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640 叫父君

聚贤酒楼外,凤无忧刚刚挣开君墨染的束缚,又被搂入了怀中

就像是黏皮糖一般,死缠着凤无忧不放

“跟本王回去”

“放手”

“不放”君墨染双臂紧箍着她的腰身,深怕稍一松懈,她就会在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宝怯生生地看向不苟言笑的君墨染,声色哽咽,“娘亲亲,元宝好害怕”

“乖,闭上眼睛就不怕了”

凤无忧轻声安抚着元宝的情绪,只觉心力交瘁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仰首抬眸,凝望着君墨染这张她永远都看不腻的脸

“狗蛋的事,爷很抱歉”

“是本王的疏忽,万万不要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君墨染缓声说着,“跟本王回去,可好?若是喜欢孩子,们可以再生”

“墨染,们回不去了”

凤无忧定定地看向君墨染,她喉头微动,欲言又止

现在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依旧是九重天上的皎皎冷月,孤傲,矜贵,高不可攀

而她,早已被百里河泽拽入泥淖之中

不堪,狼狈,毫无尊严

沉吟良久,她再度开口,声色中透着一丝哽咽,“们...和离吧”

“不可能”

君墨染从未想过同她和离,突然见她这么认真地提及和离一事,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轻捧着凤无忧巴掌大的小脸,轻声询问着她,“心里可还有本王的位置?”

闻言,凤无忧抿了抿唇,生生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有”

两年未见,她对的情意,只增不减

只是,她实在没法原谅自己犯下的过错,纵君墨染不介意,她也会觉得十分膈应

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紧盯着她薄红的檀口,周身神经愈发紧绷,深怕她突然开口,将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贬得一文不值

等了足足一刻钟,见她依旧紧抿着双唇,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既不答话,本王就当默认了嘴硬的小东西,明明舍不得本王,为何非要逼着自己放手?”

再也顾不得大街上涌动的人潮,倏然间噙住了她的唇瓣

隔在们二人中央的元宝瞬间止住了哭声

仰着头,认真地看着愈发忘的两人,奶声奶气地道:“可以加入吗?”

凤无忧被吻得晕头转向,但闻元宝稚嫩的声音,身子一激灵,猛地朝后退去

“怎的这般无赖?”

她耳根通红,羞愤地看向嘴角噙笑的君墨染

君墨染意识到凤无忧并不排斥的亲近,心情大好,“难道,不喜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元宝眨了眨眼睛,见们二人都未理,鼓足了勇气,超小声地问道:“可以加入吗?元宝喜欢亲亲”

“不可以”

君墨染郑重其事地道:“娘亲只有本王可以碰”

“哼元宝也要碰”

元宝似是在同君墨染赌气,转头又埋入凤无忧胸口,小奶音还带着些哭腔,着实可爱

“乖,别闹”

凤无忧担忧元宝的行为会激怒君墨染,索性调转了方向,远远地避开君墨染,欲快步离去

君墨染见状,斜勾着唇角,不疾不徐地道:“小东西,包袱丢了都不自知”

“包袱...”

凤无忧这才忆起,她的包袱尚还在酒楼之中,并未带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孕傻三年?

她懊恼地剜了君墨染一眼,无意间流露出了女儿家的娇憨模样,“都怪!若不是,爷岂会分神?”

“怕什么?本王有的是钱”

君墨染阔步上前,直截了当地从凤无忧手中夺过元宝

认认真真地瞅着元宝盯了好一会儿,心下腹诽着,好在元宝长得并不像百里河泽,不然还真不乐意抱

元宝瑟缩着身子,委屈地瘪着嘴,“元宝不要抱”

君墨染颇有些嫌弃地扫了一眼身子抖如筛糠的元宝,随口言之,“本王也不是很乐意抱,本王只想抱娘亲”

事实上,只是不希望元宝老是黏着凤无忧

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抱过她,但见元宝和她那么亲近,吃醋

“呜呜呜——娘亲亲,元宝害怕”

元宝委屈至极,不明白君墨染为何这么嫌弃

“做什么?”凤无忧不满地拉拽着君墨染的胳膊,欲趁势夺回元宝

“本王缺个儿子”

“...”

