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
�不耽误;私话,一句没有霍相贞向来不会哄人,尤其是不惯着,所以冷战持久的进行了,双方表面都不在乎,内心又都有点不大得劲
一壶茶被喝到了淡如水的地步手扶膝盖起了身,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顾承喜到哪里去了?
知道顾承喜是下乡招兵去了,但招兵也是件有时有晌的事情,不至于让凭空的消失了一个多月扯着嗓子把元满叫了进来,开口问道:“这一阵子,见没见过顾承喜?”
元满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答道:“见过,昨天您让去营里拿枪,见着了”
霍相贞又问:“在营里干什么?”
元满笑道:“跟那帮新兵一起训练呢!还教了半天的射击挺聪明的,一教就会,比那帮新兵强多了”
霍相贞糊涂了:“一个军需处的人,跟着新兵训练什么?”
元满摇了头:“不知道”
霍相贞向外挥了挥手:“去,把给叫过来”
元满立刻领命而去,往城外大营里打了电话不出片刻的工夫,顾承喜骑着快马过来了现在的秋老虎还很厉害,这一路跑得热汗涔涔摘了军帽站到霍相贞面前,笑呵呵的喘粗气:“大帅找?”
霍相贞又给自己沏了一壶新茶端着茶杯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抬头审视了顾承喜:“听说在和新兵一起受训?”
顾承喜一立正:“是,现在兵都招满了,挺闲的,正好跟着新兵一起学习”然后有些羞涩的笑了:“要不然,什么都不懂啊”
霍相贞喝了一口热茶:“是不是想换差事?”
顾承喜舔了舔嘴唇,标枪似的立在阴凉的屋子里:“……大帅要是信得过,就拨给几个兵吧!军需处虽然也挺好,可是小事用不着,大事轮不到,这人又是个闲不住的……”
把话说得断断续续,余音袅袅霍相贞侧身给自己又倒了半杯茶,然后不置可否的吹了吹杯中热汽:“认为能管多少人?”
顾承喜飞快的思索了一瞬:“能管……一个营!”
霍相贞点了点头:“好,给一个营管好了,有赏;管坏了,有罚”
顾承喜抑制了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的向前迈出一步:“大帅,您能赏什么?”
霍相贞抬起了头:“想要什么?”
顾承喜傻里傻气的对笑了:“想要顿军棍”
霍相贞当即把一杯热茶泼上了的脸:“混蛋!滚出去!”
顾承喜一敬军礼:“是!”
然后低了头,美滋滋的转身退出了房轻轻的为霍相贞关了房门,抬手一抹脸,抹出了满脸满手的清香步伐轻快的踏上通往前院的游廊,一路走得摇头晃脑,从头到脚全带了节奏元满和走了个顶头碰,因为老远就见一个人在游廊里扭,此刻便好奇的歪着脑袋细瞅:“顾兄,美什么呢?”
不等顾承喜回答,又看出了问题:“哎,下巴上有根茶叶梗儿”
顾承喜一摸下巴,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一拍元满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道:“明天等找,请下个馆子!”
然后侧身绕过元满,一路欢天喜地的扭向了远方元满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口中自言自语道:“这是吃喜鹊蛋了?”
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进了霍相贞的房里:“大帅,有刚从塘沽来的大螃蟹,都是活的,晚上给您蒸了吃?”
霍相贞依然在无休无止的喝茶:“是谁这么有闲心,还知道吃螃蟹?”
元满不假思索的答道:“是秘书长”
霍相贞喝了口茶,没言语
当天晚上,果然有大螃蟹大螃蟹在桌子上垒了座塔,红彤彤的蔚为壮观霍相贞对着螃蟹塔发了一阵呆――不会剥螃蟹
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黄酒,提高声音喊道:“元满!”
元满开门进来了:“大帅,您有什么吩咐?”
霍相贞问:“会剥螃蟹吗?”
元满摇了摇头:“报告大帅,卑职不怎么会卑职的老家不产螃蟹”
霍相贞扫了元满一眼,元满是个淘气的小子,手脚总不闲着别说不会,就是会,霍相贞对于的卫生状况也很不信任收回目光转向螃蟹,迟疑着开了口:“叫马从戎”
元满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良久过后,房门一开,马从戎走了进来
天气热,马从戎脱了戎装,换了一身单薄的绸缎裤褂站到饭桌前打了个立正,望着天花板是一言不发
霍相贞也是沉默房内寂静了足有十分钟,霍相贞忽然垂着眼帘开了口:“饿了”
马从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转眼的工夫回了来,手里多了一套蟹八件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霍相贞身边,开始面无表情的剥螃蟹剥出的螃蟹肉放在小碟子里,霍相贞抄起筷子刚要吃,冷不防听忽然说了话:“蘸姜醋!”
霍相贞还是感觉很欠揍,不过现在若是动了手,螃蟹就必定吃不到嘴夹起螃蟹肉蘸了姜醋,决定先吃,吃饱了再说
霍相贞吃塌了一座螃蟹塔螃蟹肥美,黄酒也好末了醉醺醺的回了卧室,由着马从戎伺候,马从戎让宽衣,就宽衣;马从戎让上床,就上床独自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正是昏昏欲睡的很舒服,房门忽然一开,正是马从戎回了来
马从戎摸黑上了床,在被窝中oo@@的又动了一阵最后从被窝里伸出一条光胳膊,把一件揉成团的睡袍扔到了床尾
背对着霍相贞侧卧了,将霍相贞的手抓上来放到了自己腰间霍相贞的手很热,让越发意识到了自己的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向后挪了挪,让自己的脊背贴上了霍相贞的胸膛
搭在腰间的手果然渐渐有了反应,结实的手臂缓缓的环住了又勒住了
一场狂欢完毕,霍相贞压在的身上不肯下汗津津的两具身体紧贴了,马从戎知道霍相贞还没过瘾吃素吃了两个月,霍相贞今夜一定很不好打发
热汗渐渐变冷了,霍相贞却是始终不动马从戎被压得发昏,正想说话,不料霍相贞先一步开了口,声音很低,语气很认真:“……疼吗?”
马从戎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怔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下:“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霍相贞探过了头,虎视眈眈的盯着要答案:“到底疼不疼?”
马从戎叹了口气:“疼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霍相贞咂摸着这句话,又在的后脑勺上蹭了蹭汗一蹭汗,马从戎就明白了,这是要“再来一次”
一夜过后,霍相贞和马从戎算是讲了和马从戎夜里几乎是被霍相贞拆了一遍,翌日清晨起了床,周身的痛苦并不次于挨揍恹恹的披着棉被坐在床上,不知道霍相贞昨夜的那一问,究竟有何深意霍相贞应该不会关心是否疼,那么关心的是谁?白摩尼?
马从戎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猜测也不对虽然是有日子没回北京了,但是据所知,白摩尼现在的模样可是不怎么样没办法,红颜命薄,也承认白摩尼长得漂亮,是个红颜
马从戎想白摩尼,霍相贞也在想白摩尼想白摩尼那天要是不“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