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威压 兽群来袭
第78章威压兽群来袭
“这是威压”
“威压?”公良一脸茫然
巫点点头,道:“是威压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很难描述比如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畏惧虽然有下位者心中惧怕的因素存在,但也有上位者的威严压迫这种威严压迫就是威压就好像小兽看到猛兽匍匐在地不敢轻动一样”
“哦,”听巫这么一解释,公良倒是懂了
巫又说道:“不是说想离开部落,去见识一翻外面的天地吗?这次就有个机会,若真想出去,就要提前准备了”
机会?
公良心中奇怪,自己想出去就出去,还需要什么机会
巫也不跟解释,继续埋头写起东西
公良得不到答案,只得离去
玉罕等离去后,才冲背影“哼”了一声巫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又俯首写了起来
渡溪兽群已经上岸,开始沿寨门前的斜坡走了上来等兽群走近寨门,焱部勇士纷纷出手,不是飞掷长矛利斧,就是射出箭矢霎那间,血肉纷飞,尸横寨门下面正在爬坡的凶兽被寨门前的惨烈景象吓得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眼见于此,焱部勇士迅速打开寨门,飞快收拾死在寨门前的凶兽尸体
腥膻的血腥味刺激得凶兽发狂,眼中一片血红
随着渡溪凶兽越来越多,聚集在寨门斜坡下的凶兽也越来越多它们似乎将焱部中的人当成粮食,眼睛不时看过去,发出一阵阵凶戾长嚎
一群小山大的红鬃长牙猪终于忍不住,飞奔上去
速度极快,瞬息间,“嘭”的撞在寨门,发出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寨门被撞得剧烈晃动起来
“快,快拿圆木顶住”
在寨门前看热闹的焱部勇士连忙从旁边抱起圆木顶住寨门,才堪堪抵挡住小山大红鬃长牙猪的第二波撞击
这时,站在寨墙上的焱部勇士纷纷出手红鬃长牙猪皮糙肉厚,身上还有一层泥浆凝结而成的厚厚泥铠裹在外面,长矛箭支很难从外面射进去,最后几个部落小头目从寨墙跳下去,猎杀红鬃长牙猪,才使得寨门无有被撞开之忧
小头目一下去,就燃烧焱纹精血,趁着身上力量充沛,手持武器攻击红鬃长牙猪身上薄弱位置
一时间,红鬃长牙猪被砍得鲜血淋漓,凄厉长嚎
寨墙上的焱部勇士担心红鬃长牙猪发飙,纷纷跳下去帮忙不一会儿,一群红鬃长牙猪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这只是两拨小小的试探
随着岸边凶兽越聚越多,寨门前的血腥仿佛美食香气般时时刻刻吸引凶兽注意,最终忍不住,兽群吼叫着往寨门冲来
这次不是一小拨,而是一大群凶兽,什么品种都有
站在寨墙的勇士顿时紧张起来,看着兽群,一个个手挽长弓,抓紧长矛利斧,只等兽群再近一点
近了,近了,百米、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刹那将,箭矢、长矛、利斧如电飞出,如雨水般往兽群中倾泻而去,只是片刻,兽群就倒了一堆但死亡并没有让它们停住脚步,反而更加疯狂起来寨墙上的勇士终究有限,没被杀死的凶兽纷纷撞向寨门,发出一阵阵轰烈巨响后面勇士用圆木死死顶住,不敢有片刻松懈
有些身手敏捷的凶兽直接爬上寨门,往焱部里面跑去
这时,寨门前聚集的勇士就派上用场,一个个拿起武器往跑进部落的凶兽砍去
偶尔有一两只漏网之鱼跑进部落,但还没走出二十米,就被一缕幽蓝火焰击中,瞬间倒在地上,死了个干净
这一阵厮杀,直到入夜才结束
寨门前血流成河,凶兽尸体遍地都是,残肢断臂、血肉、内脏,随处可见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焱部上空,久久不散
入夜后,寨前点燃两处篝火,熊熊火焰照亮了寨门外的斜波
见兽群不再上来,焱部勇士就开始打扫战场,将能够食用的凶兽尸体带回部落,不能用的直接扔到下面去给兽群食用群策群力,结合焱部和麻部两部人的力量,很快就打扫完寨门外的凶兽尸体大家还从寨中打来泉水,冲洗寨门外的斜坡,免得刺鼻的血腥味又吸引凶兽前来
夜里,焱部四周篝火通明,照亮整个部落
白天防守时候有很多焱部勇士受伤,也有几个勇士不幸死去,但也同样收获了大量凶兽血肉
于是,晚上巫就在祖神殿中进行祭祀
一头头完好庞大的凶兽尸体被摆放在祖神殿中,因为太多,导致里面放不下,只好往外摆去
焱部人聚集在祖神殿中,听着巫吟唱玄奥的语句,一缕缕青烟不断从凶兽头颅中注入大殿石柱上的祖神焱火中,“焱”字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映得人脸通红
公良一直对飞过去的青烟很感兴趣,就仔细看着,心神不觉沉入其中,随着青烟往石柱飘去
青烟注入焱火之中,并没被石柱上的焱火吸收,而是循着石柱火焰往下
一直往下
过了会儿,眼前忽然出现一处空旷所在,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中间有一根黝黑的黑木,上面一团幽蓝火焰微微跳动
从凶兽头颅上飘出的青烟被幽蓝火焰全部吸了过去
公良心神随着青烟而来,清清楚楚的看到下面一切,发现黑木上的火焰好像有意识一般,竟然往看来
吓得急退,但幽蓝火焰竟然随后而来,紧紧缠着,焚烧炙热的火焰仿佛不只在烧的身体,还在灼烧的灵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不知怎么回事,头上竟然出现一圈冰晶玉露,每当被幽蓝火焰烧得快晕死过去的时候,冰晶玉露圈上总会传出一阵清凉滋润,让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怎么会这样?
“啊啊啊”
公良痛苦得大叫起来
“啪”
忽然,感觉自己被重重拍了一下,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还在祖神殿,但里面人已经走光,祭拜的凶兽也已经撤下,只剩下一个人在这边摸着身体,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拍的人是巫
公良感到十分不好意思,自己这手势,自己这叫声,在这祖神殿中,也太令人尴尬了
只是刚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刻骨铭心,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是在做梦
那自己这几天梦到的东西也太多了,昨天还梦到自己坐在家里,眼睛能穿透石墙看到大石叔家呢?
正想着,忽然头脑昏沉,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