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可以】
曲京山没有回应,只不动声色地挣脱祁涂的怀抱，然后大步上前，走过那长长的走廊,小跑着上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梦寐以求的金色奖杯
盼了很久，等了很久，为之不懈努力,终于拿到了
颁奖嘉宾跟不熟,之前没留意到来没来,好奇地问：“是刚来吗？也赶得太巧了！”
“啊……这个……”曲京山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去厕所了,只得僵硬地点点头，“是的,来……来得巧……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好意思，普通话有点烫嘴”
嘉宾失笑：“可以讲方言的,没关系的”
随后嘉宾退后,示意发表获奖感言
曲京山拿着奖杯上前,那金色的奖杯沉沉的调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奖杯，然后看向台下的观众,张开嘴巴,忽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家安静下来,耐心地等待的发言
主持人在旁边打圆场说：“正在回忆外星语该怎么说,请大家再给这个年轻人一点时间”
大家发出友善的笑声
曲京山张着嘴憋了快三十秒，憋出一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全场哄笑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曲京山缓过来，开始感谢很多人
台下祁涂盯着,紧张得要晕了，生怕当场出柜！！
双手按在自己膝盖，用力地吸气，呼气，脑内已经在快速思考如果对方真的当场出柜，自己要怎么公关，怎么安抚粉丝，怎么应付媒体，怎么最大程度地减轻影响……
高度紧张，有些走神，没听到曲京山说了什么
曲京山前面都没提到，最后才说：“最最感谢的大白兔总监虽然咱们的工作室注销了，还是非常感谢一直以来对的帮助和支持有很多话想和说，可是不能耽误最佳女主角的登场尽管一千一万个不舍，但尊重的决定，嗯……”
顿了顿，然后略有些难过地说：“祝前程似锦”
听到这里，祁涂就知道，这狗东西又玩起来了！
同时也代表，放过了
暂时地放过
如释重负，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出了很多汗
为了配合曲京山，低着头，没有看，似乎也有些伤感的样子
一旁已经得知内情的邬波十分无语，这两个人能不能别演了？不是要一起开新公司吗？
曲京山回到自己座位，马上把奖杯给了祁涂看对方脸上有汗，忍不住调侃：“吓坏了？”
可能是上台前祁涂说了可以谈恋爱的缘故，加上拿了奖足够硬气，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还极为放肆地摸了摸对方的头，笑着说：“可爱”
祁涂是真的吓惨了，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掂了掂那个奖杯，上面有一只飞翔的燕子，造型很灵动翻来覆去看奖杯，内心感慨万千，然后扭头看着身边西装革履的人，朝伸手：“恭喜”
曲京山挺直腰杆，握住的手，晃了一下：“谢谢”
两个人眼神交汇，彼此眼里都亮亮的
不说别的，祁涂是真的太开心了现在啥也不想，只想抽奖，抽个大的，让全世界分享们的喜悦
颁奖典礼结束后，曲京山发了张自拍，祁涂转发祝福，然后给公司里的人打电话，让们按计划进行原本们已经计划好了拿奖了要怎么营销，没拿奖要怎么公关，这些全都有预设方案随后又发了条微博抽奖，但还没想好抽啥，就写的神秘礼物安排妥当后，这边带着剧组的同事们一起吃饭庆祝
祁涂先前就定好了饭店，只是现在这顿饭变成了庆功宴，剧组所有人都很开心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邬波发了条微博
邬波v：#曲京山最佳男主角#分享一则新晋影帝的糗事不过分吧狗头
在颁奖前五分钟
山夹着腿，兔：坐好
山：想去wc……
兔：……憋着
山：快憋不住了
兔：忍一忍……
山：忍不住了tat……
兔：大号还是小号？
山：小……小小小！
兔：快点！
看到这条，曲京山立马跳起来抢邬波手机：“快删掉！”
邬波哈哈大笑，把手机藏了起来：“不删不删！”
曲京山马上看向祁涂：“这个人黑！快管管！”
祁涂不仅没管，还自己转发了
曲京山拿没办法，只得转头找服务员加了一份麻辣兔头泄愤
饭桌上祁涂电话不断，无数媒体找约专访约独家，很多品牌找谈代言，还有人问：“您现在还在负责曲京山的事情吗？还可以跟您谈吗？”
祁涂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大多数时间都在回消息虽然很忙，但是很快乐，嘴角都没下来过
能感觉到某人一直在看，那眼神直白，炽热，浓郁
看得怪不好意思的
好不容易清理完一波消息，祁涂赶紧放下手机，打算抽空吃几口这才发现自己碗里被某人堆满了菜……都是喜欢吃的吃了点，看到旁边曲京山拿起手机，很快又放下了随后也拿起手机，继续回消息
然后发现，曲京山刚刚给发了消息
对方说：真的可以谈恋爱了吗？
谈恋爱？什么谈恋爱？祁涂眉头一皱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好像说了很离谱的话！！
天啊
