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不想死

第五十四章 不信你尝尝大哥的虎鞭!

让?

陆衍琛让过什么了?

一头雾水,只觉得陆时晏的脸色越来越差

不远处苏宁安被苏家人簇拥着满脸尽是骄傲,妈妈一个劲的夸奖她,“安安真厉害,随随便便几幅画就拍出了几亿”

“不像苏菀那死丫头,小时候老师还说她有天赋,也没见她画出什么作品来,她啊,真是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一旁的哥哥也开口道:“对了,苏菀跟们联系过吗?她的电话打不通,这丫头近来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就知道让家人担心”

“听说她去了云城”

“爸妈,早就说不要对她那么娇惯了,她惹下这么多烂摊子竟然一声不吭就飞走了,真是任性妄为”

“爸妈,哥哥们不要生气,姐姐她可能只是想散散心吧”

“等她这次回来,一定要让她跪着给道歉!”

“依看得狠狠揍她一顿她才会学乖”

看到苏宁安那张虚情假意的嘴脸,恨不得当场将她伪善的假面撕下来

大家偏偏就吃她这一套,不但没有半点怀疑,甚至对她言听计从

能容忍爱人变心,却无法苟同家人对的冷言寡语

分明也是从妈妈肚子里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她怎么能对这么残忍呢?

那么喜欢画画,那一天是妹妹的生日,妈妈突然发了火,冲进的画室,将的作品泼上颜料,亲手撕毁画作

她说苏宁安死了,这个没良心的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画画?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畜生

原来早在那时她就对生了恨意,觉得应该消失的人是而不是苏宁安

分明此次是苏宁安和陆时晏惹下的事,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在头上

在死后她们没有急着来找,还商量着要将打一顿

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一滴眼泪都没有,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难受呢?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起鹅毛大雪,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像极了死前看到的画面

她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已经死了呢?

很快在画廊里的事就被曝光了,和苏宁安同时登顶热搜

#打假苏菀

#天才画家竟是豪门千金

#苏菀恶心

#天价画作

#苏五小姐人美心善捐款三个亿

众人的评价更是一边倒

[怎么会有这么没皮没脸的姐姐啊,居然会冒领妹妹的功劳,亏得以前还以为她是S,拿她当偶像呢,这也太恶心了

[心疼安安小姐每天都要和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贱女人,活该被陆总抛弃

[要是陆总赶紧摆脱这样可怕的女人和安安小姐在一起,安安小姐人美心善,和陆总天生一对

[反正只是伪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难道就只有一个人觉得两人真的很般配吗?陆总看安安小姐的眼神宠溺得拉丝了呢!

[安安小姐这样的天才还那么善良,居然捐出了三个亿给慈善基金!两相比较,她姐姐简直不是人

站在陆时晏身后,看到手指不停翻动着手机,越往下看眉头褶皱越深

苏宁安挽着的胳膊道:“哥哥,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要不然让人将热搜压一压”

“压?为什么要压”开口的人是亲妈

她妆容艳丽,身上穿着无比华贵的衣服,说出口的话却凉薄无比

“网友们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苏菀冒领功劳,现在被扒出来也是她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大家都在夸赞咱们安安人美心善,不用花钱的热搜替安安宣传何来不妥?”

说到这的时候她牵起苏宁安的手,“咱们安安啊以后是要成为国际知名大画家,垂名千史的人物”

“妈说的没错,苏菀自作自受,她越不堪才能衬托出安安的完美,有争议热度才更大,知道安安的人更多,将来安安风头更盛”

死后尸骨未寒声誉受损,的家人竟然还想要榨干最后的价值,让给苏宁安铺路

画画的时候母亲会说不务正业,太自私,不以苏家的前途为重,每天浪费时间在这种无用的事情上

可此刻她满脸骄傲,不住夸赞苏宁安多有出息,甚至不惜踩着的尸体上位

原来她不是讨厌画画,只是单纯喜欢苏宁安,不管苏宁安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对的

熬过了被爱人背叛,仍旧还会为家人的背刺而痛心疾首

苏宁安偏头看向陆时晏,“时晏哥哥,觉得呢?要不要将热搜撤下来,姐姐毕竟是的太太,要是她在云城看到热搜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原本陆时晏心中有些不快,一想到不声不响就去了云城,一双黑瞳翻涌着寒光

“难过?看她是咎由自取,留着吧,她要是觉得丢人就早点回来!”

陆时晏冷冷开口,半点维护的意思都没有

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到头来就落得个咎由自取

分明苏陆两家都有这个能力将热搜压下来,为了苏宁安,她们不惜牺牲的名誉

这就是家人么

蜷缩在角落听着她们的冷言冷语,看她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原来才是那个该消失的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抬起头来时,发现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

陆时晏和苏家人不见了,身处地下室一样的地方

这里幽暗、潮湿

这是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打量着四周,自己现在站在一条长廊里,周遭的石壁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很多地方已经有了裂口

烛火映照着浅浅的光芒,落在身上,墙壁上却没有一点影子

四周没有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可怕

路的尽头似乎有一间石室,快步朝前走去

远远就看到一张石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女人

谁会躺在这样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的心脏就跳得越快

直到的视野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她

那早已经没有了气息,躺在那肚子毫无起伏,双眼紧闭的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