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打工妹生存实录2:我是一朵飘零的花

第四四九章二合一

怎么来了?

无论是皇上,还是大臣,心里都有同一个疑问

定国公身穿暗红色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官袍,头上戴着官帽

面带微笑,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皇上呆呆地看着从殿外走进里的那个人,感觉的每一步都踏在的心上

“砰,砰,砰!”这一下一下的撞击,让喘不过气来

皇上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忘记掩饰眼睛里的惊诧和脸上的错愕

怎么来了?

不是说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吗?

那些大臣们心里也都是同样的疑问

只不过,作为定国公一党的人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而另外一些人,眼神不由得黯然了几分

尤其是那些曾经是定国公一党,因为生病了,便将其甩开的那些人

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皇后娘娘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个人,心里一颤,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疑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可却快得让她抓不住

定国公嘴角含笑,一步一步向前走来

余光间扫到众人懵逼的样子,心里很得意尤其是看到皇上满眼呆滞的样子,心里更是有种想要仰天长啸的感觉

哈哈,们都没有想到吧?

在心里咬着牙齿道本来是一件很开心,很得意的事情,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却要发狠

因为刚回京,林清樾对定国公的印象,只保留在听说道上

是以,最先回过神来

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失神,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扯了扯崔公公的衣袖

崔元猛地回神,在的示意下,走到皇上身边,低声提醒道:“陛下,您没有看错,真的是定国公定国公身体痊愈,这可是大喜啊!”

“陛下·······”崔元低声唤道那笑呵呵的声音中,透着主仆二人才懂的深意

皇上回过神,掩在袖口下的手,紧紧地攥着才没有让自己失态,笑呵呵地转头问道:“朕没有看错?真的是定国公?”

皇上像是刚从喜悦中回过神一般,大笑道:“好,好,好啊!”

皇上高兴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只有自己知道,此时的心里有多恨

定国公淡淡地扫了一眼灰溜溜退走的季老先生

“噗通”跪下身子,“老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高亢,十分激动

皇上也激动不已,大笑道:“起来,起来,赶紧起来!快,快,看座”

几个小太监,小宫女连忙下去准备

席位还没有放下,就听皇上吩咐道:“放到这边,放到朕的近前来”

“多谢皇上!”定国公高兴地喊道

皇上笑呵呵地说道:“哎呦,本来以为今年过年没有什么意思,却没有想到,居然给了朕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崔元在心里加了一句,陛下,您真的确定这是惊喜,不是惊吓?

定国公站起身来,笑着抱拳道:“老臣这就是托了陛下的福”

稍顿一下,转头对着皇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福”

皇后娘娘也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定国公身体康健,也是大兴之喜呀!”

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清樾垂下眼帘,挡住眼中的讥讽,刚才明明从的眼睛里看到一双惊吓

定国公笑着拱手道:“老臣原为大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欸?!”皇上嗔怪地看了一眼,不赞同地说道,“今天高兴,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陛下说得是”定国公恍然回事,“是老臣昏了头,老臣该··········该罚,老臣该罚!”

说着,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要端起第二杯的时候,皇上连忙阻止道:“好了,好了,的心意,朕是明白的”

“大病初愈,不能喝那样急但是········”

皇上话锋一转,“今天是大年夜,不喝也是不行的”

“崔元!”转头吩咐道,“今天朕高兴,去将桌面上的就都撤下”

“换上朕私库里的五十年的杜康!”

“哇!”皇上话音一落,群臣不自觉地惊呼一声

皇上还真是大手笔啊!

看着端着在前的定国公,一些心思活络的人,脑子便转开了

只有崔元听到皇上吩咐后,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笑吟吟地答应道:“皇上请放心,老奴这就去取酒”

只是离开时,别有深意地扫了皇后娘娘的酒杯一眼

····················

“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将托盘上的醒酒汤一下子扫到了地上

“为什么王明泽突然能走能跳了,为什么朕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养们这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废物,统统都是一群废物!”

“陛下息怒,请您保重龙体啊!”皇上一怒,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可即便是这样,也是稳稳当当地跪在那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父皇!”林清樾跪在皇上身边,一边抬手替顺气,一边低声安慰道:“父皇,您消消气!”

“为了那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这盏醒酒汤凉了,儿臣让崔公公再去端一盏过来?”

“唉!”皇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崔元一看有门儿,连忙指挥着那些人一起退了出去

当然了,出门之前,也将地上收拾干净

“父皇········”林清樾低声唤道

皇上摆手道:“起来说话,地上凉”

“谢父皇!”林清樾语气轻快地站了起来,“您先喝口茶”

皇上抿了几口茶,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皇上拍拍的手,“朕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竟然好了!”

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现在一下子全乱了!

林清樾接过皇上手里的茶杯,低声道:“父皇不必忧心,您不是还有儿臣的吗?”