地啊
啊这……
真的太高兴了，属实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现在被提醒后整个人瞬间清醒那会儿真的满脑子全想的是不计一切代价阻止对方出柜！现在是成功阻止了，自己的麻烦也来了
曲京山瞄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还是黑的，没有亮起
等着的回复祁涂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
一直没等到消息，曲京山又继续往碗里夹菜，然后问：“消息很多吗？”
祁涂知道是想问自己为什么不回话，拿着手机，开始语无伦次：“啊，还好……挺，挺多的好多人要谈代言……”
曲京山说：“先吃饭吧”
为了掩饰自己看到消息却不回的行为，祁涂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吃饭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想喝点酒冷静一下，但刚倒好，曲京山直接抢了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祁涂觉得肯定是生气了
开始心虚，并且不敢跟眼神交汇
谈恋爱什么的，会被粉丝骂死吧？怎么可以跟自己的艺人谈恋爱呢？太不专业了
现在该怎么办？甩锅给微信吞消息可以吗？
好烦
两个人都很烦
在正主烦的时候，粉丝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粉丝们悲喜两重天，一边为曲京山摘得影帝而狂喜，又为山兔分道扬镳而悲痛即使不是cp粉也感到很遗憾那句“祝前程似锦”成了最大的虐点粉丝们真是又笑又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含泪转发祁涂的抽奖微博，纷纷喊着让不要丢下大山
然而祁涂根本没空看自己的微博评论
烦着呢
这顿饭吃完都夜里十一点多了，大家一起去酒店，导演和其人都醉得比较狠祁涂和曲京山把们一一送回房间，然后，们回自己房间
祁涂插房卡，开空调，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开始处理工作
曲京山愣愣地看着
这和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以为，想着，……
好吧，工作比较重要
曲京山把自己手机充上电，接着去烧水，给对方倒了一杯，然后坐到对面，等
几次想张嘴问对方那个问题，都说不出口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人这算是在一起了没？自己是不是可以以的男朋友自居了？看到消息了吗？为什么不回？还是消息被吞了？不应该吧？
微信这么垃圾的吗？
曲京山站起来，走到床边看自己手机，点开置顶的微信对话框，反复刷新，都没刷出祁涂的回复想再发一遍，又实在不好意思
把手机放下，回到桌边坐下，手放在桌上，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桌面敲了没几下，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吵了，显得自己很急躁的样子，而且有可能会影响对方工作，于是赶紧收回手，规规矩矩地坐着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祁涂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分钟，曲京山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刚才喝酒了，有没有不舒服？”
的声音格外温柔，但也听得出有些紧张，和之前很不一样
“啊？”祁涂抬头看一眼，又很快别开视线，“没……没有，还好”
实际上没喝多少，反而是对方喝闷酒喝得比较多
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艺人喝闷酒，又开始自责
“没事就好”曲京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起身倒水，又重新回到桌边坐下，没话找话地问，“空调温度合适吗？”
“合适，”祁涂说，“挺好的”
也知道现在很尴尬，为了缓解气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尽可能地用比较平静自然的语气跟说明天的安排：“明天一早有一个专访，角色杂志的，然后下午有三套片子要拍，晚上得出席活动，凌晨咱们要回去”
“好”曲京山点点头，“没问题”
祁涂“嗯”了一声，又继续低头工作屏幕的光照亮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五味杂陈，要疯了
干咳一声，对曲京山说：“先睡吧”
曲京山愣住了，没太明白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睡了那呢？？
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不困”
祁涂想跟说不困也要睡啊，明天活动很满呢可是实在不敢继续催，只能由着在这里等
曲京山一直等，祁涂也一直不好关电脑
