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洞房花烛
今日的雪大的出奇,搓着手不由打了个冷颤
“哎呦,的小祖宗,怎么把盖头给掀了?多不吉利呀!”杜妈妈匆匆放下刚端进来的火盆,慌慌张张将床沿上的红盖头盖到了的脑袋上
被杜妈妈这样一嚎,才冷不伶仃回过神来,今夜是和赵荣羡的新婚夜
赵荣羡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先皇后的独子,文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羞辱赵荣羡,文皇后把这个养猪大户的嫡女赐给了做正妃赵荣羡气得半死,新婚之夜钻进霁月楼里,一夜临幸了三个美娇娘,第二日便一一抬回来做了妾
深受侮辱却不敢忤逆,如此一路被嫌弃欺凌,终于宽宏大量的熬到了皇后,谁知耀武扬威不到四个月,就被一碗保胎药送到了阎王殿,等醒来的时候,王府的花轿已经到了家门外
娘说,若是不愿意上花轿,丢的便是们全家的性命
想好了,明日,就管赵荣羡要休书,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重新掀开了盖头,面对杜妈妈的恐慌,显得神闲气定,“杜妈妈,不必忙了,今儿个王爷是不会来了,且下去歇着吧”
“姑娘,听话……”杜妈妈没有动
“叫下去就下去!怎么!使唤不动了?”拿出了主子的威严,怒声训斥她,“若是不愿意听的,明日就回白府去!”
杜妈妈从没见过这般疾言厉色,果然吓坏了,诺诺的说了几句,低着头便退了出去
三下两下的把头上的凤冠拆了下来,脱去红艳艳的喜服,果断钻进了被子里,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娘子”睡到半夜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赵荣羡的声音
想是听错了,赵荣羡可从来不会喊娘子,一贯都是直呼其名
“娘子,怎这样早就睡下了?”翻了个身,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睛,昏暗的烛光下,看到赵荣羡若隐若现的俊脸
桃花眼,剑眉,高鼻梁,薄唇,尖润的下巴,满脸的薄情相,是没有错了!
怀疑看错了,狠狠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此刻赵荣羡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死沉沉的压在身上,的脸正对着的脸,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盯着
虽说与算不上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却到底一起生活了十年,这样的目光再熟悉不过,自然懂想做些什么
不对啊,……怎么会进来的!不是应该在霁月楼吗?
有点凌乱!
“啊!做什么”!惊恐的尖叫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到了的脸上
赵荣羡一愣,摸住红彤彤的左脸,暴跳如雷,“白欢喜疯了吗?”
赵荣羡被打疼了,果然没有做梦?
不对,喊什么?成亲以前,赵荣羡并不晓得的闺名!
难道……也许……可能……也?
这绝不可能!!!
更加凌乱了,慌乱的一把将推开,“……想做什么?”
赵荣羡摸了摸写着巴掌印的俊脸,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说什么?”
“叫走开!别碰!”脑子里是乱的,可唯一清楚的是,不能当真做了赵荣羡的妻子,赵荣羡和的爱妃们都是狼,惹不起们,只好躲
赵荣羡蓦的向逼近了,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低沉的嗓音极致狐疑的从喉咙里发出,“毒妇……”
一震,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果然……肯定是想的那样吗?
“暴……暴……暴君?”说
“见鬼!”赵荣羡咬牙切齿的怒骂了一句
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使自己显得镇定,“既然如此,陛下,明日就请赐给臣妾一纸休书吧往后咱们两不相欠,走的阳关道,过的独木桥”
“想害被文皇后怪罪!”赵荣羡又暴躁了,果然是个暴君
可确实想多了,才没有那样深的城府,只想要一封休书保住的狗命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被吼的骤然结巴,“没……没……没有”
“没有就洞房……”拨开挡在胸前的手,伸手就扯的亵衣
“洞……洞什么房?谁要跟洞房?”吓坏了,看出来了,学聪明了,如今不去花楼了,准备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给文皇后看
“做戏就做戏!不必假戏真做!”使劲儿掰开的手,恨恨的说道
赵荣羡冷笑了一声,狠狠捏住了的下巴,轻轻朝着唇边啄了啄,朦胧之中那双桃花眼显得魅惑而邪肆,“怎么?新王妃洞房花烛夜伤了王爷,以为就这么算了?”
什么意思?的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上辈子赵荣羡初次与洞房时,简直像一头野兽,粗暴又蛮横,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连床都下不得
微微一抖,小心翼翼的挡住往脸上贴的唇,“……想怎么样?”
“需要教?学了十年还学不会如何伺候自己的夫君?”墨玉似的眼眸扫了扫的衣襟,眼底里勾起一抹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