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恶名远播的大佞臣原来是个美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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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牵连隐秘太多,凡一品以下官员一概不知,皇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各方权力角逐下,算得上默许

而赵嫣,把赵家的后路,给了崔嘉

赵嫣罕见的顿了顿,一时间没有辩白

嘴硬的模样,真是……

秦王殿下唇角微微勾了勾

作者有话说:

那啥……赵美人以为是荣三找了别人碰了,故意侮辱……所以看到那具尸体尤其是emm……尸体的某个部位反应有点大……(害!一定要矜持的作者说明白吗)

荣三隐瞒了是碰的赵美人的事实

秦王:竟然收了媳妇家的两个蠢弟弟

荣三:也要

秦王:??

荣三:媳妇的东西都要

赵美人:爬

第二十七章

“崔嘉便拜托秦王殿下了”

秦王带着剑气的眉目变得柔和

“崔嘉在京城,顶着秦王府的名头,日后即便本王回了西北,也没什么人敢动”

赵嫣心间微微一动,“秦王殿下何时回西北?”

楚欽只看神色,便知道赵嫣心中挂念何人,“春猎之后”

如今距春猎还有半个月的时日

赵茗在宁轲的骠骑营中

宁轲是秦王的部将,骠骑营驻扎在京郊

春猎之后,赵茗就要跟着去西北了

楚欽道,“不想去军营看看?”

赵嫣摇头,神色颇为冷淡,“这弟弟生性鲁莽,遭人厌烦,日后殿下多多磨练才好”

楚欽看了眼赵嫣,见面色沉静,拢在手指中的衣袖皱成一团,有些好笑,“赵大人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到底是谁教的?”

“秦王殿下!”

赵嫣有些恼怒,人却被秦王困在了臂弯,“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年轻俊美的西北将军吹了声口哨,一匹枣红色的良驹便从远处奔来

将赵嫣打横抱了起来,出了院子

怀中的人因为挣扎乌发散了一团,一双眼瞳烧着火,衣襟微微凌乱了

秦王呼吸微重,力气太大,战场上又是以一敌百人凶名,赵嫣挣不动

秦王牵住了缰绳,将赵嫣扔在了马上

看着乌黑的发四散于马背上,戏言道“赵大人坐惯了小轿,不知道能否坐的惯马?”

秦王一跃上了马,赵嫣便被紧紧的禁锢在了怀中

腰间金色的弯刀碰到了赵嫣的腰,坚若磐石

赵嫣脸色雪白,咬牙想威胁,这西北的将军却已经一勒缰绳,骏马撒开四蹄奔去

泠泠风声中,秦王附耳道,“大人抓紧了,若是摔下去缺了条胳膊腿,本王概不负责”

故意松了松,怀中的人恼着脸,到底靠近了几分

呼吸纠缠,风声烈烈

墙角花荫处,被马蹄踏碎了一地

宁轲的骠骑营外,马蹄停了下来

赵嫣轻咳了几声,本便身子不好,受了惊又受了凉,下来的时候身上已没有一丝力气

是楚欽抱着下来的,大口喘息了许久方缓了过来

“大人这身子要好好调养”

赵嫣目光落在那匹枣红色的骏马上,想起了过去恩荫入仕,踩银鞍,骑白马,少年风流的赵长宁

现在的这双手倦怠无力

能握住烈火烹油的权势,却勒不动一匹骏马的缰绳

秦王随意挑了块石头坐了下来,身上穿着短打的戎装

不远处是的军营,举目眺去,天际有迁徙的大雁,丛丛的芦苇悠悠荡荡,像极西北的落日长河

“赵大人,不进去看看?”