直到过了0点，曲京山手机响了找到手机，走到窗边接电话，全程眼睛看着祁涂，心不在焉地跟人聊着，整个人焦虑得要爆了
这真的真的跟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以为事情已经成了，以为进门后两个人会抱在一起，聊点过去，聊点未来，或者开个小玩笑，一起笑一笑，或者互相埋汰几句也可以……反正怎样都行，都可以，但绝对不是像这样，好像定下来了，但又并没有定下来
打开窗户透气
外面月光皎洁，桃花盛放，风一吹，落英缤纷
曲京山的情绪适当地缓解了一点告诉自己，不能急，都到这一步了，不该着急不可以给对方压力
冷静，冷静
果然梦幻中的爱情和现实是两回事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站在窗边调整自己的呼吸，等打完电话，对祁涂说：“来看”
“什么？”祁涂站起来，走到身边，当看到那大片盛放的桃花，心里也一下子被治愈了，忍不住惊叹一声，“哇，好美”
曲京山给让了点位置，两个人并肩站在那里看花，风吹动们的发梢，吹散了们身上的酒气
祁涂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了一片花瓣
曲京山看着，有些局促地说：“还没有回答”
祁涂马上又紧张起来
曲京山鼓起勇气拉住的手，低声说：“在一起，好吗？”
祁涂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曲京山又捏着的手：“答应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见对方沉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神色有些慌乱：“哎，该不会真的要耍赖吧”
像一条紧张的，笨拙的小狗，急切地等一个回应，或者等一句宣判
祁涂看着，手有点抖，整个人要窒息了
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要答应吗？
要跟谈恋爱吗？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自己可是的经纪人啊
说真的，这……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祁涂一直不点头，曲京山感觉很受伤茫然地问：“是拿的奖杯还不够多是吗？还是……觉得现在还不合适？或者……还是不喜欢？”
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明白了好的……嗯……没关系那……那继续努力”
放开对方的手，红着眼眶说了句：“没关系”
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落寞的背影，祁涂忽然有种心碎的感觉
本该高兴的日子，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过？
这不应该
不可以这样的
“等等！”鼻子发酸，鬼使神差地跟上去，从后面抱住，“可以……可以了”
曲京山抓着的手，转过身，眼里泪光闪烁，紧张地问：“可以什么？”
祁涂抬手摸摸的脸，带着无奈又温柔的笑，哽咽道：“可以谈恋爱”
曲京山瞪大了眼睛，瞬间开心到飞起，忍不住大叫一声，然后张开双臂，用力地抱紧：“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
“真的”看到这个样子，祁涂有点心疼，拍拍的背，重复道，“真的是真的”
确实没有职业道德，但是，也没有办法了
不管了，谈吧，爱吧
抬起头，主动吻住对方的唇，稍作停留
而后睁开眼睛，轻轻拭去对方脸上的泪痕，有些内疚地说：“对不起……没有不喜欢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只是……”
“没关系！”曲京山高兴得不知道做什么，很认真地告诉，“只要愿意，晚一点也没关系！真的可以等！”
“真的吗？”祁涂看着笑，“那要不……再等等？”
曲京山又瞬间翻脸：“不要等了！真的受够了！别折磨了行吗？”
吐了口气，恹恹道：“怎么老这样？好烦啊，都要被逼疯了”
祁涂眨眨眼：“疯吧”
指令刚下达就被放倒在床上
曲京山俯下身，摘了的眼镜，珍而重之地吻了一下的额头，然后用鼻梁蹭蹭的鼻梁
这种亲昵的动作让祁涂很受用，像是动物之间特殊的亲近方式，似乎唤醒了的某些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癖好，让有些迷恋
蹭够之后，曲京山去把窗户关了，然后回到床上，脱了西装外套，扯了领带，直接扔到一边
祁涂忍不住说：“很贵的！”
“烦死了”曲京山直接堵住的嘴，有些急躁，又很生疏地亲吻，还抓起的手臂，强行让抱住自己的脖子
想要跟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这种生疏的，没有章法的亲吻让祁涂有点招架不住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对方19岁的样子，那时候这家伙脸嫩嫩的，人乖乖的，就是个阳光灿烂的大男孩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这个男孩在一起，在一起耳鬓厮磨，在一起深情相拥，在一起亲密无间
是意外，是惊喜，是缘分，是勇气
