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番外 陈慕情④
第九十五章番外陈慕情④
自那天起,武景崇基本就没怎么和说话了,许是与的关系渐熟,脸上也就没挂上那虚伪的笑意了,只是那板着一张死人脸的模样让看着不知为何,还是那么的让人生厌
到达玉清国后,看着熟悉的街道,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来到曾经师父的药铺,那里却已经变成了现在的一家糕点店
“客官想买些什么,小店什么糕点都有,什么芙蓉糕、桂花糕、相思红豆糕……”伙计的声音耳边渐渐远去,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师父拿着戒尺让背药材名,若背不出,就会用戒尺抽手心
似乎那轻松惬意的日子早已破碎,不,那已经破碎了,眼前的一切可不就是在提醒着吗?
对那伙计笑了笑,道:“只是来看看,并没有什么想要的,打扰了”
那伙计道:“客官说这话就客气了,慢走,等下次需要了,便来这徐记糕点铺,口味应有尽有”
胡乱地点了几下头,便出了铺子,外面的日头有点儿大,却没有盛夏那般灼人,走在这原本熟悉的路上,却又陌生得让害怕
觉得像是病了一样,找了一个客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便发现变了天
不是那外面日头已落幕,而是听到那堂下有人言,玉清国皇室一族被人全部灭杀,不留一个活口,就仿佛像是那九年前一样
瞪大了眼,感到不可置信,究竟是谁做的,除了还活着,当年还有谁又存活下来了?
反复打听才得知,原来灭玉清国的人是武景崇,亦是当看陈国的大将军之子,那个曾有幸见过两面的傅景
捂着脸,在房间里哭得像个孩子,压在心头的那件事竟就这么了了,可却是在那哭过之后就发起了高烧
那浑浑噩噩的,又似乎又回到了九年前的陈国,看到随父亲到大将军府做客,看到了那个让羡慕的将军之子,一身戎装,气势凛然,目光如炬,落在身上的眸子带着一片看不懂的复杂
那便是傅景,那个让羡慕过的男子
后来第二次见面,是在傅景受伤的时候,那时候的傅景格外安静,落在身上的目光也格外的柔和
那时候不懂那是为何,可如今看来,那傅景莫不是喜欢?
这样的猜测将惊醒,猛地坐起了身子,脑袋晃了晃,眼睛一片晕眩
一双温热的手覆在的额角轻柔着,耳朵也传来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可是做噩梦了,何故起得这么急”
身体一下子僵住,下意识便想避开,可是却又生生的止住了,若是真避开了不就反而显得心头有鬼了?
强忍着没动,想着反正这人,也不认识现在的,也好在没有自报自己叫陈慕情
当年的大将军之子,现如今恐怕就能稳坐于皇位了吧,兜兜转转,最后,陈国已灭,纵使报了仇,也只剩下一个人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登上皇位的那个人居然不是傅景,而是另一个不知什么身份的人,那人姓左,国号为崇景
崇景国,这一听就是个好名字,身体已好,便是该离开这里了,不想守在这儿,想去看看这外面的江湖该是如何的热闹,知道江湖向来都不平静,但也知道只要有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平静,不是吗?
没有想到傅景会追上来,质问为何不告而别,心头有些慌乱,在不知傅景的真实身份时,还能冷面以对,可是现在……
这个人是傅景,是当年那个让羡慕过,如今帮覆灭了玉清国的人,这个人似乎永远都这么好,让不知该如何面对
看着那一脸的愤怒,仿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着实有些儿吓人,想和理论,却被以唇缄口,惊得瞠大了眼
“既然让找到了,便再也跑不掉了”听得如此说道,只觉得心脏“砰砰”的直跳,不敢去看的那双眼睛,总觉得现在这般状况羞耻极了
忽地将搂进怀中抱住,格外珍惜的样子,让没来由地就越发慌乱了,“快放开”
却不知这话哪儿惹着了,那搂着的双臂越发收紧,让差点儿窒息,气得都恨不得想要咬死,知不知道是不能随便碰的,想到身上那为数不多的解药,就格外的愁
甚至在想要不就随死了算了,可是在下一秒却是很快地否决了,这个人抛开别的不说,再怎么说也是的恩人
就瞧着这人瘫倒在地,冷眼瞧着,心情甚好地蹲下了身,用手戳了戳那张好看的脸,道:“可是叫放开的,谁让不听呢”
似乎并没有惊慌之色,那双眼看着,不知为什么心头竟生起了几分愧疚之色,只听得说:“慕情,这一次,不会让在消失了,知不知道找了多少年,若早知道身处风尘,定会……”
定会什么?不说,也猜不出,这个人向来让看不透,一如初见时的模样,笑了笑,没有接话
却又听说,“知道不会害了,所以只要给解药,这辈子便摆脱不了的”
这人的口气着实的大,也不知是谁给的勇气
不由得开了个玩笑,道:“瞧这话,说得像是喜欢多年”
苍天可鉴,当时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却没有想到却是认真地说道:“以为聪明很早就知道了,慕情,十二年之久,初见时便对一见钟情,本以为会很久的时间去打动,却想不到那日在将军府见过一面之后,再相见竟是近十年之久”
被这话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打得措手不及,心头没来由地慌了,不自觉地呵斥道:“休得胡言”
但是那人的表情过于真挚让心头不由得知道,这人根本就没有胡言乱语,这个人是真的对有着那样的心思
傅景低低的笑了,纵使躺在地上,似乎也没有一丝狼狈不堪,说:“那便就当胡言乱语吧,慕情,此生最不愿的便是逼”
呐呐无言,若是知道世上有这么个人为了四处奔波,只是不愿意相信死了,暗地里培养势力为复仇,是不是这些年就不会活得这么累了?
可是世界上没有先见之明,纵使知道了,又能够如何?也许是另一番光景,若没见过风清阁的那些肮脏,若没有见过北冥王对曲风的那真情,也不可能在知道傅景喜欢时,心头带着喜悦
将解药让傅景吃下,既然那么想跟便跟吧,说不定那天心软就随了,但是那也得在将解药多制一点之后了,现在嘛,才不会对说,心悦于