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负责
“行？”
成琛语气不善，“自个儿能撑住地？”
“后退……”
眼球都要炸出来了，“松……开……”
要不是说话费劲真想骂！
神经病啊！
人家倒挂金钩玩儿好好的过来吼一嗓子！
成琛力道一松，赶忙移动手臂，腾开距离后身体一翻拧，准备收腿放下去！
正常就双脚触地站起来了！
不知道是距离预估错误，还是成琛离太近，这小腿收下来的瞬间，猛地踢到了！
嗵一声闷响！
好像是踹到了腿，来不及向道歉，脚一触地就扶着脑袋蹲在地上，眼前都是光晕，高亢的男音在耳边飘荡，大河向东流哇，天天的星星参北斗啊！
神呐！
成琛是来克得吧
“没事吧！”
周子恒紧张兮兮的询问，“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
扶着额头，单手晃了晃，缓了几秒星星终于不见了，慢慢站起身，“不用去医院”
“栩栩小妹妹，不是问”
“啊？”
回过头，这才发现周子恒微微躬身站在成琛身边，见看向，周子恒脸抽抽的，“拜托下回别再上树了，再给老板踹出个好歹来”
什么？
踹成琛？
想到刚刚收腿那一脚，“成琛，对不起啊，给踹疼了吧！”
成琛未发一语，神情晦暗，眉宇紧绷，像是误服了什么剧毒，正在生忍
“能不疼嘛！”
周子恒咧着嘴接茬儿，好像被踹到的是，“说收腿就收腿，怎么还能使出一招兔子蹬鹰呢！那一脚蹬的，看着都疼！”
无声的张了张嘴，云里雾里的看向成琛裤子，穿的修身款毛呢长外套，黑色长裤，高帮皮鞋，但裤管上没有脚印，那是踹到……
视线一滞！
成琛大衣腰间六点钟方向，沾染了雪和沙土混合的印记
脏了的位置，还蛮醒目
“那……”
清了清嗓儿，“踢的？”
妈呀！
不是踹的腿
那是得挺疼
以前和师兄练习双人套路动作，不小心踹到了，那给疼的都满地打滚
后来这师兄一看到都有阴影，陪练习的话都佩戴护具，生怕误伤
顾不得怪罪成琛给从树上整下来，满眼抱歉的看向，“对不起啊成琛，没给踹出毛病吧”
成琛微怔，冷音回复了三个字，“没毛病”
“咳咳咳！！”
周子恒在旁边直接喷了，“小妹妹……咳咳咳咳！！”
这对话不知道怎么戳肺片子上了
咳嗽的停不下来！
成琛扫了周子恒一眼，背过身自己掸了掸，旋后看向，摘下皮手套，指着的鼻尖，漆黑的眸底满是警告，“以后不许上树，听到没有”
肃寒的煞气迎面而来
激的毛孔都麻酥酥
老实的点头
当面肯定不上了！
容易受伤
“成琛，不是说要下午才来吗？”
“趁没来就先上树了？”
成琛腮帮子紧着，“死的快点省的碍眼？”
空气中无端多了无数枝看不到的冷箭，扎的脸部抽筋，“成琛，白教了是不”
成琛眼底闪过疑惑，“什么”
一看那样心瞬间拔凉，“茄子呀！”
成琛脸一僵，仍用那‘杀千刀’的眼神看，“茄子？”
“是啊！”
没好气的，忍不住上前踢了小腿一下，不成器的，很轻的一下，咱也不敢使劲儿，见神情微滞，又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心底说不清啥感觉，很怕误伤，手掌在自己下巴托了托，强撑着气势，“怎么告诉的，要笑嘛！就不能和煦点，茄子！这副嘴脸难看死啦！”
成琛再次发怔，居高临下的看了看自己裤腿，旋后又看向，：“教训？”
“这样的欠教训，出门挨揍都没人拉架的”
一种说不清的气场在周遭盘亘蔓延，梗着脖子，“首先，在树上挂着只是放松心情，其次，也不需要帮忙把从树上弄下来……”
眼见成琛眸底溢满寒霜，没出息的怂了几分，继续道，“啊，就算是好心，想抱下来，那扶一把就好啦，为什么抱腿啊，倒挂在那，还抱腿，是个人也干不出这事儿啊”
成琛腮帮微搐，看的眼愈发匪夷，“连人都不是了？”
“那个……不是那意思！”