是爱情
也生疏地回应对方的吻
两个人都不太会，都有些乱祁涂抱着曲京山的脖子，揉的后颈，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曲京山把这当做了讯号，当做了邀请低喘一声，俯身去亲对方修长的脖子
祁涂却马上缩了一下，大喊：“不行！”
眼睛有点红，喘着气说：“脖子不行”
明天们一整天都有活动，要是被发现就死了
曲京山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还是亲了一下的脖子，好像偏要制造吻痕
祁涂紧张起来，拍肩膀，呵斥道：“别发疯！”
“哦”曲京山抬起头，讨好般地亲亲的嘴角，跟认错
祁涂又被认错的模样戳中，真不好跟生气，也只能认栽
曲京山看着：“可以继续吗？”
祁涂人要晕了，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能别问这么尴尬的问题吗？”
曲京山：“能”
几分钟之后，祁涂难耐地挺起胸膛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努力稳住气息，岔开话题：“不可以发微博，不可以……秀恩爱，也……不可以……用……情侣款”
回应的是对方粗重的喘息
祁涂手去推的头，却没什么力气，手指穿进对方发间，随后又松开
太热了
怀疑空调的温度太高了，想让对方调一下温度，又不想让离开
算了，就这样吧
祁涂浑身是汗，一只手攥起来，抵住自己的嘴巴，把头扭到一边
窗外春风吹拂，花影摇曳，是个美好的夜晚呢
在这样美好的夜晚，曲京山忽然说：“没有买那个”
“哈？”祁涂一愣，随后皱起眉头，抬头看，“没准备来干嘛的？”
瞬间就没兴致了：“曲京山，可真是个人才”
“怎么准备啊？又不知道会不会答应……”曲京山涨红了脸，“而且要是带着那玩意儿怎么看？不会觉得……觉得很那什么吗？”
祁涂仔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好吧，”拉起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回去再那个吧明天还要工作”
“不行，”曲京山拉着的手，“今天必须完成不然一觉醒来又后悔了”
“不会，”祁涂说，“都答应了，怎么可能反悔？在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曲京山点头：“是”
祁涂：“……想分手了”
“本来就是，”曲京山说，“明天铁定想，啊，竟然跟带的艺人在一起了，对不起粉丝们！怎么可以这样？罪该万死！啊！然后就开始逃避了，回去后会光速把塞进剧组，对不闻不问，刻意淡开”
祁涂：“……”
脑补了一下明天醒来后的场景……好像，自己确实会是这反应……虽然在一起了，但还是得慢慢适应毕竟这件事对来说真的很罪恶，不可能无压力地宽恕自己
曲京山说：“要勇敢一点”
祁涂白了一眼：“这跟勇敢没有关系吧？”
“有关系，”曲京山抬头环顾房间，“酒店会有吗？”
有的高档酒店会有，俩都下床找
祁涂有点哭笑不得，忍不住想，谈恋爱真是太不美好了！竟然为这种事而烦扰！！唉……这也太现实也太尴尬了，和想象中很不一样，大不一样
难道这就是俗世的爱情吗？
好吧好吧挺尴尬的，也蠢萌蠢萌的
转了一圈后，俩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一盒
虽然找到了，但是祁涂觉得不妥：“不能用们的，怕被泄露住房信息……”
“对，”曲京山说，“还是买吧”
“别去！”祁涂赶紧拉住，“外面肯定很多狗仔，刚拿影帝就被爆出大半夜出去买套，是想死吗？行了行了，不会反悔的，回家了再继续好吗？”
“点个外卖，不会被发现的”曲京山说，“相信吧，今晚不做完，肯定会怂的”
祁涂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会怂
要知道可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其实也不想怂，不想辜负对方
都走到这一步了，如果反悔的话太不尊重某人了想了想：“那……那去买吧”
经纪人的职业素养告诉，可以被爆出半夜买套，但是曲京山绝对不可以陷入这种风波！！
“不用，”曲京山说，“点外卖，地址填到前台，号码随便写，让服务员帮忙拿上来就行了”
“哦”祁涂看着，“很懂嘛？看来研究过”
“在小说里看到的！”曲京山叫苦不迭，“看看，这就开始埋汰了”
祁涂大笑，感觉这个夜晚的画风也太诡异了
怎么这么好玩？
这就是爱情吗？
好吧，好像也挺有趣的
趴在曲京山肩上笑个不停，曲京山拿手机下单，跟商家确认隐私发货
看到骑手已接单，祁涂站起来：“去洗澡”
曲京山“嗯”了一声
在进浴室前，祁涂说：“要是明天醒来被爆出半夜三更买套，就剃度出家遁入空门压掉的热搜”
曲京山说：“放心吧，没事的”
祁涂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越想越觉得好笑怎么会这样？别人谈恋爱也这么尴尬这么好笑的吗？真是太搞了
在里面洗了蛮久，大概过了半小时，曲京山在浴室外面敲门
祁涂走到门后，把门打开一道缝
曲京山说：“买到了封好的，没有被发现”
祁涂“嗯”了一声
曲京山看着满身白色泡沫的人，问：“可以一起洗吗？”
祁涂点点头
反正是要坦诚相见的，一起洗呗
曲京山走进去，脱掉衣服，走到花洒下，瞬间就被淋湿了两个人面对面，打量着对方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都没躲闪
