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守城第一战（下）
石大富从城墙上下来，来到城门口附近安置伤员的一所宅院里
院里，县城里各家药店的坐堂和学徒，还有几个年轻的女性正在积极的救治伤员
院里的人发现石大富到来，不管受伤的士兵和地痞流氓，还是救治伤员的医生，眼里都充满了一丝害怕，都知道此人带着人来占领了县城，把日本人抓了起来，逼迫城里的保安队的士兵把活生生的日本人凌迟，还听说此人刚才战斗当中把害怕的人扔下城墙摔死
石大富走到一位老中医面前，笑着问道：“老先生，谢谢们能来救治这些伤员，这些伤员的伤势如何，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老中医心里腹议到这不是被逼的吗？看着石大富的笑脸，胆颤地小声回答道：“这些伤员内腑受到严重的震荡，有的伤员已经开始咳血了，短时间内，们很难恢复过来，需要长时间的静养，不能再上战场了抵抗日本人了”
听后，石大富十分不满意，说道：“们一定要让们尽快好起来，不然，到时候，们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那只有等死了”
听了石大富的话，老中医气愤的为这些受伤的士兵和百姓抱不平，责问道：“们是打算放弃们了，们可是被们逼迫，才拿着枪上城墙和日本人交战的，们这样做还有没有良心”
石大富不在意老中医的态度，解释道：“逼着们拿着枪和日本人交战，是在救们，也是在救全城的人日本人来了以后，祸害的人有多少，们不会不知道吧，光的人救出的妇女就不少，们眼睁睁看着日本人祸害妇女，们又在干什么，就是想想看们现在还会认为日本人会放过们吗？被欺负了会不会抵抗，就是们现在死了，也是因为打日本人死的，也是值得了，最起码们已经消灭了不少日本人，也算是与日本人同归于尽了，都是好样的们认为这样逼迫们是不对，们想过吗？现在，带着的人离开是什么后果吗？等城里的百姓都死光了，就该轮到们了，们要想死得有意义，尽快的站起来去战斗，也让日本人知道中国老百姓是不好欺负的，们可以去欺负国民政府，最好不要来欺负蓟县的百姓，否则，蓟县的百姓会和们选择同归于尽”
解释完，石大富发现周围人的目光变化，眼里满是害怕，脸上充满了担忧，说道：“害怕了，谁要是害怕了，明天可以让士兵打开城门，放们出去，日本人会怎样对付们，全凭们各自的造化，不过到时候想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也许们出去以后日本人会放过们，但是，绝对不允许出去的人再回来，们回去以后，可以通知县城里百姓，要出城的明天在西城门集合”
然后，石大富自言自语道：“既然们不能尽快治好们，那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还好手里有刺激人生命潜能的药物，不过会减少人的寿命，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保命要紧”
说着，石大富从怀里拿出一个酒葫芦，亲自强行喂每一个伤员服下一小口
石大富喂完伤员，把酒葫芦往怀里一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离开当石大富给第一个伤员服下酒葫芦的药，老中医赶紧过去观察伤员的情况，可以明显感觉到伤员在慢慢好起来
来到原蓟县保安队驻地，孙德柱带着人和从县城内士兵里挑好自愿出城的士兵178人，在驻地里等着，加上从石大富保安队里挑选出来的六十人，合计石大富让挑选出来的178人发了血誓，喝了血酒，给们配备了日制三八式步枪，并且教会们如何改造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扩大子弹的杀伤力到了傍晚，再从城北城墙上偷偷地出城，并且交代了孙德柱，到附近各镇里去，监视日本驻屯军的后续部队，再派人和之前派出去的女情报员取得联系，配合那些投降过来的人尽快控制靠近蓟县的各镇保安队，严密盘查进出蓟县所有的人，杜绝任何东西流入或者流出蓟县，取得日本人的进一步信任，最后控制各县保安队
孙德柱带着人离开，到城北集合，等待傍晚的降临
驻地里只剩下一些女兵了，然后，把这些女兵也派出去监视城里的各方动静，只留下三十人负责训练那些从日本人手里救回来的妇女和保护驻地安全
石大富回到刘总队长家里，继续享受刘总队长孝敬自己的女人，等待日本人的进一步行动
蓟县西城门外，通州日本顾问细木繁带着人赶到，城南的日本人进攻已经接近了尾声没有向城西门发动进攻，想先了解一下，再发动进攻，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城墙上都是支那的百姓在守城，只有零星士兵站在城墙各处
这个发现让细木繁感觉到，城里有问题，不敢轻易的发起进攻，等城南进攻完了，了解一下情况，再发动进攻也不迟
殷汝耕看见细木繁带着人去蓟县了，怕影响到自己前程，也带着自己的卫队跟来，如果细木繁要是出事了，这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主席也不用干了，日本人会不会在气愤下杀了殷汝耕还是一回事