妈呀，天咋这么冷了！
缓了缓情绪，尽量心平气和的看，逻辑上的事情，必须表达清楚，“但是不能怪，刚刚不小心踹到一定很疼，生气能理解，也不想跟一般见识，现在，郑重向道歉，对不起，也愿意为踹的这一脚负责”
“负责”
成琛拉了个长腔，眉锋微耸，眼底的寒霜居然散了些，“要怎么负？”
“出钱啊”
认真回，“现在就去医院拍个片子，照个x光”
“噗！！”
周子恒正捋着心口顺气，听完的话又喷了！
有些无语
年纪轻轻气管就有毛病了？
成琛脸一侧，高挺的鼻梁很加分，轮廓分明，唇角，倒是发出一记笑音，“就这”
不行？
点点头，“那拍个ct吧，能贵个两百块钱，以前崴脚时拍过，医生说贵有贵的道理，看的比x光清楚，会不会落毛病一目了然”
“咳咳咳咳！！”
周子恒一副要咳过去的样儿，自己掐着人中，站不住还蹲下了
成琛神色微恙，似笑非笑，唇角微抿的看着，“谢谢呀”
音落，瞬间面无表情，天寒地冻，回身就朝沈叔的正房走去
嘿
不高兴了？
哪说的不对？
周子恒咳嗽够了蹲在地上还朝笑，“栩栩小妹妹，这责任负的太敷衍，没诚意，哈哈哈”
看向成琛的背影，“喂！”
成琛脚步一停，回头看向，还挺不耐烦，“又怎么了”
“要不然……”
发了狠心，“核磁共振吧！六百多！医生给解释过，ct就好像是拍一张平面照片，可以比把一块面包照透，核磁共振是把这块面包切开看！仔细看看面包内部！成琛，也去看看，听说看的老清楚了！有没有事儿切开一看就知道，开药的话钱也算的！怎么样，有诚意吧！！”
还又怎么了？
别看岁数小
咱是办事人
“哈哈哈哈哈~不行啦！”
周子恒捂着肚子狂笑，“栩栩小妹妹，求求别再说话，这……哈哈哈哈！！”
成琛没言语，黑耀耀的眸眼直对着，看的周身发毛，莫名其妙
正在琢磨哪里说得不对时，纯良穿着一身薄运动服二傻子似的跑出来了，“梁栩栩，换球鞋了！这鞋上树肯定方便！可得教教怎么倒挂，哎，怎么下来了，快上去啊，咱俩一起……”
音一停，纯良对上了成琛的眼，“成大哥，来了啊，爷在正房等呢”
成琛握着皮手套，隔着十多米的距离，指向，“禁、止、上、树”
语调很平
扔出的每个字都像冰溜子
砸的纯良一脸懵逼，“为啥？啊，那、那不上就不上了呗”
哎呦！
旁观的目瞪口呆
沈纯良，倒是杠啊！！
成琛微微颔首，又冷面看了一眼，抬脚迈步进了正房
挑眉抿唇，观察着成琛走路的姿势，蛮潇洒，丝毫没夹腿，刚才被踹到也没说弯腰五档，按经验分析，应该没事
咱这诚意都拎出来了，愿意承担医药费，不用怪谁，反正是没啥责任了
纯良目送着成琛进屋，转脸又看向，“梁栩栩，咱俩还能上……”
瞄到周子恒，纯良兀自点点头，“行吧，这衣服鞋全白换了，早知道还折腾啥，怪冷的，回屋换回去！！”
说完这小子就搓着胳膊跑回屋了！
院里就剩下和周子恒，这大哥夸张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眼镜片上都是一层白雾，摘下眼镜还用镜布擦了擦，戴好后才看着缓出口气，“栩栩小妹妹，得亏们老板身体好，不然这事情大了，算了，咱不提这茬儿，记得，千万别再上树了啊，多危险呀”
“真没事的”
成琛不在从容了许多，虽然在也没啥事儿，但是吧，总觉得那气场太压人，横横的，搞得总有一种要提高警惕，谨防吃亏的感觉，战斗欲望极其强烈！
搞不好就容易小怂一下下
“周子恒，以前学过武术，上树对来讲玩儿一样，不会受伤的”
看向，“就算不会武术，以前也是跳舞的，芭蕾，艺术体操，柔韧性好着呢，成琛不来帮忙啥事儿没有，一抱重心不稳，这不才伤了……”
“吁~！！”
周子恒挑眉发出一记象声词，抬起手，“栩栩小妹妹，求千万别提这茬儿了，笑的脸都疼了！”
“……”
无语，有啥好笑的呢
院子里响起舞曲，周子恒很新鲜的四处看，“哎，谁放的啊，是芭蕾舞曲！”
