开,特么今天肯定弄死!”
再次抬起胳膊抵挡,胳膊肘被镐把子击中,疼的直接打了个激灵直接坐起来,随即又惨叫着抱着左胳膊躺在地上,就地滚了几圈,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感觉自己的左胳膊好像折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李葱白横着脸再次挥舞镐把往身上狠敲,边打边骂:“躲是吧?让躲...”
起初还有力气打滚躲闪,最后被打的实在没力气了,只能认命似的躺在地上,这一刻多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至少昏迷不会感受到疼
捶了五六下后,那个戴眼镜的青年抻手推开李葱白,拧着眉头说:“行了葱白,再打下去真得出人命”
李葱白上气不接下气的吐了口唾沫叫嚣:“干死,赔钱不就完了!”
“那慢慢玩吧,走了!”眼镜男松开李葱白,直接转身朝一台路虎车走去
估计是看朋友生气了,李葱白又往身上削了两棍子后,一把将镐把仍在脸上,气呼呼的指着鼻子骂:“小篮子,要感觉自己是个人物,随时给打电话,单干群挑任挑,想走法律程序也奉陪到底”
完事,这家伙快速朝眼镜男追了过去
像条死狗似的仰头躺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人不行要承认,就目前的架势看,跟们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人家开路虎坐霸道,领着这帮小混子一个个打扮的溜光水滑,不是戴条金链子,就是戴块好手表,拿什么跟们拼
几秒钟后,李葱白和眼镜男又走回身边,眼镜男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摔在脸上,面无表情的出声:“这是医药费,今天的事情彻底画个句号,但以后不想再在市里见到,否则见一次干一次,还有这这间破洗头房也别开了”
咬着牙,忍痛坐起来:“朋友,何必赶尽杀绝,事儿是挑的,洗头房是别人的,有什么冲来就行”
李葱白暴躁的一脚踹在脸上,再次将干翻,瞪着驴眼咒骂:“草泥马,还冒充棍是吧!”
眼镜男指着冷笑:“别跟讲什么因为所以,比有钱有势,就是道理!”
说罢话,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是扫黄二队的马叔叔吗?是乐天啊,跟您反应一个情况,四平路一带有个叫阿娇美容的店存在暗娼,对啊,一个同学被人宰了五千多块钱,店里还雇佣了打手,可吓人了..”
艰难的再次爬起来,冲着眼镜男哀求:“哥们,至于不?”
这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q5风驰电掣的开过来,紧跟着从车里蹿下来几条身影,其中一个焦躁的喊叫:“李葱白,叶乐天,俩干什么?”
仰头望过去,竟然是孟胜乐和卢波波,江静雅和温婷跟在们身后,刚刚那声喊叫正是温婷喊出来的
孟胜乐和卢波波飞快的跑到跟前,卢波波眼里噙着泪花哽咽:“朗哥,没事吧”
温婷和江静雅也赶忙围在旁边,江静雅拿出一块手帕替擦拭脸上的血迹,红着脸娇骂:“李葱白就是个人渣!”
“李葱白干什么?没完没了是吧?”温婷脾气暴躁的一把推在李葱白的胸口,扭头看向眼镜男说:“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不觉得丢人吗乐天?看来小雅和分手真是最正确的选择”
李葱白摸了摸脸上刚刚被划破的口子,嗤之以鼻的吐了口唾沫:“呵呵,人渣?小雅还不知道的闲人小对象是干嘛的吧?跟一个男版的老鸨子比起来,简直算冰清玉洁”
江静雅看了眼眼镜男刚要张嘴解释:“不是..”
深呼吸一口,朝着眼镜男又走了过去,双手抱拳鞠躬:“大哥,高抬贵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给条活路可以不?”
眼镜男轻蔑的瞟了一眼江静雅,嘲讽的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往路虎车走去
咬牙撵了过去:“大哥,给条活路吧,求了..”
温婷一把拽住胳膊,柳眉倒竖埋怨:“王朗,还能不能有点尊严!”
李葱白抬腿踢了一脚骂咧:“记住小叶的话,往后别让们在市里再见到”
温婷是真急了,拿肘子怼开李葱白,爆了句粗口:“妈有病吧,打干嘛!”
李葱白瞟了一眼温婷,嘚嘚瑟瑟的吐口唾沫嘲讽:“整天跟这种烂人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值钱货,亏以前还那么喜欢,呵呵呵..”
直到那帮家伙纷纷开车离去,才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浑身力气一般,呆滞的坐在地上
“朗哥,去医院看看吧..”
“王朗,要不要紧”
们几个纷纷凑在身边询问,一句话没说,脑海中只有俩字“完了”,跟静姐的店被封比起来,们刚刚对的那顿毒打,简直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