等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听到蓟县县城内爆发了震天的喊声“们一定打赢日本人，把日本人赶出蓟县去”
听到喊声，殷汝耕感觉到县城里的百姓抵抗日本人的决心，脸上变得苍白无色，汗水不停地往外冒，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殷汝耕向细木繁顾问走去
原本细木繁收到殷汝耕带着人来了，还挺高兴，听见县城的喊声，也知道是什么意思，高兴不起来了看见殷汝耕朝自己走过来，阴沉的脸看着殷汝耕
殷汝耕看见细木繁目光，心里感到更加紧张，来到细木繁的面前，还没有等说话，细木繁责问道：“蓟县的反日情绪很高吗？这就是殷主席多年治下的县城吗？不会对大日本帝国也有抵触情绪吧？”
殷汝耕连忙回答道：“没有，怎么会对大日本帝国有抵触情绪呢！县城里的百姓一定是被占领县城的人逼得才这样喊得，想县城里一定发生什么事，们必需要弄清楚县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才好下定论”
细木繁看着一脸紧张的殷汝耕，说道：“有什么办法了解县城里的情况，尽管用，不过要快，要尽快解决蓟县县城的问题，天快要黑了，不会让们在县城外过夜吧，做好了，还可以弥补一下的过失，不然，蓟县县城发生的事，将由一个人来承担”
殷汝耕心里嘀咕道：们日本人惹不起，占领县城的人也没有把们日本人放在眼里，更加惹不起，大不了这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主席不干了，还是保命要紧连忙回答道：“们可以和对方谈判，先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人，占领县城有什么目的，们才好采取相应的办法”
这个时候，进攻蓟县南城门驻屯军小队长和负责包围东城门的驻屯军小队长来到西城门外
细木繁看见进攻南城门的驻屯军小队长十分狼狈，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关心地问道：“那边进攻的情况如何，怎么会如此狼狈”
“报告细木君，属下无能，南城门那边进攻失败，伤亡惨重，带来的两门迫击炮也被对方炮火摧毁，带来三百多帝国侨民，士兵只剩下二十几个，还有几十个毫无斗志的帝国侨民，们一心想离开这里，属下阻止们，差一点侨民和士兵交起手来，如果不是属下以们的家人威胁，恐怕属下和属下的宪兵已经被帝国侨民解决了，现在属下已经把那些侨民看押起来了，等待的指示”
细木繁对待剩下帝国侨民的死活一点也不会在乎，也不会下达什么指示，问道：“听这么一说，城里的支那人还有迫击炮”
“是的，南城门有四门迫击炮，炮击的很准，属下只试射了一枚炮弹，对方发射了四门炮弹，直接命中两门迫击炮，连带着士兵也殉国了二十几人，导致属下的士兵损失一半”
听完进攻南城门驻屯军小队长的回答，细木繁向殷汝耕投去询问的目光，殷汝耕发现细木繁看向自己，连忙回答道：“这不关的事，县城保安队没有迫击炮的，连重机枪也没有，这们是知道的，一定是占领县城的人带来的”
细木繁说道：“又没有怪，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心里有鬼”
“没有”殷汝耕急忙回答道
细木繁感觉到殷汝耕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现在也不是逼问的时候，细木繁对着进攻南城门的驻屯军小队长说道：“需要了解一下进攻南城门失败具体细节”
驻屯军小队长如实的汇报了进攻南城门失败的具体细节
听完汇报，细木繁总结道：“占领县城的人逼迫城里的支那百姓，和们交战，依靠坚固的城墙来消耗们的人，而们的炮火专门对付们的炮兵，这样对们很不利，没有了炮火支持，们带来的这点帝国士兵和侨民，还不够对付城墙上的百姓，何况县城里还有好几千人的保安队，占领县城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看来今晚想攻进城去，是没有希望了，们有什么好的提议可以说来，否则，们只能露宿城外了，还要防备对方的偷袭，们来的匆忙，没有必要的准备，晚上这些侨民一定受不了寒冷，会惹出事端，明天攻城会受到影响”
沉默一会儿，细木繁带来的中队长开口说道：“们现在同时向三个城门发起进攻，主要炮击县城的城门，对方不会有那么多的炮火应付们进攻，只要一处城门攻破，县城还不是们的吗？”
细木繁扫视了一下众人，看见殷汝耕眉头紧皱，问道：“殷主席，是支那人，更加了解支那人的想法，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提出来”
殷汝耕听见问到自己，不回答是不行了，硬着头皮回答道：“想们还是退出蓟县的比较好，首先们不知道占领县城的有多少人，是什么人，就算们攻进县城去，一旦让对方逃脱，可能制造出更多蓟县事件，还不如把蓟县让给对方好了，们可以吩咐侨民不要进入蓟县范围不就没事了”
