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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总是说不出好听话的唇,惩罚似的狠狠一按,便露出了里面殷红的舌尖
于是唇舌纠葛,清清淡淡的的茶香味裹挟着灼烈的美酒的味道暧昧纠缠
身下的人神志不清,泛红着一张脸,低低喘息,细弱的手轻轻推拒着,没有分毫作用
年轻男人轻轻掐了下的腰,漂亮的腰线便一瞬间青紫了一片,怀中身躯瑟缩着往后躲了躲,男人舔了舔唇,伸手扯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将人再度扯进了怀中
被蒙住眼睛的人还不知道,看不清楚别人,自己的模样却在烛光下被一双桃花眼看的清清楚楚
慢条斯理的,仿佛在玩弄着落入掌心中的猎物
微弱的挣扎中掀翻了床头的酒
碎瓷滚落了一地
酒淌湿了衣襟,顺着脖颈滴滴淌下来
那人微微一笑,眼底带着欲气,舌尖一点一点的顺着皮肤的纹理,舔舐干净
半途赵嫣似乎是多了几分清明,有些激烈的挣扎
身上的人力气却不小,死死压制着
本就是个病弱的身子,只挣扎了几分便低低痛叫了声,
被红色的丝带蒙住的眼底渐渐透出了一股血色的红
想说话,却被纠缠的吻堵住了唇
细白的腿常年不见日光,袍摆被撩了起来
大红官袍繁复绮丽的纹理盖住了半张玉面
素日里就是轻轻一碰便生出一片淤青,如今被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美玉染上了瑕疵,招人心疼,招人践踏
男人在身下的人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带着些施虐的欲望和占有
剧烈的痛楚让赵嫣清醒了几分,踢蹬的双腿却被按了下去
有什么被塞进了口腔
让人几欲作呕
摇着头疯狂的凭着本能挣扎,却被扯着凌乱的头发,喉咙被一次次捣毁
一声声嘶哑的哀鸣从齿缝中溢出
年轻男人松开那头黑色的发丝时候,身下的人如同被扎穿了翅膀垂死的天鹅,细长的脖颈低低垂了下来,人已失去知觉,只红菱覆后的眼角浸出了几滴方才落下的泪
乌黑的发披散了一地,雪白的肤,冷淡的眼瞳被红菱覆盖着,红菱长及腰间,随着发丝裹缠
红润的唇肿胀的不像话
像是……被欺负的坏掉了一样
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欺身上去,钳制着那有着漂亮的弧线的下巴,困住了那双已经不会挣扎的双臂,轻轻撕咬上了沾满了自己的味道的唇瓣
夜,还长着呢
这时,有人忽而敲门,“爷,出事了”
年轻男人不耐烦道,“出什么事了?”
“秦王殿下带着兵,把外头围住了”
第十六章
荣三公子施施然穿齐整衣裳
一双桃花眼看了眼榻上,拢了拢衣袖,便又是一副矜贵贵公子的模样
只那双眼底缭绕的几分欲气终究没有散尽,“秦王殿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爷,现在……”
荣颖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回府”
这时同秦王对上,荣三岂不是蠢的没边
荣三公子生来便是一流权贵门户,轻重缓急还是分得开
手指落在已经失去知觉的人殷红的唇瓣上,轻轻碾磨
这双唇的味道……
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好
眼神落在赵嫣身上,终颇觉遗憾道,“赵大人,咱们有缘再会”
醉红楼的林妈妈从不曾见过这般大阵仗
秦王西北带回来的亲兵远远不似京城一堆酒囊饭袋能比的,个个是金戈铁马刀口舔血的人物
将这寻花问柳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往的达官贵人震慑于秦王的威名,不敢反抗
说是秦王府的爱婢出逃,被人拐带至此
林妈妈大气不敢出
只觉这醉红楼怕是到头了
秦王在东门撞见了平安,从平安口中得知赵嫣是被宫中的女子带走的