“若是不舍得给,就再给本王生一个”君墨染不容商榷地道

“爷才不要”

“乖,听话若是不听话,就别怪本王的手段太过强硬”

凤无忧见君墨染愈发张狂,瞬间炸毛,“可别得寸进尺,爷不怕”

“若是不再提和离一事,本王自然愿意给时间若是屡教不改,从今往后,再别想下榻”君墨染一字一句地道

本不愿威胁她,不过,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不得不对她强硬一些

“威胁爷?”

凤无忧原以为君墨染会极尽温柔地哄她,没想到,依旧这么霸道不讲理

君墨染随手给元宝买了串糖葫芦,缓声询问着,“愿不愿意跟着本王?若是愿意,天底下的糖葫芦全归”

元宝咽了咽口水,全然忘却了脸上的伤痛,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愿意,元宝愿意吃糖葫芦谢谢哥哥”

“叫父君”

君墨染适时纠正了

凤无忧神情微怔,她没想过,君墨染竟当真将元宝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更觉愧对君墨染

元宝似乎很抵触“父君”二字,愣了好一会儿,依旧未曾叫出声

君墨染倒也不介意,见凤无忧频频走神,狠掐了一把她的脸,“在想什么?还在回味本王刚才的那个吻?”

“没个正经”

凤无忧纳闷至极,她很想知道君墨染究竟遭遇了什么,脸皮竟变得越来越厚

谈笑间,君墨染突然正了脸色,尤为诚恳地道:“听着,本王只解释一次本王确实厌恶百里河泽,但还不至于迁怒元宝元宝既是的亲生骨肉,本王亦会将视如己出”

“知道了”

凤无忧微微颔首,心里倒是跟明镜儿似的

百里河泽的性子,她岂会不了解?

一开始,她见元宝被打,火气上头,没法思考

冷静下来之后,她便发现了百里河泽的古怪之处

据她推测,定是百里河泽设下陷阱,故意激怒君墨染,再拿无辜弱小的元宝抵挡君墨染的伤害,以此加深她和君墨染之间的矛盾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虎毒尚且不食子,百里河泽究竟是怎么狠下心肠这般算计元宝的?

难道,元宝并非的亲生骨肉?

凤无忧忽地忆起滴血验亲时,显得格外殷勤的瑟瑟

倘若,瑟瑟效忠之人并非是玉卿尘,而是百里河泽,那么

“再不走,天就黑了”

君墨染见凤无忧一副呆愣愣的模样,轻生失笑,“本王背?”

“不...不必”

凤无忧回过神,连声道:“天色渐暗,快把元宝还给爷”

“们今夜打算住哪?包袱都丢了,难道要露宿街头?”君墨染双臂紧箍着元宝,出声反问着无忧

“爷可以卖艺...”

她原打算中途折返,将遗落在酒楼中的包袱取出,又担忧百里河泽派人埋伏在酒楼外围,深思熟虑之后,只好作罢

“不准”

君墨染瞬间黑了脸,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为了赚钱,当街卖艺

元宝似乎被君墨染的威压震慑到,手中的糖葫芦也不香了,只忐忑不安地靠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干嘛凶爷?要不是,爷的包袱才不会丢”

君墨染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可能重了些,遂耐着性子解释着,“若想卖艺,跟本王回去,本王做的观众”

凤无忧:“……”

“不乐意?”君墨染没等她答话,直截了当地将她扛上了肩头,“若是不乐意卖艺,那卖身好了”

“什么是卖身?”

元宝见凤无忧被君墨染扛上了肩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平素里,凤无忧总是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

今儿个,柔软得刚刚好

元宝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就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的凤无忧

“爷不卖”

凤无忧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道:“爷不卖身”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就乖乖听话”

君墨染一手扛着凤无忧,一手抱着元宝,眸中再度燃上对未来的期许

很遗憾,没能保住狗蛋

不过,元宝若是能将凤无忧带出痛失狗蛋的阴霾之中,也不失为一段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