一名驻屯军小队长骂道：“八嘎，是要让们大日本帝国最优秀的士兵向城内支那人屈服、难道那么多的帝国侨民和士兵白死了吗？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们大日本帝国的笑话，怀疑是不是跟占领县城的人认识，否则，其各县的保安队为什么不出兵夺回被占临的县城”
细木繁看见殷汝耕变了脸，对着驻屯军小队长呵斥道：“不得对殷主席无礼，殷主席是帝国的朋友，还不快点向殷主席道歉”
驻屯军小队长冷着脸道歉：“殷主席，对不起”
细木繁连忙也跟着解释道：“殷主席，也是因为同胞被无辜的杀害，气愤之下冒犯了，还请原谅”
这样，殷汝耕脸上才缓和了不少
细木繁继续问道：“殷主席，为什么要阻止们进攻县城”
殷汝耕知道占领县城的人，就是想消灭来进攻的日本人，否则对方也不会警告自己，又不能明说，只能进自己最大能力阻止一下日本人，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们没有看见城墙上都是县城里百姓，连保安队都没有多少人，们必需先消灭城墙上的百姓，们的人够吗？即使们能够攻进县城，能够保证把占领县城凶手抓住吗？就是们把县城攻下来，最多把县城里百姓杀了，明天们还会出现在临近各县，们也要把其各县城百姓也杀了吗？”
细木繁嘿嘿笑着说道：“们日本人在殷主席眼里就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是不是，们心里很清楚，们攻不攻县城，不过问，就是们把县城的人都杀了，也不会为们求情的，只不过担心们能不能找到幕后凶手，就要看各位的运气，可也不希望们把对方打跑，跑到各县，继续制造类似的事件，如果发生了，这个主席也不干了”殷汝耕回答道
意思就是告诉日本人，处理不好，刚刚建立的冀东防共自治政府马上就要垮台了
细木繁听了殷汝耕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是不顾大日本帝国颜面，放弃进攻，各县也会纷纷效仿，说道：“殷主席，还是要决定进攻县城，也让见识一下，日本人作战是很勇敢的，也是很仁慈的”
随后，派了一个小队携带两门迫击炮支援进攻南城门，炮击城门
西城门外的日本驻屯军调动，被城墙上负责观察日本驻屯军动向的炮兵观测手发现了，看见日本驻屯军正在支起迫击炮，命令城内的炮兵调好角度和方向，没有等日本驻屯军试射，就命令炮兵炮击，可不想被日本驻屯军试射的炮弹击中，丢失了小命
城外的日本驻屯军还没有调好角度，就看见城内发射出四枚炮弹，耀武扬威的飞过来，摆弄迫击炮的日本驻屯军根本没有躲避，不相信支那人能够炮击的那么准确
四枚炮弹是没有准确的击中日本驻屯军的迫击炮，只是在周围爆炸了，周围的士兵倒了霉，被炸的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叫着摆弄迫击炮的士兵也受到波及，不过没有什么事，迫击炮和人被震得东倒西歪
灰尘散去，城墙上的观测手发现没有击中日驻屯军的迫击炮，一挥手又有四枚炮弹向刚才炮击过的阵地飞去，这回日本士兵和迫击炮可没有上回那么幸运，连人带炮都给炸得飞起来
负责指挥炮兵的观测手，高兴的没有跳起来，傍边西城门负责人姜树德，兴奋地喊道：“打得好，以前还以日本人多么厉害，这不也被们迫击炮炸得七零八落”
城外的细木繁就没有如此好的心情了，看见自己炮兵小队转眼间就被对方炮火解决了，希望东门和南门能有收获，为了更好配合东门和南门的进攻，命令帝国侨民进攻
日本浪人心里早已经憋着一股怒气没有发泄出来，听到命令，向城门发起死亡冲锋、所有日本浪人喊道：“冲啊、杀啊”七八百人向西城门冲去，声势浩大，喊杀声震天
城墙上姜树德看见城外黑压压日本人冲来，对着身边士兵喊道：“立即通知第二组人员上来共同防御”
转眼间日本浪人冲到了离城门还有两百米，姜树德冲着城墙上地痞流氓命令道：“全体都有，目标城外的日本人，射击”
城墙上地痞流氓根本就不用瞄准，扣动扳机，向着城外的日本人射击，枪声大作，不时地看见日本人倒在地上
负责守西城门的姜树德，对着石大富安排的副手说道：“找几个枪法好的，负责射击冲在前面日本人，千万不要日本人靠近城门”
说完，靠着城墙垛，加入射击行列，首先来了一个开门红，一枪击中一个日本人脑袋，兴奋的连续扣动扳机
西城门的炮声响起，在刘总队长家里的石大富正在练功，西城门没有派人来报告，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有些事还是们自己去把握着做
负责进攻县城东、南两个城门日本驻屯军小队长，听见西城门先打起来了，又吸引住支那人的四门迫击炮，意思到战功就在眼前，谁先把城门打开，谁就是功臣
负责进攻南城门的驻屯军小队长带着细木繁支援的一个小队宪士和两门迫击炮回到南城门外，立即命令士兵支起迫击炮，炮击城门，立功心切，根本不想等待东城门同时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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