夜色渐深,宫门已关,只剩下了东门和西门还开着
若马车未从东门过,便只两个可能,或赵嫣尚在宫中,又或,被那女子带着从西门出
秦王便绕道了西门,果然从西门的守卫处得知,赵大人的马车从西门已出半个时辰,一路顺着车辙印迹寻至了醉红楼
这非一般人的本事
秦王西北带兵,最擅长从蛛丝马迹中寻得敌人的踪迹
荣三公子算无遗策,到底没料到秦王过来插一脚
楚欽踹开了最后的一道门
绕过绫罗软枕,轻纱罗帐,看到了沉沉昏睡的赵嫣
红菱已经落在脖颈,衣裳还算整齐,屋内燃着的香炉覆盖住了靡荡的味道,缕缕香雾绕在鼻尖
秦王眉头猛地一挑,目光落在了那双微微发肿的唇上
像经历过一次暧昧而激烈的情事
秦王便想到了赵家人口中那神秘的宫中女子
那女子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同当朝首辅春风一度?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当夜醉红楼所有的人便都看到,秦王殿下从楼上抱着一名女子下来,上了秦王府的马车
之所以说是女子,只因她身上裹着秦王的大氅,从头到脚挡的严实,只满头乌黑的发滑出了几缕
尚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秦王府的爱婢,也不知道生的何等模样,许多人悄悄探头看去,撞上了秦王殿下冰冷的眼神,便惶恐的低下头去
秦王下令将醉红楼的人全部扣押了下来后,将昏昏沉沉的赵嫣还给了赵家
怀中猛然一空,竟忽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赵家的人千恩万谢,赵东阳尤甚,平安被调离了赵嫣身边
临行前,秦王忽提醒道,“马车没有走东门们赵家只怕出了内鬼”
赵东阳心间猛地一跳
带走大人的女子,如何知道赵家的马车在东门等候的?
赵茗
兰青!
赵东阳眼中沉沉,终正色拱手道,“多谢秦王殿下提点”
秦王摆摆手
本便生的俊朗,如今身上的大氅给了赵嫣,只着外衫,也不显得单薄,旁人看去只觉得气宇轩昂,长身玉立
赵东阳目送着秦王府的马车离开,这才扶着赵嫣回了府邸
秦王府的马车上,春萝好奇问道,“那拐走赵大人的女人是什么人?”
楚欽饮了半口清茶,淡淡道,“那是赵家的事了”
眼瞳落在了手中散着茶香的杯中
京城锦绣,杀机四伏
宫中点起明灯
衣着繁复的宫女子端着香炉置放在案前,拿着小扇轻轻扇了扇,丹蔻透着杏花香气
“陛下,该歇了”
楚钰收起了手里密探呈来的折子
秦王带兵围了醉红楼
“浮鸢”
少年帝王忽然道
那宫女子微微一怔,便道,“奴婢在”
“朕记得,父亲在荣家的麾下”
少年天子轻声道了句
浮鸢猛地跪了下来,“陛下!浮鸢知错了!”
“有何错?”
“奴婢不应当听荣三公子吩咐,带赵大人出宫!奴婢的主子是陛下,不是荣三爷!”
少年天子微微摇头,笑道,“还是不懂”
“应当让赵大人昨夜的事,人尽皆知”
浮鸢错愕抬眼,只看到了少年天子转身的背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人营私暗害,有人作壁上观
“朕歇了”
浮鸢手微微颤抖,熄灭了烛火
作者有话说:
秦王:竟然跑了?艹
荣三:被逮到的话就没下次(撒腿跑)
赵美人:(磨牙)(手里挥舞小鞭子)…
作者:(翻评论)害,姐妹们咱矜持
小姐妹:(卖个萌)(小脸通黄)
第十七章
赵嫣醒来的时候,一双眼睛是红色的,泛着血雾
披着半衫咳嗽了两声,喉口间粘腻的味道让一瞬间扶着墙壁呕吐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
昨夜的舞妓幽歌恍若鬼魅幻影,如大雾般骤然散了
往地上迈了一步,便软倒在了铺着的软垫上
细长的手指握的分外的紧,直到刺穿了皮肉,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软枕上,绣着金纹的软枕泅开了一瓣瓣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