两三尺的距离

赵嫣在营外肃肃立着,春日的风声拂乱了发,沙子进了眼中,也不知是涩还是苦

不远处有一队黑甲骑兵正在集训,赵嫣怔怔的看着其中一个黑甲少年,晒黑了不少,高高大大的,已能扛得起比两个人还重的兵器

眉宇间的意气风发,赵长宁一辈子都不会有了

赵嫣背过了身子,良久,才有些艰涩的开口,“照顾好”

仿佛要叮嘱的有很多,到最后说出口的,只有这四个字

“本王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秦王立在身后,身子侧了侧,替挡住了侵袭来的风

秦王这一生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一身艳丽的皮相,眼神却是荒凉的

鲜花著锦,满目繁华的京城,活着的人在看不见的刀光中日渐衰朽

穿着黑甲的少年似有所感,朝着营外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瞧见

只看到了一片芦苇丛,和余晖下草木斑驳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作者这个后妈是不是忘了朕

刘燕卿:这不是还有垫底

秦王:们算个球

荣三:想吃肉

没出场的:挠墙

作者:来来来先排队预约……

赵美人:(挨个踹飞)

第二十八章

崔嘉在秦王府等了很久

那个叫做春萝的小丫鬟生了一双弯月一样的眼,“大人和贵客出门了,您再等等”

“那贵客是什么人?”

春萝替续了一杯茶,“这是主子们的事情,奴婢不知”

在第三柱香燃起的时候,秦王终于进了府中,身上披着的大氅不见了,随手将腰间的金刀放在了案前,看着春萝期期艾艾的模样,恍然才想起来有崔嘉这么一个人,冷笑一声,朝别厅去

崔嘉已等了三个时辰

“既然入了秦王府的门下,便知道,秦王府不涉党争,平日待人接物需小心谨慎”

楚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抿了口茶,补充道,“日后不可再同赵家起争执”

少年咬牙,“殿下怕赵家做甚?”

秦王一双冰冷的眼瞳便落在了崔嘉身上,崔嘉执拗之极,“赵家如今声名狼藉,迟早要被后起之秀取而代之……”

那一瞬间,崔嘉感到秦王盯着时候的眼瞳已经没有半分人的感情

头顶传来秦王低沉的声音,“崔嘉,乖一点,本王允顶着秦王府的名声”

“若是让本王不高兴了,一个小小的进士,杀便杀了”

崔嘉面色如纸

后来被春萝请出了秦王府,回了自己的官舍

从在秦王府中饱受屈辱的那一刻,少年立志要做人上之人

三月春蒐

御书房内,少年天子沙沙批阅着奏折,仿佛对阶下立着的人充耳不闻

赵嫣半垂着眼眸立着,也不说话,直到有风吹过,轻轻咳了声,少年天子这才从奏折中抬起眼睑朝看了过去

赵嫣立在阶下,腰肢细弱的一片掩藏在宽大的薄衫外,脸色虚白,唇色嫣红,如同白宣纸点上的红梅,显得有些姝艳

少年天子冷淡的想,就是这样的一副皮相勾引了的父亲,爬到了现在这样处处和作对的高位,甚至妄想将的皇宫变成一座金色的笼子

少年天子放下了朱红色的御笔,盯着手里的折子,“春猎定在了月底”

春猎是皇家的盛事,每年交予礼部官员负责,今年因雪灾延后,方拖到了月底

“朕要亲自上场”

春猎不是没有皇帝亲自上场与臣子争夺猎物的先例,但大多数时候帝王只是负责给夺了第一的臣子予以嘉赏新帝年岁尚轻,正是好胜的时候,万一出了差错,便不只是礼部几个官员要问责了

赵嫣皱了皱眉,“陛下如今尚未亲政,还是以保重龙体要紧”

少年天子眼底藏着阴霾便显露出来几分,“不过是一场围猎罢了”

赵嫣摇头,“不可掉以轻心”

楚钰定定瞧着阶下的人,忽然道,“若是朕非要亲自上场呢?”

赵嫣依然沉稳的立着,眉眼没有分毫变化,“那陛下这次春猎也不必去了”

常平候在门外,只听到里面有什么砸在了地上,然后碎裂了

却没有宫人敢贸然进去打搅

里面的两个人都非们能吃罪的起

没过了多久,见赵大人从内殿中中出来,步伐稳重,容色如常

躬着身子跟上去,“大人,陛下……”

便见赵嫣摇头,“无事,陛下发小孩子脾气”

常平想,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的人敢说这样的话了

陛下心思深沉,但也正是张扬的年纪,却被这般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