“许姨”
指了指西厢房，看来许姨今天又来兴致了，刚才还给配乐呢！
“周子恒，还没说们怎么提前到了，从京中开车过来得八九个小时呢”
“哦，们坐飞机到了哈市才开车自驾过来”
周子恒很新奇的听了会儿舞曲，“昨晚老板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可能是嫌自己存在感太低，着急见谁，就让订了晚班的飞机，们后半夜到的哈市，休息了几小时，天亮后就开车过来了，这不，刚到院门口，就看在那倒栽葱，真给们吓一跳”
哦了声，“周子恒，多大啊，听成琛说才二十岁，这年纪不应该在上学吗，看着比成琛还年轻，这么早就出来上班啦？”
真是老早就有的疑问了
从小爸爸就跟讲，像这样能靠炒菜发家的人太少，年轻人一定要考上大学
不是说为了高谁一等，多有出息，而是有了学历才能去做自己更喜欢的工作，拥有更多的选择，看着周子恒，给老板做贴身助理，应该是很高的职位了吧，对学历没啥要求吗？
“栩栩小妹妹，话题够跳跃的！”
周子恒笑了声，“以为能问老板为什么要着急过来，这是重点啊！”
莫名其妙，这算啥重点？
在山上住的这段时间，就没见哪个事主来找沈叔是慢悠悠的
用许姨的话讲，找来的人都有难处，不急那是傻子
“算啦，不逗了！”
周子恒摇头笑笑，“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了，老板呢，小时候在国外念书，初中回来的，们是一个班的同学，妈妈还在老板家里工作，佣人，好听点叫管家，不过妈只照顾成董夫人，连带着管理老板家其的佣工，所以们很熟，毕业后很自然就跟着老板啦”
有点懵，“二十四岁怎么会和成琛是同学？”
管家明白，家以前也有阿姨，单独照顾奶奶，提醒老人吃个药，遛个弯啥的，省的妈妈忙起来顾不上，可能成琛家比较大，人口多，雇的人多一些，理解，但俩是同班同学，这年岁对不上啊
“老板上学早，跳了几级”
周子恒云淡风轻的看着，“别看二十岁，已经大学毕业了，如果不是成董的身体出现问题，老板现在应该在国外深造，们这种家族继承人，履历都要好看点，所以，老板应当去国外走个过场，但现在出了些事情，就提前接手了集团的一些事物”
“跳级？”
不敢相信的瞄了眼正房，“成琛这么聪明呢”
难怪瞅着老成，这得熬多少夜啊！
“正常”
周子恒喝出口气，“那样的家庭，也由不得不聪明，很多东西，如果不拿出超出常人的努力，那就会被别人觊觎，很辛苦，压力也非常大，留在这里也是在捍卫本该就属于的东西”
音落，冲挥了下手，“算了，跟个小孩儿讲这些做什么，又不懂，只要知道，老板虽然年纪尚轻，经历的东西早就超过的年龄就好了”
“怎么不懂？”
想到一个多月前看到的报纸，“成琛来找沈叔，是不是因为爸不想把家产给？”
“呦，还看财经新闻？”
周子恒惊讶的看，遂笑了声，“那些报道不要全信，很多都是障眼法，老板和父亲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老板正在为修复关系而努力，误会很快就要解开了”
“解开了财产就是的了？”
点头，“是得解，给别人了多憋屈啊”
“这话说对了！”
周子恒连连发笑，“就是憋屈！”
“成琛来找沈叔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门清儿的样，“想让沈叔给算一算，对不对？”
周子恒笑脸一收，唇角抿着，不答话了
看来说对了
来找先生不是为了风水驱邪，就是算时运前程，越有钱的，越讲究这些
看了眼正房，约莫们得聊好一阵，“周子恒，进屋等成琛吧，外面冷”
相比较成琛，觉得周子恒比较好相处
笑呵呵的，亲切
“不用，站这听会曲子挺好”
