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放心,我最会演了
第一次,以为晏子修是故意气话,第二次也可以当做对方是想吸引注意力
但经过这次的事后,景绍辞终于意识到,晏子修的都是认真的
眼神中充斥着森冷,开口道:“就这么盼着死”
“人固有一死”晏子修回答的十分坦然,“阎王要三更死,倒是可以尽量帮拖到五更”
在这一瞬间,景绍辞忽然发现,好像从未了解过眼前这个人
比如是什么时候学的玄法道术,还有为什么话这么噎人
如果晏子修私底下从来都是这样,那景绍辞只能以前伪装的太好,连也被骗了过去
听到里面夏佩林的哭声停下,景绍辞忽然鬼使神差的道:“带去吃饭”
“不必了”晏子修果断拒绝
短寿之人不易过多接触,会对己身气运不利
景绍辞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想多了解一下超度业务”
晏子修立刻双眸放光的开口道:“那们就去吃叫花鸡”
两人从医院停车场上车时,景绍辞跟一起坐到了后座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朝目的地行驶的过程中,晏子修一直望着车窗外,一次也没有偷看景绍辞
这铁壳子比想象的要更舒服,既不颠簸还十分凉快,难怪这个朝代的人有了银子都会买
不过几分钟后,晏子修就不舒服了
头晕目眩,胃里也有些难受
眉心微蹙,想了一会后严肃的朝景绍辞伸手道:“解药拿出来”
景绍辞面无表情的看着,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没想到命格贵重,竟也会使这种下作手段”
不行,命短,下作
景绍辞有理由怀疑,晏子修一天不变着法子的骂就会嘴痒
“停下!”
司机听到这声微喝,下意识就踩了刹车
车身一个猛停后,晏子修感觉毒性愈发沸扬
看向景绍辞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薄怒,“放下去”
景绍辞清冷的目光量着,见晏子修喉结上下微动,像是在隐忍什么的样子,“不舒服”
晏子修左手掐了一记指决,冷声道:“明知故问”
此时,司机转过头来声问道:“晏先生,您是不是晕车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一间餐馆的包厢里
晏子修耳尖微红,视线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景绍辞沉默不语,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瞥一眼
“方才的事,是误会了,抱歉”
景绍辞右手食指在桌上轻点了一下,过了几秒才低沉的‘嗯’了一声
一向知道晏子修贪恋景家的财势背景,但却没料到竟会因离婚一事导致精神方面都出了问题
既然如此,那除了顾时亦那件事,其一切就都得通了
到底,晏国安当年也是对景家有大恩的
晏子修现在疯到这种程度,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没过一会,服务员就将叫花鸡和其菜端了上来
晏子修刻意将鸡腿留给了景绍辞,这是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
一只鸡,三道菜,景绍辞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晏子修见状便开口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不可浪费饭食”
景绍辞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拿起了筷子
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吃完,再次上车时,景绍辞让司机将后座车窗开了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到了区门口,晏子修转头看着道:“有人要顾时亦的命”
景绍辞眼眸微动,“是谁”
虽然这样问,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目标人选
晏子修回道:“今日谁的情绪最浮于表面,便是谁”
景绍辞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知道了”
晏子修下车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黎风致看到来电备注时,先是用力的眨了下眼睛,这才赶忙接了起来,“景先生,您好”
“晏子修最近,”语气停顿了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两天后,一切恢复正常的顾时亦出了院
景绍辞特意派人将接到了一处私人别墅,两人刚一见面,顾时亦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晏子修,正看着面前苦口婆心的黎风致
“这次拍摄一定要上心,虽然戏份不多,也要认真看看剧本”
这可是季天后离婚复出后的第一支单曲,有不少人都盯着这块饼
要不是谢总考虑晏子修最近的情况,公司怎么也不会把这个机会给
晏子修这段时间已经对演员这个职业了解了七八分,尽管如此,依旧还是眉心微蹙
黎风致手里还带着其艺人,下午还有工作
“明天早上七点来接,今晚别吃东西,不然拍摄的时候会浮肿”
晏子修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黎风致离开后,先将剧本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沉思
十几分钟后,晏子修起身走去卧室,没过一会就拿出一道符纸走了出来
到了玄关处,右手两指夹住符纸,左手掐诀,“太上赦令,阴阳之间,千里魂灵至——”
话音刚落,客厅的大灯忽然闪了一下,窗帘也被吹了起来
片刻后,晏子修垂眸看着眼前的众‘人’道:“等生前,可有谁是演员?”
十几道虚影看,看,然后纷纷摇头
晏子修沉默了一会,正准备挥退众鬼,忽然有一人举手道:“大人,如果是跟女人演感情戏,也许可以”
晏子修上前一步,开口道:“生前所从何职?”
“是o会所最顶级的男公关”
第二天一大早,黎风致就带着助理来接晏子修
刚一上车,先仔细看了看对方的状态,然后开口问道:“剧本看的怎么样了,台词有没有背熟?”
此时晏子修看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姐姐的狼狗?放心,最会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