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 家和万事兴
往炼油厂走的路上,孟胜乐给打来电话:朗哥,跑哪去了?
咋地,一会儿看不见想啊?轻声说:不是让完事直接领着管队去公安医院跟波波们回合吗?
怕张星宇跟耍诈,暗中埋伏人偷袭们,所以吃饭前特意交代孟胜乐,等事情谈完直接拽上管队一块去医院
孟胜乐愤愤不平的骂街:妈卖批得,咱又被狗日的张星宇坑了,刚才点一桌子菜,没给咱结账
呃顿时有点傻眼,赶忙问:等会儿哈,马上回去给送钱
孟胜乐贼兮兮的笑道:不用,乐哥啥智商,能吃这个哑巴亏,刚才自己干了半瓶小烧酒,这会儿趴厕所吐呢,姓管的这会儿正打电话借钱呢
机智如松了口气笑道
孟胜乐笑骂一句:快别爱吹牛逼了,要是都跟似得,得让人打死
半个多小时后,们回到炼油厂,和往常一样,从后门进去的,六子裹着件脏兮兮的保安服蹲在门岗室里拿手机看小电影,此起彼伏的喊声,搁门外就能听的清清楚楚
中特居然也在,坐在旁边翻一本《中药调理》的大厚书
见到俩进门,中特仰头瞟了一眼,直接将厚书合上,斜楞眼睛冷笑:哟,大领导回来啦,这是刚视察完工作呗
脸上还挂着笑容,硬生生被把到嘴边的话又给怼了回去
不会唠嗑就别硬唠,反感了别人恶心了自己六子皱着眉头出声,抛给一支烟笑呵呵的招呼:别和一样,天天跟特么经期不调似得,瞅谁都上火
傻屌,被人卖了还特么给人数钱中特撇了撇嘴巴,冲皮笑肉不笑的抱拳:先撤了哈领导
完事又朝贺兵侠笑嘻嘻的扬手:回头上那喝茶哈大侠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中特分明就是故意寒碜,摸了摸鼻梁,硬压着怒火朝笑问:特哥,是不是对有什么意见呐?咱都是一家人,有啥事直接跟说,能改不能改的,都肯定改
中特歪着膀子,将大厚书夹在胳肢窝轻笑:朗总快别磕碜了,哪敢让改啊,可是齐叔钦点的接班人,呵呵
六子啪拍了下桌子起身,怒气冲冲的低喝:中特,发现好像妈有病似的,朗朗是哪对不住了,还是没良心坑过什么,为啥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中特眨巴两下淡淡的眉梢出声:心里不平衡呗
六子喘着粗气臭骂:妈有啥可不平衡的?
这话问的好像白痴,不平衡需要理由吗?中特上下瞟了眼六子,轻蔑的撇撇嘴道:撤了,们该唠家常的唠家常,该论兄弟的论兄弟,省的从旁边杵着,们聊得不开心,听的也闹心
六子棱着眼睛低吼:中特,冲是不?
六哥想多了,特哥这是冲笑了笑,拍了拍六子的肩膀,随即朝着中特道:特哥,还真猜错了,今天回来就是找的,有点事情想跟单独唠
尽管六子这会儿表现的特别仗义,但其实看的很清楚,这俩人就是在演戏,一唱一和的跟玩路子呢,六子看似袒护,实际上还是站在中特的那边
中特翻了翻白眼,言语无比赤裸的挑衅:咋地,准备弄死啊?
六子昂声臭骂:放娘的狗屁,谁敢碰一指头,第一个不答应,自家兄弟说说闹闹都没问题,可亲兄弟就一个
看似是在骂人,实际上也是在给提醒,潜台词就是,如果敢对中特不利,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办
六子一胳膊怼在中特的胸脯上骂咧:别扯犊子昂,好好跟人说话
呵呵,行,走吧,咱们去门口聊中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率先朝门口走去
拍了拍贺兵侠的肩膀嘱咐:大侠,跟六哥先聊着,待会咱们一起出去喝点
说罢话后,深呼吸一口径直走出房去
炼油厂后门外,中特叼着一根烟,斜着膀子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攥着那本大厚书,正仰望着还没有完全黑透的夜空淡淡的吞吐烟雾
走过去,没话找话的开腔:一直以为不抽烟呢
一般时候不抽烟中特没有看,仍旧高高的仰着脑袋
注视几秒钟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时前张星宇给的银行卡递到中特的面前,满脸挂笑的说:特哥,这卡里有二十万,取十万,剩下的一半还给
中特的瞳孔微微扩张,不可思议的瞄了眼银行卡,不过没有抻手接,反问往后倒退半步问:啥意思?准备贿赂啊?
长舒一口气轻笑:既不是达官贵人,又不是名门望族,贿赂有个用,想多了铁子,就是单纯的一份感激
感激?中特脸上的疑惑更甚,疑惑的问:感激什么?
表情正经的说:第一,感谢这段时间对兄弟们的悉心照顾,每次们受伤,都是最忙的一个,前阵子穷的几乎饭,一直想跟说谢谢,又觉得太单薄,所以一直没吱声,但心里始终惦记的这个事,第二,往后肯定还得少不了麻烦,趁着兜里有钱,现在赶紧先给一部分
中特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低头沉默半晌后,摆摆手道:客气了,帮们是因为齐叔,况且也没白忙活,齐叔每月都有给开钱,这卡不能收
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使劲嘬了几口道:特哥,齐叔给的是工资,给的是兄弟情义,不跟形容这笔钱来的有多难,但想告诉的是,在眼里,兄弟没有先来后到,大家都是一回事,甭管齐叔怎么安排,今天喊哥,明天照样喊哥,这一点,可以对天发誓,到时候都不会改变
中特再次陷入沉默,良久没有吱声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渍低语:特哥,知道心里肯定不痛快,毕竟和六哥大侠跟着齐叔时间长了,一来就占了个主动,这事儿换身上照样不会舒坦,但可以保证的是,王朗既有和兄弟同甘共苦的诚意,也有和手足共享富贵的胸襟,甭管信不信,打心眼里特别尊重和六哥
中特眯眼打量半晌,几分钟后咧嘴笑了,抻手在胸脯上搡了一把骂咧:小子不光有诚意有胸襟,还有张忽悠死人不偿命的破嘴,老子酝酿了一天的闷气,被丫几句话给抹平了,草特么得!
抽了抽鼻子,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干咳道:特哥,朗弟的人生才刚起步,将来是龙还是条虫,谁也不敢保证,但真心希望咱家铁板一片,家和才能万事兴,不跟扒瞎,今天一天都在琢磨,怎么让对笑了笑
说特么胖还跟喘起来了是吧?中特抻手一把揽住的后背,声音平定的说:朗朗,对没任何意见,对齐叔跟没意见,也知道自己和六子二把刀的水平,让俩办点事儿没啥问题,但让们撑起来一摊,们肯定差点意思,的不舒服可能就是源自心底那点小嫉妒,不过现在说开了,啥事没有了
老爷们说话得算数昂小孩似的朝嚷嚷
通过今天对的态度,其实就看出来了,想要不一定是什么实质性的身份,只是一份尊重,一份来自心悦诚服的尊重,只要给处到位,肯定不会真跟叫板
必须得中特笑呵呵的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候兜里手机响了,看了眼是刘祥飞的号码,迅速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