周子恒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川，眼神逐渐悠远
点了下头，“要不嫌冷就在这慢慢欣赏，许姨的舞曲能放好一阵呢，先回屋了”
“等一下”
周子恒看过来，“栩栩小妹妹，不是说学过芭蕾吗，正好有应景的曲子，能跳几下让看看吗？”
“不能”
摇头，没心情
“那算了，不好意思啊”
周子恒神情失落了几分，垂下眼，“妹妹小时候就学芭蕾的，一听到曲子，就想起她了，这首小天鹅，她在世的时候，经常给跳”
妹妹？
没了那个？
难怪听到舞曲会惊讶
嘶了口气，“妹妹会不会打拳？”
周子恒莫名，“打拳？”
“嗯，打拳行，可以给打套拳”
对着空气比划两下，“刀枪剑戟斧钺刀叉都可以，选一个感兴趣的可以耍给看”
武术可以发泄心情！
比较之下，更愿意表演这个
很少会在谁面前跳舞
“哦，不用了”
周子恒摆摆手，笑的很难看，“就是听到舞曲会想到她，很思念，所以才……谢谢，进屋吧，别着凉了”
哎呦，真见不得人这样，咱又不是不会，整的难受巴拉的，“不就是芭蕾么，等着，给跳！”
“真的？”
周子恒眼底划过惊喜，看站着不动，又有些发愣，“这是……跳啊”
“先等会儿”
侧耳听着许姨的舞曲，“下一首，胡桃夹子”
曲目顺序早就听出经验了
“四小天鹅不行？”
周子恒不解，“这首多经典啊”
没应声，小天鹅是行，但现在实在没心情在湖边嬉戏！
捕捉到舞曲一变，踩着节奏做起动作，假装自己是糖果仙子，表情自然欢快，旋转，阿拉贝斯站，好久没跳了，有些忘了，好在舞步可以多变通，观众也不是老师，只要衔接的好，谁都看不出毛病！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踩着夯实的土地在高山面前跳舞
凉风徐徐，眼尾扫到周子恒，的眼圈居然微微发红，见状更是拿出了表演的认真劲儿，观众看的认真，那对舞者就是最大的鼓励，要不是穿的运动鞋不太方便，脚尖能踮的更久，更轻盈，站姿更专业，旋转时视线扫过正房，隐约的看到成琛和沈叔就在窗户后面，动作未停，转到西厢房时，许姨也站在门口，看的眼神居然发直
心里一紧，没成想多了这些观众，一曲作罢，对着周子恒做了个谢幕动作
左手七位，右手一位至三位，身体前倾腿弯曲，左脚尖点地，同时两手都是七位的呼吸起身
本来想再谢谢其它观众，看过去时人都不见了
除了周子恒，其人真是看完就闪了
“跳的很好，栩栩小妹妹，谢谢”
周子恒对着点点头，脸一侧，用纸巾擦了擦眼，“想到妹妹了，要是她活着，现在应该是大学生了，可是……唉，谢谢”
不知如何安慰，“周子恒，跳的肯定没妹妹好，她一定很棒”
周子恒调整下情绪，看着笑笑，“跳的很好，没想到愿意跳给看，特别感动”
“小事嘛！”
挠头笑笑，走到身前，“嗯，那能不能也麻烦一件小事？”
“什么事”
“就是……”
不好意思了，“回到京中后能帮买些竹虫邮寄过来吗，给钱”
“啊”
周子恒失笑，“合着跳舞给看是做这打算？”
这话打哪说的呢！
“不是，主要是想让开心点，顺便帮……”
“没空”
硬邦邦的三个字横空拦截到和周子恒中间，都不用去看声音的主人，眼皮子就开始跳，硬生生的转过脸，看向走近的成琛，咬牙回道，“成老板，又没问”
“啊对，没空”
周子恒现场演绎了一出啥叫翻脸不认人，对着惊讶的眼，略显无辜的继续，“栩栩小妹妹对不起，但凡提前三分钟找帮这个忙，可能都会有空，但现在没空了，哎呀，很忙呀，真的倒不出时间去帮去买竹虫，竹虫啊，那东西多珍贵啊，得有时间的人才能去买啊”
“……”
啥意思？
给听蒙了都
“老板肯定有空”
周子恒挤出一抹笑，手朝走近的成琛一送，“百忙之中定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刚刚好可以帮解决这个问题，别说竹虫了，买捆竹子都行，是吧老板，啊，手机来信息了，得去旁边回复一下，们先聊”