祁涂上前一步，往曲京山身上抹沐浴露，的手掌抚过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捏了捏的手臂，又帮搓后颈
曲京山也抬手握住的腰，自下而上，抹去身上的泡沫，轻抚细腻的肌肤，手指摩挲红润的唇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错开视线，又重新对视
热水洒在们身上，冲掉了们身上的泡沫，也褪去了们所有的遮挡互相给对方洗了一会儿后，彼此的那点尴尬和羞涩渐渐没了曲京山搂住祁涂的腰，凑过去亲吻的唇
祁涂抬起手臂，扣住后脑勺
浴室内热气水汽弥漫，一片模糊……
不一会儿，两个人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祁涂洗了太久，本来泡得浑身发白，这会儿又上上下下一片泛红
腿有点软，从抽屉里找到两个吹风机，递给曲京山一个，跟各自吹头发
吹头发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看
祁涂看到对方还支棱着，顿时面红耳赤，这就是年轻人吗？！明明刚刚才……怎么又？？
曲京山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侧过身
吹干后，祁涂去关了电脑，回到床上
曲京山拉着的手：“继续，好吗？”
祁涂拿起桌上送的那块兔子手表：“看看几点了？”
曲京山看也不看，直接把手表抢过去塞到了枕头下面：“几点都不能耽误爱情”
几点都不能耽误爱情
祁涂被这句话说服了
好吧
也怕不做完自己明天会怂，不如直接断了后路
祁涂低垂目光，看对方一眼，随后拿起人家好不容易买回的东西，拆开包装，给戴上
东西好像买小了……
祁涂纳闷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夜晚这么一言难尽？
这……这就是爱情吗？
真的不愿再笑
曲京山看着对方的动作，只觉得视觉冲击太强了……脑门儿发热，有点晕眩
大白兔竟然为做这种事……心里非常非常动容，凑过去，歪着脑袋用鼻子蹭蹭的脸
像小动物一样
祁涂心都要化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吃这一套
真的要命
忍不住捏捏鼻尖，然后温柔地亲吻
皎皎月光洒在窗台，暖色灯光落在身上……
不一会儿，曲京山握着祁涂的腰，紧张地问：“可以吗？”
祁涂抬起手背搭在眼前，另一只手反手攥着枕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曲京山气息有点抖，强行拉开的手臂，让抱住自己的脖子，又问：“这样……可以吗？”
祁涂咬着下唇，偏过头，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
曲京山捏住的下巴，强迫直面自己，让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下，持续问：“可以吗？”
祁涂睁开眼睛，狠狠地看一眼，正要骂一句，声音却突然变了调
仰起脖子，浑身紧绷
曲京山紧抱着，头皮发麻稍稍停了一会儿，亲了亲下巴，问：“可以谈恋爱吗？”
“可以！”祁涂已经快要不行了，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明天还要工作！！
张开嘴，断断续续地说：“快……结束，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曲京山低笑，“想更过分一点，可以吗？”
祁涂大口喘气，努力稳住声线：“不可以……影响……明天的……专访！”
“知道，”曲京山说，“有分寸的”
说完就开始没分寸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上上一章的作话收到了好多鼓励，谢谢大家qaq
然后有一点要说，作者其实也不想随便否定自己，随便说自己写的烂啥的因为这样好像否定了大家的选择和支持随便否定自己也是对一直追更的读者的不负责吧如果上上一章的作话让小伙伴们有这种被否定的感觉的话，真的很抱歉！
作者很感谢大家收藏和支持正版所以一般情况下即使写的不太满意，作者也会憋着不说的只是前阵子真的比较拉垮后面还会继续垃……所以有点蚌埠住了
可能有的小伙伴觉得，啊，作者写的已经不错啦但是先给看更好的啊！想给看流畅的剧情，精彩的戏码，动人的感情啊！所以多多少少会不满意啦这对于任何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作者来说都是正常反应啦绝对不会故意否认自己，也不是故意散播负能量的
然后还收到了关于前段剧情新的反馈，和一些修改意见，让作者进一步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后面会抽空修改！！
下面的话，真的很不好意思说……但还是想说……
就是……还是希望大家多多反馈qaq觉得不好可以说，觉得好，觉得没问题也要多说说别看作者之前作话天天卖萌骗评论，但某些时候，她也很需要大家给点力量ouo
有点语无伦次orz太羞耻了，溜了溜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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