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绝对
众人闻言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谜语联,不止要对仗工整,下联也要是迷联才算对上
方子期得意的看向众人,坚信这一联之难,根本不是苏牧这种水平的人能对上的
“青龙挂壁,身披万点金星”
旁人还在思索之际,苏牧已经张口对了出来
“嘶~”
“这是对上了”
“莫非真的有才?”
众人都向苏牧投来诧异的目光,这下联对仗工整,且也是打一物,对的堪称完美无暇
苏牧淡淡一笑:“可是轮到出上联了?”
方子没想到苏牧会如此快速工整的对出此迷联,心此人似乎不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咬牙切齿的道:“可敢再接一对!”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
方子期不待苏牧答应,便已经将上联吟出
“化云燕,穿云烟,云燕堕云烟,晕焉云燕”
苏牧毫不迟疑的对出
方子期此时手中的折扇不再扇动,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一开口就将最得意的对联拿了出来,没想到都被苏牧对上了
苏牧神色泰然的看着堂内众人
方子期又道:“这还有一对!”
“白云山,白云生,白云山上白云生,云山万载,云生万载”
苏牧摇头苦笑,心这不是送分吗?
方子期看苏牧苦笑以为对不出,手中折扇对着苏牧一指,“既然认输了,还不快趴下!”
苏牧轻咳一声,问道:“有要认输吗?”
“既然不服,那就对出来给本公子听听!”
“废物,倒是对啊!”
“先前那几对怕是从别处偷来的吧!”
狗腿子们又集体高潮了
苏牧表情平淡,张口轻吟,“西湖景,西湖影,西湖景映西湖影,湖景绝美,湖影绝美”
“啊!又对上了”
“又对出来了”
“堪称完美啊!”
“莫不是被神鬼附身了?”
苏牧此联一出,众人瞬间哗然,便是连女眷也发现这边的动静,纷纷张望过来
方子期皱了皱眉,又道:“烈日为柴穹为锅,谁人能煮”
“茅坑为碗粪为饭,哪个敢吃”
苏牧又是不假思索的对出,这一次将围观众人彻底震惊了
“噗——”
众人都是笑喷出声
这太特么恶心了
但对的极快,又异常工整,这已经不能是有才华了,简直是妖孽啊!
方子期目光落在苏牧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的同门师兄介子修,后面两联是介子修想出来的,方子期被苏牧逼得无奈不得不将这两联拿出来,却没想到还是难不倒苏牧
介子修是临湖极为出名的才子,去年便已高中进士,一直在临湖老家等待朝廷出缺授官,论才学介子修比方子期高出很多
苏牧笑道:“轮到了,也不为难,就出个七字联吧!”
方子期道:“尽管出”
还是不服
“寂寞寒窗空守寡”
方子期闻言心中一喜,这只是个七字联,应该难不倒,“容想一想”
介子修闻言却是脸色一变,像看傻瓜一般看了方子期一眼,不动声色的退走了
一听就听出来了,这联根本无从下手,即便不是绝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对出来的
介子修退走,方子期却是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与此同时,旁边围观的人也都发现,这个上联,似乎并不那么好对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内,一时鸦雀无声,都在琢磨下联
人群中不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片刻后,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睁大眼睛看着苏牧
尤其那些挖苦过苏牧的,此刻更是惊呆了眼球,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时有人连忙大喊道:“寂寞寒窗空守寡,千古绝对啊!快拿笔记下来,拿给程公看看”
“这位公子可有请帖?”一个中年儒士突然挤进人群问道
有人为了这句千古绝对发疯,也有人觉得苏牧这是刻意出风头扰乱诗会
苏牧闻言看向来人,“请问是?”
有人帮忙解释道:“这位是西山书院的山长,李泰旺,李先生!这场诗会是李先生与程公合办的”
苏牧是沈家的赘婿,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来时是跟沈云初来的,李泰旺作为主办方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参加诗会却要女人带进来,本就是极为丢饶事,李泰旺突然有此一问,就是想让苏牧当众出丑
苏牧刚刚赢了比对,这个李先生就冒出来问有没有请帖,分明就是刻意刁难
如果自己是跟自家女人来的,肯定就又会有人风言风语的只会靠女人
此时人群中不乏有欣赏苏牧文采的人,觉得李先生做的过了,直是摇头叹息
也有不少热着苏牧开口,只要敢自己是跟女人进来的,这些人必然又是一阵口诛笔伐
方子期不知何时已经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泰旺静静看着苏牧,在眼里赘婿是下等人,就是再有才华也不能在诗会上撒野
苏牧明白这个李先生是要当众落自己的面子,正当为难之际,却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咦~,苏兄原来在这里,真是让好找,到了为何不来寻?”
苏牧回首却见身后站在一个眉目清秀的俊俏公子
俊俏公子一双清亮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直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男子,有着介乎于女饶娇美,眸中露着股玩味笑意
呃!这......似乎是湖边那个女人!苏牧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前胸,惊愕的指着她:“......是?”
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在大魏国,女子的名讳一般不会轻易告诉别人,苏牧与她只是萍水相逢,故此在湖边没敢唐突询问她的姓名
李先生看到那人,表情瞬间一凝
俊俏公子眉目间露出一丝狡黠,“李先生,是请过来的”
李先生闻言面色一变,程衡只有一个儿子,叫程瑛,官拜四品,在京城任刑部侍郎,程瑛有一子一女,这一对子女几前来了临湖,是见过的
看出俊俏公子是程衡的孙女假扮的,只是不明白程府的千金为何替苏牧出头,虽是西山书院的山长,却与程家比起来差了许多,不得不给程家这个面子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李先生看了苏牧一眼,表情不悦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