“哎，等……”
“等等”
和成琛同时出口，周子恒脚步一顿，忽略直接看向成琛，“老板，您什么吩咐？”
“仅此一次”
成琛音儿轻轻，眸底深着，拍了拍的侧臂，“子恒，过去的人不要想了，也不能再要求梁栩栩做这种事”
周子恒眼底暗了暗，脸上的玩味褪去，点了下头，：“好，明白”
成琛气息一沉，掀着眼皮看向，“竹虫是么，帮去买”
愣了愣，节奏太快没跟上，“方便吗，那谢谢啊，两斤就行，等下，去给拿钱，加上邮寄费用三百块够了吧”
说着，转身就要回屋取钱包，这局面，咱就别客气了
“三百够么”
成琛冷腔拽住的脚步，“听说竹虫很贵，不得给拿三千？”
“……”
身体一僵，“竹虫没那么贵吧”
成琛下颌微抬，眼底兴味儿，“跑腿费用比较高”
“那不用了”
直接说道，“这腿麻烦不起”
成琛脸一阴，就看向不远处的周子恒，还是拜托个亲切的人儿比较好，周子恒一见瞅，拿起手机就背过身，明明那手机没信号，还假模假式的打电话，：“喂？谁？啊，现年物价是高！对！什么都贵呀！可话说回来，都可以谈嘛！这样，看到东西再算账嘛，是，一但东西没买好有什么瑕疵呢！都是朋友，那还能要多少给多少啊！”
抿着嘴角笑，说给谁听呢！
成琛俯身，对着的脸些微无奈，“梁栩栩，脑子能不能开化点，如果把当朋友，那上来提钱，会伤感情，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拿钱办事，那就不能小气，现在，准备把放在什么位置？”
音儿低低的，距离很近，清晰的闻到身上清冽的香气，甚至能从瞳仁中看到自己，后退了一步，脑子微微一转，冲扯开唇角，尽量笑的灿烂，“这还用说，咱们当然是朋友啦！说的对！朋友间不能谈钱！成琛，那这件事就麻烦了，这么厉害，一定会给买到最好的竹虫，回头请吃饭，辛苦啦！”
说话间，还拍了拍小臂，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成琛唇角微抿，似乎对的答案很满意，直起身时顺便从兜里拿出手机，没待急，点开屏幕就皱起眉，“的号码怎么没存”
“哎！”
想要抢回手机，“不可以随便动别人东西！”
“是别人？”
的脸说黑就黑，高抬着手，让够不着，“怎么，成琛两个字不会打”
嘿！
那理直气壮的样儿还给整不会了！
“的确不知道名字怎么写，哪个琛啊，是抻腿的抻？”
“献琛的琛”
成琛沉着脸，手指飞速的摆弄了电话几下，转而把手机递给，“看一眼这个字”
接过手机，“啊，这个字还真的给深渊的深很像，原来是念”
“梁栩栩，下次不要再问是谁，有需要就给打电话”
成琛平着音儿，“家里的事都知道了，跟梁叔叔说过，会多照顾”
“哦，谢谢”
语气一平和还有点不适应
“不客气”
成琛看着，“明后天没事，领四处逛逛”
“明天不行”
应着，“明天有事，要去县城帮个忙，恐怕不能领逛”
“那不是正好？”
成琛眸光一闪，气息凛着，：“明天开车在山下等，就这样，回头见”
语落，朝周子恒招了下手，二人就朝院门口走去
在原地傻眼，怎么就‘正好’了？
到了院门口，成琛脚步一停，远远的看向，“梁栩栩！”
“嗯？”
看过去，成琛硬朗的脸部线条忽的柔和，唇角微微牵起，“明天见”
距离有些远，说的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散了，但通过的口型还是看出来，脑子跟完全没在一个频道，木愣愣的挥挥手，“再见”
待们的身影消失才反应过来，等等，那意思不就说能陪去县城么！
唇角傻乎乎的牵起
啊呀！
拍了下手！
有在就不用担心撞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