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佳人来访
后院内
“......”
林天禄哑然无言地呆立原地
本想去后厨整点水果犒劳一番勤学苦练的华姑娘,可途径后院,水缸中突然水花四溅黑影钻出,顿时看得一脸懵逼
自己家,闹水鬼了?
“呼——”
茅若雨从水缸里钻出,将湿润秀发撩起只是她刚一抬头睁眼,当即与林天禄四目对视,不禁浑身僵住
林天禄连忙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出幻觉
这才满脸愕然地走上前:“茅夫人?!怎么从水缸里...”
“让、让先生见笑奴家刚有件首饰不小心掉进水缸,便俯身捞取”
茅若雨急中生智,连忙解释:“但没想到水缸湿滑,一不小心就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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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太过冒失了”
林天禄闻言哭笑不得道:“若丢了首饰,早些来唤帮忙便可,哪用得着自己冒险”
顺势扶住其纤手玉臂,助茅若雨从水缸中跳出:“不知首饰找到没有?”
“已经找到了”
茅若雨刚点头应声,却呆然瞥见身前已是湿透,一袭淡雅襦裙浸水贴身,粉嫩肌肤尽显无疑
此情此景,顿时令她耳根发烫,羞的头脑一阵发晕
“这、这——”
“夫人快回屋换身衣服取取暖吧如今这天色渐晚,秋风吹来容易冻着”
林天禄连忙挪开目光,故作不知般脱下外袍,将其娇躯小心包裹起来:“要是着凉生病,可是麻烦不少”
“多谢...先生”
茅若雨细若蚊呐般,紧攥着裹身衣袍,满脸通红地快步离去
直至倩影不见,林天禄这才收回目光,暗自咂舌不已
未曾想,茅夫人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凹凸有致,那浑圆弧度几乎满溢而出,甚是壮观
好在心境淡定,没露出什么失态表情
“就是这时代的女性内衣怎么一款比一款暴露,真的能兜得住吗?”
敲了敲额头
还是别胡思乱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连冰心诀和涩图都不好使了
夜至晚间
本要入座吃饭的华舒雅突然接到官府密报,提着兵器急急忙忙跑去帮忙,似乎在长岭县内又发生了什么案件
茅若雨将两碗饭端到桌上,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少女离去的背影
“华姑娘时常都会如此繁忙?”
“她出身富贵,却能有如此侠义之心,已是天大好事”林天禄随手拿起一旁的筷子:“多与人打打交道,对她的未来也有好处”
这种官三代、小富婆能那么侠肝义胆,都有点好奇——那华家的家教究竟有多好
咋把孩子培养的那么优秀的
真得让现代社会的那些二代们学学
茅若雨抚裙重新坐下,好奇道:“林先生似与华姑娘的关系十分不错?”
“亦师亦友吧能与这般正直懂事的女子结交相识,算是的福气”
林天禄摇头失笑
要不是华舒雅当初踏上山峰,可能如今还在太乙山上自娱自乐数豆豆
更逞论在下山后,还受其诸多细心照料,称之为贵人毫不为过
“两位的关系倒是令人艳羡”
刚下意识脱口而出,茅若雨连忙轻咳一声:“林先生,不知今晚的饭菜是否合意?”
“夫人做的菜肴,自然是赞不绝口”
林天禄手中筷子未曾停息,只觉得这一桌子饭菜都相当美味
尤其是这脆皮炸鸡,真滴香!
不愧是用宽油炸出来的,不下开封菜分毫!
见吃的满足,茅若雨红唇不自觉扬起,心中既是感慨
放在数天之前,她可未曾想到自己这藏于阴暗之中的幽鬼术者,竟有与活人坐在一起享受家常的时候本该让她畏惧不已的绝世高人,如今却与凡人无异般坐在身侧,吃着相同饭菜,不时嬉笑打趣
这种感觉...
不坏
但在这时,丝丝缕缕的诡异阴风吹入堂内,冲散了温馨气氛
茅若雨蓦然瞳孔一缩,仿佛全身汗毛乍起,满脸惊惧地望向院外
“这、这是——”
“茅夫人,还请冷静”林天禄连忙起身,开口安抚道:“并非恶鬼上门,是一熟人就在这里安心吃饭,在下出去见见”
“熟人?”
茅若雨脸色发白,有些担忧地攥住的衣袖:“林先生,此气息甚为阴冷小心对方心怀歹念!”
“安心,她并没有敌意”
林天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旋即,很快在茅若雨忐忑的视线中走出堂口
嘎吱——
随着院门拉开,一抹妖娆倩影很快披着星光月色款款而来
“——夜安,林先生”
程忆诗身着锦袍纱裙,宛若白雪般的银丝秀发轻轻飘荡,大家闺秀的风姿尽显无疑
双方视线交汇之际,她更是温柔浅笑,端庄行礼道:“贸然上门叨扰,还望先生海涵”
林天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禁轻笑道:“看来程姑娘在这两天已缓和好心态,比起当日所见,着实冷静不少”
“这一切,自是多亏先生耐心点拨开导,让妾身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信念”
程忆诗执手合于腹前,俏脸正色,屈膝躬身道:“无论如何,妾身都得向先生表达感激之情若非先生当日手下留情、心存怜惜,妾身怕是早已曝尸荒野、化作一地无人问津的白骨”
“救人性命乃天经地义,不必行此大礼”林天禄拱手一笑,侧身摊手道:“程姑娘既然远道而来,不妨到府上坐一坐?”
“再好不过”程忆诗笑意更盛几分,美眸水光柔柔
但刚踏入院内,她似有察觉般望向侧院,轻咦道:“先生家中还有其人?是那位华姑娘?”
“华姑娘她去了衙门帮忙,如今厅堂内是隔壁的茅夫人,平日里多番照料于”
“倒是位好心肠的妇人”
程忆诗眼神微微闪烁
交谈寒暄之际,两人很快来到了会客堂屋
随着烛火亮起,林天禄帮忙倒了杯温热茶水递到少女手边
“多谢先生招待”
“既已相识,又何必说些见外话”林天禄好奇道:“不知程姑娘这几日过得如何?”
程忆诗身姿优雅地屈膝入座,闻言略作斟酌:
“程阳华...的父亲已死,程家自然出了不少乱子这几日基本都在忙着丧礼、家中诸多生意的交接事宜”
“那不知这程府...”
“如今由妾身代为接手管理”
林天禄有些意外
这年代由女子管财掌权,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程忆诗似知晓心中所想,摇头失笑道:“只是家中那几个弟妹无一不是游手好闲、只识书画诗歌的大小姐大少爷,又如何懂得算账管人、打点物材
况且妾身平时便会插手帮忙管理家中产业,如今交由妾身代管,家中也无人说甚”
林天禄听得肃然起敬,拱手作揖:“程姑娘果真是自立自强,令人敬佩”
“先生谬赞,妾身哪有这般...”
程忆诗脸色微红
但她很快轻咳一声,伸手摸索向衣襟怀中:
“暂且不提这闲杂之事妾身此行,是专程将些重要之物交于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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