“是啊!”皇上长叹一声,“朕今天在看到定国公那一瞬间,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幸好朕动作快,将接了回来”

“如若不然,们父子二人,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皇上躺在软塌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林清樾搬了锦凳坐在一旁,替皇上按揉着头

低声说道:“父皇,您不必忧心或许就是回光返照呢?”

“呵呵,真是个傻孩子!”皇上被逗笑了,“王家子琅,还有埋伏在王家的人,怎么就一定消息都没有呢?”

难道那些钉子都被拔除了?

不能啊!

若真是那样的话,不会没有察觉的

林清樾:“或许当初根本就是装的或许瞒过了所以人”

“儿臣见皇后娘娘光是听到的声音时,就吓得脸色发白”

皇上沉吟了一下,说道:“说得没错,真的可能是这两种情况”

“可是将事情做得毫无破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父皇,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别多想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林清樾低声劝道

皇上也是听得进去劝的,“说的是不过,今天进来的是时候,也不是时候”

这什么意思啊?

林清樾本想询问一句,可张了张嘴,到底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有种直觉,不会想听到那后面的答案的

只是,越是不想听,皇上就偏要说给听

只听皇上如呓语一般说道:“本来,朕是打算今天解决掉皇后的”

只是一出场,只能将计划改变了

“您突然间换酒,就是因为这个?”林清樾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

皇上对的敏锐十分满意,“没错!”

只要将所有人的酒都换了,才不会那样突兀

“怎么不说话了?”皇上好笑地问道

心里叹气,这孩子的心还是太软了

林清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父皇,您是不是太心急了?”

这大过年的死个人,多不吉利啊?!

皇上:“朕不是不明白,可是,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

“父皇·······”林清樾哽咽地唤道

只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生气地打断了,“不准哭!哭是最没有出息的表现!”

没有哭!

林清樾有心要解释,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皇上也不想听解释,自顾自地说道:“定国公费了,皇后不在了,再找机会将王家子琅除掉”

“那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都没有人可以阻挡了”

“樾儿,朕不知道有多庆幸,如此聪慧,敏锐”

“江山交给,朕放心可朕不想让将朕所受的委屈,再受一次”

“所以,朕要趁着朕还在的时候,替扫清门口除掉一切可能影响到的人”

“名垂千古也好,遗臭万年也罢朕都认了朕只要能稳稳当当地坐在皇位上”

林清樾躺在养心殿偏殿的床上,瞪着棚顶发呆

耳边一直萦绕着皇上跟说的那些话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小顺子说得是真的

若是自己表现地对姐姐和小雅太在乎的话,她们两个肯定是活不了太久的

只是,姐姐和小雅现在在哪儿呢?

想到她们,不由得又想起皇上叮嘱的话,“朕觉得,虽然眼下动不了王家,却是可以拉拢一下别的家族”

“或者是扶持一个与王家抗衡的家族出来朕觉得,莫问倒是不错”

“只要将苏嬷嬷留在宫里荣养,莫问也会成为的一件利器的”

说不出为何,当时听到父皇说这些的时候,心惊肉跳的

真怕是父皇在试探自己,更怕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父皇知道了

那后果········

若是姐姐真的因此而死,一定会疯掉的

·························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差人告知一声便是了,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呢?”苏嬷嬷看着坐在主座上喝茶的人,便是一阵头疼

林清樾也说不出为何,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来到了揽月居

“嬷嬷坐吧”林清樾温声说道,“今天就是单纯地想过来看看嬷嬷”

“虽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可见到嬷嬷后,便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多谢殿下!”苏嬷嬷在凳子上只沾了三分之一

当然了,四殿下随口一说,她可不敢随意便信的

她笑着道:“老奴今生能进宫伺候殿下,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清樾:“嬷嬷千万别这样说,若是没有嬷嬷,清樾今天恐怕就不能坐在这里了”

“殿下这是折煞老奴了”苏嬷嬷连忙道,“您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

两人就这样来往地说了一大堆没有营养的话

说到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林清樾问道:“听说逍遥王在宫里陪着嬷嬷过年,怎么这么半天没有见到人影,难道出宫了?”

苏嬷嬷笑着说道:“确实是问儿失礼了!因为昨天贪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哦,这倒是让人蛮意外的!

林清樾心里不由得将人怨了起来,姐姐如今下落不明,不但不着急,反倒躲在宫里逍遥快活?!

苏嬷嬷多会看人脸色呀!

见林清樾不高兴,她连忙道:“问儿确实有些不像话待起身后,老奴便打发出宫去”

出宫?

万一在街上遇到了姐姐怎么办?

若是看到了,姐姐肯定不会来宫里的

这样一想,便笑着说道:“嬷嬷说得是哪里话,既然父皇同意留在宫里过年,那就留下来多陪陪嬷嬷吧”

说完后,又有些后悔

自己这不是犯贱吗?

明明不喜欢这个人,却要将这个人留下

唉,林清樾现在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