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被男主强制爱了

6、咬到了

空气里充斥着尴尬的死寂,就差几只乌鸦从头顶嘎嘎飞过应个景了

简宁脸上腾一下烧红了,耳根都是滚烫的

“在干什么?”墨澜挑眉,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

低沉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耳朵里,简宁咣当一下弹起来,动作太猛还磕了膝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完全不、重、要!

墨澜似笑非笑的看着,简宁像是一下子掉进了沸汤里,浑身上下滚烫发红,火辣辣的灼人

长这么大就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

“先前隐约察觉到屋子里不对劲,找了一圈没发现,便作罢了原来,是简师兄”

墨澜眼里带着几丝兴味,一步步向走过来,“跑进屋子里,鬼鬼祟祟,就是为了偷的……亵衣?”

“胡说!这是的!”

简宁努力拯救自己的面子里子,手上火光一闪,立马就要毁尸灭迹,对着衣服直直而去

然而墨澜动作比快多了,身影一晃,衣服直接到了手里

简宁瞪大眼,顾不得惊讶,脸上红不溜秋冒着烟去抢,“这是的衣服!还给!”

墨澜居高临下的俯视,将衣服背到身后,“哦,的啊”

简宁通红着脸伸手去够,墨澜又随手换了个地方,“雷火峰弟子人多,不像玄水峰,就一个亲传弟子雷火峰订做弟子服的时候,为避免混淆,会在衣领里面绣上姓名”

墨澜说着,把衣服送到跟前,领口展开简宁抬眼,正对着两个明晃晃的绣字——墨澜

简宁:“………………”

打脸来的太快,让人猝不及防,某简姓小朋友当场僵在原地,伸出去抢衣服的手在风中凌乱石化,竟特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墨澜一手拿着衣服,顺势揽住腰,把木头人简宁扶稳,低低的笑了

简宁耳朵酥酥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墨澜被这小动作取悦了,想了想又把上扬的唇角压回去

以前从来没想到过,简宁和若眠会是同一个人,毕竟简宁性子极冷,每次故意激怒动手都恨不得不死不休若眠却爱笑,一点一滴都是鲜活明快的

差别太大,从不曾把两人联系到一起不过现在看来,简宁的反应倒像是熟悉的那个若眠了

机会难得,墨澜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压低声音,坏心地用清冷禁.欲的语调,凑在耳边轻声说道:“简师兄什么时候对的亵.衣感兴趣了?还……闻了,好闻吗?”

简宁:“!!!”

简宁被一口气吹的耳朵滚烫,急急忙忙退开,死撑着脸皮嘴硬,“……胡说,闻什么闻!、怎么知道衣服在这里!”

“那简师兄为什么偷进房间?哦对了,先前挨了五十龙藤鞭,半睡半醒间,总觉得唇上痒痒的,好像……”

“没有好像!”

简宁:“!!!!!!”

的初吻啊!这种事绝不能让墨澜想起来!

衣服铁证,简宁咬牙,猛的撇过头去,“的错觉!、就是进去偷了个衣服行了吧,没看见有人靠近!别做梦了!”

墨澜盯着简宁后脑勺,声音一如既往地斯文有礼,“简师兄不必为难,虽然不和,但毕竟同门师兄弟,简师兄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找”

挑了挑眉,“唔,会给的”

倘若不看墨澜的正脸,仅听话语,肯定会以为这是嘲讽反语,但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墨澜唇角弯着,面上带笑,和所谓冷淡完全不挂边

简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闭嘴啊!”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简宁平复了一下心跳,眼神扫亵衣一眼,又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来,强行假装没有这么个东西,生硬转移话题,“干嘛打碎的结界?罚跪呢不知道啊”

少年脆弱的眼睫颤了颤,自诩脸色平静,殊不知耳朵尖依然是红的,向下一路蔓延,连脖子上都透着淡淡的粉,没进衣领

墨澜把衣服往简宁眼前递了递,简宁脸上更红,扭开视线当没看见

墨澜在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把衣服自己收回去,目光又渐渐沉下来,古井无波中暗藏深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谢简师兄及时设下集灵阵”

其实不明白,若眠既然恨,怨,这时候杀了不是更方便?何必等上十年

本来是想套套话,结果看到了点不一样的

简宁并不知道心里圈圈绕绕,太过尴尬的时间地点让连洗白都不想洗了,转身把墨澜推了回去,语速飞快,“没什么,举手之劳,还要罚跪,墨师弟赶紧回去吧,拜拜不见!”

把墨澜推回那边结界,自己咣咣几下,把墨澜打碎的结界重新设好

终于,世界恢复成天圆地方黑罩子

简宁深吸口气,捂了捂自己发烫的双颊,忍不住口吐芬芳,放了一只草泥马出来乱转悠

第二天一早,景辰仙尊便来了名人居

简宁的大红脸经过一晚上的冷却,已经彻底没影了罚跪肯定是没跪,反正没人看着,傻子才老老实实跪地上

整整衣服还是个人模人样的小公子,简宁对着景辰挥挥手,到跟前去

“师尊”

“嗯”

景辰点头,单手负后,一袭冰蓝色的长袍飘逸出尘,眉目俊雅留意到稍泛白色的唇色,关心道:“阿宁,身体可还好?伤没好全,别硬撑”

简宁笑了笑,“没事,师尊,不碍事”

墨澜也从结界中出来了,不同的是简宁有人接,没有,孤零零站在一边,闻言侧目

“简师兄伤势还没好?们打那一架,好像没用几分力气吧”

“以前的旧伤,不是打架造成的”简宁回道

但简宁其实没什么旧伤,景辰说的是体内寒毒

知道寒毒的,除了自己,就只有景辰和墨澜只不过墨澜只知若眠中寒毒,不知道简宁也有平常在外面,师尊和说起寒毒的事,都是用伤势来代替,免得让人知道

上一世,师尊没能把这毒化解,只是压制是墨澜,几乎拼上性命才把解药带了回去

景辰走到简宁跟前,想安抚地摸摸小徒弟脑袋,突然看见什么,问道:“嘴唇怎么破了?”

“嘴唇破了?可能不小心咬到了吧”

简宁不明所以,下意识抿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果然感到些微刺痛

唇色嫣红,水嫩的唇瓣破了个小口,红色更甚,小巧的舌尖舔过,画面堪称蛊惑

墨澜细微翘了翘嘴角

有点小疼,简宁忍不住又舔了一下,不经意间瞟到墨澜,和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对视一瞬,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不对,嘴唇破了……特么的不会是喂药那会儿被墨澜给咬的吧?!

那边墨澜面色平稳,端的是矜重自持,翩翩君子温如玉

简宁:“……”

刚刚舔了!

还不止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