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022 她逃了!

凤无忧一时没憋住,被铁手逗得哈哈大笑,“和吃什么倒是没关系且记住,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才那玩意儿也一样,多用就是了”

这一笑,于此时的她而言,等同于洪水决堤

她甚至能感觉到喷涌而出的鲜血正试图大范围渗出,只得随意寻了个合乎情理的借口,着急忙慌地朝玉辇中的君墨染喊道,“王,内急”

玉辇中,君墨染透过薄薄的轿帘,淡淡地扫了一眼面色焦灼的凤无忧,薄唇轻启,“憋着”

凤无忧心下尤为不爽,却只得细声细气地试探着君墨染的底线,“王,在们东临,就地出恭会不会被抓?”

君墨染刀刻般俊美无俦的容颜上,迸现道道裂痕,突然间很想笑,但碍于自己的身份,终是正了面色,沉声回道,“会”

凤无忧气得咬牙切齿,又不敢发作

可她必须尽快换一身干净的衣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无计可施之下,她再度倒地不起,双手紧捂裆口,作痛苦状大声嚷嚷着,“好痛!世人只知十指连心,不知此处痛,亦能让人肛肠寸断”

“肛肠寸断?”铁手面露愁容,连连蹲下身关切询问道,“肛肠受伤了?”

“并未”

“那是为何?”铁手狐疑地瞟了眼凤无忧手的位置,“不如,帮揉揉?”

君墨染见们两人一唱一和,着实忍无可忍

“凤无忧,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君墨染声色骤冷,只闻其声,凤无忧就觉背脊发寒

周遭百姓更是被吓得纷纷低下了头,别说言语,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凤无忧瘪了瘪嘴,深怕激怒君墨染,小心翼翼道,“王,乖着呢但人有三急,真的快憋不住了,蛋疼得很”

“滚”

君墨染以手扶额,被凤无忧整得头疼不已

算起来,自十三岁带兵出征,已有八载

这八年中,阅人无数,独独没见过凤无忧这么厚脸皮的

“得嘞”

凤无忧见君墨染终于肯放行,一溜烟功夫跑得无影无踪

君墨染冷睨着凤无忧一蹦比一蹦高的滑稽背影,尤为疑惑她究竟是如何胜任北璃将军一职

也许,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

君墨染如是想着,遂以扇柄轻拨轿帘,沉声嘱咐着铁手,“跟着,别让逃了”

“遵命”

铁手郑重其事地应着,转身便心猿意马地朝凤无忧奔走的方向疾追而去

凤无忧撇头瞄了一眼飞身而来的铁手,从容不迫地调转了方向,一拐弯便闪身入了纸醉金迷的醉柳轩

铁手飞至岔道口,四下张望,均未发觉凤无忧的踪迹,有些着急地自言自语道了,“无忧兄定是憋坏了,眨眼功夫就跑得没影”

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依次排查京都里所有茅厕

醉柳轩中,凤无忧孤身立于二楼雅室窗前,亲眼看着铁手从眼皮底下掠过

她本不愿捉弄铁手,奈何她衣襟上的血迹已经藏不住,纵入了茅厕,若无替换的衣物,也无济于事

思来想去,她只得先藏身于莺歌燕舞的醉柳轩中避避风头

见铁手走远,凤无忧随手关了窗,视线恰巧落在水墨屏风上静置的月白素衣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屏风前,轻手轻脚地取下衣物,搁自己身前比划了一阵

衣袖长了一寸,衣摆长了约莫五六寸

可凤无忧觉着,这件衣物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而成,尤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