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劫

第37部分

下书网�了几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不成体统,便又气又笑的扔了手中折扇,口中骂道:“妈的,这是抓家贼呢?”

前方的顾承喜回了头,见卸了武器,便转身面对着一笑,又一弯腰,小声说道:“大帅别生气了,知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然后向前走了两步,察言观色的去看霍相贞的眼睛:“大帅要是不解气,就再给几个嘴巴吧!抽几个响的,听着痛快!”

霍相贞看贱头贱脑的,和白摩尼倒真是一对好搭子双手叉腰望着,霍相贞一时间无话可说

顾承喜没有等出的回应,便低声又问:“不打?大帅原谅了?”

霍相贞当胸就是一脚,粗声大气的骂道:“滚的蛋!”

顾承喜被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得够快,挨踹的地方简直都没觉出疼来没等爬起身,马从戎快步走进了小院,做一无所知状:“大爷,来了哟!怎么啦?”

霍相贞对一挥手:“也给滚!一个一个人模鬼样,什么东西!”

然后转了身,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客厅马从戎没有跟上,而是弯腰拽起了顾承喜:“没事吧?”

顾承喜一指胸口的脚印,又要笑不笑的一摆手,表示自己无妨

马从戎一手拉着,同时小声说道:“别怕,一听大爷这个嗓门,就知道没大事了”

顾承喜恋恋的望着客厅窗子:“真没事啦?”

马从戎领着往外走:“大爷打个喷嚏,都能听出喜怒来说没事就肯定是没事”

顾承喜相信的话,同时又暗暗的看轻了霍相贞这是“没事”了,要是有事怎么办?有事的话,凭着马从戎的本事,无非是乖乖的被霍相贞抽成个花瓜顾承喜其实不介意挨平安的打,平安要是把当成“人”打,打出血了都不怨;可要是把当成奴才教训,受不了就算一次两次不在乎,天长日久了也受不了

马从戎把送出了院子,就原地向后转又回去了顾承喜低头端详着自己胸前的脚印,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出了霍府大门,笑嘻嘻的叫了一辆洋车往家走进了家门之后,小林迎上来,见面便是惊叫:“承喜,谁踹了?”

随即伸手去拍打了顾承喜的前襟,几巴掌拍掉了浮灰顾承喜还不高兴了:“那爪子能不能老实点儿?胡拍什么啊?”

小林被骂了个愣:“哎哟操――狗咬吕洞宾哪?行,没人管了,滚一身灰也不问了,行了吧?”

小林一甩袖子进了屋,没等坐稳当,顾承喜从门口扔进了军装上衣:“有空给洗了!”

小林当即起了身:“天天洗啊?真妈干净!用不用把皮扒了也烫一烫?”

院门“哐啷”一响,顾承喜又跑了

顾承喜轻车熟路的进了白宅,对着白摩尼诉苦:“白少爷,就因为一句话,挨了大帅一顿胖揍!”

白摩尼坐在沙发椅上,气哼哼的答道:“别提!嫌烦!”

白宅不知是怎么回事,处处阴森,让人不愿久坐顾承喜弯腰凑近了:“怎么着?也挨骂啦?”

白摩尼蹙着眉毛,微微的还撅了嘴,望着前方不说话

顾承喜扫了一眼,随即却是笑了:“挨骂,挨打,算咱们是一对儿难兄难弟行啦,别赌气了,要不然,哄哄?”

白摩尼不理

顾承喜已经和混得相当之熟,所以此刻又笑道:“不理?再不理,亲啦?”

然后伸手揽住白摩尼的肩膀,当真在对方额角上吻了一下白摩尼认为是在和自己闹着玩,所以并不翻脸,只是不耐烦的一挣顾承喜的身量和霍相贞真相像,有时候和顾承喜并肩在路上走,时常会恍恍惚惚的产生错觉,仿佛身边跟着的人,是个爱说爱笑爱闹的、更亲切更有趣的大哥

顾承喜的软,越发衬托出了霍相贞的硬白摩尼想到大哥不替自己撑腰,还骂自己,便委屈得红了眼睛,口中喃喃说道:“小顾,气死了”

顾承喜问:“那怎么才能让消气呢?”

白摩尼摇了摇头:“不知道,说”

顾承喜笑道:“说什么?看现在这样子,跳舞逛公园看电影肯定是都不愿意了,打打小牌,又得现去找人前头那个女朋友,还不要人家了唉,要是个老太爷,就给烧几个烟泡,让抽着解解闷可年纪轻轻的,又不是老太爷万一上了瘾,不就有罪过了吗?”

低头望着自己脚上的花皮鞋,白摩尼出了一会儿神,然后手扶膝盖起了身:“小顾,跟走!”

顾承喜并不多问,无条件的跟上了白摩尼白摩尼带上了汽车,往前门一带去在石头胡同内的一家小班里,白摩尼找到了的老相好说是老相好,其实也不老,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虽然落在了八大胡同之中,但是因为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又通琴棋书画,所以是卖艺不卖身,颇有几分艳名白摩尼在最寂寞的时候,会来找她聊闲天天长日久了,把姑娘聊成了的老姐姐

今天进了屋,无精打采的,让姑娘给烧几口鸦片烟班子里的人,并不把吃烟当成一回事,所以不出片刻的工夫,便如愿以偿的尝到了鸦片滋味――没尝出好来,反倒有些反胃推开烟枪坐起了身,自觉着像喝醉了似的,头晕目眩的直晃扶着顾承喜出了门,在上汽车前,还弯腰干呕了几声

顾承喜一手搀着,一手拍着的后背:“白少爷,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晚上就到家里睡吧!夜里还能照顾”

白摩尼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29、稀世之花

家里一来客人,小林就不算人了,尤其来的是白摩尼顾承喜在白摩尼面前谦卑的像孙子似的,小林看在眼里,却是并不拈酸吃醋――感觉白摩尼是高不可攀的,顾承喜装孙子也是白搭再说顾承喜现在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招待几个更有身份的朋友,也是正常拿顾承喜当个宝,兴许在白摩尼眼中,顾承喜连根草都不如

小林越想越有理,所以恪尽职守的烧水沏茶,又洗了一盘子水果送进上房听说白摩尼家里没亲人,所以偶尔机缘巧合了,会到顾家对付一宿顾承喜总和白摩尼往一张床上挤,不过事后小林逼问,又理直气壮的自表清白小林去检查床褥,也从来没查出过什么端倪既然是真清白,那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小林悄悄的躲进厨房,看着小人书吃着零食,随时听候差遣,也很自在

白摩尼抽了几口鸦片烟,几乎抽出了病,恹恹的不言不动晚上喝了小半碗粥,早早的上床要睡顾承喜关了电灯,自作主张的也钻进了的被窝被窝里偏于凉,于是伸手把白摩尼搂到了怀里白摩尼软软的,像块芬芳的糖顾承喜知道滋味好,但是隐隐的有点提不起劲,好像是干也行,不干也行不像对待霍相贞――霍相贞随便抽一扇子,都能抽出的心猿意马

胸前有个小东西硌了的肉,抬手一摸,摸出了一只小小的白玉坠子,仔细再瞧,是个小豆荚先前没见白摩尼往脖子上挂过东西,所以忍不住问道:“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